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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GC】【GC】
①楼碎碎念。^_^
②楼喋喋不休。O(∩_∩)O~
想说这个女孩——她叫孙燕姿。
可忽然意识到——那是几年前的她。
现在的他——孙女人。
呵呵呵。原来喜欢你也十年了。跟我伦一样。原来你俩是我的初心。
最初喜欢的一男一女的歌者。现在也是依旧。
你的每张专辑都有噢。从卡带换到CD再到演唱会。当然全正版。
虽然没有姐姐那么爱你爱的深沉专一。
可,我也喜欢这个自然独一无二的孙燕姿啊。
虽然没有原来喜欢的用心。但是。有专辑一定会第一时间支持。
828北京演唱会。神马时候巡演呢。去年就内地北京上海成都哒。
什么时候发专辑呢。三年了呢。
孙女人要幸福昂。最带感的孙燕姿。
☆福★②o①o『遗忘Is°废墟』◆GC◆【welcome to ☞遗忘de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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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30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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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姿的小时候的故事,送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孙燕姿!!!(抱来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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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下午五点半,我和宣传一行人在赶通告的路上。
『又塞车了!』坐在我身旁的宣传阿刚看了看手表,抱怨起台北市的交通:
『赶时间就塞车,再这样下去通告又要迟到了!真烦!』
他告诉驾驶:『小陈,你不是号称“台北疾速”吗?怎麼现在比乌龟还慢?
你看连路人都比我们还快。』他指了指窗外的行人。
『大哥,卡在这里,我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啊!』
小陈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按了几声喇叭,但车潮仍一动也不动。
『算了,我先打给宪哥,就说塞车,会延后半个小时到好了。』
说著他从上衣里拿出手机。
「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我吐了吐舌头。
『有什麼办法?美女,告诉你多少次了,签唱会叫你走的时候就别再签了,
那麼多歌迷,你就是再签三个小时,再多两只手也签不完呐!』
「可是,她们有很多人这麼早就来排队了,我……」
『对,你心好,想帮他们每个人都签名,可是可能吗?』他皱了皱眉,
『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签不完,结果又迟到,搞不好又被记者说成耍大牌之
类的,划不来啊!』
「喔……sorry啦。」
『唉,我不是要你sorry,是要你记住……』这时他突然换了个口气,
『喂?宪哥啊,我是……』
我撇过头,将目光望向车窗外。下班时间,出现车潮是应该的,毕竟大家
都很想回家啊,我也一样。
不知道该说幸或不幸?目前为止的我,
正一步一步地在通往理想的路上走著,平步青云。
可是我却同样因为走在理想的道路上,反而远离了熟悉的家乡的路,乡愁
倍增。
其实我很感激这样的车潮,这让几天疯狂忙碌宣传的我,有喘口气的机会。
就好像时间因此暂停了一下的感觉呢。
车子缓缓经过十字路口,在一间国小前的红灯打住。
下课时间,我见到许多小朋友和接送的家长停留在校门口,他们也是要回
家吧。
然后我注意到有个小女孩在人行道上跑著,正奔向一台摩托车,却一个不
小心,在一棵树旁摔了一跤,坐在摩托车上的家长赶紧下车抱起她,拍去
她身上沾上的灰尘,脸上满是关怀的神情。
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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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接著我又注意到他们身旁的那颗树,不由得有些惊喜。
是一棵橄榄树呢。
记得小的时候,爸常牵著我的手,在家的附近散步。
当时附近有棵橄榄树,印象中很大,因为我起码要抬头超过仰角120度,才
能看得见树顶。
『这是一棵Chinese Olive。』有次爸突然心血来潮,这样告诉我:
『多年生常绿乔植物,树高可达十馀公尺,叶为奇数或偶数羽状复叶形喔。』
然后他捡起一片树叶,告诉我“羽状复叶形”就是长这样。
那时的我才国小四年级,天晓得爸告诉我“羽状复叶形”做什麼?
是他当教授的习惯吧,他总是喜欢把身边的?brvbar;西拿来研究一下,然后告诉
不懂的人。
不过说实在的,这棵树叫什麼、树叶长怎样,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想
知道:「爸、爸,这种树会不会结果子啊?」我问。
『当然会啊。到了秋天,会结很多橄榄喔。』他回答。
「那……好吃吗?」我望向橄榄树,想找找看有没有果子。
爸听了后大笑几声:『你就只想到吃的。』
因为我超爱吃零食的,所以看到树会想到吃的,也是莫可奈何的事。
就好像鼻子痒就会想打喷涕一样啊。
「唉呀,你先回答我,到底好不好吃嘛。」
『当然好吃了。今天晚上就买一包让你尝尝。』爸笑著说。
「YA!」一听到有得吃,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开心地绕著树奔跑。
一个不小心,却绊到了石头,当场跌了一跤。
『小心!』爸见状赶紧扶我起来,问我:『怎样?有没有摔疼了?』
他轻轻地拍去我身上的灰尘。
「没有。爸,快去买橄榄吧。」我只是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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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天晚上,爸特地买了包蜜饯橄榄,分给我们姐妹三人品尝。
我常吃零食,但那是我第一次吃橄榄,感觉上甜中带涩,味道很不错,我
永远也忘不了第一口橄榄的滋味。
所以我对那棵橄榄树抱有著很高的期待。
假如等它结了满树的橄榄,那我不就可以天天摘来吃了吗?嘿嘿。
对当时的我而言,橄榄树像是一棵会长出梦想的树,跟每年总会挂满礼物
的圣诞树一样,带给我很大的期待和希望。
『妹,你最近都在做什麼梦啊?』
有一天晚上要睡觉前,姐突然走进房间里问我。
「最近?没有啊,怎麼了?」我好奇地问她。
『因为我这几天来帮你盖被子时,听到你说梦话都是讲:“好好吃喔”。
你到底梦到了什麼?』她一脸笑意的看著我。
我一听,笑著用绵被把头盖了起来。嗯,我的意念太强了,这几天一连梦
到自己爬到橄榄树上很开心的摘著橄榄猛吃,那种梦真是美好。
一会后,我又露出脸,姐却已经离开了。我缓缓下床,走到她房间外轻轻
推开门,发现她已经坐在书桌前,继续念著书。
「姐……」我轻轻地喊了一声。
『嗯?』她的视线没离开书本。
「晚安。」
『嗯,晚安。』
姐明年要考国中了,开始会念书念到很晚。有时我早上醒来,还会发现她
直接就趴在书桌上睡著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姐很会念书,考试总是前几名,
家里的客厅摆满了她名列前矛的奖状。认识的亲戚们都说,她很像爸和妈
小的时候。
可是我却刚好相反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念书,除了数学好一点点外,我对
其他的科目完全不行,而且半点兴趣都没有。
为什麼大人总要拿一堆科目来为难我还在发育的脑袋瓜呢?当时的我实在
不懂。
记得有次考试不小心只考了十分,被妈打了一顿后,表姐还开玩笑的说,
家里的人都很会念书,可是我却不会,我会不会是爸妈捡来的?
我想搞不好有可能,於是很紧张地地跑去问爸这个问题。那时候爸一脸正
经的回答我:「对,你是我跟妈妈在路上捡来的。你是天上的精灵,神把
你赐给我们,我们就把你捡回来养啦。」
我知道爸不舍得责备我,他也知道我不是笨,我只是没有兴趣而已。
但我是喜欢音乐课的,因为我喜欢弹钢琴和唱歌。而教我们音乐的老师是
很有气?brvbar;的美女,长发飘啊飘的,像是隐居在深山里的古代美女一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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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brvbar;。
我很希望长大后能像她那样,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把头发留长。
音乐老师教我们唱了许多歌,有些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也教我们弹琴,
偶尔还会叫我:「燕子(我当时的外号),你当钢琴小老师,弹琴给大家
唱歌。」
我从小就开始学琴了,是妈送我去学的,她说她年轻时很想学,可是没有
机会,姐又没兴趣,只好由我来帮她完成心愿。
我很喜欢老师叫我上台弹琴,因为那时的我能上台的次数不多,如果在平
常,大概都是因为上课讲话被叫到台上,再不然就是考得太差被叫去罚站。
上台受罚跟上台表演的感觉,可是有天壤之别呢。
上台表演的感觉是非常棒的,就好像自己变成一位超级巨星一样,举手投
足间,都是众所瞩目的焦点,每个人都会羡慕和崇拜你,而且还能够祢补
我因为常被骂而失去的,自信心。
所以弹琴的时候,我很喜欢偷看王美美的表情。
因为她的表情通常是很羡慕的,又带点妒意。她虽然常常考第一名,但是
她不会弹琴,而且老师宣布她考第一的时候没有人拍手,可是我每次上台
弹完琴,台下总是掌声如雷。呵呵。
那时期的我跟班上一个男生很好,他也不太喜欢念书,可是他很喜欢打架。
但他不是那种会随便打架的人,他只教训那些连淑女都想去踹他一脚,或
是喜欢乱打小报告的讨厌鬼。
我欣赏他这样的个性,所以常会和他讲话。交情就这样建立了。
有时下课,他会偷偷坐到我的身边,塞?brvbar;西给我:
『这给你。』说完他就跑掉了,我甚至来不及跟他道谢。
我低头一看,发现是卡片。原来他知道我有收集信件卡片的习惯,所以总
会去买一些不一样的卡片送我。
为此,我特地去买了个盒子,里头只装他送的卡片,跟我自己收集的卡片
有所区别。
因为,他在我心目中很不一样,所以卡片处理的方式也要不一样嘛! 《3》
他的身边常会聚集许多男生,因为他对男生很够义气,男生总是喜欢跟他
混在一起。他常坐在一群人中间,听他们说话,像是大哥和小喽罗一样。
记得四下时有次班上要改选干部了,他突然跑来问我:
『喂,你讨不讨厌王美美?』
「嗯……班上有谁不讨厌她吗?」我反问他。
『那你想不想赢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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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不看卡通和漫画都念书也没办法吧。」我推了推眼镜。
他笑了笑,对我眨了眨眼。我不了解他的意思。
之后就班会了,老师在改选干部前,照例会对我们先精神洗脑一番:
『一班的班长很重要,她代表这个班,所以希望大家要选一些功课好的模
范生,来代表我们班,大家也可以向她看齐,明白吗?』
怎麼不明白,她每次都说这些话,我们都已经听到会背了!
以往都是王美美当班长,我想这次大概也不例外吧。
『老师,我要提名。』这时有个男生举了手。
老师笑著点点头,很习惯的还没听名字就先在黑板上写了个“王”,因为
每学期都是这种循环,每次举手的人都是提名王美美。
但是当那个男生讲完名字后,很多人都吓了一跳,我也是,我转过头去看,
发现那个男生对我眨了眨眼。
是他。
「……你确定?」老师看了看黑板的“王”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
男生,脸上表情不太好看。
王美美的表情则跟老师差不多。
那男生点点头,表情非常肯定。
老师这时深吸一口气,彷佛试著缓和情绪,然后他说:
「我说过,希望大家能选一个能代表班上的人来喔。」她强调。
『老师,燕子每次都代表班上参加钢琴比赛,每次都得奖,替班上争光,
是很适合代表班上啊。』
他从容不迫的告诉老师,一点都不怕被骂,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感激他。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的话,也许……
这时只见老师的眉头皱了一下,摇摇头,在黑板上的“王”旁边,写了我
的名字。但她并没有把“王”擦掉,因为她觉得王美美还是会被提名的,
所以她又问:「还有没有谁想提名的?」
哪知没有半个人举手。
老师很不高兴,但又不能强迫人家提名,於是她又补充:
「咳,或者,如果有人想当班长的,也可以提名自己没关系。」
这时已经忍了很久的王美美终於迫不及待地举起手:『老师,我想当班长。』
老师满意地笑了笑,在王的底下,又补上了美美两字。
王美美这时回过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清楚地写著一句话:
“我不会输给你的!”
「还有没有人想提名的?……嗯,没有。好,那现在开始举手表决。你们
不要乱选喔,同学们,一定要选一个最适合代表班上的同学来当班长,知
道吗?」
老师再三强调,而且还在“最适合代表班上”的地方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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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买唱片,只好靠听电台播歌来过过隐。
有时听到节奏感强烈一点的歌,我们姐妹俩就会偏偏起舞,偶尔老妹
也会过来插一脚,三个人就这样在房间里又唱又跳,想像自己在参加
王子的舞会一样。 《5》
记得有次随便转到一个频道时,听见一首歌是这样唱的: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
Then you can start to make it better……」
当时的我当然不知道Beatles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红,只觉得这首
歌很好听,又常在广播里听到,便把歌给记住了。
后来自己在房间哼这首歌的时候,经过的妈恰巧听见了,很开心的说:
『啊,你会唱我最爱的Beatles!』
老妈超爱Beatles的,还有收集他们的相关剪报和杂志,而那时我也才
知道唱这首歌的团体原来叫“Beatles”,於是在听广播的时候,就会
特别留意。
当时有个电台DJ也是Beatles迷,常会播放Beatles的歌,一听到他们
的歌,我跟姐就会赖在收音机前,谁都叫不动我们,直到歌曲结束。
可是毕竟是广播,我们也没办法从早到晚都在收音机旁等他播Beatles
的歌啊,所以姐就提议:
『二妹,我们偷偷把坐车的钱给存起来,然候买台walkman把radio的
歌录起来听,好不好?』
「喔……好啊。」我当然不反对。
不过当时的walkman是很炫的?brvbar;西,班上也没几个人有,需要一点money
才买得起。因此曾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跟姐天天都走路到学校,就
只为了存钱。而我的梦想也从吃掉一整树的橄榄,变成了早点买台
walkman来听歌。
等到我们终於存够了钱,姐妹俩兴奋跑到电器行,买下了生平第一台
的walkman,然后又叫又跳地跑回家。
那种梦想实现的感觉好棒!又有点像在作梦般,飘飘然的,很怕自己
会不会猛然醒来,才发现自己在作梦。
「姐,你要拿好喔,不要被妈看到了。」进门前,我叮咛她。
姐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walkman藏在自己身后,怕被妈瞧见。
可是当我们俩偷偷想要溜进房间时,却在客厅被妈叫住:
『你们两个给我站著!怎麼回事,为什麼司机打电话来跟我说:“你
的两个女儿已经有一个半月没坐校车上学了”!』妈气冲冲地问:
『我给你们的钱呢?』
我和姐互看一眼,知道这下糟了。
后来的下场很惨,先是被痛打了一顿,又被罚跪在客厅旁的落地窗前,
忏悔的念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绝对没有下次”一千遍。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绝对没有下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而
且绝对没有下次……二妹,你会不会后悔买那台walkman?』
我念到第三百二十三遍,姐念到第三百二十一遍时,她突然这麼问我。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绝对没有下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而
且绝对没有下次……不会耶,姐。」我看著她,以肯定的语气。
『其实我也不会。』
说完后我们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口中继续念著: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绝对没有下次……」
我升上六年级时,姐也考上国中了。她果然上了第一志愿,家里的人
除了高兴之外,还有很多亲戚来到家里跟姐姐和爸尩蕾R。
我和老妹当然更开心了,因为又有得吃了。
『啊,真是太好吃了,等到明年燕子考完,我们还要再吃一次喔。』
饭间,大伯这麼跟爸妈说。
God!又是这个话题……然后每个人又转过头来看我,而且这次人数
比上次多很多,让我紧张地连傻笑都觉得僵硬。
『二姐,大伯说我们明年可以再吃一次耶!』
没听出大伯言下之意的老妹,天真地拉了拉我的衣服说。
我给了她一记白眼。笨老妹,说的这麼轻松,你不知道我压力很大吗?
后来吃完饭,我溜进房里,戴上耳机,想念点书,以免到时让大家失
望。因为以我当时的成绩来看,大家吃不到庆功宴的机率是很高的,
为了不让这种悲剧发生,我只好强迫自己看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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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也终於能体会姐趴在书桌上睡著的感觉是什麼滋味了,有次我
就这样,醒来时全身腰酸背痛,脖子也很不舒服。
不过很不好意思的是,我跟姐的情况不同,姐是看书看到自然睡著,
而我是打开书本后,想先趴一下养精蓄锐再来念,结果就睡到早上了。
这样太混的结果,就是书也没念成,觉也没睡好,“书睡”两失的下
场,完全反映在我的成绩单上。
考试放榜的结果,我只考上第二的国中,不过是倒数。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太难过,只觉得既然考上了,大不了就去念而已。
可是家人亲戚都十分失望,可能是姐的落差跟我太大,所以那种失望
也加倍了。
看到他们那样,我才觉得有点难过,之后又陆续听到有关那些学校的
传闻,都是很糟糕的,是大人眼中的放牛学校,我才开始有些害怕。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当初提名我当班长的那个男生。
我也不知道那种时刻为什麼会想起他,可能是我觉得他很勇敢吧,而
那时的我,需要一点勇气来面对未来会遭遇的环境。
可是他已经无法帮我了,所以,我剪去了留了几年的长发,因为我不
想再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音乐老师,而是想要像个男生,勇敢去面对那
段即将来临的黑暗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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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结果开学的第一天,我就被飞过的椅子吓到。
那时我坐在座位上,坐我后面的两个同学不知道因为什麼,吵了起来,
双方一言不合,愤而拳脚相见,还拿起椅子互砸对方。
其中一个椅子顺势脱手,没砸到对方,却砸中了我的桌子。
「啊!」我被突来的椅子吓到,叫了一声。
『快过来!』
坐我附近的一个女生,赶紧拉我到远一点的地方,我才没有被这场打
斗给波及。
『没事吧?』她问。
「没有……谢谢。」
我惊魂未定,看来这间学校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糟!因为两个人
打架, 旁边的人竟然不是劝架,而是在喊加油和下注。
『人家打架的时候就要离远一点,这是常识,你不懂吗?』那女生说。
本来是不懂,不过现在懂了。
我看了那个拉我的女生一眼,她发长及耳,眉毛微浓,身上有股女生
少见的精悍之气。
『我叫阿见,你是?』她问。
「燕子。很高兴认识你。」我回答。
阿见不仅气?brvbar;特别,连名字都很特别,听起来好像男生。
她是我在这间学校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后来跟阿见熟了后,我才知道她那股精悍之气是跟男生竞争时培养出
来的。
『以前我们想跟男生一起玩躲避球,他们不肯,说我们太弱了,我很
不服气,就挑战他们之中自认为最强的,他很轻视的看著我,说只给
我一球的机会试试我的程度。』阿见描述著她小学时的生活。
「好讨厌的男生。后来呢?」我问。
『也没什麼,我丢完球后,他没接到,球直接中脸,他就被抬到保健
室去了。』阿见说的轻描淡写。
「哇,你好厉害!看来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轻视你了!」我鼓掌叫好。
『不过我后来还是没跟那些男生一起打球。』阿见这时却说。
「咦?为什麼?」
『因为……』阿见看著我,微微一笑:『因为我觉得他们太弱了。』
我听了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厉害的阿见。
那时阿见还有一群姐妹,是其他人眼中的太妹。女生讲话时通常会带
点柔和或修饰,但她们完全不会,她们说话像男生,动作也是,喜欢
就骂,不爽就开打。
她们的价值观只有一种: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她们刚开始其实也不是特别坏的人,只是想要别人尊重她们而已,可
是她们自己就不尊重自己,到头来谁也不尊重她们,之后就这样沉沦
下去了。
我那时常跟阿见在一起,也就跟著认识了这些人,耳濡目染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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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跟著粗鲁了起来。
阿见还教我自由搏击,因为她以前学过,她教给我防身,不让人家欺
负。
那时的我不太成熟,碰到有什麼新鲜的事就想去尝试,做什麼事都不
太考虑后果,只知道想到自己的感受而已。
好比说那时候很喜欢恶作剧,我曾经很讨厌一位老师,觉得她很罗嗦,
上课老针对我说?brvbar;挑西的,摆明了跟我过不去,於是便想整她。
有次上课我就特地从家里带来一包泻药,趁下课的空档时,我拿出泻
药偷偷加到了老师的水杯里,想试试看如果她专心拉肚子的话,人会
不会比较不罗嗦呢?
我还怕颗粒状的泻药溶解太慢没有效果喔,所以聪明的我事先把泻药
磨成了粉,加入后充分搅拌均匀,确定已经达到饱和状态了,我才又
若无其事的把水杯盖好。
我那天心里不停窃笑著,心想老师总说要减肥,这下我可帮忙她了吧!
后来呢?我也不知道老师究竟有没有因此拉个不停啦,只是她再来我
们班上课时,每个人都问她怎麼好像瘦了一圈?
偶尔我也会早上起床不想去念书,就跟阿见她们一起迟到或翘课。现
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的好混,可是那时的我却觉得混一点也没什麼大
不了,反正学校的课业又没兴趣,宁可就这样一群人坐在树下看著天
空,然后什麼事也不做。
因为常跟这样的人处在一起,当时的我也几乎以为自己跟她们是一样
的,不开心就骂,说起话来动手动脚的。直到有次姐骂我:
『你现在不只看起来像男的,连说话和动作都像!你是女的耶!』
我才惊觉:哎唷,我怎麼变成这个样子?后来才比较收殓一点,同时
心想:这大概就是人家所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吧。
国二的时候,阿见在一群学姐的怂恿下,加入了一个帮派。
然后她还问我要不要也加入?
我想了一下后,摇了摇头,因为我有次曾看见这些人把不听话的人叫
到厕所去打,打到那个人头破血流,送了医院,看起来好可怕,我不
想要那样。
『也好。这种是非之处的确不适合你。』阿见说。
「那你呢?」
『哈,我喜欢搅和是非,而且越搅和越好玩。』阿见笑的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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