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
犬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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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蛋糕的新坑~~~~~现在蛋糕也喜欢挖坑了~~~~~这是我由看过的一本书而改编的,那本书现在不在我这里,不过蛋糕很喜欢那本书的哦~~~~~我现在是按照我的记忆行事~~~~~如果有谁知道那本书的话~~~麻烦他/她们帮帮我啦~~~~~~
2006年02月07日 06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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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要痛也应该是我痛!”“我好饿~~~~~~”“喏,我还有一块曲奇,你吃吧。”“那你呢?”“我不饿你就不要逼我吃!”“人家没有逼你嘛~~~~”转眼一看,手里的曲奇已经少了一半,不用说都知道——“你还说你不饿~~~哈哈”“*^0^*~~~~~”“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们……”“啊~~~~我看到灯光了!是手电筒!”“妈妈!”“爸爸!”“啊~~~~那是什么?”“是流星。”“流星飞得好快!距离我们也好远……”“才不是呢,光年才是最最远的!”“谢谢你的曲奇!”“不用谢,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日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我也不知道,我回去看看书,明天你在这里等我,我会把答案告诉你。”“好!”*************************************************
2006年02月07日 06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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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2月07日 06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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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我找这本书找了N久...加油啊...
2006年02月07日 06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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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十四年就过去了,这个女孩天天都在那里等,那颗大榕树下等……可是男孩一次也没有来,一次都没有,女孩虽然失落极了,但她仍然天天都等,可是男孩似乎已经蒸发,没再出现过……——————————————————————“妈,我回来了!”“噢,戈薇,今天过得怎么样啊?”“很好!我出去了!”“噢,快点回来吃晚饭!”“恩!”站在大榕树下,戈薇又在那里等了,十四年来她虽然已经明白他不会再出现,但是可能是习惯吧,她还是在那里等,每天都等……“我回来了!”“噢,戈薇,今天对面有人住进来了。”“噢,我先去喂小胖。”小胖——一只野猫戈薇每天都在窗台上准备好牛奶和鱼干,等着它来吃。可是今天,小胖只是舔了舔牛奶就跑开了,跳过了栅栏,戈薇明白是什么在吸引它了——
2006年02月07日 07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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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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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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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一桌宴席!哇~~~~戈薇从没看到过那么丰盛的晚餐~~~~~——————————“欢迎犬家住进这里~~~哇~~~~十六夜夫人,你的首饰真漂亮~~~”“谢谢,犬夜叉,快过来!”是的,从今天起住进这栋大别墅的就是犬夜叉一家~~~~犬夜叉过来了,哎呀~~~~~~戴着面具~~~~“早就听闻犬家少爷长的一表人才,不如把面具卸下,让我们瞧瞧。”“呃~~~~不用了,我还是去帮帮父亲吧……”这时已有一双双手伸过来,企图把犬夜叉的面具卸下。这时……啊~~~~餐桌上出现了一只野猫~~~~~“对不起!各位!”一个女孩子?“小胖!不可以!”戈薇企图抓住小胖。可是美食当前,小胖哪肯乖乖听话——“妈,我过去看一下。”  巧妙地闪开企图掀开他面具的手,他从母亲的臂弯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接着斯文礼貌地对众贵妇人点了点头——一气呵成的动作,使他以最快的速度、最体面的方式从那群女人中逃出生天。  不管自助餐桌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刻,他都心怀感激。  可是,这股感激之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当他看清楚发生在餐台上的状况之后,所有的情绪都不翼而飞,头脑中只剩下了两个字——  混乱。  惨了!  戈薇呆呆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这片混乱。  她还是来晚了!  长条的餐桌上,早已是杯盘狼藉的景象了:盘子碎成一片、杯子打翻在地;盛着海鲜汤的锅子倒扣着;冷盆要不翻在地上,要不撒在桌上;热菜中,所有的鱼都只剩下一副骨架;红酒、香槟和饮料倾倒在桌上,为乱成一团的餐桌添上了由大片红色和黄色组成的印象派风格;而为客人们当场烹调美食的大厨脸上,更是多了两道清清楚楚的爪印。  更悲惨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很容易就能被揪出来。  顺着那显眼的沾着红酒的梅花脚印可以看出,混乱制造者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那放面包的藤篮里,小胖正舒舒服服地做着美梦,肚皮滚圆地在新出炉的面包上挺了出来,就差睡得四脚朝天了。  对他来说,这是这片混乱中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  ——罪犯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被抓获。  另外一个不幸中的万幸是,大部分的贵宾,包括他的老爸老妈都没有太注意这边,毕竟,用餐时间已经过了。  侍者、厨子抄着扫帚、拖把、鸡毛掸等家伙杀气腾腾地赶到。  居然还有人手里拿着杀虫剂!  “犬夜叉,我们该拿这只臭猫怎么办?”一个侍者问道。  他坚持要佣人们直呼他的名字,每次听到“少爷、公子”等恶心称呼,他就寒毛直竖。时间长了,大家索性就直接叫他——犬夜叉。  “当然得赶快把它赶走啦!”  “可是,这不太便宜它了吗?”  “对啊,应该好好打它一顿,看它以后还敢偷吃!”  一片议论中,犬夜叉没有说话,打量着面包篮中的那只黑猫。显然,这是只野猫,但有些地方,它又不同于一般的野猫。它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看来有人一直在照料它。  黑猫伸了个懒腰,翻过身继续睡,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  很明显,它喝醉了。  面具后的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要在平时,这还真是只好玩的小东西呢。  “要我看啊……”野猫惬意的睡眠激发了某人的恼怒,“就应该把这只猫扒了皮,我做个油炸肥猫给大家吃!”  大厨小丁握紧了手中炒菜用的小铲子,因为生气,脸上那两道猫抓痕迹显得更红了。  犬夜叉皱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清脆的声音焦急地响起了。  ——“不要啊!”  犬夜叉这才注意到,人群的最前沿,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拥有午夜般发色的头发,眼睛明亮的女孩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女孩的大眼睛里冒出怒火,“它不过是一只不懂事的小动物,犯了这么点错,也不用这么当真吧?”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格格不入地穿着蓝色旧棉布家居服、不请自来的闯入者,应该就是这只野猫的照料人吧。
2006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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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风从她身边掠过,吹起了她的长发。点点灯火在身边的树丛上闪亮,呼应着天上的星光。  有个女歌手在低吟浅唱:  ……  IrememberwhenImeetyou  Whenyoureyestoldwhattodo  Sowedancednightaway  Thenyoutoldmetostay  ……  栏杆就在身后,只要像来的时候那样翻过去,就能离开这纸醉金迷的世界,回到“蝶园”,回到属于她的天地中去。可是——  可是,也许因为这满天的星辰,也许因为这迷离的歌声,此时的她就像被施了魔法般,忽然不愿离开,忽然只想停留在这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的目光中。  宾客中起了一阵骚动,有什么新的人物到场了。  犬夜叉转过头去,注意力不再集中到她身上。他站直了身子——来的好像是他期待已久的人。  顺着他的目光,戈薇看过去。  从花园正中的喷泉后,缓缓地走出一个戴了精致蝴蝶面具的女孩,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及地长裙洁白胜雪。  喷泉的颗颗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金光。  女孩在金光的环绕中仪态优雅地走向人群,就像是准备接见朝拜的公主。  戈薇看见阿夜身不由己地迎了上去,看见女孩挽住了阿夜的胳膊,看见他凑近她边走边聊。  晚风带来那个女孩笑声的同时,也带来了她身上茉莉的香味。  他玉树临风,她娇柔纤细;他风度翩翩,她气质高雅;他谈吐从容,她笑如银铃。  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而她……  戈薇看看自己身上:穿了三年的蓝格子棉布衬衫,快被洗得变白色的短裙,底都快磨穿了的跑鞋……  她就像一个误闯仙境的凡人小孩,而这儿,根本就不是她应该来的地方!  翻过了栏杆,回到“蝶园”,抱起依然打着呼的小胖,戈薇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可是……  可是,她的脚步还是不争气地停了下来,她的眼睛还是没骨气地看向了舞池中的那群人。  阿夜和那个新来的女孩就在那儿,在泛着茉莉清香的夜风中,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  Theheart’salonelyhunterandonlytimewilltell  Ifshehasyouinhersight  Andayearhasfourseasonsholdsyouinherspell  Keepsyouawakeatnight  ……  歌声中,那对金童玉女彼此凝望着,仿佛早已忘了世界上还有别人存在。  转过身,下定决心,不再看向那边。  戈薇抱紧了小胖,望着蝶园四楼阳台上那虽然有些昏暗却更显得温暖的小小灯光。  那里才是她的家,才是属于她的世界,在那里,才有爱她和她爱的人!  “戈薇……戈薇!”  “……嗯?”戈薇愣了一下,接触到老妈关心的眼光。  “你怎么啦?端着碗足足有五分钟了,也没见吃一口。”日暮妈妈奇怪地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早上一起来,戈薇就怪怪的,木头木脑,反应迟钝,无论是洗脸、刷牙还是吃饭,一点都没有平时灵动活泼的样子。难道——  难道女儿发现自己在高考志愿书上做的手脚了?  也不像啊,要是被她发现了,以戈薇的火爆脾气,还不跳起来大闹一番?  那是什么让她这么痴痴呆呆的?  戈薇机械地扒着碗里的泡饭,视而不见地看着小鸟在翠绿的枝头婉转啼唱。  昨夜的一切重演在她的眼前。  星光、灯火、假面舞会……一切都浪漫得不像是真的。  还有……  还有那个也叫阿夜的男孩。  最遗憾的是,她没有能够看到他的长相。不过,以他的言谈举止来看,他的外貌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可是……  戈薇叹了口气,筷子在泡饭中划来划去。  可是,他应该有女朋友了吧,就是那个像公主一样的女孩子。  和那个女孩子比起来,自己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简直就要到外太空去了。  “戈薇,你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啦!”老妈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2006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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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咽下叹气和最后一口饭,戈薇背上书包,拎起便当,高喊一声:“我上学去啦!”便往门外冲去。  日暮妈妈的唠叨一如既往地响起:“你看你,头也不梳梳好,衣服也不拉拉齐,哪有你这样的女孩子家……”  外面阳光灿烂,又是明媚的一天。  经过了宿醉的小胖脚步蹒跚地走来,看上去精神不振,好像还有些头痛脑热的样子——也许,这就是对它闯祸的最好惩罚了吧。  戈薇不觉莞尔一笑。  看着披在身上的金色朝阳,她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昨夜的一切,就当是美梦一场。  把那些小小的失落、细细的酸涩、微微的感伤,都远远地抛到太平洋去吧!  她,日暮戈薇,依然是那个快乐、勇敢、有一些些固执的射手座女孩!  “珊瑚同学,请你帮我收一下各位同学的志愿书。”  早自习的时候,盟王中学高三(一)班班主任进教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班长收起前一天发下的高考志愿书。  “戈薇,你的!”珊瑚第一个对小茵伸出了手。  从书包里摸出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想都不想,戈薇就把志愿书交到了同桌兼死党的手中。  珊瑚打开看了一眼,接着,对着戈薇展开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状地露齿一笑。  直到班主任收齐了志愿书离开教室,而珊瑚坐回到身边时,戈薇才恍然大悟珊瑚为什么笑得这么奇怪了。  “我的高考志愿书!”  “怎么啦?”对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叫,不止珊瑚,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  “我的第一志愿忘了填了!”  ——都怪昨夜的“影园”事件,差点害她耽误了大事!  在同学们同情的目光中,戈薇跳起来就要冲到教师办公室去。  “你已经填好了呀!”珊瑚连忙道,“不然,我不会帮你交上去的。”  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戈薇回头,一片迷惘地看着珊瑚:“我填好了?”  “是啊!”珊瑚点着头,“没想到,我们俩竟然那么有默契,竟然都填了同一所学校。”  “什么……什么学校?”不祥的预感浓浓地笼罩在心头,戈薇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云际大学女子学院啊!”  看着戈薇欲哭无泪的难看脸色和杀人眼光,珊瑚有些疑惑:“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明白了,填这个志愿的人一定是……”  两个字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出——  “老妈!”  日暮妈妈停下了针线,看向身边的闹钟——是上午第二节课的时间了,以她对女儿的了解,粗心大意的戈薇这会儿应该把那张高考志愿书交上去了吧。  只要一交上去,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把视线移向窗外明媚的蓝天,日暮舒婷从来没有这么心怀感激过。  感激那张从天而降的传单,也感激老天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让自己的梦想在女儿的身上得以实现。  只要戈薇进了女子学院,就一定能出落成一个知书达礼、气质高雅、温柔可人的大家闺秀,再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疯疯癫癫,怎么看都像是发育不良的小男生了。  而且,预感告诉她,在那所收费奇贵,而奖学金也高得吓人的学校里,戈薇一定能遇上——  改变她一生的人。 夏末  “云际大学女子学院第五千八百七十八届新生报到处。”  红色横幅高高悬在50米开外,在9月的骄阳下,喜气洋洋,精神抖擞。  “戈薇,快点啦!”珊瑚的大嗓门在耳旁一径欢天喜地地大呼小叫,“想到要成为女子学院的学生,我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戈薇也浑身发抖,不过,她是害怕得发抖。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要做导演的吗?为什么她出现的所在竟然不是电影学院?  而现在,每往前踏出一步,也就等于离梦想更远了一步——一想到这儿,戈薇简直连动都动不了了。  “还好我老爸老妈在股市里大赚一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进来呢……戈薇!”珊瑚的纤细的手牢牢抓住小茵,“就要到了,你怎么不走啦!”
2006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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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薇叹了口气,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一样事情是对劲的!  先是两个月前的高考。  自从知道妈妈在高考志愿书上为自己填了女子学院后,戈薇就此彻底放弃了复习,打算以最差的成绩落榜,然后明年再重新来过,进自己想进的学校。没想到的是,因为绝对轻松的心态,戈薇的高考成绩阴差阳错地令人大跌眼镜,竟然以第一名的身份获得了云际大学的全额奖学金,也让日暮妈妈整整笑了两个月没有合过嘴。  正所谓,天不从人愿。  接着,是跟妈妈的冷战。  几个月来,戈薇没有好好和妈妈说过一句话。虽然心底已经千百次想过和好的画面,可是,那小小的固执却始终让她开不了口。她是真的生气了,气妈妈不顾她的梦想,不尊重她的心愿。然而,毕竟母女俩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一旦冷战起来,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又难受又难熬的。  唉,想起来就好烦!  还有,就是SONY的PC120E。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那架宝贝的,但可以知道的是,从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起,她就爱上它了。不仅仅因为这台摄像机轻盈小巧的漂亮造型,更重要的是,它功能齐全,能够帮助她抓住所有感人、美丽的画面。眼看经过几个月白天黑夜的努力打工,存折上的数字终于突破7000大关,即将攒够钱可以得到120E的时候,它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甩甩头,不再去想那件让她又烦心又恼火又生气的事,戈薇抓住了自己房间的门把手。  不早不晚,正在这一刻,瓢泼大雨猛然从天上倾泻下来。就在自己家门口,戈薇被浇得浑身湿透。  很好。  她终于能够理解,什么叫压在骆驮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日暮妈妈心不在焉地把碗擦干,听着耳边“刷刷”的雨声。  简陋的水池边放着这个月的水费和电费帐单。  已经欠了好几天了,这个礼拜一定要去交掉。  可是,用什么去交呢?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全部用掉了。  一道闪电在乌黑的天际划过。  日暮妈妈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这些钱她用得一点也不心疼。  闪电划过之际,也照亮了戈薇那间小小的屋子:小而舒适的单人床,整整一面墙的影碟和CD,还有墙上铺天盖地贴的电影海报,以及……  戈薇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片刻的光芒中,她看见有个东西在闪电的照耀下,泛出了银色光彩。  连忙打开房间里的灯,眼前的一切让她简直喘不过气来。  就在那儿,在她那小小的书桌上,PC120E静静地站着,展示它小巧精致的模样。  不可能……怎么会……  戈薇惊喜地张大了嘴。  难道是……  “妈!妈——!”  日暮妈妈坐在电视机前的那个椅子上,微笑着听女儿的高呼声由远及近。  终于,又拥有到了女儿这么亲热、这么发自肺腑的叫声。为了这样的一声“妈”,要她再多拿出几个月的生活费也不介意。  “砰”地一声,戈薇重重地推开门,冲了进来。  日暮妈妈皱了皱眉头:“怎么又这么冲进来了?一点礼貌也不懂。”一如往常的抱怨下,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与爱。  “妈!”戈薇灵活的黑眼珠兴奋地闪亮着,举起了手中的摄像机,“这个,是你帮我买的?”  “不是买的,还是偷的啊?”妈妈别过头去看着电视机,“要是不给你买这个贵死人的东西,你还认我这个妈啊?”  “怎么会不认你呢?”戈薇扑上去就是一个大拥抱,“你永远都是我最最亲爱的老妈!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个?”  日暮舒婷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推开小茵:“再怎么样,我都还是你妈啊!你想要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每次一上街,走到那个摄影器材商店前,你就走不动了,眼睛直勾勾盯着这个玩意看。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做妈的我会看不出来?”  “妈……”戈薇撒娇地推着妈妈,“你不是不让我做导演么,怎么还给我买这个?”
2006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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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不能当导演,只是在此之前,你首先该做的,是当一个女孩子,真正的女孩子。你看你,虽然穿着短裙,不过浑身湿淋淋的,哪有半点女孩子该有的味道?我之所以要让你进那个女子学院,就是想让你好好培养出一些气质、修养来,以后不论是找工作还是找婆家都容易……”  特有的“日暮氏”唠叨又响起了。  戈薇吐吐舌头,抱起心爱的120E,悄悄向房门走去。  “……要知道,为了买这个东西,我可是用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呢,现在水费和电费都不知道用什么来交……”  一个月生活费?  戈薇停下脚步——老妈才用了一千多块钱?那么剩下来的钱从哪儿来的?  “……我也实在不愿意看到你再去打什么工了,弄得又黑又瘦,几个月下来才赚了七千一百二十块五毛八……”  戈薇分明记得,自己把存折藏在枕头下的床单里,老妈却居然连小数点后面几位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恶,难道她是FBI的特工吗?  “……算了算了,剩下的就我来补上吧。你不知道,老妈为了你,真算得上用心良苦了……”  一声大喝响起:“老妈!你又乱翻我东西啦?!”  真是言多必失。妈妈一下子收住了唠叨:“我……帮你理床的时候无意中……”  “而且搞了半天,用的还是我的钱!”戈薇嚷着,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刚才真的好感动,还以为老妈出于母女情深掏出了自己的私房钱呢!  “什么你的钱,我不也出了一千三百六十二块了吗?哼,还有零头,我也不跟你算了……”  闪电和闷雷渐渐远去,密布的云层也开始散开。  微风吹过,“蝶园”树丛间的水塘上,泛起阵阵涟漪。粼粼波光中,倒映出薄薄云层后的满天繁星。  四楼传来大声的吵吵闹闹,惹起一片秋虫呢哝。  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可是,这个不平静的晚上却显得有那么些——温馨。  摄像机的镜头里,是八个清晰的大字。  云际大学女子学院。  而这就是她——日暮戈薇——苦难生活的开始。  换了个姿势,戈薇不再去听讲台上院长太过严肃冗长的新生欢迎致辞,把镜头对准了聚集在大礼堂中的全校学生。  有这样的大学生吗?浓得呛得死人的香水味中,触目所及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套装和千篇一律的就差写着“有钱”两个字的骄傲脸庞。  当然,戈薇的短裙、旧衬衫和那架PC120E,也引起了相当高的回头率,不少女生专程向她这边看来,然后被摄像机镜头和戈薇的鬼脸吓得忙不迭转回头去。  “……下面,有请学生会主席,二年级的桔梗同学上台讲话!”院长宣布道。  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看来这个桔梗在学生中的人气指数很高哦!  一边的珊瑚扯了扯戈薇:“她的父亲是任氏集团董事长,听说她很厉害,无论男女老幼都难逃她的魅力!”  一抹茉莉香味淡淡飘来,给沉闷的礼堂带来一丝清新。  戈薇抬起头——这味道好像似曾相识。  镜头定格在讲台的正中央,一个白裙胜雪,黑发如云的女孩落落大方地站在那儿,甜美的嗓音柔和清晰:“很高兴看到有新同学加入我们女子学院,终于,我不再是一年级的新鲜人了,终于,我也可以被人称作‘学姐’了……”  戈薇不由自主随着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因为桔梗的出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轻松、欢快的气氛。几乎她每说一句话,都会带来一片笑声。  戈薇终于明白,桔梗厉害在哪里了。  她的魅力在于那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切与幽默。她不矫揉,不造作,只是平易近人,大方温和。  再加上那出众的美貌和天生的高贵气质,站在聚光灯下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公主。  放下了摄像机,没来由的,戈薇的情绪忽然低落了下去。  女子学院,就应该是桔梗这样的真正的淑女呆的地方;而像她这样的小鬼,就应该去艺术或电影学院,和那群有着不安分的灵魂的人呆在一起。
2006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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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我们学院有许多社团,我自己是射箭社的社长。”桔梗的微笑明媚亲切,“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参加社团活动,当然,如果觉得社团太少或有什么新想法,也可以自己组织——不过,请先跟我这个所谓的学生会主席打一声招呼。”  桔梗的结束语照例引起了一阵轻笑。  笑声中,一道灵光忽然在戈薇的脑中闪现,它划过得太快,戈薇只来得及模模糊糊地抓住个概念。  ——社团?  “体操社、芭蕾班、演讲团……你到底参加哪一个?”珊瑚停下了笔,审视着面前那张瓜子脸。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戈薇愉快地享受着这个明媚的清晨——自从昨天晚上她想到了那个超级绝妙的计划后,直到早上起来,她的嘴都还一直咧在耳朵旁。  这样的心情,她甚至都能够忍受珊瑚把自己的脸变成调色板,用那些沾了各种颜色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脸上扫来扫去。  女子学院还真是好混咧,把一张干净清爽的脸画成个大花脸都能得学分。至于那些形体、仪态课,只要摆出一些矫揉造作的POSE,也竟然都可以PASS了。不用挑灯夜读,无需勤学苦练,只要走路如弱柳行风,言笑间轻声细语,就准保能以优异成绩毕业。  可是,这些才是最难的。天知道戈薇放慢步子学那些小碎步学得有多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掩嘴而笑——因为自己爽朗的仰天大笑,才上了两节课,她就已经被仪态老师K了不下数十次,却依然学不来抿嘴微笑,还必须用手绢捂着嘴不露出牙齿。  要不是老妈每天的唠叨,还有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绝妙计划,这个学校,她是连一秒种都呆不下去的。  “我是比较倾向参加击剑班的啦,”珊瑚手中的刷子又开始在戈薇的脸上挥动了,“既能够学点招式,又可以培养气质。你说呢?”  戈薇还来不及开口,斜刺里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芭蕾?我四岁起就开始跳了。都已经进了大学,只有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才会参加这种社团……”  戈薇身边的那面镜子映出了说话的那个女孩的长相。修饰精致的面容,一身名牌的包裹,加上那目空一切的神情,在在显示出她富裕的出身和虚荣的本性。  “哎呀,敏菜,你和她们多啰嗦什么呢?”坐在镜前的雪子审视着自己的眼睫毛,不耐烦地道,“反正她们报名的社团我们绝不参加就是了。”  山泊雪子、乐刻敏菜,这两个据称家里人不是某某集团总经理,就是某某公司董事的女孩,从进女子学院的第一天起,就调查清楚了所有同学的家庭背景,并且很快与以戈薇和珊瑚为首的“平民”及“暴发户”划清界限。  “喂,我们有得罪过你们吗?”珊瑚的纤细的手

紧了面刷,偏偏那沾粉带蜜的毛刷好死不死地伸进了戈薇的鼻子。  “你们是没有得罪过我们,”雪子顺了顺精心修饰的眉毛,“不过,我们也不愿降低我们的档……”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炸雷般响起,气息所过之处,山泊雪子面前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中,扬起了五彩的粉尘。  “我的CD彩妆礼盒!”敏菜惊呼着扑向自己那从法国带回来的化妆品,彩妆盒中的香粉蜜膏,不是被吹走了一半,就是沾上了些黏乎乎“液状物体”。  “我的脸!”那边厢,雪子瞪着镜中的自己。那用了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又四十七秒描绘出来的精致妆容,现在已经是红一片,黑一片了,就连好不容易黏上的假睫毛都掉了一根下来。  “对不起啦,”制造出这一片混乱的肇事者颇为优雅地耸耸肩——昨天的仪态课上刚教了这个动作,没想到今天就能学以致用了,“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因为我们要参加的社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式成立,所以……”戈薇扯过一张面巾纸,摁了摁鼻子,“你们大可以放心,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会相遇的!”  这家小商店有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ABC”商社。  自从女子学院诞生的时候起,“ABC”商社就存在于这里了。
2006年02月08日 14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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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是真的。  这是一段往事,真实地存在于她的生命里、记忆中。  阿夜——那个她六岁时认识的小男孩的名字。  《等待》——她的故事的题目。  而这两个名词,都埋在了戈薇的心底,即使是老妈和珊瑚这样的死党,她都没有告诉。  这是她的小小的secret,放在心中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并没有占用多少空间,却始终固守在那儿。当她整理回忆的时候,这个秘密就会释放出那个午后灿烂的阳光的味道。  当故事锁进日记,秘密埋入心底的时候,她的梦想也随之而起了。  如果……  如果有一天,她和阿夜再度相逢;如果有一天,她能担任导演,亲自把她和阿夜的故事拍成电影;如果有一天,所有的画面、对白、感受都能清晰完整地收藏好,而不再需要依靠回忆来搜寻脑海中那些发黄的残缺不全的旧照片……  那该有多好!  ……  风从街的那一头袭来,扫起了飘落地上的蔷薇花瓣,打乱了她的思绪,也带来了几丝凉意。  打了一个寒颤,戈薇抬起头——秋天快来了吧。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这条幽静的街道,除了戈薇外,再看不到别人。  不远处,一管街灯忽然暗了下来,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蟋蟀停止了鸣叫,小巷安静下来。  ——也许是太安静了吧,空气中有一丝异常的气氛。  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为什么她总觉得,在这条小巷中,并不止她一个人。  似有若无地,仿佛有另一个脚步跟在她身后。  戈薇加快了脚步,后面的脚步也加紧了;她放慢了速度,身后似乎也缓了下来。  又一阵冷风吹来,接着,在长长的街道中呼啸而过。  身后的脚步逐渐跟了上来。  一丝凉意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这决不是因为害怕,一向胆大包天的她,才不会害怕咧!  只不过,只不过眼前这个状况实在有些诡异,再加上前两天她才刚看过《午夜凶铃》续集,对那个披头散发的形象印象颇为深刻,所以……  她停下了脚步,身边墙上那块抛光的铜牌上刻着两个娟细秀丽的柳体字——“影园”。  再往前走就是“蝶园”——就快到家了!  身后的那位,总不见得会跟着她回家吧!  深吸一口气,戈薇猛地转过身——管你是人是鬼,现身吧!  没有人!  身后连一条人影也没有!  戈薇瞪大了眼。不可能,难道真的是活见鬼了吗?  一阵簌簌的声音从“影园”栏杆后的树丛中传了出来。  小胖!  她松了口气——一定是这只大胖猫!除了吃以外,它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躲在暗处,然后冷不丁地窜出来,吓别人一跳。  摸出了帆布大包中从不离身的数码摄像机,调到超级红外线夜摄功能,脸上浮起调皮的坏笑,戈薇偷偷向“影园”那片栏杆摸去。  这两天,小胖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吃完她给的晚饭,看来很有可能患上了相思病——她要趁其不备拍一些它的镜头下来,说不定,还能拍到它的意中人呢……  调整好焦距、角度、光线……黑暗模糊一片的镜头中清晰地出现了影园那修剪平整、摇曳生姿的树丛。  看来这个红外线夜摄功能还真的蛮超级的耶!  只是,小胖在哪儿呢?  上边、下边、左边、右边……镜头快速掠过树丛中的每一个角落,一闪而过中,仿佛错过什么!  戈薇楞了一下,慢慢地把摄像机往回移。  那个影像再度出现了!  这不是小胖,而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的男孩!  在摄像机的镜头中,这个男孩的表现相当不俗。  他身手灵活地穿过树丛,一跃而起,跨过阻挡在眼前的矮灌木。  利落的动作,潇洒的举止,他的行动甚至可以媲美运动员——只可惜,在这种的场合与时间,他的这番表现只能说明……  心跳停止了片刻后,血液重新输入脑子,戈薇逐渐清醒过来,看着镜头中那个男孩迅速地向影园那四层楼的豪宅靠近。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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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过自新,从头来过?  这个女孩的脑袋里是豆腐渣么?  还有,校长?  她居然不知道他的老爸就是青藤学院的名誉校长?  莫名其妙!  现在,在他的心中只有这四个字。  莫名其妙的女孩,莫名其妙的事件,最莫名其妙的是,碰上了这样荒谬的状况,他居然还会有出奇愉快的心情!  虽然思维混乱又胡搅蛮缠,不过,这个“小鬼头”还真的是蛮好玩的呢!  “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他微笑道,一时间,仿佛整个下午的阳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脸上,“你把这些‘犯罪证据’送去校长室吧!”  戈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扬长而去的修长背影,昂然的姿态,洒脱的脚步,在在说明他的轻松与无所谓。  难道,她的苦口婆心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难道,他就这么藐视法律与正义?难道,他就这么醉心于犯罪事业?  握紧了手中的迷你录像带,戈薇也固执地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不管怎么样,这个闲事她是管定了!  她一定要让他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世事往往出人意料。  离开网球场还不到半个小时,希望能够从头来过,重新做人的人,变成了戈薇自己。  如果手中有铲子,她一定会在青藤学院的校长室中,挖个九层地洞,然后从此住在地下室里,不再在这个世界上露面,免得丢人现眼。  尤其是在那个姓犬的人面前丢人现眼。  犬夜叉。  这就是那个“小偷”的名字。  九月十八日晚上十点,他翻越的那个栏杆,是他家的。  而他家,正是“影园”。  更不幸的是,其实戈薇早就认识他了,不但认识,还欠过他一次人情。  两个月前,是他摆平了小胖闯的祸,是他放走了这只大肥猫,也是他让戈薇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做浪漫。  可是,她却愚蠢地不知道,这个被她以为是小偷的犬夜叉,就是那个戴了面具的——  阿夜。 初秋 是缘分,还是宿命?  抑或只是一场捉弄伯游戏?  初秋  秋日的阳光总是特别让人愉快。微风阵阵吹在犬夜叉的脸上,感觉痒痒的。  回想起下午发生在院长办公室的那一幕,他觉得自己也许有些过分,但更多的感觉却是……有趣。  有趣的女孩,有趣的误会,而最有趣的时候,莫过于她发现他其实就是影园主人的那一刻。  “你好,我叫犬夜叉,”在青藤学院院长慈祥和蔼的目光中,他微笑着向那个女孩伸出手去,“你可以叫我阿夜。”  “阿……夜?!”她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  他微笑地看着面前那张生动的脸。  前一秒,那张脸上还充满了代表着正义的严肃;下一秒,遍布在那张小脸上的神情却是夸张到有些滑稽的惊讶。  他不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脸部表情竟然能够如此丰富,即使是卡通人物也不过如此吧。  “难道,‘影园’就是……你家?”戈薇小心翼翼地问着,已经有些明白今天自己是糗大了。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犬夜叉微笑地看着戈薇,“那天我忘了戴钥匙,又不想惊动别人,所以就自力更生喽。”  先是眉毛不断地跳动,接着嘴角有些抽搐,那对灵活的大眼睛在他和院长的身上来回转动一番之后,那个女孩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看来……看来……是我误……会了……”一边笑着,她一边小心地向后退,等他发现她的企图的时候,她已经退到了门口。  只不过眨眼的工夫,她的身影已经在门边消失。  正当阿夜和青藤学院院长面面相觑的时候,她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又出在了门边:“我叫戈薇!”  他一愣。  她调皮地一笑,吐了吐舌头:“我们会再见面的!”  --我们会再见面的。  犬夜叉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那块锈迹斑斑年代久远的铸铁门牌--“蝶园”。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叫戈薇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住在这里。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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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邻居,当然会有许多见面的机会。  他微微一笑,拐进了“影园”。  不知为什么,他已经开始期待与那个小鬼头的再一次相遇了。  “嗨……”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出出在犬夜叉的脑袋上方。  他停了下来,举目四望。  偌大的花园中芳草依依,繁花寂寂,哪有什么人?该不会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吧。  犬夜叉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阿夜!我在这里!”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最先落入眼帘的,是一双穿了脏兮兮运动鞋,挂在“影园”和“蝶园”的栏杆上,不停地荡来荡去。  “我说吧,我们会再见面的!”  顺着那双脚再往上,牛仔裙、白汗衫,安臣杰的目光定格在一张有着调皮笑容的脸上。  “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了一些我的‘罪证’?”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惊喜,也或是想逗逗她,阿夜板起了脸。  戈薇的笑容消失了:“我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今天错怪了你,抱歉。”  “好,我接受了,我可以走了吧。”他依然面无表情的。  “喂!你这个怎么这样?”来道歉已经给足面子了,他居然还摆出一副晚娘面孔,什么意思嘛!“只不过是一时的误会而已,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不错,我就是小心眼,”他的脸色愈发阴沉,显然,她的话又得罪他了,“抱歉,先走一步。”  “喂……”戈薇冲动地跳下栏杆,却没想到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四肢朝地地摔个狗吃屎。  迅雷不及掩耳的,阿夜一个箭步向小茵冲去,原想接往她,可是,下一秒,两个人却一起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电光火石间,一道似曾相识的感觉划过戈薇的脑海。  躺在地上的他突然开始微笑。阳光般的笑意从那双漂亮的眼睛缓缓移到了唇边。  “喂!有什么好笑的!”  发现自己正趴在他的胸前,戈薇连忙站了起来。  “这上我想起小时候--也许是七岁的时候吧,有一次也是为了接住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女孩,结果我和那个女孩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回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它们靠得好近啊!”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  “从地球上看过去它们像是贴在一起,可实际上,它们离得好远呢。”一个小男孩解释着。  “那,有多远呢?”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远很远就对了。”  “阿夜……”小茵喃喃念着。  “就在那天,我和那个小女孩成了好朋友。我们一起玩,一起迷路,还说好第二天接着见面的,可是……”  她接了下去:“可是,第二天你却始终没出现。”  “就在那一天,我离开了这个城市,”他依然躺在地上,双手垫在脑后,“从此,我和那个只认识了一天的朋友失去了联络。虽然只有短短一天,不知为什么,那段记忆始终留在我的脑海中。”  她瞪视着躺在地上的他。  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而这重逢,来得却是如此突然。  她从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再度回到她的生命;她也从没想过,自己此刻的心情竟然有如此猝不及防的惊喜。  “还记得那棵老树吗?”她轻声问道,“小女孩就是从那颗树上掉下来的。”  “当然……”他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在那棵树下整整等了你三个月,直到开学的那一天才又哭又闹地被我妈从银杏树下拎到了小学教室。”  “你?你就是那个……”  犬夜叉瞪大了眼睛,刚想站起来,却发现一只穿了运动鞋的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竟然让我等了那么久!”一双闪着怒火的大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说!要怎么补偿我?”  “你想怎么样呢?”他笑着问道。  可是下一秒,当戈薇提出了她的要求时,犬夜叉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拍电影?”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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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薇抬起头。  美好的夜晚突然变得如此黯淡无光,而眼前的犬夜叉竟也仿佛远在无边。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这个给她好吗?”犬夜叉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信封上有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这封信里,我约桔梗明天放学后在你们学校门口见。我决定,明天就向她表白。”  看着阿夜恳切的眼神,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够兄弟,”犬夜叉欣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噢!”  “亲弟弟。”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一句笑话,可她怎么也笑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碎了。  戈薇几乎都能听到那洒落一地的清脆的声音。  “喂,你怎么了?”阿夜终于注意到了戈薇的异样。  “没什么。”戈薇微笑着抬起头来,接过了犬夜叉手中的信,“很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话,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还有……”阿夜缓缓道。  戈薇停下了脚步。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曾说过要告诉你那两颗星星的距离。就在我有分手的第二天,我就知道答案了。”他稚气地一笑,“我可是为了你,把这个答案记了整整十二年哦!”  她转过身来。  “它们这间相隔了94605亿公里,相当于沟每秒30万公里行进了一年的路程,”犬夜叉自豪地背着这一连串的数字,“简单地说,那颗大星星与小星星之间的距离,和一光年差不多。”  戈薇一怔,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夜幕中,那两颗颗星星紧紧地依偎着。  难道,如此的相依相随竟然只是假象?  难道,它们之间竟然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  “阿夜,有客人吗?”  一个冷漠的声音加入了他们。  “妈,这位是日暮戈薇,我们的邻居。”  戈薇转过头,刚好看见十六夜温柔的面孔。  “伯母,你好。”  “哦,戈薇。我还记得你呢。”十六夜温柔地笑道,“你妈还好吗?需要什么帮助就来找我,不要难为情。以前都是老朋友,没什么抹不开面子的。”  “我妈很好,谢谢阿姨关心。”  “阿夜啊,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以读书为重。”  “妈……”阿夜刚想辩解。  “你可是犬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一定要好好读书。”   很好,十六夜的出现为今晚道出了一声最好的结束语。  “晚安!”戈薇低声说着,向大门走去。  阿夜连忙追上。  “我送你吧。”  “不用了。”她抬眼看了看他。  走廊的灯光为犬夜叉笼罩上一圈咖啡色的光晕,那雕刻般的脸部轮廓不知为什么有些模糊。  “晚安。”  她轻声说着,飞快地走出了“影园”,也走出了今晚的浪漫幻想。  回到“蝶园”自己那个小小的阳台,戈薇再次抬头仰望着星空。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女孩。事实上,从很小时候起,我就喜欢上她了。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向她表白……”  ——阿夜,在我们之间真的有不可逾越的距离吗?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一只大苍蝇?”  “没有啊?”  “那你盯着我看什么?”戈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珊瑚。  珊瑚咬下了面包的最后一口。:“你今天好奇怪哦。”  “有什么奇怪的?”  “我看了一下时间,你手里的那双筷子已经在半空中停留整整10分钟。”  “啊!”戈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悬在半空。  “如果你不喜欢那碗方便面,不如我帮你吃了吧。”  “好吧。”戈薇把碗推给了垂涎三尺的珊瑚。(风穴!“妈妈呀~~~~”)  ABC商社的门外,三三两两的女生结伴而行。  明媚的阳光,晴朗的秋日,可是,为什么在这样美好的日子里,心情却如此灰暗呢?  双手支着下巴,戈薇反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些勇气、固执,和不顾一切向前冲的精神,都到哪里去了?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30
level 1
  “今天下午社团活动暂停一次!”她对珊瑚宣布道。  “好耶!”斜刺里冒出的声音竟然来自在柜台之后的杀生丸。  “不至于吧,难道和你一起拍DV很痛苦吗?”戈薇一下子揪住杀生丸的衣领,把他抵了在墙角。  珊瑚事不关己地用力吸了一口面条:唉,可怜的杀生丸,不幸又成为戈薇的出气筒了。  “戈薇,这是什么哪个年代的衣服啊,我忘了,快啊。”被老师提问的珊瑚不断地轻问身边的戈薇。  “珊瑚同学,你昨天难道没来上课吗?”  “啊……”  “那从明天开始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备课吧,顺便温习一下每天上课的内容。”素有“笑面虎”之称的服装老师终于动用了传说中的“地狱备课惩罚术。”  “是,老师。”珊瑚一脸无奈地坐了下来。  而身边的日暮戈薇,却依然置若罔闻地对着书本发呆。  下课了,只有不幸“中招”的珊瑚和继续在发呆的戈薇没有离开教室。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究竟要做些什么。”  戈薇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该不该把信交给桔梗学姐?我应该告诉她我也喜欢阿夜吗?如果我不去,阿夜会怎么样呢……”  “日暮戈薇,你今天是不是中邪啦。”珊瑚恼怒地看着戈薇。  “我估计你可能还需要忍受一阵我的中邪,慢慢会习惯的。”她微笑了一下,拍了拍珊瑚的肩膀,“下节我翘课,记得帮我点个名,姐妹。”  背起背背包,手里拿着犬夜叉写给桔梗的信,戈薇向学校的射击馆走去。  决定了。  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  按照心的方向走,总不会错。  初秋温暖的阳光下,一下自信的女孩向着自己的幸福大步走去。  “桔梗,外面有人找。”  清脆的女孩声音打破了击剑馆的宁静。  在席地而坐的女孩们诧异的目光中,一个穿着洁白射击服发女生站起身,向击剑馆门外走去。  该怎么对她说?  是先说明阿夜的要求?还是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要和她公平竞争?也许……这两个方法都不好……也许我该表达得含蓄一些?  射击馆的门口正对着一棵百年银杏树,秋日的阳光把它的树叶染成了金黄色,如此耀眼,如此灿烂。  一个修长的身影斜靠在银杏树上,手里旋转着一片飘落金色叶子,仿佛心里有什么烦恼的事,挥之不去。  “戈薇?”  随着一阵淡淡的茉莉清香,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  戈薇转过身来。  眼前是一张微笑而困惑的脸。  夕阳的余晖为那张白皙的脸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这的确是一张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的脸庞。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侧着头一笑,“不会又是为了DV社的事情吧。”  “那次多谢你的帮助,桔梗学姐。”戈薇沉默了一下,“不过,这次,我并不是为了DV社而来。”  “那是什么事情呢?”  “其实我们有一个共同认识的朋友,他拜托我今天来找你。”  “是吗?”桔梗饶有兴致地看着戈薇。  “他就是……犬夜叉。”  “小夜!”  “小夜?”  “我和小夜小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儿时的玩伴。因为我比他大几个小时,所以一直叫他小夜,虽然他一直为这个耿耿于怀。”桔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对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其实我和阿夜在很小的时候就遇见过,只做了一天的朋友,就再也没有联系上了,”掩饰起了心头的失落,戈薇甩了甩被风吹乱了的乌发,“可是,也许是因为机缘巧合吧,现在我们又成了邻居。今天,我就是受他的委托来找你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夜曾经提起过的女孩啊!”桔梗惊喜地说道。  “阿夜曾经提起过我?”戈薇惊讶地看着桔梗。  “是啊,为了你,我还和小夜生过气呢,呵呵。”桔梗爽朗地笑了起来。  “真的?”  “我还记得那天是安家离开这个城市的前一天,我特别买了玩具想送他。”桔梗回忆着,灿烂的笑意弥漫在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他不在家,我就等着,可一直到很晚他都没回来,第二天,本想和他饯行的,没想到小夜在家里哭着闹着要出去,说是昨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约好了要一起玩的。我生气得当场把送他的玩具扔在地上,还一直没理睬他直到他离开。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31
level 1
  风卷着落叶夹着雨丝,从街的那头横扫而来。  有片树叶打到了“云际大学”的门牌,随即又被卷走。  一个男孩的身影倚靠在这块门牌旁。  在白茫茫犹如面筋的大雨中,他痴痴地等待着。  他不知道的是,在街对面的角落,有一个女孩正远远地凝望着他,默默地陪他一起站在这场初秋的大雨中。 深秋    瓢泼的大雨,伞下寂寞的身影。  夜色渐深,雨却越来越大,失望松手,手中的雨伞滑落到地上。  无奈地转身,任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阿夜……  对不起。  可是……  这三个字又该如何向你说出?  脑海里不断闪现雨中的那个身影,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的失落、他的伤心,我却感同身受。  睡去,又醒来。  大雨后的夜空显得特别的清澈透明。透过屋里的窗户,那颗大星星如此的闪亮耀眼,而始终在它身边的那颗小星星却显得更加黯淡了。远远看去,它们是如此接近,竟然有着一个光年的距离……  “妈,早。”  “现在才6点多,今天你怎么起那么早?”  “……阿嚏!”  “感冒了?”  “没有,只是有些睡不着。我来做早饭吧。”  妈妈轻轻推开了往灶台走来的女儿:“我快好了,你把餐桌摆好就行了。”她看了戈薇一眼,“对了,昨晚下那么大的雨,你跑到哪里去了?弄到深更半夜才回来,害得我一直都为你担心。”  “对不起,妈。”戈薇含糊其辞,“我……我们出去拍雨景了。”  “又是为了你的那个电影,”日暮舒婷翻动着平底锅上的煎蛋,看了女儿一眼,“为了这个片子,你整整又瘦了一圈,还成天精神恍惚。我问你,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拍完呢?”  “也许还得有一阵吧。”戈薇懒懒地靠在窗边。  窗外,是一棵茂密的梧桐。  一夜的秋雨,扫下了一大半的落叶。可与此同时,正是因为经过了雨水的洗刷,那些坚持屹立在枝头的,却显得愈发清爽翠绿。  “妈,”看着一滴晶莹的水珠从树叶上滑落,戈薇低低地问道:“你和爸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突然想到问我这个?”  戈薇拂开了落在眼前的黑发——不知不觉间,头发已经越来越长了:“没什么,只是想知道。”  妈妈关了火,把煎蛋盛出,坐到了餐桌边。  “还记得那部名叫《音乐之声》的老片子吗?电影里,有个小邮差每天都会用石子扔冯特拉普上校的女儿的窗子。”日暮舒婷的唇边有一丝陷入回忆的微笑,“我和你爸爸第一次见面,正是因为他用石头砸我卧室的窗户。”  “用石头砸你的窗户?”  “那天,家里的佣人全都放了假,你爸爸来送信,没有人应门。因为是急件,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于是,你们就一见钟情了?”离开窗户,戈薇也坐到了餐桌边。  “与其说一见钟情,不如说是一见难忘。我恼火他这么粗鲁地叫门,而我的小姐做派也让他看不顺眼。至今,我都还记得,那是个下着小雨的阴沉的日子。讨厌的一天,遇上了这么个讨厌的人,我的心情应该很差才对。可是与他大吵一架之后,我却发现,我从来没有那么的……充满活力。”日暮舒婷笑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与人斗,其乐无穷'吧。”  “因恨成爱,我总以为这是言情小说里的惯用伎俩,”尖尖的下巴搁到了桌上,戈薇聆听着这段过往,“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这种事情。”  “我们可是用了很长时间才发现自己喜欢对方的哦,”日暮舒婷倒出一杯牛奶,放在女儿的面前,“可是,那段彼此看不惯、天天斗嘴吵架的日子,现在,竟然成为了我和你父亲之间最美好的回忆。”  戈薇心不在焉地戳着盘中的煎蛋:“那么……你们又是怎么认定对方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呢?”  “有一阵子,你爸爸病了,没法兼职,就叫了大学里的同学帮忙送信。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高兴,毕竟可以不用看见那个冤家对头了,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却一天比一天着急起来。我担心他的病情,怕他有什么不测,甚至恨不得跑到他的学校去看他。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他已经在我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33
level 1
  “打住,打住,我们这可是拍最纯真的爱情啊!这样改可不行。”  “可是,我的爱也很纯真啊。”珊瑚辩解道。  戈薇翻着白眼:“谢谢,我知道怎么改了。”  “不用我帮忙了?”  “不用了。对了,”戈薇想起了什么,“珊瑚,你知道杀生丸喜欢铃吗?”  “当然知道。连闻都能闻到杀生丸身上那股发春的味道。他们又怎么了?”  哎,这又是一桩烦心事:“还不是因为铃不喜欢杀生丸,想通过我去给她传话,难道我脸上写着快递两个字吗?”  “我看看,”珊瑚认真地盯着戈薇看了三秒后回答,“嗯,没有。因为你脸上写的是'语言留言'。”  “去死!”戈薇顺手抄起一个沙发垫就往珊瑚头上拍去。  “停,停。”珊瑚停止了打闹,“你什么时候去对杀生丸说呢?”  “唉,我正犯愁呢。”  珊瑚突然说:“不如交给我办吧!”  戈薇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这位最佳损友竟然破天荒地自动请命,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既然有人自告奋勇,那她也乐得把这块烫手的烘山芋拱手相让。  上午的课程就快完成了,犬夜叉和弥勒早已饥肠辘辘了。  “喂,小夜,吃饭去,我饿死了。”  “好。”  “昨天桔梗来看你比赛了,你小子怎么还发挥得那么差。”  “去你的,你昨天只是幸运而已。”  “对了,那个后来和你在一起的女孩是谁?”  “哦,她啊!是我弟弟。”  “弟弟?”弥勒不解的看着犬夜叉。  犬夜叉对他一笑:“发什么呆,再不去就真饿死人了。”  “记住,你只要负责吃就可以了,别的,包在我身上。”  珊瑚对着戈薇神秘地一笑,径直推门进入ABC商社。  一进门,戈薇就靠窗坐下后,珊瑚则不知跟杀生丸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只见杀生丸热情地端来了两碗香喷喷的方便面,外带两根烤香肠。  “快吃吧,你不是说饿死了吗?”珊瑚坐到张大了嘴的戈薇身边。  戈薇困惑地咽下面条。  接着——“差不多了,”珊瑚向柜台后的杀生丸打了个响指,“上甜点。”  杀生丸乖乖地端上两块水果蛋糕。(奇迹!吉尼斯奇迹!)  神秘的仪式持续到两个女孩酒足饭饱走出ABC。  戈薇再也忍不住了,再等一秒,她就要被好奇憋死了:“喂,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步骤是这样的,”珊瑚一脸得意,“第一步,先告诉杀生丸我有铃给他的口信,告诉他可以,但他得请我们吃饭;第二步,再对他说,铃拒绝了他,但是,没关系,我们有办法,而若要知道这是什么办法,得请我们吃甜点;最后,告诉他挽救的办法就是我们不断地在铃的身边吹耳边风,铃耳根软,一定会听进我们的建议的。当然,这耳边风也不是白吹的,是要有回报的。”她晃动着手中的可乐,“杀生丸这小子也还算拎得清。”  所谓的骗吃骗喝,原来是这样的。  只是,戈薇的一世英明也算是给珊瑚毁了。  “Good!今天很好,大家可以收工了。”  随着戈薇的一声“收工”,刚才还睡意朦胧的珊瑚一下来了精神。  “终于可以回家了,太好了。”珊瑚飞快地收拾好了东西。  “典型的上班一条虫,下班一条龙。”戈薇笑着说道。  “管它虫啊,龙啊的,只要能回家吃饭就好。我很好养活的。”珊瑚来到犬夜叉面前,“犬夜叉,要不你养我试试?”  犬夜叉连忙摆手:“我不养宠物的。”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铃偷偷来到戈薇身边。  “戈薇,你有没有把信交给杀生丸啊?他怎么还是那样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恐吓也恐吓了,你就节哀吧。”戈薇边说边狠狠瞪了珊瑚两眼,只可惜珊瑚正陶醉在犬大帅哥的身边,哪里顾得了这边厢有苦难言的她啊!  “可是……”铃楚楚可怜地缠在戈薇身边,“他这样,我……”  “戈薇,”一个声音响起在他们身边,“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阿夜!”  此时他的出现简直就像救星。  “戈薇……”  “拜拜!”戈薇如获大赦地挥着手,“明天见!”  夕阳下,喧闹的街道恢复了宁静。  虽然电影已经拍了不少日子了,可是,同阿夜一起回家,这却是第一次。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戈薇……”  “阿夜……”  两人同时开口。  吐了吐舌头,戈薇调皮地一笑:“你先说。”  “我在想……”阿夜停下了脚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什么?”她踢着街上的小石头。
2006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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