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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熬糨糊之九/狞厉之美/ 狞厉之美 这是一个颠倒的世界,魔鬼占据着天堂吃喝嫖赌,淫荡的宝贝发出情欲的尖叫,而在地狱里,怒放着桃花源千里桃花黑色的花朵,爱恋的女神在十八层阿鼻深处发出痛苦地呻吟,而有关救赎的三眼神正与一对真假美猴王斗得难解难分。 这是一个颠倒的世界,这个世界却又从来没有颠倒过!量子力学教会了人们在信息朝代的双手互搏之术,世界是如此怡然自在地自为着,漠然地为过去一百年来的历史画上了一个铅色的句号,又一脚踹开了新世纪的大门,六十亿头颅在白驹过隙中蜂拥而入,无数新生的婴儿在嘻笑与啼哭之中走在了路上。世界之于人们,正是一个圆圆胖胖的地球,在旋转之中说着颠倒的故事,在日夜交替里涂脂抹粉,风雨雷电、日月星辰一如屈子两千年前发出天问的眼睛。 既然上帝与魔鬼已经沦为傲慢的人类豢养的双头精怪的宠物,还有什么能阻止人们对这一宠物的调侃戏弄?恶之花与善之花并蒂齐开!在诗歌的王国,缪斯女神是永恒的呻咏,撒旦的恶之花也同样成为后时代语境中精芒四射的诡异的雕塑。七十二路烟尘,三十六路反王这些为启蒙宠幸的边缘人挥舞着十八般兵器,从始皇帝的军火库中抬出民间禁绝的强弩硬矢,柳叶为剑,纤草是刀,皎洁的明月是他们情感的核暴装置,在如许的棍棒交加里、冷兵器热兵器交相辉映地诗思王国,一种狞厉之美诞生了。 T.S艾略特说过:“就我们文明目前的状况而言,诗人很可能不得不变得艰涩。我们的文明涵容着如此巨大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而这种多样性和复杂性,作用于精细的感受力,必然会产生多样而复杂的结果。诗人必然会变得越来越具涵容性、暗示性和间接性,以便迫使语言适应自己的意思”。“诗歌是一场烈火,而不是修辞练习。” 狞厉诗学是从地狱里烧出来的阴冷之火,它没有温度。它是一枚盛开于地狱中的禁果,激起了人们刻骨镂心的爱与恨,只有那些无所畏惧的思想无产者,才能挥刀摘之。 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引言即说“恶之为花,其色艳而冷,其香浓而远,其态俏而诡,其格高而幽,它绽放在地狱的边缘”。狞厉之美,颠覆着天堂的幻像,在地狱中穿堂绕室哄笑而过,将一种“凶恶的诗意”呈现于人们的面前,“这里必须根绝一切犹豫,这里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狞厉之为美,是世纪之交的一面诗学的魔镜,照出了这个世界对于狞厉的滑落。 金斯堡《嚎叫》一诗的出版,记录着人类文明的现代性价值在取得辉煌果实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仅仅数年时间,人们已不再彷徨于《荒原》对于诗意的冰凉的渴望,在恶之为花的围追堵截下,对于崇高的诗意倍感绝望的人们转向于地狱之中,赤裸裸地发出歇斯底里地嚎叫: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 拖着自己走过黎明时分的黑人街巷寻找愤怒的一针, 天使般圣洁的西卜斯特渴望与黑夜机械中那星光闪烁的发电机沟通古朴的美妙关系…… 这首诗以粗糙的形式、毫无藻饰的放荡粗卑语言,对美国社会视为圣洁的一切进行了无情的讥讽与揭露。是波德莱尔首创恶之花后,西方诗学狞厉之美的典范!在美国文坛上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并以一场轰动一时的文案、以法官无罪开释的判决正式宣告了“垮掉的一代”堂而皇之地登上美国文坛。
2006年02月07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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狞厉之为诗,有一种炫人眼目的美,它强大的意志力量犹如一丝诡异的X光穿透事件世界的表象,揭穿了快餐文化、消费主义意识形态遮蔽着的无边无际的公共的谎言! 狞厉的诗歌文本,在后时代“零度写作”的话语策略之下,充溢着一种荒凉和冷硬的精神气质。学者摩罗把中国文学的美学特征概括为冷硬与荒寒,他将此归结为创作主体精神资源的欠缺。在传统性、现代性、后现代性交织而成的巨大的迷津中,创作主体的欠缺正是时代迷津的显现。狞厉的诗语者犹如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在无边的苦难之中,激情鞭笞着他们重复着无望的功役,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当他们将巨石推上山崖,并掀起它翻腾坠落时,那种摧毁一切的扫荡的气势所带给他们的欢乐。这些狞厉的诗语者更象是愚公的子孙,在苦难之中冥顽不化地坚守着最后的据点。狞厉的美学趣向,是后时代诗意失落时,冰冷的阴寒之气飞窜僭升,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阴气盛极,其道穷矣! 中国书法史上的《龙门二十品》以其狞厉的意志扩张,在千年之后,这些由中国社会最底层的山野草民们信手打造的斑剥之迹却为第一流的书法家们大加赞叹,奉为书法史上最了不起的遗迹。康有为,这位书法史上屈指可数的研究专家,抛开了董其昌的翩翩风度,独却钟情于这些狞厉之美的北魏造像记,一位“圣人”心甘情愿地拜伏在草民的刀斧之下,他对狞厉之美的厚爱,从一个侧面解读了中国晚清社会三千年未曾有之的阴穷的历史格局,解说着在漫天飘舞的玄黄的血色中,晚清中国时局中的知识分子对于意志力的渴望。 这个时代的诗思之路是如此的狭窄,狞厉的语像早就已经成为后时代语境中的诗人们在自我铸造的路途中,千百次上演的灵魂的鏖斗,狭路相逢勇者胜,而落难者又何其多矣!在龙战于野的苍茫的景像里,我们看到的是:众多的诗者在诗思的路上回眸狞厉一笑,以其越过了地狱的成熟超越了自己,将狞厉之美化作昨夜昙花。
2006年02月07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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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议官杀的狞厉之美 一、多余的话 知道孤吧有个官杀,偶尔潜水看见他的诗文,深为惊叹,说他才高八斗,才华横溢不为过。他的文章,回复起来有难度,这是实话实说,所以一般不发言。昨天和今天看了他的诗文后,憋在心里的话想说,竟管浅显,这是个人的粗浅认识,还望官杀海涵姐姐! 二 读完官杀的《狞厉之美》和《湘西组诗》,仿佛看见作者的背是海蛰的无数的须 ,这些须是撒旦是艾略特是波德莱尔是金斯堡是余华是海子是多多是欧阳江河,这些须是坚硬的;再看他的手“五钉手”,十指叉开,长长的,尖尖的,闪着令人瑟缩的寒光;他的头开的是恶之花“其色艳而冷,其香浓而远,其态俏而诡,其格高而幽,它绽放在地狱的边缘”;他的内心然着烈火。无论他作90度还是180度甚至就是那么轻轻的一触,这张狂的狞厉说不准就会撕破挖破地球经脉的毒瘤,任其血淋淋,惨兮兮。 作者写道,狞厉之美,颠覆着天堂的幻像,在地狱中穿堂绕室哄笑而过,将一种“凶恶的诗意”呈现于人们的面前,“这里必须根绝一切犹豫,这里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狞厉之为美,是世纪之交的一面诗学的魔镜,照出了这个世界对于狞厉的滑落。这狞厉之美是一种力度的美,是一种坚硬的美,没有半点温情,开的是恶之花,须知,内心深处却流淌着的是温软的血。狰狞之处,犹如医生的手术刀,要剜割毒瘤方能痊愈。 狰狞之爪,触及快餐文化、消费主义意识形态遮蔽着的无边无际的公共的谎言;触及社会腐败、文明堕落 ;触及社会古老文明的怪胎;触及古老文明国家的种种文化现象,狰狞之爪,看似令人瑟缩,却饱含作者的拳拳之心。“在很多时候它以暴力的形式露出头来,在这个麻木、颓废、虚伪、没有中心的时代,再没有比暴力更富有激情的生命演说了。” 作者在“湘西走尸”的结尾写道“谁同你一样陈旧 /令人绝望地不可解读”这是对湘西“走尸”这一陋习悲壮的呐喊;他在“澧水”里写道“失神的天空,有一阵子,你会喜欢上用黑色涂抹白日,很酷很痛也很有感觉。无神的庙宇,风旋转,会敲打出萧瑟之音。众神的退去会花上多少时间?一个人在他的一生中会为多少神灵送葬?会流出多少标志着他是性情中人的液体?”作者对人生对社会现象的拷问很沉重,很疼痛,这是闲适的生活的态度不可能去思考的问题,这不是做作的玩深沉,是理性的思考,是狞厉的。作者对西藏神性的退去这样写道“逝水无情,落花有意......佛说禅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而已,就让我也用这一程序去传播我的病毒吧。”这的恶之花显出的几分无奈,但没有哀叹,没有呻吟。我想,这不仅仅只是对神性退去的思考,也许还有更多的文化现象的反思。对当今社会的一些文化倒退现象作者是用狞厉的语言开恶之花,让读者日思考,去疼痛。 可是我想说的是,诗歌之于诗歌,无论你是海子也好还是老威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它必定是弱势的,竟管你狞厉的叉着“五钉手”,可你在撕扯腐烂的同时,它有时候比你想象的坚硬厚实,也许它还会反弹你措手不及。 我突然想起了抗战歌曲“大刀枪,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在咆哮......”这是何等的气势,这是何等的号召力。这哪跟哪?这不是战争年代! 官杀的文字太深沉而狞厉了,读他的文,心是沉重的,心是思考的,我在这里很艰难的敲出的这些零碎的文字,对官杀的文章不着边际的肢解,还望读者和作者理解我的浅薄。 2006年2月8日 作者: 禾风 封 2006-2-8 17:57
2006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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狞厉之美处处可见,浓郁的屁味时时能闻啊愿官的美文,杀的狗屁,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人间天上时时好闻 哈哈哈哈哈哈
2006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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