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来点村上春树】粽吧啊粽吧,再不整风,老粽子都得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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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来点村上春树】粽吧啊粽吧,再不整风,老粽子都得打更.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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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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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村上春树,一九四九年生,日本早稻田大学戏剧系毕业。受欧美文化薰陶,被誉为日本“八十年代文学旗手”,曾获得“群像新人赏”、“野间文艺赏”、“谷崎润一郎文学赏”,并被名评论家推举为最具都市感受性、最能掌握时代特质与节奏的作家。1949年1月12日,村上春树诞生于京都市伏见区,不久就搬到兵库县西宫市夙川定居。村上的父亲是京都和尚的儿子,母亲则是船场商家的女儿,套句村上常用的表现,他可说是100%的纯关西种。由于父亲是国语老师,而且很爱看书,所以除了不准买漫画和周刊志外,村上自幼即可以买自已爱看的书来读。当时村上家每月向书局订购世界文学全集,因此村上所接触的都是外国文学,日后他也坦承到目前为止涉猎的日本文学有限,是因为小时候的环境决定了往后的阅读倾向。 村上求学时对学校没什么好感,不过他特别爱看书,一有空就一头栽进文学作品的世界里。结果国语的成绩不错。至于英语,村上一上高中就开始阅读英文版的外国文学,他对自已的英文阅读能力颇有自信,不过这毕竟和会考试不同,因此英文成绩在班上是中上的排名。村上还自嘲说,要是当时的英文老师知道我翻译不少外国作品,大概会摇头吧! 村上高中毕业后当了一年浪人(重考生),第二年考上了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的演剧科。村上几乎不到学校去上课,他在新宿打工,空闲时僦到歌舞伎町的爵士咖啡厅去。村上还是大学生时(22岁)就和夫人阳子结婚。25岁时,夫妻两人以日币五百万圆的资金,在国分寺车站南口的地下一楼开了一家名为 "Peter Cat" 的爵士咖啡厅,当时村上养的猫,名字就叫Peter。之后店面迁移到千驮谷去。 村上26岁从早稻田的演剧科毕业论文的题目是「美国电影中关于旅行的思想」。 村上一边经营爵士咖啡厅,晚上还继续在厨房的桌子上写作,准备参加由「群像」杂志主办的群像新人文学赏。结果村上初试啼声的「听风的歌」,一举摘下桂冠,那一年是1979年,村上30岁,「听风的歌」一书并旋即由讲谈社出版。 翌年(80年),村上又有新作问世,即《听风的歌》的姐妹作《1973年的弹珠玩具》。一直到写《寻羊冒险记》之前,村上所写的作品都是在蜡烛两头烧的情况下完成的。当时写作的意义愈来愈重要时,村上不得不有所抉择。为了能更专心于写作,他卖掉经营七年的爵士咖啡厅,并搬到千叶去住。《寻羊冒险记》也就是村上成为专业作家后写的第一本小说。 成为专业作家后的村上,生活的内容和作息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往到凌晨二、三时都还未入睡的村上,现在却过着晚上十时就寝,早上六时起床的规律生活,而且养成每天早晨慢跑的习惯,甚至在第二年就可以跑完全程的马拉松。 村上算是相当多产的作家,从1979年耕耘至今,长篇、短篇小说、随笔、翻译作品等,加起来超过四十部。村上写作的节奏通常是长篇和短篇交替进行,唯一的例外是长篇的《挪威的森林》后,接着又继续另一长篇作品《舞.舞.舞》。 村上的个性可以说非常执着而且单纯,他简朴而有规律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写照,就好比他数十年如一日地慢跑(后来加上游泳)、稿子绝无迟交记录,甚至他自嘲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过宿醉、便秘、头痛和肩酸的记录,难怪外界会觉得他特立独行,不易亲近。 像村上春树这般全世界知名的作家,大家免不了会去揣测他这个人如何?他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等等。如果这年头人要够怪才有看头,那你认为锺爱爵士乐、猫、马拉松和写小说的村上怪或不怪? 原载97年9月《日本文摘》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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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写得很有感觉~虽然我无法理解。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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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聊起一口野井。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一口井,或许那只是存在她脑海中的一个形象的记号而已——如同那段晦暗的日子里,她在脑海中编织出的许多事物一般。然而,自从直子提过之后,我每想起草原的风景,便会跟着想起那口井来。我虽不曾亲眼目睹过,但在我脑中它却和那片风景紧密地烙在一块儿,是不可分割的。我甚至能够详细地描出那口井的模样。它就位在草原和杂树林之间。蔓草巧妙地遮住了这个在地表上横开约直径一公尺的黑洞。四周围既没有栅栏,也没有高出的石摒。只有这个洞大大地张着口。井缘的石头经过风吹雨打,变成一种奇特的白浊色,而且到处都是割裂崩塌的痕迹。只见小小的绿蜥蜴在石头的缝隙里飞快地续进续出。横过身子去窥探那洞,你却看不到什么。我只知道它反正是又恐怖又深邃,深到你无法想像的地步。而其中却只充塞着黑暗——混杂了这世界所有黑暗的一种浓稠的黑暗。   “是真的——真的很深唷!”直子谨慎地措词。她说话常常是那种方式。一面谨慎地选词,一面慢慢地说。“真的很深。不过,没有人知道它的位置。但它一定是在这一带的某个地方。”   说罢,她将双手插进斜纹软呢上衣的口袋里,微笑地看着我,一副认真的表倩。   “那不是太危险了?”我说道。“在某个地方有一口深井,没有人知道它在哪儿。万一掉进去不就完了?”   “是呀!咻——砰!然后一切结束!”   “会不会真有这种事呀?”   “常有啊!大约每两年或三年就会发生一次呢!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这一带的人就说了,说是掉进那口深井去的。”   “这似乎不算是一种好死法咧!”我说。   “很惨哩!”她说道,一边用手拂去黏在上衣上的草屑。“如果说就这么摔断脖子死了也就算了,万一只是挫了腿,那可就糟了。即使扯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没有人会找到你,蜈蚣、蜘蛛在一旁蠕动着,从前不幸死在那儿的人的骨头零星散布,四周阴阴湿湿地。只有小小的一道光圈仿佛冬月一般浮在头顶上。你就得一个人孤单地慢慢死去!”   “光是想就让人汗毛直竖哩!”我说。“应该要找到它的位置,然后做一个石摒才对!”   “可是谁也没法找呀!所以呀!不能走得离大马路太远唷!”   “不会的。”   直子从口袋里伸出左手,握住我的。“不过你没关系。你不必担心啦。就算在黑夜里到这儿来『盲盲』然地走上一遭,你也绝对不会掉进井里的。所以说,我只要紧跟着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绝对?”   “绝对!”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呀!就是知道嘛!”直子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一边说道。然后,有好一段时间默默地走着。“那种事我马上就能知道。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感觉而已。像今天晚上我一直跟着你走。就一点儿也不害怕。不管是多坏多黑暗的东西都引诱不了我!”   “那还不简单?你就一直跟着我好了!”我说。   “嗯——你是真心的?”   “当然是真心的罗!”   直子忽地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了。她将两只手搭在我肩上,从正面凝望着我的眼睛。在她的明眸深处,一洼浓黑的液体聚成一种奇妙的图形。这么一对美丽的眸子盯了我好久好久。然后她踮起脚,轻轻地将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这动作棒透了,暖得教人感到胸口一阵紧缩。   “谢谢!”直子说道。   “不客气!”我说。   “你能对我说那些话,我太高与了。真的!”她哀切地边微笑边说道。“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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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能那么做!那样太过份了。那是——”话才到嘴边,直子突然又吞了回去,然后继续踱步。我知道现在她的脑子里有太多念头正在团团转着,因此我也不开口,只默默地走在她身边。   “那是——错的,对你对我都是。”久久,她才接着说道。   “怎么个错法?”我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因为没有谁能够永远保护另一个人呀!那是不可能的。听着,假设说我和你结了婚好了!你会上班吧?那你去上班的时候谁来保护我呢?难道我能跟着你一辈子吗?你看这公平吗?这还能叫做人际关系吗?而且总有一天你一定会觉得腻了。我的人生到底在干啥呀?当这女人的秤砣吗?到时候你一定会这么自问的。我不喜欢这样!这样根本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呀!”   “总不会腻一辈子吧?”我将手贴在她的背上说道。“总会告一段落吧?等到告一段落,我们都得要重新考虑,今后该怎么做。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还是你反过来帮我呢!我们需要随时盯着收支清算单过活吗,如果你现在需要我,你大可好好利用,不是吗?为什么非得这么固执不可呢?放松自已吧!你若是不肯放松,到头来就会变得硬梆梆的。放松自己,你会舒坦些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直子的声音听来既可怕又冷漠,我直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为什么?”直子盯着地面说道。“放松自己会觉得舒坦些,这一点我也知道呀!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听着,如果我现在放松自己,我会整个垮掉!从前我就是这一套生活方式,今后也只能这样活下去!我只要放松自己一次,就无法再恢复原状了!我会垮掉,然后随风散去。你难道不能理解吗,连这些你都不能理解,还谈什么保护我?”   我默不吭声。   “我比你所想像的要复杂多了。阴郁、冷淡、复杂……你那时候为什么会和我上床?你别理我就好了。”   我们在一片悄然无声的松林里踱着步。小径上散见些死于夏末的蝉的骸,干干痒痒的。踩在脚下便发出哔哩啪啦的声响。我和直子像是在找寻什么似的,一边盯着地面,一边徐徐地在小径上踱步。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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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直子说道,然后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摇了摇头。“我并不想伤害你,别在意我说的。真的抱歉!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还不算真正地了解你吧!”我说。“我不顶聪明,想了解某些事物都得要花时间才行。不过只要有时间,我就可以好好地了解你,我可以比谁都了解你。”   我们伫立在那里,倾耳聆听这一片宁谧。我用鞋尖去踢蝉的残骸和松枝,从树隙间仰望天空。直子则将两手插进上衣口袋里,一动不动地陷入沉思。   “喂!渡边,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我答道。   “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两件事?”   “三件都可以!”   直子笑着摇头。“两件就可以了。两件就够了!第一件,我希望你明白,我非常感激你能够到这儿来和我碰面。我非常高与,算是——得救了。也许你看不出来,但这是事实。”   “我还会再来呀!”我说。“那另外一件事呢?”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我曾经在你身边。”   “我当然会永远记得。”我答道。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前头去。透过树梢射进来的秋日阳光,在她的肩头上熠熠跳跃着。我又听到了狗叫声,似乎比刚才更近了。直子爬上一处如小丘般的坡,走出松林,然后快步跑下坡去。我跟在她身后约两、三步的距离。   “到这儿来啦!那口井说不定就在那边哟!”我在她背后喊。直子于是站住脚,一面笑一面轻轻地抓住我的手腕。我们便并肩走完剩下的路。   “你真的会永远记得我?”她轻声问道。   “永远记得,”我说道。“我怎么忘得了?”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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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这份记忆的确是已经离我远去,我已经忘掉太多事了。像现在,一边回忆一边写,就常会教我陷入一种不安的情绪。因为我担心自己也许会将最重要的记忆遗漏掉。说不定,这回忆早已在我体内的哪方阴暗的“记忆边疆”里化作春泥了呢!   但同无论如何,现在我所要写的,就是我所有的记忆了。我紧拥着这已然模糊,而且愈来愈模糊的不完整的记忆,敲骨吸髓,尽我所能地写这篇小说。为了信守对直子的承诺,除了这么做,我没有别的法子。   更早以前,在我还算年轻,记忆仍然鲜明的时候,我曾有几回试着想写直子。可是当时我却一行也写不下去。我当然明白,只要能写出冒头的一行文字,便能顺畅地将她写完,但不管怎么努力,第一行就是写不出来。一切是如此鲜明,教我不知从何为起。这就好比说,一张画得太详细的地图有时反而派不上用场一样。不过,现在我总算懂了。原来——我想——只有这些不完整的记忆、不完整的思念,才能装进小说这个不完整的容器里。而且,有关直子的记忆在我脑中愈是模糊,我便愈能了解她。我现在也想通了她叫我不要忘记她的道理了。直子当然也知道。她知道总有一天,我脑中的记忆会渐渐褪色。也因此,她非得一再叮咛不可。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非常难过。因为直子从来不曾爱过我。
2006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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