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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道,一位小学教师努力给儿童说明“雪”的形态,但不管他怎么说,獐也无法明白。 老师说:雪是纯白的东西。 儿童就猜测:雪是像盐一样。 老师说:雪是冷的东西。 儿童就猜测:雪是像冰淇淋一样。 老师说:雪是粗粗的东西。 儿童就猜测:雪是像砂子一样。 老师始终不能告诉孩子雪是什么。最后,他考试的时候出了一道“雪”的题目,有几个儿童这样回答:雪是白色,味道又冷又咸的砂。 事实上,有一些事物的真相,用言语是无法表白的,对于没有看过雪的人,我们很难让他知道雪。我们要知道雪,只有自己去到有雪的国度;我们要听到黄莺的歌声,就要坐到有黄莺的树下;我们要闻到夜来香的气息,只有夜晚走到有花的庭院。 那些陪我们喝酒吃肉搭肩拍胸的,不一定是真正的朋友;那些嘴里说着仁义道德的,不一定有人格的馨香;那些写着最热烈优美的情书的,不一定是我们最爱的人。 让我们保持适度的沉默吧,在人群中,静观谛听,有独处的时候,保持灵敏。就像我们站在雪中,什么也不必说,就知道雪了。 在雪中的清醒的孤独,总比在人群中热闹的寂寞与迷惑要好些。
2006年02月07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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