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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发现这个地方,就把我个人的一些东西发过来,低调为好。
本同人是在清澄第一次全国大赛获得亚军,咲在个人赛中获得冠军为前提的。详细的情况在文中会有一些介绍。下一篇是暂定的规则(竞技篇)。
2010年06月25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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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想说明一下规则中一些可能有争议的地方。
首先是上下位役。
这个很难给出准确的定义,骷髅只想提一个简单的例子,以表现制定规则的精神
例如,一杯口是不是一色三同顺的下位役?
在骷髅的规定中不是的。
为什么呢?因为一色同三顺的下位役是一色二同顺。要说区别在哪里,简单地理解为役的名称的区别骷髅以为问题也不大。
如果有人问两立直为什么是一番,因为两立直要复计立直,亮听也是同样的道理。
还有就是役种的定义问题。骷髅的规则中有一些役种做了细微的改变或者附加说明,比如混全,字一色等,这些是为了复合方便,不用深究。
还有一些地方役,骷髅不准备做任何改动。因为这个规则是骷髅自己写的,就算不合理后果也是骷髅自己承担。
有其它问题以后还会说明,以上。
2010年06月25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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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正文,在word中,A4纸上下2.54cm,左右3.09cm,五号字每页一帖。章节先不分,因为在这里并不是正式发表。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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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清澄高校是一所注重升学率的传统学校,校风扎实稳健,位于旧校舍的麻将部从来没有第七个人踏足。
开学已经一周了,咲依旧每天魂不守舍。上课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当然答不出,就连去麻将部打牌都心不在焉。
“小和走了以后小咲就一直是那副样子呢。”优希躺在外面的屋顶的阳伞下的躺椅上,吸着木瓜果汁对真子说。
“嗯,真伤脑筋呢。部长把麻将部丢给了我,我却还没有成长成为可以当部长的人。咲的状态我也没什么办法,也许部长有办法吧。嘛,这和麻将根本无关呢。”
“那就请小咲吃Tacos吧!京太郎快去食堂买Tacos,顺便给我也带一份!”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你只是想吃Tacos了吧,自己买去!”站在阳台的玻璃门门口的京太郎大声说道。
“切,败露了吗。”
“嘛,这件事先不说,社团招新已经开始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新部员的问题吧。以前部长在,很方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招人,虽然我们学校在这方面管得不严,但超过招新时间还是要走一些麻烦的程序。我可是最怕麻烦了。而且,能像咲这样中途入部的人,我想终究是很少的吧。”
“那我们就在旧校舍门口摆上好多Tacos,新人们就会蜂拥而至了!”
“没那种可能吧!”京太郎暴喝。
“等等!你们看那是谁?”优希突然变得无比认真,指着从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影。
一身普普通通的制服,绿色的领巾标明了她二年级的身份。系着蓝色缎带的单马尾随风微微飘动。走近了,端庄美丽的脸庞让人不敢直视。
“她是……”
“上次个人赛中那个和我类型相反的选手!”优希跳下躺椅,噔噔噔地跑向活动室大门。
“是她啊。去年,那可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呢。”真子露出了怀念的表情。“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她和风越的Captain的缠斗,令人记忆犹新。想不到,她会转学到这里。”
“那么她应该是来入部的吧?”京太郎隐在玻璃门后,注视着即将因被屋檐挡住而看不见的少女。
“大概吧……其实,我们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呢。她来做什么,我也没办法预料。不过优希她……”真子以复杂的眼神望向手中还拿着忘了放下的木瓜果汁站在门口的优希,“那可是一个优希在最顶峰的状态下,却也被其击败的对手啊。”
“咚咚咚。”沉稳的敲门声响起,优希立刻打开大门。
“你们好。我是原平泷高校的南浦数绘,兴趣是读书和麻将。可以的话我想加入你们麻将部。”沉静的声音的主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具有古典美,可是如同背书一般的语气透出了无法掩饰的紧张。
“啊啦,欢迎欢迎。我们这里可是大欢迎呢。”真子从屋顶一脸笑意地走进房间。
“那个,入部不需要测试吗?”
“你的实力,我们可是有目共睹呢。测试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是吧,优希?”真子笑着说。
“了解了,承蒙抬爱。那么现在应该办什么手续吗?”
“嘛嘛,那个不要担心,京太郎君会帮你办妥的。”说着真子指向仍站在玻璃门处的黄毛,“啊咧?京太郎君怎么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远处沿着数绘刚刚走过的路慢慢走近。如果数绘给人的感觉是沉静,她仅仅是在远处就给人以优雅的感受。
“看来,今天会是热闹的一天呢。”真子如此说道。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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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走到停止鞠躬的少女面前,露出她那天然的笑容:“我叫宫永咲,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水无双叶,宫永小姐。”
“水无同学,很强呢。”
“您过奖了。”
“这么说真是谦虚呢。水无同学,你现在累吗?”
“不,一点也不。”
“那么,与我打一场如何?”咲的眼神,已远非水无来之前可比。
“我是没有问题了,但这算是入部测试吗?和去年个人赛全国冠军对战,我还是……”
“放心好了,这只是小咲她自己的意愿,你的入部测试当然是通过了。”真子笑着说,“嗯,还有,优希,京太郎,你们来观战吧。”
“是——”优希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水无坐了回去,与数绘相对。咲则是选择了水无上家的位置。而真子就是京太郎原来的位置了。
“那个,真子部长,我们这一局就用House Rule吧。”咲问道。
“嗯,好的。那么我先说明一下。我们的House Rule增加了很多役种,具体的规则你们可以看看电脑。都是些比较好理解的役种,规则也是做了不大的调整。嘛,其实影响也不大了。”
于是水无和数绘就跑去看规则了。
House Rule在很多地方都有,往往可以体现主人所想强调的部分。比如有的地方限制杠宝牌和杠里宝牌,有的会限制鸣断。还有的会进行很大的改变,比如改变道具的鹫巢麻雀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但是一般来说,是不增加主力役种的,门断平役牌这四个最重要的一番役基本是不能乱动的。
而清澄麻将部自己的House Rule主要的改动除了役种,根据真子的意思,采用有20/10的马点,有两家和,三家和流局。但是拿掉一张赤五筒,另外无包杠。
从咲的表情可以清晰地看出,这是她开学以来,第一次准备认真地对局。
在水无与数绘看完规则后,对局开始。
东一局,起家为真子,宝牌二索。
“小咲终于认真起来了啊。那么,我也来探一探这个新生的底吧。”真子默念着。在去年团体战后,她和优希都获得了相当的进步,现在已经有资本说这样的话。
“杠。”仅三巡,咲突然推牌报杠。牌山上仿佛有樱花飞舞。少女拿着岭上牌的手,划出了一道花瓣组成的路径。
“自摸。岭上自摸,1000,2000。”
桌上的人都算是见过咲的异常的开杠率和岭上必为有效牌的特技的人,没有表示异议。但是东二局,水无就有了动作。
“碰。”一索碰。水无拿过数绘打的一索,和从自己立牌中挑出的两张一索一起放在自己右边。
“碰。”真子切的生张五筒被水无碰去,其中一张是赤牌。
“碰。”这回是数绘摸打的南。
“三副露了。而且这样的三副露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役种,基本上是役牌或者对对了……”
咲看着自己已经有两组暗杠的手牌,犹豫了一下,报杠了。
“杠。”先是四张八筒。咲根本不看杠宝牌,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事。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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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页审核了,所以一段段发以寻找问题东四局,亲家水无。在宝牌指示牌被翻开的一刹那,真子眼中光芒一闪。
那时一张一索。形状如同长枪的二索,因为这个形状,有了二索枪杠这个古役,一度被定为役满。但是考虑落差太大,上代麻将部部长竹井久将其定为满贯。
真子的配牌中,赫然立着三张二索。而且七九万,二二二三四五六七索,二筒,发中是标准的一色手。以真子的做牌风格,这手牌至少是个跳满。
由于没有人围观真子的手牌,真子下几巡的上牌也没有引来什么惊讶的叫声。只是第六巡,真子的手牌已成为二二二三四四五六六七索,发发发中,除了一张中心红色的五索,一张顶端红色的七索和通红的中,余牌都直指真子最喜爱的役满——绿一色。
“嘛,这么快就听牌了。嗯,五八索的听牌,至少也是门混发三宝牌的跳满,要是自摸或者赤五索就成为倍满……但是啊,这次的牌给我的感觉,并没有停止在这里……”真子切掉了中,默听这一副可以逆转的牌。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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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诱(骷髅分隔符)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啊。”真子习惯性地伸手扶眼镜,手碰到脸才发现眼镜被她自己摘了。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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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碰上这种牌,什么选择大概都不会不合理了吧。”真子定了一下神,坚定地切掉了五索。
随着七索与五索的先后切出,真子的手牌已经成为彻底的怪物。
二二二三四四四六六六索发发发,绿一色听牌。自摸三索就是四暗刻单骑绿一色,子家三倍役满,可以直接打飞水无和咲,数绘也会变为0点。
但是这个听牌有一个不安定因素,那就是切掉的五索。
从和了的牌中切出一张听牌,本来就一定是振听,二二二三四四四形的听牌,听张就是一二三四五,当然的多面听振听,所以真子不能接受任何点炮。
在沉闷无比的数巡后,真子摸到了第四张二索。
“绿一色自摸。虽然可以开杠博三索,不过,已经不必要了。刻意地追求不属于我的东西,十有八九会悲剧。在这里,这已经足够了。”
“自摸,绿一色,8000,16000。”
仿佛绿色的草原在其他三人面前出现,一举逆转到第一的真子带着比水无拥有过的更大的优势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个亲家,南场的亲家。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21
level 13
占据着W南的异才少女,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微笑。但在优希看来,二四六八万,三四五五索,七七九筒,南西的配牌也算不上什么好牌。
作为优希自己,配牌两宝牌一向听是常有的事,数绘的牌不但不够轻,大牌的潜质也看不出来。但当马尾少女第一自摸后,墨西哥饼少女才发现,这手牌根本不需要什么高手役。
第二张南。而且刚才没有注意到,宝牌就是南。那么如果碰掉就直接确定满贯了。
早巡,所有人都在切幺九牌,二四六八万的连坎张没有机会鸣出,而七筒作为将头候选更是没有鸣的道理。作为场风和宝牌的南在三巡内无人打出,这意味着基本不可能鸣到了。
“难道这牌就这样死掉了?这不可能吧。”
如同优希所认为的,数绘在鸣不到的情况下,连摸三七万,迅速听牌。牌面是二三四六七八万,三四五五索,七七筒南南。但是这个听牌并不好,七筒和南都是打不出的牌,若等筒子改变听张,只有六筒是最值得期待的,而且如果摸到八筒就彻底不能换听了,退一步,摸到五筒的话,其听牌的恶劣程度基本没有改变。
“不过现在才第七巡,这牌立直也没问题吧。”优希想象着自己拿着这副牌在南场大发神威的样子。
可是,站在水无身后的京太郎就不这么看了。要说理由,水无手中的七八九筒和两张南应该是足够的理由了。
“立直。”马尾少女只犹豫了一下,就自信地打出五索立直。
没有给其他人任何机会,少女直接拍倒一发位的自摸牌。
“立直一发自摸dora2,”沉稳的声音伴着那张七筒的倒下而响起,少女伸手打开里宝牌指示牌。
六筒。
“ura3,4000,8000。”
于是点数变为了水无20000,真子39000,数绘32000,咲9000。
“呀,这次点数可真好算,连百位数都没有……”真子交出点棒的时候嘀咕了一句。
的确,除了咲的60符两番的1000,2000自摸,其余的牌全部是满贯或更高的程度。
自摸倍满的数绘,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立直自摸ura1,2100All。”很快数绘立直后和牌了。
亲家自摸后,数绘升到了第一。这时,久未动作的咲,缓缓抬起了头。
咲的眼前,飞过了无数的记忆片断。
小时候,家人共四人,一起打麻将,何等快乐。
在进入麻将部后,每天与小和一起度过,粉红色的少女,她那白皙的皮肤和柔软的躯体,自己似乎还能感觉到。
然而,全国大赛结束后,姐姐虽然看到了自己的努力,但依旧无法回到自己身边。而小和也在大赛的三个月后,决定了离开长野,转学去东京的事。虽然是在一年级结束后才转去,但小和一看到咲,就无法开口说明。结果,拖拖拉拉,一直到三月,第一场春雨降下的时候,小和终于开口向咲说明了自己的去向。
小和无法违逆自己的父母,而以为和的转校是因为自己最终没有得到团体赛冠军而自责的咲,最后也没能摆脱这种心境,当大家给和送行时,咲只是远远地,在站台的另一头,流下泪水。
重要的人,又因为自己的原因离开了一个。
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普通的事情,都是错的吗?自己明明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为什么连这样的权利都无法得到?
咲摇了摇头,想甩掉杂念,专注于已处于绝对的劣势的牌局。
可是,她还是无法自制地颤抖了起来。
“宫永小姐,您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水无轻轻地说道,但是,在沉浸在个人的思绪中的咲的耳中,有如洪钟大吕。
“哎?嗯,那个……”
“宫永小姐,我认为因为往事而受沉重的影响并不是一件好事。我能感觉到,前辈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有这样的好朋友在关心您,您应该更多的向前看,而不是就此消沉。我想,您那位重要的朋友也不希望如此吧。”
“嗯?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说的也是呢,但是,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
“是吗,那么,就由我来帮助您吧。”水无眼中亮起一丛电光,整个人变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2010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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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结,期间被审核的部分居然只是诱(骷髅分隔符)惑这个词,骷髅真是太感动了
有时间继续贴第二章
2010年06月25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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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为了逼迫自己继续创作,现在立刻发第二章,并且依旧是word中每页一帖
现在的章节只是大概分开的,以后会重新排版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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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从双叶入部,已经一周。开学半个月,一切都走上了正轨。这一天,麻将部迎来了一个认识的客人。
“今天是我值日呢。”咲慢慢地扫着地,花了近二十分钟才完成打扫。
“那么门窗就拜托了。”咲向教室里的另一名值日生喊道。
“好的好的,再见了。”
咲轻轻地走出教室,之后步子逐渐变快,到最后,简直是小跑向旧校舍。
敲开部活大门后,咲十分诧异地看着这个给自己开门的人。
虽然个子比双叶低了些,可是一双兔耳使她的高度都超过真子的程度了。
“哎?这不是,龙门渕的……”
“小衣啊!今天透华终于答应了,让小衣来玩!”
“哈……”
咲环顾了一下部员们,只见数绘表情严肃,只是严肃过头了简直像是装出来的。优希则是一副强烈的优越感的样子。真子一脸头疼相,而双叶脸上红潮未退,唯一比较正常的就是京太郎了。
“请问,这是怎么了……”咲摸了摸头,感觉十分异常,开口问道。
这得从天江衣来之前说起了。
这一天,除了咲因为值日还没到,其他部员都很快到齐了。正当真子准备先进行一轮练习时,大门响了。
“咦,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在双叶直射门口的目光下,京太郎打开了门。
一双兔耳先出现在众人视野内,然后伴随着长度过腰的金发,一个小女孩整个蹦了出来。
真子和优希呆呆地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女孩走进活动室,然后听见环顾一周的小女孩问道:“诶?岭上使不在吗?难怪衣感觉不对劲呢。”
“那个,岭上使是指咲学姐吧。她今天值日,会来得晚一些。”双叶见无人开口,应道。毕竟,客人发问却不去回答,是有违她自己所遵守的礼仪的。虽然是个不速之客。
“哎~这样啊。那衣就等一会吧。”
“请问,您有什么事呢?”双叶虽然没有辨认出天江衣的真实年龄,但小衣所散发的气势不是想去就能去掉的,再加上自身所秉持的良好的礼仪,双叶继续开口问道。
京太郎反应过来,走向热水器给衣倒茶。
“小衣今天是来找岭上使玩的哟!诶,你看上去个子不高,可是胸部都快赶上原村和了呢!”
“哈……”双叶的脸变得通红。数绘看到平时无懈可击的双叶被这个龙门渕的大将一句话说得头顶都隐隐冒出蒸汽的样子,非常想笑,但又不是什么真的值得发笑的事,于是刻意地摆出比平时更加严肃的表情。
优希看着说完这句话就去书架那里找了本儿童读物的小衣,非常有优越感地说了一句:“纯粹小孩子!”
“轮不到你来说!”
“这个场景以前见过吧……”真子一脸头疼相。
然后,咲敲门了。衣立刻放下书本,跑向大门。
“哦,是这么回事啊。”听完小衣以自己的视角叙述的发生的事,咲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了双叶的胸部。
“不好。”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双叶的头“砰”的一声冒出了一团蒸汽,沸腾的脸让太阳失去了光彩。
一阵骚动之后,双叶总算恢复了神智。
“嗯,这么说你是来找小咲玩的吧,那样也好,咲,你就去陪她玩吧。”
衣嘟起嘴:“可是,衣是想找岭上使打麻将的说。”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38
level 13
由于衣的要求,咲和衣的位置相对。而双叶在衣的上家,数绘就是衣的下家了。
“我以前没有见过她们两个,岭上使介绍一下好吗?”
“好。这位是二年级的南浦数绘同学,去年只参加了个人战。这位是一年级生水无双叶。”咲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而且丝毫没有注意可能带来的误解。
“诶?只在个人战上场吗?”衣显得有些不满意,而沉静的少女却也没有说明自己是原平泷高校的学生的意思。
于是东一局开始。首个亲家是数绘,宝牌二万。
东场比较萎靡的数绘不说,咲是真的感到,衣一上来就发动了全力,有效牌几乎不来,即使摸到也是使牌型中的愚形变得更多。但是,同样是只摸了几巡牌就开始不停地摸打,双叶的悠闲和优雅,就是咲比不上的了。
然后,第十四巡,衣展开动作。
“碰。”衣拿过了咲打出的三筒。
“自摸,鸣一气海底dora1,不过由于你们的House Rule,一筒捞月,满贯2000,4000。”衣亮开手中的一到九万与一张一筒,眼中闪过丝丝电光。
双叶没有出声,但心中已经在考虑着什么。然而这次衣的动作太过普通,以至于难以挑出问题来。这个偶然役看起来也只是偶然而已。
东二局,宝牌是七筒。
数绘配牌就是良好的断幺形,又有两张七筒,使她的进攻欲强烈了起来。
可是,第四巡,衣切出了宝牌七筒。
“根据去年的县预选赛的情况,龙门渕的天江选手最擅长的役是海底捞月。如果我这时鸣牌,以后也无人鸣牌的话,海底自摸牌就会落入她的手中。所以,这里应该不碰,保持断幺两宝牌的大小就够了。”
然而,在那之后,数绘一直没有摸到有效牌,断幺两宝牌一向听的牌,一直没有寸进。
十六巡,衣依旧没有动作,双叶却在这时突然叫了吃牌。
“哎?这样的话……”咲本想说些什么,但双叶却依旧一副轻松的样子,让人不得不信,她的鸣牌有足够的理由。
但事实是残酷的。第十七巡,天江衣明明是在白天,却展现出了那如同满月时才拥有的,扭曲常理的实力。
“立直!”小衣摸打立直了。打的恰是最后一张西,自然是不能鸣的。
然后数绘打现物回避,咲看着一手缺少杠材的牌,无奈地切了安全牌。
“自摸!立直一发自摸海底捞月dora1,2000,4000!”
小衣表现出的气势,宛如恶魔附身。
但是,双叶却由此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明明只是100点的差距,却一定要一发自摸吗……就算你知道那张海底牌就是你的荣牌,也没有必要这样立直啊。”
于是,在与前两局同样沉闷的东三局快到达尾声时,全员门前清的状态下,衣拿起了倒数第二张自摸牌,只是象征性地在立牌上放了一下,就打了出去。
“立直!”
“和,燕返七对aka1,9600。”
“诶?”
衣瞪圆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又是偶然役。不过,以偶然程度来讲,这个大概比海底要低多了吧。不对,这有什么值得自我安慰的……”
“这么快就想出对策了?”即便强大如小衣,也无法不去这么想。就如同去年,加治木由美的一个枪杠就成功地在咲的心中埋下了名为恐惧的种子,而双叶所做的事,大概也是如此吧。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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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少女的期待,少女的坚强,在这个岭上得到了回报。
然而,双叶依旧是一派恬淡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先不说亲家倍满自摸造成的32000点的差距,咲的两副露也是她一个人给出的。
衣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咲的这一手让她回想起了一段惨痛的历史。在去年的县预选赛上,咲也是自摸了一个亲倍,大幅拉近了和衣的差距。
而今天,咲却变成了拥有22500的点差,站在云端俯视的一方。
衣暗暗捏紧了拳头。这种感觉,真的是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气势又强了起来呢。该说,果然是小孩子吧。”双叶不露痕迹地看了衣一眼,在心中默念道,“这个孩子太过强大,但是最大的弱点可能就是情绪波动太大而使得实力波动也大。话说回来,虽然一个合格的牌手绝不应该被情绪左右,不过这可是魔物啊……”
不及双叶多想,在摸打中走过的南二局一本场迅速到达尾声。
“海-底-捞-月。海底自摸,断幺三色三赤牌,8000,4000。”衣仿佛在刻意强调,满月的恶魔归来一般,把亲家应付的点数放在前面报了出来。
“下面,不足12000点的我和南浦小姐应该就成为她的目标了吧。不过很可惜,我还没准备输呢。”双叶看看自己的点棒盒,暗想道。
“嘛,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呢。咲学姐,请你注视着,努力着的我吧。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实力,帮助你和原村小姐。”双叶仔细地又看了一遍配牌,确实没有错。
三索七索三万南,四万四索七索一万,一万五索南九筒,七索二万。
双叶亲家第一打,横打九筒:“立直!”
一万和南的双碰听,作为两立直的听牌,已经是不错的听张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衣不记得,衣可以影响配牌,所以这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这该怎么办?不过从气息上来看,这只是一副小牌而已,还远远到不了逆转衣的地步!”
衣对着手里的一万,如此想着。
第五巡,双叶摸打了三万,小衣非常高兴地叫吃。一副一二三万的顺子的出现,对双叶来说,就是听张少了一个。
第八巡,衣再度叫吃。双叶打的二索被一三索吃掉。
第十四巡,衣第三次叫吃,一二筒吃掉了三筒,至此,衣的鸣三色已经完成,而衣的手牌,也已经听牌。九九九万南,听张是南单骑。而且由于九万是宝牌,这一手牌就是混全三色三宝牌的满贯。可是,海底牌还没转入自己的手中。
第十七巡,衣看了看手中的九万,露出了恶魔的微笑。
“杠。”四张九万推到桌边。这样跳满确定了,如果是双叶或者数绘点炮,会直接打飞结束。
“哈?这样海底不就由天江来摸了吗?”真子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仔细地看着新的海底牌,像是要把它钻出洞来一样。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44
level 13
可是,衣在这个半庄已经做过一次类似的事了。刚才,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跳满确定,就算多考虑一点,也就是岭上使的气息已经弱了下去。实际上,了解衣的人都知道衣的耐力和分析能力不是一般的差。
由于衣从来是两个半庄之内就把人打得失去斗志,所以从没有人知道她在顺利使用全力的话,在更多的半庄上表现如何。而在这种高强度,几乎每局都需要控场的半庄,只需一次就会耗光她的精力。
以己之短击彼之长,哪有获胜的道理。
于是,衣在海底摸到了一张一万,事实上也是最后一张一万。
“这,这不可能!满月的力量,抛弃衣了吗?难道又是岭上使?”衣咬着牙,考虑着要打哪张。“难道说,是衣太贪心了吗?拼命地追求跳满,连自己都厌恶了吗?可是,这张牌还是要打的。打哪张好呢?”
衣看不到,她想要的那张南,刚一开始就出现在了数绘的配牌中,而原来的海底牌,也已经感知不到了。
“那么,就按照透华说过的安全牌顺序来打吧。虽然这里已经到了海底,无手役也可以和牌,不过,南场的话就是南更加危险一点吧。”
经过衣自己的分析,打出了一万。
“和,两立直河底捞鱼。不过,我记得House Rule上有一个特殊的役种……”双叶用不甚礼貌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石上待三年,亲家役满,48000。衣小姐,对不起,打飞结束了。”
紧紧盯着双叶如同恶鬼一般的双碰听,衣的泪水悄悄地流了下来。
上次被打飞,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自己吵着要让透华给自己玩一次网络麻雀的时候吧。其余时候,虽然偶尔来这里玩有可能被咲,和还有久击败,自己的胜率还是很高的。
这个人,这个人!她的类型,前所未见,虽然在前两年,都去东京观看了宫永照的比赛,可是,自己所可能到达的高度,也不一定比她差。像今天这样被一枪打死的情况,真的是久违了。
然而,衣所不知道的是,仅仅一周前,被她尊称为岭上使的咲就像这样被击沉了。
“这下,你想不出名都不行了。”真子笑着对双叶说道,“龙门渕高校的大将被一个新人击沉,以我对那个好像叫龙门渕透,嗯,透华的了解,不说别的学校,嗅觉灵敏的西田顺子小姐一定会写一篇引人眼球的报导吧。”
说完,看着部活另一头,似乎完全忘了刚才的对局,和咲一起玩耍的小衣,眼镜片反射了外来的光。“虽然应该是隐藏实力,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吸引众多强手,练习的对手就不愁了,嗯,真不错……部长,我好像也有你想要做一个全国的梦的感觉了。今年的清澄,可能比去年要更加强大。”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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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曾经拥有80名部员的风越女子高校麻将部,在三年级生毕业,Captain福路美穗子离开后,根据美穗子本人的想法和统计部员的意见,最后推选现校内排名第二,技术全面,牌风稳健,发挥出色的吉留未春接任队长的重任。
新的队长是选出来了,可是,美穗子的离去,终究是对麻将部的整体实力,尤其是校队的实力造成了不可忽视的影响。如果只是补齐人数,校队的一号候补选手弓野同学就是不错的人选。
当然,从新部员中招入有潜力的队员,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今年和往年有所不同。
风越已经两年未进全国大赛,虽然从资源上来说,依旧是全县最好的学校,但是战绩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程度普通的部员不说,水平最高的一类新生,就很有可能为了更好的前途而选择清澄或龙门渕。当然,除了战绩,风越都是上上之选。
当吉留阅读了麻雀TODAY后,又仔细看了一遍名记西田顺子写的那篇文章,无奈地叹了口气。
强大的新人,果然还是去清澄了呢。不止是那个叫水无双叶的一看文章就觉得无比麻烦的新人,就连去年个人战最后位列第五的南浦数绘都转去了清澄。如果双叶的实力一如她的表现,失去了竹井久和原村和的清澄麻将部,甚至可以强于去年。
“未春,未春!”
听到这个声音,吉留微微露出笑容。因为个性和职务的关系,现在在风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了。
“今天我看见一个好像很怪异的新人喵!”池田华菜在长着猫耳的状态下跑了过来。
“新人?嗯,那我去看看吧。”
“听我说,未春。这个新人,和清澄的宫永有点像,是个刻杠系的牌手喵,刚才我就看了一会,简直把所有刻杠系的役种都复习了一遍喵!”
“什么?”吉留听到这句,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毕竟,新人喜欢对对,喜欢乱开杠都是常见的,但是高手役党池田说出这句话,含义就不一样了。“你看了多久,期间都出现了什么役?”
“嗯,两个半庄吧。期间她和牌六次,其中三暗刻4次,筋牌刻2次,三连刻2次,三杠子1次,而且对对形式的和牌5次,最过分的是最后还摸了个四暗刻,直接……”
“直接什么?”
“嗯,把文堂摸飞了……”
“这,这……”吉留本想说“这怎么可能”,可是想到周刊上的文章,那个天江衣直接被亲家役满打飞,这么想想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很快,吉留看到了这个新人。蓝紫色的短发,身材还没池田高,但胸部的发育明显到达了平均水平,只不过也不显眼。紫水晶似的眼中仿佛电光一道道闪过,让看着她的眼睛的人都不由地胆怯。
“华菜,这个新人是什么时候入部的?我怎么没印象。”
“听旁边的人说,她就是一周以前入部的三月茜。”
“三月茜?这么一说,确实是她。可是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而且我不记得她有这么强的实力……”
“嘛,我本来也以为是单纯的运气来了而已,可是今天文堂像是被她盯上了一样,放了两个莫名其妙的炮,最后才被自摸飞掉的喵。而且,连筋牌刻这样的不承认的役都出现了两次,也不好说是偶然喵。”
“嗯,连华菜都这么说了,她一定有过人之处吧。华菜,你是不是想和她打一场?”吉留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池田一个激灵,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真不愧是未春呢,一下就猜到了喵。”
吉留努力地甩掉脑海中有关妹尾佳织的记忆,问道:“华菜,你还想叫上谁去打?”
“叫未春来自然就是让未春来打喵,至于剩下的一个人,再让文堂上就好了喵。”
“华菜,她可是一个新人,我们这样一起上好吗?”
“喵,到现在你还在考虑面子问题。我们现在缺人,当然要在新生中发展,为了表现诚意,由我们三个上场不是很合适吗?”
“嗯,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吉留还未说完,池田就跑到了三月的面前。
接着,在巨大得简直可以称为道场的活动室,隐隐泛起了紫水晶的气息。
“好啊。”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46
level 13
最后又是流局,除了三月都听牌。
文堂的牌是二四五六七万,一二三筒,九九索,东东东。
池田的牌是一二三八九万,八八八九九筒,南南南。
三月在付出三根蓝色点棒后,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心中,却在想着一些事情。
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吧。因为这样,从很小的时候,就没人愿意和我打麻将了。
为了让大家接受我,有时候我也会不这么做的。但是,那个眼睛细长,个子高高的牌手的强大,让自己不由地变回了往日的自己,那个没人愿意一起打麻将的人。
看着手中迅速成形的刻子,三月低低地叹了口气。
你们,就不会换种打法吗。
“杠。”果然,那个猫耳学姐又惨叫了一声。
“第四次了,这也太过异常喵,简直就像是,我一定会听她手中的暗杠一样!”
“点和,只有断幺,1900点。”
在南二局,池田终于开和,断幺两宝牌从文堂手里获得了5200点。至此,点数成为三月52800,池田16900,文堂9500,吉留20800。
南三局,池田很快就达成了二五八筒的听牌。多达11张的听张和巨大的点差,使她毫不犹豫地立直。
一直到第十四巡,三月拍倒了自摸的五筒。正欲发言的池田,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自摸,四暗刻。”
由于立直,还剩15900点的池田被摸飞了。
风越今年全校排名第一的池田华菜被一个新人从头到尾压制,最后役满自摸打飞。久保教练一定会气得疯掉吧。
晚些时候,冷静下来的吉留,恢复状态的池田还有看不出表情的文堂仔细地分析这一战的牌谱。
这时的池田才意识到,与其说她一定会听三月手中的暗杠,不如说三月的手总是能带有魔力一般,从牌山中挖出她的听张。
如果稍微留意一下其他人的牌,不难发现,所有的炮牌都在向三月手里集中。
南一局零本场三月未听,但最后手牌是三三三七七七万,三索,四四七七筒,东南。除了东南,其它牌已经是把所有人的听张抓在手中。
“你们,看出来了吧。我天生,就是个被牌讨厌着的人呢。”
“三月同学……”吉留本想安慰几句,但在无可置疑的事实面前,无从说起。
“不,不要这么说,在风越,这样战胜过池田华菜的人,还从来没有喵!”池田上前摸了摸这个比自己还要低的新生。
“那,你还愿意和我打麻将吗?”三月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下次,我可不会输了喵!”池田的脑中,浮现起了去年的天江衣,那完全的魔物形象。
转了一下头,看到同样微笑着看着她的吉留和文堂,三月突然感觉,一股暖流流过自己的心底。
似乎自己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扑入池田的怀中,喜极而泣地叫道:“华菜姐姐!”
“乖乖,小茜真乖。”华菜十分自然地摸着茜的头。
而吉留,出神地想着什么。
Captain虽然走了,但我们却变得更强了,而且又拥有了强大的队友。清澄,还有龙门渕,今年我们再一较高下。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48
level 13
两天后,清澄麻将部。因为是周六只有半天课,下午的时间就可以全部是活动。
“染谷部长,我今天想请假。”双叶站在真子面前,恭敬地说道。
“嗯?有什么事吗?”
“今天,我想去风越,与一位旧友会一面。”
“好的好的。真是的,明明个子这么小,说话却跟个欧巴桑似的……”
轰!一道雷劈中了双叶的脑门。“欧巴桑……”
真子立马注意到了自己的用词,连忙安抚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双叶同学明明比小咲还小……”
轰!又一道雷劈中了双叶的脑门。“小……学姐你还没我大呢……”
“不不,我这什么话。我是指……”
“双叶,你需要人陪你去吗?”
看着咲的洗衣板,双叶平复了一下心情。
“如果咲学姐愿意,那当然最好了,因为,那可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待双叶和咲已经走掉了一段时间,真子自然自语道:“是风越啊。不会被挖了墙脚吧。”
“说什么呢真子部长!水无同学怎么可能离开我们呢!”京太郎大声说道。
“嗯,”真子脑中浮现起了那天在屋顶上看到的场景,“我在乱担心什么呢,来,我们来先热热身,练习一下一色牌听张的判断吧。”
“我说,真子部长。都练习一周了……”
“哈?有那么久吗?”
清澄和风越距离并不远,半个小时后,咲和双叶就站在了风越的门前。从这个时间看,周六的确是个比较合适的机会。
“啊咧?这不是清澄的宫永咲和水无双叶吗?”随着一个女性的问话,炮筒似的摄像机自然而然地对准了双叶的胸部。
“西,西条记者?”咲想了一下,才说出这个名字。
“那个,我的名字是西田顺子的说。不过这不重要了。你们今天来风越是做什么的呢?”西田此行只是想采访一下风越的人,了解一下今年有什么变化,没想到遇到了清澄的两个人,抓到绝佳素材的直觉顿时让她兴奋了起来。
“是来见我的一位旧友。”双叶对于这个只见过自己一面而且还问了一大堆问题的记者并无特别的好感,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旧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一个很好的人。”双叶说完,就向着风越的门卫室走去。
想到风越参观麻将部的学生不在少数,所以,风越对于外校学生的限制不是特别严格,咲和双叶只是登记了一下就被放行了。
不过西田顺子从一开始就被拒之门外,理由是会打搅学生的正常作息。
2010年06月25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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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那个,打扰了。请问能否帮我叫一下三月茜同学?”
过了一会,茜徐徐走了过来,旁边却还跟着面色不善的华菜。
“啊,双叶酱,好久不见了呢!”茜一看到双叶,就迅速跑过来,抱住了双叶。
而华菜本来怒视着咲的眼睛,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由地转了转。
“双叶?这不是上一期麻雀TODAY上提到的那个家伙吗?天江衣,那个魔物就是眼前这个和茜一样高的家伙击败的吗?”华菜暗想着,同时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吉留。
“池田,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啥?久保教练?”华菜一抖,反应慢了一拍。
“我是来见我的这位朋友的。”双叶松开了茜,正对着久保答道。
“哦?你……你难道是水无双叶吗?”久保教练当然也看了那份周刊,再加上旁边的咲,立刻回想了起来,“那么,清澄的大将,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只是陪她来的……”
“嗯?”久保教练怀疑地看着咲,脑中几个念头转过。“那么,朋友你见到了,就不要打扰我们的练习,回去吧。”
“那么……”
“请问我今天可以请假吗,教练?”茜突然用稍微强硬的声音问道。
“哈?”
“我不会丢下练习不管的!因为这位朋友,就是来找我打麻将的!”
“嘿?那样的话……”久保教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么,你们就在这里打吧!场地我们这里有的是。而且,我也想看看,把那个天江衣打败的人,到底是如何打牌的。”
“请多指教。”水无双叶,略微考虑了一下,向久保教练鞠了一躬。
久保教练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吉留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之前已经走了过来。
“没问题吗,久保教练?三月同学的实力……”吉留对久保教练耳语道。
“没问题没问题,那两个人是朋友,水无一定是清楚三月的打法的。既然这样,我们来看一下清澄的新人的打法,也算扯平了。吉留啊,你担任了队长一职,一定要更多地为整个麻将部考虑,而且一定要考虑得比以往更多才行啊。”
“教练,您是教练吧。我和小茜打牌时,使用的是特殊的规则,以防万一我还是确认一下,你们这里有可以打青天井的人吗?”
“青天井?!”附近的部员们一片惊呼。
正规的麻将部,当然是不打逞凶斗狠的青天井规则了。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
“教练,我可以打青天井。”抱着必死的决心,华菜说出了这句话。
“嗯,很好。”然后小声对华菜说:“回头再找你算账。”
“可是,你们这里应该是没有青色宝牌的吧。”
双叶再度挑战了全长野最正规的麻将部的部员的神经。
“没关系的,双叶酱。我有喔。”茜露出了纯真的笑容,丝毫没注意到久保教练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至于役种,我们比起全国规则,增加了燕返、杠振、三连刻、一色三顺、三风刻,至于役满有四连刻和一色四顺,这两个役满都有包则。还有青天井没有W役满,虽然原则上承认役满复合,但是这样的点数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必定有人会飞……”
“我想问一句,你们平常打的是多少点起的规则?”华菜突然问道。
“要是只有我们两个就是0点开始不飞,和别人打大都是500W点起的。”
“嗯,这样啊。不过,我今天建议用1E点起或者0点起喵。”华菜意义不明地笑了起来。
“真的吗?”双叶奇怪的看着这个猫耳少女。“不过,今天时间还多,就先用500W点起试一下吧。”
“好吧,我觉得,你们会同意我的提法的。”
加入了茜提供的青宝牌,现在一副麻将中有三张赤牌三张青牌,每种花色的五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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