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主义诗歌的几个窥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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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过月光 楼主
□飞沙荒诞主义诗歌写作,作为一种观念提出,从而进行有意识的实验,时间还不到一年。一些感兴趣的人遇到我,最经常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才是荒诞诗歌?我回答说"荒诞诗歌就是表现存在之荒诞的诗歌",他们认为这等于没有说。真的,这等于没有说。那么,是不是可以从技术的角度,通过对文本的分析,找到方便的窗口,窥见荒诞主义诗歌面貌的一个或几个方面?如能这样,那无疑会使复杂的问题得以简单化,说起来轻松多了。我对照阅读了几位诗人的实验作品,加上自己的写作体会,多少有所发现,认为这样的窗口是存在的,它们是:失控、反常、偏离、幻镜、发呆等,这些窗口可以是作者的关注方向,可以是文本的风格特点,也可以是修辞上的独特喜好,并不专属某个范畴的。让我姑妄言之。窗口之一:失控不用多说就能明白,这是一个失控的时代,对存在自身失控状态的呈现,必然的成为荒诞主义诗写的重要任务。尽管对文本有一定的定向和定位,诗人对一个诗歌材料的选择未必是理智和有意的,他的本能反映却必定是敏锐和尖锐的。在这一方面,祁国的荒诞实验最具代表性。从他的诗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既无计划进行事先调控,又无能力进行事后纠正的失控之场,这种状态离世界的本质最近。他不是告诉,而是用一系列镜头展示,人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无意义和无目的可言。他在《室内》中这样写道:他站到镜子面前镜子中的人他不认识他感到自己是一块肉挂在空中自来水龙头上的滴水声从他身上滴下来他渐渐被风干成了墙上的一张相片这时有钥匙开门一个和他一样的人走了进来人已经异化为一块肉和一张相片,他不认识镜中的自己,他只看到从门外进来一个人是和自己一样的,那么"他自己"又是谁呢?不知道。在《逻辑》中我们看到的是失去了个性特征后人类的产品化与共时性结局:我同时坐在十辆车子上其中一辆车子上的我突然怀孕了另九辆车子上的我瞬间生下了一个共同的儿子电子信息业的飞速发展无疑在使失控加剧,人越来越成为"被控"物,所以,《我总是不停地打手机》∶"我总是不停地打手机/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从南京打到北京/告诉北京我在南京/从门里打到门外/说一声客人我就不远送了/有时打给天空/问一问今晚有没有飞机从我上空飞过......"这种"被控"将会达到何等程度,谁也没法料定,而由此越走越黑的人的孤独感正把人往绝望的悬崖上逼,于是《一个人的时候》"......那就带上手套洗手/打开电筒/用电筒照自己/看电视/只看电视机的后壳/躲在衣柜里/想吓一吓自己",或者"没事干/就看看镜子中的脸/看着看着看到了我儿子的脸/看着看着看到了我儿子他女朋友的脸/......(《镜子中的脸》)有时则让一条"名字和我一样/也叫祁国"的狗"牵着我/在床上散步"(《记深夜房间里一条狗》)或者陷入深深的自恋不能自拔,"在被窝里/闻着自已的屁/觉得比桂花还香/起床时/捡起枕头上的一根落发/装进了钱包"(《我的早上》)祁国对失控的呈现最有力的作品无疑是他的长诗《晚上》,这首诗以奇崛的想象和广阔的画面为我们展现了这个时代人类及其文明的病态面孔(诗的末尾干脆就是疾病与药品的大陈列),令人绝望的语言暴力不禁使人自问: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啊,这可怎么好?乐观的人自然有乐观的说辞,可是只要想想人类制造的核武器已经足够把地球毁灭多少次,就会明白这种乐观有多么脆弱。其他进行荒诞主义诗歌实验的诗人的作品,对失控也有各自独到的呈现,如女诗人唐果的《和"我"恋爱》,就写出了趋于分裂状态的自我的:"'我',要了我吧/我属于你/你受之无愧呀/我吃青菜,'我'吃萝卜/我唱歌,'我'击节/我害怕了,'我'一夜未曾合眼......"这种不约而同,无疑是有相同的荒诞主义诗写对世界认知的共性背景的。窗口之二:反常广义而言,失控的必然是反常的,我这里进行单列论述,是因为它在文本中表现得具有相当独立的生命形态。在唯美主义至今还在有力的麻醉诗歌的情况下,反常化写作特别具有破坏性意义,而这种意义是积极的。宋氏远村的荒诞主义诗歌实验,于反常之道独有心得。这种反常一方面固然是世界观,另一方面则可以看成诗人的美学风格。在《走过疯人院》中,诗人写道:
2006年02月06日 06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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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14日 10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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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党
2009年03月30日 11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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