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你曾经解释说你们真的没有什么。
可是,当我在你的q上发现她的名字,她给你发:亲爱的。
当你的通话记录里满是那个号码;
当你的座位里藏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她的照片;
当你书本第一页名字旁边画了桃心,旁边赫然写着小晓两个字。
你还是沉默着不解释。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觉得我已经身心疲惫,就像被脱去壳的蜗牛,没了挡风避雨的地方,只能忍受着风雨的洗礼。这么钻心的痛楚,你那么疼我,怎么舍得我伤心?
楚木是我和刘宇平在一起时认识的,那时他是刘宇平的好朋友,可是后来,他就不是了。
因为我看见,他把刘宇平约到了水房,然后咣的一拳打到了刘宇平的鼻子上,刘宇平先懵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厮打了起来。
我躲在一边,看着他们,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楚木临走的时候,特别镇定特别沉稳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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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混蛋。”
刘宇平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不也是我朋友么?”
“以前是,以后不是。因为你不配。”
楚木用手抹了抹鼻子和嘴角的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留下刘宇平一个人弯着腰喘粗气,我听见刘宇平吸鼻子的声音,我想他是哭了。
楚木看见泪流满面的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刚张了张口,血就从嘴里流出来,含糊的声音,我却听得如此清晰,他说:“以后我来照顾你。”
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刘宇平,有时候想发短信就全存在草稿箱里,刚开始一天30多条,慢慢越来越少。
那阵子,楚木经常找我来玩,他带我去看电影,请我去欢乐谷,教我打游戏,陪我吃饭买衣服逛街,去动物园,海洋馆,去他家和他的狗皮皮玩。
他家很有钱,父亲是某房地产的老板,母亲是银行的行长,他的家很大很漂亮,皮皮是一只哈士奇,它既聪明又听话,它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好像知道我心情不好似的,亲昵的依偎在我旁边,用头蹭我的脸,伸着舌头,摇着小尾巴,张开两条前腿要我抱它。皮皮的毛又光又亮,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它不闹也不叫,乖乖的卧在我旁边,把脑袋枕在我的腿上。
皮皮和楚木陪着我度过了一段我最难熬的时期,我很感激他。
我回过神来,邵洋和楚木正在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六公寓下面,我刚要说点什么,就看见纪柠头包毛巾似陕北农民,左手提着满满当当洗澡篮,穿着那碎花的小粉睡衣朝我直步走来。
气冲冲的用手点着我的肩膀质问我:“柳若溪,你死哪去了?”
突然见到我和两个男生站在一起,惊诧的大声尖叫:“你瞒着我约会去啦?我靠,你怎么有俩男朋友啊?!”
楚木听了有些愕然,邵洋更是一脸窘迫,我在那弯着腰大笑纪柠这孩子的痴呆问法。
我缓过劲儿来就逗她,笑吟吟的说“只有一个啊,你猜猜是谁?”
她皱着眉头,仔细的把这两个人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之后吐了吐舌头说:“真看不出来。”
这时,楚木不停的对她搞小动作,一边的邵洋看着他在那挤眉弄眼一通忙活,坏笑着说:“不难为你了,其实……”
楚木配合的点了点头,咧着嘴估计心想这哥们真够意思,一边示意邵洋继续。
“是我。”邵洋平静的说。
啊?!
我们仨人立马傻了,目瞪口呆看着一脸严肃的邵洋,我也实在没想到邵洋会开这种玩笑。
楚木更是气急败坏的挥着拳头追着他打:“你大爷的,你敢抢我老婆!反了你了!你给我站住!”
“别认真嘛。开个玩笑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挺在乎她的嘿!”
“别让我逮着你!打死你!你完了。”
“喂,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俩神经病。”我笑着骂道。
纪柠一脸茫然的问我“到底哪个是啊?”
“俩都是。”
“真恶俗。”她恶狠狠地冲我说,“俩帅哥就这么糟蹋了,真可惜。”做惋惜状。
“别瞎想,俩都不是。”我耸耸肩,大步迈进电梯里。
纪柠满脸质疑的紧跟上来,“真的么?”
“恩,真的。我的心早就死了。”确实,我的心已经死了,在他离开我的时候。
纪柠更是摸不着头脑,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呢?”
“呵呵,没什么。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都记不清了。”我苦涩的笑了笑。
多久了,3个月零六天。
我闭上眼,全是刘宇平的脸,挥之不去。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窗外依然飘着大片的雪花,刘宇平站在楼下等我,我喊他的名字,他也不答应,眼睛直直的望着远方,像是被抽去灵魂一般,落在他身上的雪花越来越多,直到我再也看不见他的样子,他变成一个晶莹的雪人,依然屹立在那,一动不动。
第二天,纪柠突然谄笑着碰了碰我胳膊说道:“哎,问你个事啊,昨天……来的那两个人叫什么啊?”
“哟?”我放下书,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说,“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纪柠被我看的发毛,连忙摆手说道:“没,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我抿着嘴笑她的囧样,“楚木,邵洋。”
这次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这实在不像她的风格,果然是憋不住话的,不一会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却不言语。
得了,那我就顺势给人家个台阶下吧。我故意问她:“你是不是还有问题啊?”
“嘿嘿。”她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个说‘是我’的男生叫什么?”
我想都没想就说楚木。
我主观的以为是楚木。
突然她小声说“楚木,呵呵,小溪,我想我喜欢楚木……”
咳咳,差点一口水喷到地上。
纪柠喜欢楚木。
套用一句流行语“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可是,这变化也忒快了点。
我是知道楚木的,三个多月的关心和照顾,我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我曾经以为他是可怜我,也曾跟他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那时我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骄傲的不屑任何人的帮助。楚木捧起我脸,严肃而认真的看着我,说:“我没有在施舍。”
我低下头,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我知道我还是那个懦弱的不堪一击的柳若溪,我知道自己很没用,我呜咽着说是不是我很逊,像个小丑让别人看笑话?
楚木突然紧紧搂住我心疼的说:“没有。真的。你要坚强。”
楚木和纪柠,这可怎么办呢?我渐渐觉得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