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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者说过只要标明作者都能转载
所以就没特意去要授权
这个也应该算是授权转载吧
2010年07月01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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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佐鸣]复兴
复兴
revive
架空佐鸣
推荐BGM:鬼束千寻《シャインalbum version》
杀人游戏
最初人数
十
因为突如其来的冬雨,负责这次联谊的奈良鹿丸被念得耳朵都快骨折了。
虽然他觉得女生实在吵但一一回嘴更加麻烦。
[说什么“忘了看天气预报”,其实你根本没用心吧!?]
那是谁硬把联谊推给[根本不用心]的我的?
[奈良班长总是这个样子,我们好倒霉啊。]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就在女生们已经往核内燃方向发展的时候,犬冢牙啊嘞啊嘞地举手。
[干脆去唱K吧!]
赞同声总算像雨后蘑菇一样冒头。鹿丸感激地望向牙。
[那今天的账单就拜托你了。]
这次班内男女生联谊之所以受到空前欢迎,是因为天外稀客宇智波佐助的参与。
虽然这么说很不爽,但果然是由于女朋友的关系啊。
春野樱撑起伞。唇角收不住幸福的音调。
有人用近似砍杀的眼神目送两人踏水离去。
[麻烦啊……]
奈良鹿丸抖开伞。他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偷偷跷掉。
[那么……嗯?]
关门的时候他才留意到课室里阴湿的剪影。
[你……不走吗?]
他好心提醒。
昏沉的颓光里,漩涡鸣人抬起头。
[我可不可以不去?]
奈良鹿丸看着他雨水枯竭的眼睛。
[不要免费的晚餐,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哦。]
漩涡鸣人缓缓动作了起来,身上像挂着巨大的惆怅。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果然不舒服吧?
奈良鹿丸走入雨里。
[没带伞吧?快跟上来。]
狭小的包房内吵杂的人声和旋律持续荼毒身心。奈良鹿丸单手掏着耳朵。他简直就想把脑子都拉出来刷一遍。
[吵死了。]
嗯?我的良心终于说话了?
所有人看向宇智波佐助。
正在唱歌的山中井野登时通红了脸。
世界总算清静了。鹿丸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倒抽了两口。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干脆回……]
啊啊。我被十二桶粒子炮秒杀了。
腹背受敌的奈良鹿外立刻改口。
[玩杀人游戏吧。]
简述了规则后鹿丸拿出手电筒(哪来的)
[第一回我是法官,所有人过来抽签吧。]
简直麻烦得要死。
他连摸黑逃跑的念头都有了。
大家闭上眼后凶手开始行动了。
[我明白了。那么……]
鹿丸关上手电。正当他走去开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倒地的闷声。
他警觉地停下脚步。黑暗里裂开清脆的破响。
开灯后光被狠狠推向瞳孔。
连同始终沉默的真相。
[啊啊啊啊啊啊啊————]
2010年07月01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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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井野。17岁。P高二年A班学生。XX年X月X日死于某K房包厢内。初步鉴定死因系毒杀。(百度)
警方在现场不停拍照,几个刑警把在场的所有学生都扣留下来审问。因为情节牵涉到谋杀,所以受到了高度重视。
[当时我们在玩游戏,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除了我,和——]
[宇智波佐助。]
[他“指定”了山中后我就去开灯,这时候听到了声音。]
[大概是她倒下的声音。还有——]
[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森乃警官,我们在现场找到了碎掉的咖啡杯,杯壁上残留着少量毒素。]
[知道了。]年长的警官点了点头。[这杯咖啡是山中自己点的吗?]
[那是我的。]
宇智波佐助的脸在无影灯下苍白得宛如诅咒。
[也就是说这杯咖啡是你的,而山中拿了你的咖啡吗?]
[是的。]
[她为什么要拿你的咖啡?]
[不知道。]
[这杯咖啡你喝过吗?]
[没有。]
[你和山中是什么关系?]
[同学。]
[除此之外呢?]
[没有。]
[有传闻说你被她告白过?]
[我拒绝了。]
[但是她还是不死心是吗?]
[……]
[她甚至利用父亲是议员的关系贿赂你家公司,迫使你和她交往?]
[……]
[有这件事吗?]
[……有。]
[你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友所以非常痛恨阻挠你们的山中,然后就杀了她吗?]
[我没有。]
[春野樱小姐。]
[是。]
[你正在和宇智波佐助交往吗?]
[是。]
[那天你看到山中喝咖啡了对吗?]
[是。]
[据说她因为嫌咖啡太苦所以要了糖条?]
[是。]
[是你递给她的吗?]
[……是。]
[你知道山中企图和宇智波订婚的事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山中一直想取代你的事吗?]
[……]
[你讨厌山中吗?]
[……我……不………我…………]
[春野小姐,我只需要是或否。]
[……是。]
[犬冢君。是你提议大家去唱K的吗?]
[是啊,因为下雨了很无聊,所以才这么说的。]
[你曾经和山中交往过?]
[从初中开始,三年了吧。]
[后来她喜欢上宇智波佐助,立刻甩了你吗?]
[…………这种说法好讨厌啊。虽然是这样没错。]
[你恨这样的她吗?]
[喂喂,话不能这么说,我也不至于杀了她啊!]
洪荒般的雨水一直没有停歇。细雨棉絮般缠在人身上,然后针一样扎进皮肤。如同冰冷而深藏的怨毒。接受盘问的三人返校后新闻已经像尘灰一样无处不在了。
二年A班的山中被人谋杀了,她的议员父亲给警察和校方都施加了重压,声称不惜血本也要让凶手归案。
漩涡鸣人那天是迟到入校的,被教头抓住后的借口是“天灰成这样我无法判断是不是到了早上”。
他推门进去后教室里出奇的安静,连海野伊鲁卡的粉笔头都温柔了起来。
他的班里同时容纳了受害者与嫌疑犯,想来也惊悚过市面上任何一部三流恐怖片了吧。
前座的奈良鹿丸正陷入一场深刻的思考。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连下课后都保持着手拿课本45度仰头的姿势。
漩涡鸣人随意四处张望的时候,发现有人用牢牢收紧的目光凝视着他。漫长的。坚固的。尖厉干结在温度缓慢退潮的课室里。
窗外街道萧索。干灰白的天空依旧哭泣着旷日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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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anged man
倒吊者
殉道式的自我牺牲。试练。忍耐。
任性。自负。态度恶劣。屈服。
漩涡鸣人像猫一样蜷缩在自家沙发上,客厅里唯一亮着的电视怕寂寞般不停说着话。他朝嘴里一口口喂着香草味的冰激凌。他喜欢那种猛然下咽后连心脏都要停跳的紧窒感。外面的雨一直没停过。蚁啮般庞大的碎声淹没并溢出了整个世界。有人敲门。他放下纸盒走向玄关。涌入门内的冰冷推倒他。咬碎他。
[都是水……]
他表情索然地看着天花板。
浑身是雨的宇智波佐助狠狠地吻他。没有温度的、淬了毒的吻。他像没有明天般吻他。
什么是错误。什么是正确。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点是教室。时间是放课后。人都走光了。学校抱着一种空旷的寂寞。漩涡鸣人攒起自己所有的怨恨投向对面。对方像深渊般没有半点回应。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
他叫得喉咙发苦。他知道自己只是在不讲理地乱发脾气。但是理智已经出离控制。
[你的意思是让我拒绝她?]
[……]
[这么喜欢她的你又为什么和别人交往?]
[那是……我……]
绝望了。
[是你先放弃的,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
[可是……]他激烈颤抖[可是你明明说过对小樱没兴趣!]
[没错,我是对她没兴趣。]
[你……!]
鸣人觉得胸腔里迸开连绵不绝的爆破。巨大的冲击让他连思考的力气都半点不存。
最好的朋友。和最喜欢的人。
他慢慢蹲下来,如同全进程的瓦解。
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过朋友。]
真实总是用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出没。
[你是在报复吗?]
[……]
[……如果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直说?]
因为越是相信。遭到背叛的时候越是疼痛。
那些温暖的回忆像胶片般迅速重映,狠狠碾过他身体内的每一根骨头。
他靠着墙闭上眼睛。
[你又什么时候认真听过我说的话?]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像被封进过期的罐头。苦闷并且满是阴霉。
漩涡鸣人抬起头。
外面的蝉鸣很厉害。杂草一样随处落脚。轰轰泓泓地攀满天地。绿茵被阳光晒伤了,嘶嘶蒸腾出疲倦而灼热的味道。
可是好冷。
好冷啊。
水流进眼睛又流了出来,被强行压迫在地上的漩涡鸣人咬破了每一根手指,终于大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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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
首先意味着被摧毁的文明。
奈良鹿丸不喜欢思考复杂的事。更不喜欢思考与自己无关的麻烦的事。而如今他发现自己正全天无休地惦念着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谋杀案。如果一天有25小时的话他也会无法控制地立刻透支。
这件案子非常奇怪并且疑点太多。
他回忆着两天前的每一个小细节。
最让人困惑的事发生在他转过身去之后。
山中闭着眼睛,所以不可能去动咖啡杯。而且她倒地后瓷器破碎的声音才响起来。如果是她恰巧扫到的话再怎么说也会先一步或者同时发生吧?
结论是有人故意动了杯子。
因为杯子会暴露那个人的身份。
比如说,投毒时的指纹。
这么推理的话,已经排除了宇智波佐助。因为这杯子本来就是他的,有指纹也不会奇怪。
但是……
奈良鹿丸皱起眉头。
随着层层深入他已经能逐渐听见深水下令人忐忑的私语。
也许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的多。
那时是关了灯的。
关灯。
奈良鹿丸的脑中猛然袭来了令人震惊的想法。他因此慌乱地撞翻了椅子。
如果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二天奈良鹿丸被人发现死于家中。死因是后背遭到连续刀刺。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只咖啡杯的手柄。除此之外的整只杯子都被敲碎了。
警方拨通了案发前他手机保存的最后一个号码。
[喂?]
漩涡鸣人困惑地接起手机,安静地听了一会。
[警察让你立刻去。]
他回过头。靠在床另一边的宇智波佐助叼着烟,神情恍如隔世。
Hitherto shalf thou come,but no further.
你将到此,但切勿前行。
《约伯记》第三十八章
[那天奈良鹿丸找过你?]
[是的。]
宇智波佐助的眉目依然没有任何松动。
[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询问有关“那件案子”的细节。]
[也就是说他知道些什么了吗?]
[不清楚。他什么都没对我说。]
[有目击者声称看见你进出他家,那个时间段正好和他的死亡时间吻合。你怎么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
森乃伊比奇眯起眼睛。如同兽类紧迫猎物般,他微微向前探身。
电话铃突然狂躁地响起来。
[喂喂?这里是刑事课。]
他猛吸了一口烟。
[没错,我就是……你说什么?]
他惊诧地望向表情如一的宇智波佐助。
[好,好……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后他拔掉了含着的烟,嘴角些微苦涩地上撇。
[凶手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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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把某些东西暴露了出来。即使它们立刻被迅速捋平,却已经留下了无法清零的痕迹。
多年的破案经验及敏锐的直觉告诉森乃。
事情开始有趣了。
森乃伊比奇曾经和奈良鹿丸有过一定接触。这个孩子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神态及思考能力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在得知他的死讯时,他产生过短暂的惋惜。
被害人死在家中的客厅内。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碎瓷片。他的背部连中数刀。当场毙命。从他把背部暴露给别人这点考虑,凶手一定是个与他相熟的人。并且。应该不是杀害山中的凶手。一是因为他不会笨到当面揭穿凶手让自己陷入危险。二,即使对方是凶手,他也一定会提高警觉。根据现场分析,奈良鹿丸手中的咖啡杯是一条重要线索。假设他手拿咖啡杯遭人袭击,一定会因为惊吓而放手。就算没有放手,他倒地后咖啡杯也不会粉碎到这种程度。
森乃伊比奇紧紧盯着现场照片。
死者手中紧握的往往是最明晰的真相。
[是我杀了他们。]
森乃隔着厚重的烟体注视着眼前自首的犯人。
[是我……]
春野樱捂着脸孔哭泣了出来,咸涩的泪渍冷了又热。
[我恨井野!因为她不择手段地要夺走佐助……我……我在糖条里放了毒……但……却被鹿丸发现了……]
[……所以……]
[所以我就杀了他……!]
森乃一言不发地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自白,始终没有任何表态。时间僵持不下,春野樱被周围越来越局促的紧迫感压得连哭都哭不出声。
[我只问你一件事。]
三个小时后森乃对濒临崩溃的少女开了口。
[你喝咖啡放糖吗?]
[哎?]
乱发下的春野樱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这个……啊……一般都会放的。我喝不惯太苦的咖啡。]
森乃伊比奇满是疤痕的脸渐渐露出近似狰狞的狡猾笑容。
[那么,小姑娘,从现在开始我们说真话吧。]
奈良鹿丸给自己和客人泡的都是纯咖啡。
其实只要稍微想想就不难明白春野樱舍身袒护的是谁。所有的证据仿佛都指向了一个人。
宇智波佐助。
团扇企业次子涉嫌杀人的新闻第一时间攻占了各大报刊媒体的头版头条。
漩涡鸣人趴在桌上,窗外被渐渐晾干的冬天寂静无声。他的前座被一瓶白菊取代,美丽得很讽刺。稍远一点的地方多了不止一个空位。他轻轻哼起歌来。阳光慢慢苏醒,如同枯黄的银杏叶般在风中沙沙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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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他直接回家,从较远处就望见家门口蜷缩的身影。
[你现在应该被24小时监控起来了吧?]
他俯视着黑色的寒流般的发涡。赤(百度)裸的脚上遍是纵横的朱红。
对方抬起头。
漩涡鸣人从他荒漠般的瞳孔里看见自己苍白的面容。
宇智波佐助清楚记得那时高远的飞鸟,薄荷色的天空中传来收音机的声音。道边生满斑斓的野花。很适合用白色的盒子装培土抱走,好像这样就能带回一个原装的夏天。亮晶晶的汽水瓶子。甲虫爬过的航迹。他认识的人曾经一直带着耳机。反复听一首歌。他认识的人每天都要跟他吵架,就像每天都要吃拉面一样。他认识的人每隔半月都会在跟他的打架中踢坏一块门板然后写他驾轻就熟的检讨书。他认识的人在外面走个路都会引发地球局部爆炸。[是那群人先找我的。]他居然颇兴奋地捋袖子。然后就变成二对多的战斗。对方操起工具。他却很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一步步围拢。他突然跳到消防栓旁打开开关。水顷刻爆破出来。惨叫声,喷水声,大笑声,仿佛让人无力招架的狂欢。他忽然拉过他的手。
[跑啊。]
他笑着回头。
阳光里涌出金色的河道。热烈地冲向他。
好蠢。
宇智波佐助看着身边满脸淤血打着瞌睡的白痴。
虽然现在他自己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们坐在空空荡荡的新干线上,列车晃着温水一样的初夏向前驶去。他们没有计划。没有目的地。甚至不知道自己坐上了哪列车。可是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一点都不害怕。
日光温柔地揿干身上的水,然后把他们牢牢捂好。
耳机里传来清澈而温暖的声音。
天空蓝得发亮。
漩涡鸣人倒头靠在他肩上。
交叠的手没有放开。
[只要你在的话,总觉得自己能够去任何地方。]
最好的笑靥不会更改。
时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缓缓静止。
宇智波佐助单手捂住脸。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漩涡鸣人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姿势,因为痛得要死。缺光干涸的室内有股潮冷的霉味。他想现在几点了。肚子一点都不饿。这非常奇怪。因为他还没有吃晚饭。他想神经的麻痹已经扩散到胃部了吗。已经再也无法阻止了吗。他动起了腰。那就这样吧。他毫无知觉地闭上眼睛。空气里缓缓坠落着沉重的喘息。
黑暗里回荡的支离破碎的告解。
谁去真正倾听。
什么声音?
漩涡鸣人茫然地睁开眼,看见的是上方泪水斑驳的面容。
这种感情强烈并且持久,以至他不愿让他变老或者死去。
《夜访吸血鬼》
2010年07月01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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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推到一个月前,漩涡鸣人怀着刻骨的悲伤坐在课室里,他的书包里藏着从化学整备室里偷出的药品,雨中粉色的头发逐渐消失。鹿丸说我们快走吧。然后他们开始玩杀人游戏。他坐在山中井野旁边。山中井野的另一边是他恨到想杀死的人。他往咖啡杯里投毒的时候想这样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所有的不寻常的爱和不寻常的恨。但是没想到山中井野喝起了那杯咖啡。然后她死了。他在一瞬间惧怕起来。于是打碎了那个杯子。始终没有闭上眼睛的宇智波佐助从头至尾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奈良鹿丸发觉这点后立刻找他核实。当时坐在井野另一边的人,你沉默着袒护的人,是漩涡鸣人吧?背对着他这么说的奈良鹿丸被餐盘上的水果刀猛刺数下。他奉还给宇智波佐助的是谁都无法逃避的真相。拱形的杯柄。鸣人。著名的鸣门大桥。自来也注视着夕阳下的水面。他被一种毒素般的寒冷包围。
只要去看。
只是看着而已。
爱与恨迅速发生,超越想象地把一切拉入无法逆转的境地,被它们焚烧过的土壤长出坚韧的现实,爱是一种殉道,恨是另一种狂热的宗教,我们因为同时拥有两种相同却又迥异的信仰而濒临崩溃。于是只能以同等速度飞快消亡。
但是最后,一切必将再度复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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