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ENDLESS MELODY(蜜枣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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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φχ狐ζ 楼主
Vol.1 NATSUME 由于多种原因而停办多届的日本音乐节突然再次开办,而且高朋满座,民众刚刚了解到日本要办音乐节的消息时,音乐节举办方就已经请到了许多世界著名的音乐人。 怎么回事? 要知道,日本音乐界颓靡成风,所有的音乐爱好者都不禁对这些老套的音乐体系感到审美疲劳,很多公司打着颠覆的旗号推出一些知名艺人的新专辑,号称可以拯救日本音乐界,但最后都是无人问津,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在这样的境况下,日本官方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的要办音乐会?而且……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来参加!? 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没错,就算是一般的平民都能嗅出空气中弥漫着的兴奋的味道,仿佛在昭示着一个即将被缔造出的日本音乐届新盛世。 是的,颓败的日本音乐界确实会迎来一个救世主,而他就是日向枣,那个自小旅居海外,9岁便能完美演绎肖邦钢琴曲,被诸位世界大师喻为音乐精灵,而且年仅18岁的天才少年。 暗黑而凌乱的发丝,火红而不羁的双眸,潇洒而帅气的举手投足,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告诉世人,他,就是最高贵的独一无二的钢琴王子殿。 日向枣,一个瞬间而已,所有人记住了他。 但是……似乎总是会有意外发生呢。 VOL.2 MIGAN 王子失踪了! 在抵达日本的第二天! 天啊,这个消息足够轰得每个日本人都睡不着觉了,王子流落民间本来就是一件可怕的事,万一自己一个没注意,对王子做了什么,那岂不是作茧自缚吗!? 可是,总有人会不担心,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单细胞生物存在的。 “啊呀~~好痛啊!”一个有着一头如瀑般栗色长发的漂亮女孩不长眼地狠狠撞上了一个身形挺拔,戴着墨镜的男子,狼狈地坐倒在地上,不禁吃痛地大叫起来,看上去毫无礼教的样子。 只是那带着墨镜的男子似乎无暇和女孩纠缠,尤其是在看到女孩的叫声引来众人围观后,一个帅气的转身就想朝反方向走,丝毫不理会女孩子的怪叫。 他看上去……似乎不想被人群包围。 可是女孩毫不手软,一把抱住男子的腿,生气地说:“你什么人啊!撞到人家都不知道道歉,很痛啊!” 女孩高分贝的嗓音当即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人群中甚至传来窃窃私语“他不就是那个……” 男子脸色一变,蹲下身一把拥住女孩,狠狠地威胁道:“你再叫!水珠!” “……水珠?”女孩不解。 “刚才……你倒下去的时候,我全看到了。”男子邪恶地伏在女孩耳边,说这让她震惊不已的事实。湿热的气息扶过女孩小巧的耳垂,这从未经受过的暧昧情景让女孩不自觉地张开嘴准备再次大叫,但她并没有得逞,因为她漂亮的脸完全被男子埋入了他的怀里,紧得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而这时,人群中传来越来越多的猜测的声音,男子看看情况不对,一把横抱起瘫软在他怀里的女孩就冲出了人群,在拐入一条小巷并确保没有人追来后才把女孩放下。 “你怎么那么重啊。”居然会轻成这样。男子口是心非地抱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把女孩一起带走,他完全可以把女孩留在原地的。 “你……你干嘛!我不过要你道歉,你也不必绑架我吧!”女孩委屈地叫着,晶莹的泪珠在女孩的眼窝里打着转,一幅泫然欲滴的样子。 没来由的,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男子突然心生怜悯之情,蹲在她面前僵硬地说道:“你哭什么!” 女孩顿时被男子近乎于威胁的语气吓住了,硬生生地把眼泪逼回了眼眶,男子看着她可爱又好笑的表情突然有了耍她的兴致,于是干脆脱掉墨镜,露出了那对火红的眸子,帅气的脸一点点欺近女孩的脸庞,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看到那对独一无二的红色眸子后没有理由认不出他日向枣的,这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注意到了女孩的长相,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精致小巧的眼鼻,一头如瀑般的栗色长发,水水润润的朱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还真是个美女呢~!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栗色眸子……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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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φχ狐ζ 楼主
VOL.4 CARNIVAL 如水般透彻清脆的琴音不断溢出房间中央的黑色三角钢琴,在硕大的空间内辗转流连,像一首浅唱低吟的叙事诗,让人不由得陶醉其中。 弹奏者轻轻阖着双眼,垂下的眼帘遮住了那对火红的眸子,身体随着琴音的韵律前后摆动着,额前的黑色发丝也随之舞蹈起来,他看上去很投入。 音阶,断奏,在一组层层推进的和弦后,一曲终了。 明明结束了,房间内却是余音缭绕,高水准的演奏总让人意犹未尽。 枣睁开双眼,露出了那两抹张狂的火红。 “去查一下佐仓蜜柑的资料。”一个冷冷的声音霎那间驱走了原本打算绕梁三日的音符,温度仿佛在顷刻间降至冰点。 “了解!”门外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 “叮铃铃!”放学的铃声响彻学校,安静得校园里再次热闹起来,学生们成群结队地出了校门,每一个男生都羡慕的注意到校门口那辆银灰色宝马,而女生则先看到依在宝马上的墨镜帅哥。他看上去很不耐烦,似乎在等人。 良久,蜜柑一点点摸索着走出了教学楼,动作比乌龟还慢。枣不耐烦了,只好自己出马,脸上满是不悦的表情。那个女人怎么那么麻烦! 就在她摸索着下楼梯的时候,一双柔荑突然被人很粗鲁地握住,她原本惊讶得想叫出来,但后来还是憋回去了,因为……因为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难道……是他!?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什么学校呢? 按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他”可是日向枣啊。 “白痴,动作那么慢。”枣特有的声线扫清了蜜柑心中所有的疑虑,真的是他! 猝不及防的,眼泪涌出了眼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你怎么了!?不要哭啊!”冰山王子像被女孩突如其来的泪水缚住了手脚,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很慌乱,于是乎,这一次的语气不会比初见时好到哪里去。 蜜柑被吓住了,第二次被吓住了,泫然欲滴的眼泪就这样退回了眼窝。 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遇见自己都要哭啊!自己有那么讨厌吗?唉~~~~不管了不管了,女人就是麻烦。 枣紧蜜柑的手,向自己的座驾走去——那两银灰色的宝马。 “我们要去哪里?”女孩悬着的心倏地坠地,虽然知道这个男孩也和自己一样是路痴级人物,但不知怎么的,潜意识里就是固执地觉得,只要有他拉住自己的手,就什么都不怕了。 “去了就知道。”男孩尽管口气不善,冷得让人哆嗦,但还是很温柔地扶着蜜柑坐在车子的副座上。 自己怎么会知道嘛……明知道人家看不到的说。蜜柑埋怨地想,但迫于枣的凶蛮暴力,她还是乖乖住口,什么都没说。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已在公路上风驰电掣了。蜜柑摸索着打开窗,狂妄的风里马灌进了车厢,吹乱了蜜柑柔顺的发丝。 “像在飞一样呢。”蜜柑小声地呢喃着,尽情享受着凉风温柔清爽的抚摸。不一会儿,她的脸就被吹红了,白皙的皮肤就沾染了夺目的日辉,让一边的枣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嘶——”虽然有点乱了心神,但枣还是很理智的关掉了窗户,再吹下去,不生病才怪! “我们究竟要去哪里?”窗户被关掉了,蜜柑感到很无趣,良久才委屈地发声。 “到了。”车子稳当地停了下来。 欢呼的声音,尖叫的声音,霎那间涌进蜜柑的双耳,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快乐的因子,虽然无法看见眼前的景象,但蜜柑的心却能感觉到,这里在举办一场巨大的欢乐派对。自从失明以后,自己很久没有到这样人潮汹涌的地方来了,前几天唯一一次试着自己外出……就遇到了他,日向枣。 枣拉开车门,绅士地扶着蜜柑走出来,然后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细嫩的手,往前走去。 蜜柑不知道枣究竟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这里实在是很拥挤!密集的人群几次差点冲散两个人,以至于最后枣为了不让蜜柑受伤干脆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天啊!羞死人了,蜜柑的头被迫靠在枣宽阔的胸膛上,能够清楚的听到他心脏的搏动,满世界满世界只属于枣的气息,是肥皂水的味道,很清爽,但因为其中参杂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对蜜柑而言也是很诱人的,她的脸几乎成了一个大苹果!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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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φχ狐ζ 楼主
枣……说好不想他的……怎么又……唉…… 枣已经两个月没有出现了,虽然偶尔也会感到和失落,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有温柔的流架一直陪在她身边,伴着她笑,伴着她哭,耐心的听着她将一些早已被人列为常识的“新鲜事”。 流架和枣,小莹不同,他是唯一一个不骂她白痴的人,他是唯一一个很坦诚地把关心放在脸上的人。 蜜柑知道,她很喜欢流架。 但是,这种喜欢却和对枣,对小莹的喜欢不同,蜜柑想过好几次,都想不明白,于是便选择了放弃。也是,让它去吧,再想下去,她脑壳里尽剩的脑细胞也要被消耗光了。 “蜜柑?是按门铃,还是你用钥匙开门?”流架看着蜜柑发呆的样子终于还是决定问一下,否则该等到天黑了。 蜜柑突然反应过来两人已经站在家门口了,于是便伸手在书包摸索了一阵,大概几分钟以后,她停下了动作,然后摆出了一个很哀怨的表情——“钥匙又没带……”接下来,蜜柑仿佛上邢台一样往前一步,摁响了门铃,几秒钟后大门上的一块门板翻开了,一个疑似由气体构成的拳头以音速(空气中的音速:340米/秒)朝蜜柑袭来,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门面上,禁不住重击的蜜柑不负众望地飞出老远,化作天边一颗流星……停!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由于流架还站在蜜柑的身后,于是可怜的蜜柑就弹到了流架身上,撞进了流架毫无防备的怀里,又因为惯性,两个人一起向后飞出一段距离然后倒在了地上,在这一连串动作完成的同时,两楼的窗开了,一个黑色短发的漂亮女孩探出头来,就看到了这幅景象—— 蜜柑坐在一个很帅气的金发男生的身上,金发男生的手则下意识地护在蜜柑的腰上。 总的来说,很暧昧。 流架察觉到了,抬起头,朝着愣住的小莹,很绅士很腼腆地打了一个招呼。 “好久不见了。莹。” VOL.8 DISCUSSION 屋子里还剩下残余的一点阳光,稀稀拉拉地照在靠近窗户的摆设上,反而给人很破败的感觉。复古式样的唱机里放着日向枣新出的钢琴专辑,叮叮咚咚的琴音随着唱片的飞速旋转不断的溢出唱机,在硕大的空间里流连忘返。 金发少年随意的坐在暗紫色的皮质沙发上,略带戏虐地看着前方黑发少女坐在工作台边摆弄机械的背影。 “你什么时候瞎掉的?”少女的口气里尽是些漫不经心,但仔细一听便可分辨出强装冷漠里的一丝隐忍。 “啊…动了点手脚,就进去了。”少年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看着,封面是钢琴王子日向枣的特写,很帅气,但很冷漠,像做万年冰山。他直接翻到内页日向枣的专访,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不觉得这时候你应该在灵堂里为你父亲守灵吗?”少女岔开话题。 “啊……那个男人,不能算是父亲吧。”少年仍旧温柔的语气里参杂进了少许强硬,但,很淡很淡。 少女停下手中的摆弄,转过身,直视少年,目光中是少年所不知道的坚定,和气愤。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结起来,唯有唱机里的钢琴声仍旧尴尬的响着。 “流架,伯父他很爱你。” “莹,你也该回去了吧,伯父他不也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吗。” 莹的瞳孔渐渐放大,但0.1秒后,她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转过身,继续摆弄她的半成品仪器。 “那和你无关。”声音中是熟悉的波澜不惊。 “那……我的事也和你无关吧。” 流架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莹的脸上,失去了镇定,取而代之的是受伤的表情。 “为什么要接近蜜柑?”莹平复了心情,问出了最主要的问题。 “啊……我听说她和枣走的很近。也许她这里能有一些关于枣的线索。”流架起身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泡杯咖啡,没问题吧。” “你说日向!?”莹的口气显得很慌乱。 “你不知道?”反而是流架感到奇怪了。 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手中的工作已经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惊讶的看着厨房里正在泡咖啡的帅气背影,有生以来第二次感受到了那种叫做手足无措的境况。 “不要伤害蜜柑,她很单纯。”莹继续摆弄她的机械,和刚才判若两人。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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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φχ狐ζ 楼主
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默契,流架适时地端着两杯咖啡走出厨房,他似乎是故意的,因为知道莹一定不想被人看到那样失策的表情,于是便体贴的背过身去,留给她自己的空间来梳理情绪。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也没有。 “我知道。”流架放下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好像喜欢上蜜柑了。” 莹的手僵了一下,但马上又看是继续摆弄机械,只不过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拿反了螺丝刀。 VOL.9 MISS 在时针指向6点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街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风翻滚涌动的声音。小别墅一楼的窗户开着,节能灯白色的光穿过玻璃透了出来,轻纱似的窗帘在风的调弄下愉快的舞动着。 隐约可以看到窗边的书桌上,匍着一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她的手边是厚厚一打盲文书,上面布满了凹凸有致的符号。 突然,一个黑影闪到窗前,就着大开的窗户利落地跳进了屋子。光瞬间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黑色的头发,火红的双瞳,这般容貌还能有谁呢。好象非枣莫属了吧。 只不过,他似乎受伤了,左手的袖管已经被鲜血染红。要不是夜色的掩护,怕是这一路过来已经吓倒了不少人了吧。 “白痴,都深秋了,难道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恶毒的话语里透着无可比拟的宠溺和心疼。 “…………NA…TS……ME……”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蜜柑突然蠕着双唇吐出了三个音节,很轻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枣。 蜜柑在叫他。 枣一个激灵,以为蜜柑醒了,慌忙想离开房间,但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拉扯到了伤口。 “呃……”他低低的呻吟着,右手痛苦地捂住左手的伤,不禁单膝跪到了地上。右手的伤裂开了,血丝一点点从左手的指缝里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流淌着。 “不要走!枣!!!”蜜柑突然惊醒过来,好听的声音低声地诉说着哀怨。 枣粗重的喘气声让蜜柑感受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是枣吗?” 左手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枣像浑身虚脱一般,连回答蜜柑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 蜜柑站了起来,根据喘息声地方向摸索着来到了窗边,她一点点弯下腰,然后蹲在了枣的面前。 她没有被浓重的血腥味吓到,而是由血腥味中夹杂着的枣特有的干净气味判断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枣。 “蜜………………柑……”枣很吃力地吐出两个音节,让蜜柑唯一的防线完全瓦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枣的眼鼻,最后甚至扑上去抱住了他,谁知再次碰到枣的伤口,他虽然尽力压低声音,但呻吟声还是被蜜柑听到了。同时,蜜柑的手还触到了枣左手臂上粘稠的血液。 “啊……血!?”她低声惊呼道,“枣你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割到了。”枣断断续续地解释让蜜柑的心都碎了。 她尽力扶起枣把他带到了房间里的专有卫生间里,“我帮你清理伤口。” 谁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流架的喊声。是来叫她吃饭的。 蜜柑小心翼翼地让枣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毯子上,冲到门口,轻轻锁上门,直到听到流架对莹说蜜柑可能睡着了以后才回到枣身边, VOL.9 MISS 在时针指向6点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街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风翻滚涌动的声音。小别墅一楼的窗户开着,节能灯白色的光穿过玻璃透了出来,轻纱似的窗帘在风的调弄下愉快的舞动着。 隐约可以看到窗边的书桌上,匍着一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她的手边是厚厚一打盲文书,上面布满了凹凸有致的符号。 突然,一个黑影闪到窗前,就着大开的窗户利落地跳进了屋子。光瞬间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黑色的头发,火红的双瞳,这般容貌还能有谁呢。好象非枣莫属了吧。 只不过,他似乎受伤了,左手的袖管已经被鲜血染红。要不是夜色的掩护,怕是这一路过来已经吓倒了不少人了吧。 “白痴,都深秋了,难道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恶毒的话语里透着无可比拟的宠溺和心疼。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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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S……ME……”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蜜柑突然蠕着双唇吐出了三个音节,很轻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枣。 蜜柑在叫他。 枣一个激灵,以为蜜柑醒了,慌忙想离开房间,但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拉扯到了伤口。 “呃……”他低低的呻吟着,右手痛苦地捂住左手的伤,不禁单膝跪到了地上。右手的伤裂开了,血丝一点点从左手的指缝里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流淌着。 “不要走!枣!!!”蜜柑突然惊醒过来,好听的声音低声地诉说着哀怨。 枣粗重的喘气声让蜜柑感受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是枣吗?” 左手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枣像浑身虚脱一般,连回答蜜柑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 蜜柑站了起来,根据喘息声地方向摸索着来到了窗边,她一点点弯下腰,然后蹲在了枣的面前。 她没有被浓重的血腥味吓到,而是由血腥味中夹杂着的枣特有的干净气味判断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枣。 “蜜………………柑……”枣很吃力地吐出两个音节,让蜜柑唯一的防线完全瓦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枣的眼鼻,最后甚至扑上去抱住了他,谁知再次碰到枣的伤口,他虽然尽力压低声音,但呻吟声还是被蜜柑听到了。同时,蜜柑的手还触到了枣左手臂上粘稠的血液。 “啊……血!?”她低声惊呼道,“枣你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割到了。”枣断断续续地解释让蜜柑的心都碎了。 她尽力扶起枣把他带到了房间里的专有卫生间里,“我帮你清理伤口。” 谁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流架的喊声。是来叫她吃饭的。 蜜柑小心翼翼地让枣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毯子上,冲到门口,轻轻锁上门,直到听到流架对莹说蜜柑可能睡着了以后才回到枣身边。 “枣,枣?我帮你把袖子剪掉噢,好处理伤口。”蜜柑轻轻地唤着他,她的口气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 “嗯……”枣虚弱地发出一个破败的音节作为回应。蜜柑听罢,小手攀上枣的左臂,以确认袖管的位置,然后再用安全剪刀一点一点地把袖子除掉。蜜柑的眼睛中仍然没有光泽,但枣却分明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关心,一股暖意霎时间涌上他冰冷的心头。 “等我去拿药箱来帮你处理伤口,你不要动啊。”蜜柑突然站起来,她很急,却因为过于担心而变得很镇定,生怕自己的紧张造成什么闪失伤害到枣。她说罢起身,摸索着在卫生间的橱柜里找出了一个画着红十字的白色箱子,再次回到枣身边,小心翼翼地跪坐下来。她拿出干净的棉花,沾湿后熟络地帮助枣清洗伤口,尽管动作已经尽可能地轻柔,但枣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重重地喘着粗气。 蜜柑一心帮枣处理伤口反而没有注意到枣刻意隐藏的呻吟,再加上她无法看到枣脸上纠结的痛苦表情,反而让蜜柑更专心地帮他包扎。 一分钟后,血止住了,蜜柑的身边已经堆满了带着血污的棉花、绷带,卫生间雪白的地砖上更是沾染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枣仍然依坐在地上,虚弱的传着气,但表情却没有那么痛苦了,但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很苍白。 “枣,还痛吗?”蜜柑问道,确认是否该进行下一步——包扎了。 “好多了。”枣的声音还是很虚弱,但已经有力气组成完整的音节。 蜜柑说罢拿起绷带为枣的手臂缠绕上去,她如兰的气息拂过枣的胸膛,细腻的纤纤玉指一下一下地碰到枣裸露的肌肤,这些无言的暧昧无数次让枣的臂上耸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如此的肌肤之亲毕竟是第一次。对于少男少女而言,都是新奇的体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枣的手臂上已经缠绕上了密密的一层纱布,虽然还是会有少许血死渗出来,但大体上已经止住血了。蜜柑把枣扶到床上,让他一点点躺下来,还特别注意不要碰到他的伤口。那认真的神情让枣仍不住倾身在她的樱唇上偷了个香。 突如其来的吻让蜜柑不知所措,但她却没有忘记要扶着枣,直到他完全躺下,蜜柑才马上像弹簧一样从他身边弹开,仿佛是害怕在收到他的奇袭。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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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说好不想他的……怎么又……唉…… 枣已经两个月没有出现了,虽然偶尔也会感到和失落,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有温柔的流架一直陪在她身边,伴着她笑,伴着她哭,耐心的听着她将一些早已被人列为常识的“新鲜事”。 流架和枣,小莹不同,他是唯一一个不骂她白痴的人,他是唯一一个很坦诚地把关心放在脸上的人。 蜜柑知道,她很喜欢流架。 但是,这种喜欢却和对枣,对小莹的喜欢不同,蜜柑想过好几次,都想不明白,于是便选择了放弃。也是,让它去吧,再想下去,她脑壳里尽剩的脑细胞也要被消耗光了。 “蜜柑?是按门铃,还是你用钥匙开门?”流架看着蜜柑发呆的样子终于还是决定问一下,否则该等到天黑了。 蜜柑突然反应过来两人已经站在家门口了,于是便伸手在书包摸索了一阵,大概几分钟以后,她停下了动作,然后摆出了一个很哀怨的表情——“钥匙又没带……”接下来,蜜柑仿佛上邢台一样往前一步,摁响了门铃,几秒钟后大门上的一块门板翻开了,一个疑似由气体构成的拳头以音速(空气中的音速:340米/秒)朝蜜柑袭来,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门面上,禁不住重击的蜜柑不负众望地飞出老远,化作天边一颗流星……停!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由于流架还站在蜜柑的身后,于是可怜的蜜柑就弹到了流架身上,撞进了流架毫无防备的怀里,又因为惯性,两个人一起向后飞出一段距离然后倒在了地上,在这一连串动作完成的同时,两楼的窗开了,一个黑色短发的漂亮女孩探出头来,就看到了这幅景象—— 蜜柑坐在一个很帅气的金发男生的身上,金发男生的手则下意识地护在蜜柑的腰上。 总的来说,很暧昧。 流架察觉到了,抬起头,朝着愣住的小莹,很绅士很腼腆地打了一个招呼。 “好久不见了。莹。” VOL.8 DISCUSSION 屋子里还剩下残余的一点阳光,稀稀拉拉地照在靠近窗户的摆设上,反而给人很破败的感觉。复古式样的唱机里放着日向枣新出的钢琴专辑,叮叮咚咚的琴音随着唱片的飞速旋转不断的溢出唱机,在硕大的空间里流连忘返。 金发少年随意的坐在暗紫色的皮质沙发上,略带戏虐地看着前方黑发少女坐在工作台边摆弄机械的背影。 “你什么时候瞎掉的?”少女的口气里尽是些漫不经心,但仔细一听便可分辨出强装冷漠里的一丝隐忍。 “啊…动了点手脚,就进去了。”少年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看着,封面是钢琴王子日向枣的特写,很帅气,但很冷漠,像做万年冰山。他直接翻到内页日向枣的专访,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不觉得这时候你应该在灵堂里为你父亲守灵吗?”少女岔开话题。 “啊……那个男人,不能算是父亲吧。”少年仍旧温柔的语气里参杂进了少许强硬,但,很淡很淡。 少女停下手中的摆弄,转过身,直视少年,目光中是少年所不知道的坚定,和气愤。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结起来,唯有唱机里的钢琴声仍旧尴尬的响着。 “流架,伯父他很爱你。” “莹,你也该回去了吧,伯父他不也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吗。” 莹的瞳孔渐渐放大,但0.1秒后,她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转过身,继续摆弄她的半成品仪器。 “那和你无关。”声音中是熟悉的波澜不惊。 “那……我的事也和你无关吧。” 流架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莹的脸上,失去了镇定,取而代之的是受伤的表情。 “为什么要接近蜜柑?”莹平复了心情,问出了最主要的问题。 “啊……我听说她和枣走的很近。也许她这里能有一些关于枣的线索。”流架起身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泡杯咖啡,没问题吧。” “你说日向!?”莹的口气显得很慌乱。 “你不知道?”反而是流架感到奇怪了。 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手中的工作已经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惊讶的看着厨房里正在泡咖啡的帅气背影,有生以来第二次感受到了那种叫做手足无措的境况。 “不要伤害蜜柑,她很单纯。”莹继续摆弄她的机械,和刚才判若两人。 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默契,流架适时地端着两杯咖啡走出厨房,他似乎是故意的,因为知道莹一定不想被人看到那样失策的表情,于是便体贴的背过身去,留给她自己的空间来梳理情绪。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也没有。 “我知道。”流架放下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好像喜欢上蜜柑了。” 莹的手僵了一下,但马上又看是继续摆弄机械,只不过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拿反了螺丝刀。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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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9 MISS 在时针指向6点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街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风翻滚涌动的声音。小别墅一楼的窗户开着,节能灯白色的光穿过玻璃透了出来,轻纱似的窗帘在风的调弄下愉快的舞动着。 隐约可以看到窗边的书桌上,匍着一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她的手边是厚厚一打盲文书,上面布满了凹凸有致的符号。 突然,一个黑影闪到窗前,就着大开的窗户利落地跳进了屋子。光瞬间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黑色的头发,火红的双瞳,这般容貌还能有谁呢。好象非枣莫属了吧。 只不过,他似乎受伤了,左手的袖管已经被鲜血染红。要不是夜色的掩护,怕是这一路过来已经吓倒了不少人了吧。 “白痴,都深秋了,难道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恶毒的话语里透着无可比拟的宠溺和心疼。 “…………NA…TS……ME……”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蜜柑突然蠕着双唇吐出了三个音节,很轻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枣。 蜜柑在叫他。 枣一个激灵,以为蜜柑醒了,慌忙想离开房间,但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拉扯到了伤口。 “呃……”他低低的呻吟着,右手痛苦地捂住左手的伤,不禁单膝跪到了地上。右手的伤裂开了,血丝一点点从左手的指缝里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流淌着。 “不要走!枣!!!”蜜柑突然惊醒过来,好听的声音低声地诉说着哀怨。 枣粗重的喘气声让蜜柑感受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是枣吗?” 左手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枣像浑身虚脱一般,连回答蜜柑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 蜜柑站了起来,根据喘息声地方向摸索着来到了窗边,她一点点弯下腰,然后蹲在了枣的面前。 她没有被浓重的血腥味吓到,而是由血腥味中夹杂着的枣特有的干净气味判断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枣。 “蜜………………柑……”枣很吃力地吐出两个音节,让蜜柑唯一的防线完全瓦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枣的眼鼻,最后甚至扑上去抱住了他,谁知再次碰到枣的伤口,他虽然尽力压低声音,但呻吟声还是被蜜柑听到了。同时,蜜柑的手还触到了枣左手臂上粘稠的血液。 “啊……血!?”她低声惊呼道,“枣你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割到了。”枣断断续续地解释让蜜柑的心都碎了。 她尽力扶起枣把他带到了房间里的专有卫生间里,“我帮你清理伤口。” 谁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流架的喊声。是来叫她吃饭的。 蜜柑小心翼翼地让枣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毯子上,冲到门口,轻轻锁上门,直到听到流架对莹说蜜柑可能睡着了以后才回到枣身边, VOL.9 MISS 在时针指向6点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街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风翻滚涌动的声音。小别墅一楼的窗户开着,节能灯白色的光穿过玻璃透了出来,轻纱似的窗帘在风的调弄下愉快的舞动着。 隐约可以看到窗边的书桌上,匍着一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她的手边是厚厚一打盲文书,上面布满了凹凸有致的符号。 突然,一个黑影闪到窗前,就着大开的窗户利落地跳进了屋子。光瞬间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黑色的头发,火红的双瞳,这般容貌还能有谁呢。好象非枣莫属了吧。 只不过,他似乎受伤了,左手的袖管已经被鲜血染红。要不是夜色的掩护,怕是这一路过来已经吓倒了不少人了吧。 “白痴,都深秋了,难道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恶毒的话语里透着无可比拟的宠溺和心疼。 “…………NA…TS……ME……”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蜜柑突然蠕着双唇吐出了三个音节,很轻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枣。 蜜柑在叫他。 枣一个激灵,以为蜜柑醒了,慌忙想离开房间,但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拉扯到了伤口。 “呃……”他低低的呻吟着,右手痛苦地捂住左手的伤,不禁单膝跪到了地上。右手的伤裂开了,血丝一点点从左手的指缝里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流淌着。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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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枣!!!”蜜柑突然惊醒过来,好听的声音低声地诉说着哀怨。 枣粗重的喘气声让蜜柑感受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是枣吗?” 左手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枣像浑身虚脱一般,连回答蜜柑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 蜜柑站了起来,根据喘息声地方向摸索着来到了窗边,她一点点弯下腰,然后蹲在了枣的面前。 她没有被浓重的血腥味吓到,而是由血腥味中夹杂着的枣特有的干净气味判断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枣。 “蜜………………柑……”枣很吃力地吐出两个音节,让蜜柑唯一的防线完全瓦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枣的眼鼻,最后甚至扑上去抱住了他,谁知再次碰到枣的伤口,他虽然尽力压低声音,但呻吟声还是被蜜柑听到了。同时,蜜柑的手还触到了枣左手臂上粘稠的血液。 “啊……血!?”她低声惊呼道,“枣你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割到了。”枣断断续续地解释让蜜柑的心都碎了。 她尽力扶起枣把他带到了房间里的专有卫生间里,“我帮你清理伤口。” 谁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流架的喊声。是来叫她吃饭的。 蜜柑小心翼翼地让枣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毯子上,冲到门口,轻轻锁上门,直到听到流架对莹说蜜柑可能睡着了以后才回到枣身边。 “枣,枣?我帮你把袖子剪掉噢,好处理伤口。”蜜柑轻轻地唤着他,她的口气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 “嗯……”枣虚弱地发出一个破败的音节作为回应。蜜柑听罢,小手攀上枣的左臂,以确认袖管的位置,然后再用安全剪刀一点一点地把袖子除掉。蜜柑的眼睛中仍然没有光泽,但枣却分明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关心,一股暖意霎时间涌上他冰冷的心头。 “等我去拿药箱来帮你处理伤口,你不要动啊。”蜜柑突然站起来,她很急,却因为过于担心而变得很镇定,生怕自己的紧张造成什么闪失伤害到枣。她说罢起身,摸索着在卫生间的橱柜里找出了一个画着红十字的白色箱子,再次回到枣身边,小心翼翼地跪坐下来。她拿出干净的棉花,沾湿后熟络地帮助枣清洗伤口,尽管动作已经尽可能地轻柔,但枣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重重地喘着粗气。 蜜柑一心帮枣处理伤口反而没有注意到枣刻意隐藏的呻吟,再加上她无法看到枣脸上纠结的痛苦表情,反而让蜜柑更专心地帮他包扎。 一分钟后,血止住了,蜜柑的身边已经堆满了带着血污的棉花、绷带,卫生间雪白的地砖上更是沾染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枣仍然依坐在地上,虚弱的传着气,但表情却没有那么痛苦了,但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很苍白。 “枣,还痛吗?”蜜柑问道,确认是否该进行下一步——包扎了。 “好多了。”枣的声音还是很虚弱,但已经有力气组成完整的音节。 蜜柑说罢拿起绷带为枣的手臂缠绕上去,她如兰的气息拂过枣的胸膛,细腻的纤纤玉指一下一下地碰到枣裸露的肌肤,这些无言的暧昧无数次让枣的臂上耸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如此的肌肤之亲毕竟是第一次。对于少男少女而言,都是新奇的体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枣的手臂上已经缠绕上了密密的一层纱布,虽然还是会有少许血死渗出来,但大体上已经止住血了。蜜柑把枣扶到床上,让他一点点躺下来,还特别注意不要碰到他的伤口。那认真的神情让枣仍不住倾身在她的樱唇上偷了个香。 突如其来的吻让蜜柑不知所措,但她却没有忘记要扶着枣,直到他完全躺下,蜜柑才马上像弹簧一样从他身边弹开,仿佛是害怕在收到他的奇袭。 枣看到蜜柑脸上的红晕感到很满意,无暇再逗弄她,再加上真的很累,便闭上眼睡了。不一会儿,便传出了沉沉的鼾声。 蜜柑的惊魂被枣的鼾声定了下来,得知枣睡着了,蜜柑便回到卫生间,跪在地上一点点摸索着收拾起垃圾来,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也许很容易,但蜜柑毕竟看不到,她必须靠手指的触感去确定地上是否仍留有干涸的血液,等她打扫好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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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9 MISS 在时针指向6点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街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风翻滚涌动的声音。小别墅一楼的窗户开着,节能灯白色的光穿过玻璃透了出来,轻纱似的窗帘在风的调弄下愉快的舞动着。 隐约可以看到窗边的书桌上,匍着一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她的手边是厚厚一打盲文书,上面布满了凹凸有致的符号。 突然,一个黑影闪到窗前,就着大开的窗户利落地跳进了屋子。光瞬间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黑色的头发,火红的双瞳,这般容貌还能有谁呢。好象非枣莫属了吧。 只不过,他似乎受伤了,左手的袖管已经被鲜血染红。要不是夜色的掩护,怕是这一路过来已经吓倒了不少人了吧。 “白痴,都深秋了,难道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恶毒的话语里透着无可比拟的宠溺和心疼。 “…………NA…TS……ME……”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蜜柑突然蠕着双唇吐出了三个音节,很轻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枣。 蜜柑在叫他。 枣一个激灵,以为蜜柑醒了,慌忙想离开房间,但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拉扯到了伤口。 “呃……”他低低的呻吟着,右手痛苦地捂住左手的伤,不禁单膝跪到了地上。右手的伤裂开了,血丝一点点从左手的指缝里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流淌着。 “不要走!枣!!!”蜜柑突然惊醒过来,好听的声音低声地诉说着哀怨。 枣粗重的喘气声让蜜柑感受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是枣吗?” 左手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枣像浑身虚脱一般,连回答蜜柑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 蜜柑站了起来,根据喘息声地方向摸索着来到了窗边,她一点点弯下腰,然后蹲在了枣的面前。 她没有被浓重的血腥味吓到,而是由血腥味中夹杂着的枣特有的干净气味判断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枣。 “蜜………………柑……”枣很吃力地吐出两个音节,让蜜柑唯一的防线完全瓦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枣的眼鼻,最后甚至扑上去抱住了他,谁知再次碰到枣的伤口,他虽然尽力压低声音,但呻吟声还是被蜜柑听到了。同时,蜜柑的手还触到了枣左手臂上粘稠的血液。 “啊……血!?”她低声惊呼道,“枣你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割到了。”枣断断续续地解释让蜜柑的心都碎了。 她尽力扶起枣把他带到了房间里的专有卫生间里,“我帮你清理伤口。” 谁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流架的喊声。是来叫她吃饭的。 蜜柑小心翼翼地让枣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毯子上,冲到门口,轻轻锁上门,直到听到流架对莹说蜜柑可能睡着了以后才回到枣身边, VOL.9 MISS 在时针指向6点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街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风翻滚涌动的声音。小别墅一楼的窗户开着,节能灯白色的光穿过玻璃透了出来,轻纱似的窗帘在风的调弄下愉快的舞动着。 隐约可以看到窗边的书桌上,匍着一个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她的手边是厚厚一打盲文书,上面布满了凹凸有致的符号。 突然,一个黑影闪到窗前,就着大开的窗户利落地跳进了屋子。光瞬间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黑色的头发,火红的双瞳,这般容貌还能有谁呢。好象非枣莫属了吧。 只不过,他似乎受伤了,左手的袖管已经被鲜血染红。要不是夜色的掩护,怕是这一路过来已经吓倒了不少人了吧。 “白痴,都深秋了,难道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恶毒的话语里透着无可比拟的宠溺和心疼。 “…………NA…TS……ME……”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蜜柑突然蠕着双唇吐出了三个音节,很轻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枣。 蜜柑在叫他。 枣一个激灵,以为蜜柑醒了,慌忙想离开房间,但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拉扯到了伤口。 “呃……”他低低的呻吟着,右手痛苦地捂住左手的伤,不禁单膝跪到了地上。右手的伤裂开了,血丝一点点从左手的指缝里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流淌着。 
2006年02月07日 05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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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枣!!!”蜜柑突然惊醒过来,好听的声音低声地诉说着哀怨。 枣粗重的喘气声让蜜柑感受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是枣吗?” 左手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枣像浑身虚脱一般,连回答蜜柑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 蜜柑站了起来,根据喘息声地方向摸索着来到了窗边,她一点点弯下腰,然后蹲在了枣的面前。 她没有被浓重的血腥味吓到,而是由血腥味中夹杂着的枣特有的干净气味判断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枣。 “蜜………………柑……”枣很吃力地吐出两个音节,让蜜柑唯一的防线完全瓦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枣的眼鼻,最后甚至扑上去抱住了他,谁知再次碰到枣的伤口,他虽然尽力压低声音,但呻吟声还是被蜜柑听到了。同时,蜜柑的手还触到了枣左手臂上粘稠的血液。 “啊……血!?”她低声惊呼道,“枣你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割到了。”枣断断续续地解释让蜜柑的心都碎了。 她尽力扶起枣把他带到了房间里的专有卫生间里,“我帮你清理伤口。” 谁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流架的喊声。是来叫她吃饭的。 蜜柑小心翼翼地让枣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毯子上,冲到门口,轻轻锁上门,直到听到流架对莹说蜜柑可能睡着了以后才回到枣身边。 “枣,枣?我帮你把袖子剪掉噢,好处理伤口。”蜜柑轻轻地唤着他,她的口气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 “嗯……”枣虚弱地发出一个破败的音节作为回应。蜜柑听罢,小手攀上枣的左臂,以确认袖管的位置,然后再用安全剪刀一点一点地把袖子除掉。蜜柑的眼睛中仍然没有光泽,但枣却分明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关心,一股暖意霎时间涌上他冰冷的心头。 “等我去拿药箱来帮你处理伤口,你不要动啊。”蜜柑突然站起来,她很急,却因为过于担心而变得很镇定,生怕自己的紧张造成什么闪失伤害到枣。她说罢起身,摸索着在卫生间的橱柜里找出了一个画着红十字的白色箱子,再次回到枣身边,小心翼翼地跪坐下来。她拿出干净的棉花,沾湿后熟络地帮助枣清洗伤口,尽管动作已经尽可能地轻柔,但枣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重重地喘着粗气。 蜜柑一心帮枣处理伤口反而没有注意到枣刻意隐藏的呻吟,再加上她无法看到枣脸上纠结的痛苦表情,反而让蜜柑更专心地帮他包扎。 一分钟后,血止住了,蜜柑的身边已经堆满了带着血污的棉花、绷带,卫生间雪白的地砖上更是沾染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枣仍然依坐在地上,虚弱的传着气,但表情却没有那么痛苦了,但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很苍白。 “枣,还痛吗?”蜜柑问道,确认是否该进行下一步——包扎了。 “好多了。”枣的声音还是很虚弱,但已经有力气组成完整的音节。 蜜柑说罢拿起绷带为枣的手臂缠绕上去,她如兰的气息拂过枣的胸膛,细腻的纤纤玉指一下一下地碰到枣裸露的肌肤,这些无言的暧昧无数次让枣的臂上耸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如此的肌肤之亲毕竟是第一次。对于少男少女而言,都是新奇的体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枣的手臂上已经缠绕上了密密的一层纱布,虽然还是会有少许血死渗出来,但大体上已经止住血了。蜜柑把枣扶到床上,让他一点点躺下来,还特别注意不要碰到他的伤口。那认真的神情让枣仍不住倾身在她的樱唇上偷了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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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08日 04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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