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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第一人称是我的堂弟,这篇日记是我堂弟发在他的Q-zone上的2006年1月4日 星期三 雨 新年的伊始除了头两天是有阳光外,之后是漫长的阴雨天。 星期三,雨很密,虽然雨点不大,但却伴随着凛冽的寒风,不一会儿便雨伞淋湿,一点一点地滑落。 我坐在课堂中,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忽然间手机短信声地响起,让我一下子震撼了。因为当我打开短信看时,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一条噩耗。 彭淑婷,一位与我相识了三年左右的远方朋友,于2006年1月2日晚被车撞了。至今未醒。这条短信时她的朋友(同学)用婷的手机发的,因为之前我发过几条短信于淑婷,她代淑婷回了我,并告诉了我实情。我看着手机,愕然了。我怎么也不信,就在前几天还和我聊天玩笑的淑婷,已在地狱边缘。 下课回寝室的途中,我走在风雨之中,不停的在用短信与婷的同学——阿静,联系着,因为我不能失去婷。阿静在手机中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婷听了阿静读的我发的短信后,哭泣了。这的确是个令人心中有点安慰的消息,因为在之前,无论婷的亲朋好友怎么哭喊她,她始终静静地、毫无知觉地躺着。医生说这是好兆头,阿静让我尽可能地说多点话,好使婷苏醒。可是,这时候的我已无语凝泣。此时此刻的我真的伤心欲绝,这种感觉除了父母住院有过外,我就再也未感受到能如此亲情般的撕心的伤悲。不能否认,虽然婷比我小五岁,但我和她的确有着一份意外的感情——爱。 下午一点左右,突然传来了令人惊愕的消息,淑婷悲送入急救室,情况十分严重。阿静让我为婷祈祷,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鞭长而莫及,身处异地,我只能紧握着胸口的十字,为婷祈祷祝福。 大约三四个小时后,婷终于被救回,但并未痊愈,因为脑后部的血块依旧在影响着她的生命。只有手术才能挽回一丝希望。但婷的家人希望等婷苏醒后,由她自己决定是否手术。毕竟手术的成功性只有七成。 晚上九点左右,淑婷偷偷地用手机与我行了不知是不是最后几次地对话。婷问我她会不会死,且究竟发生了什么。显然,她已不知车祸这回事了。我告诉婷,她永远是健康的,不会死,因为上帝不要这么调皮的女孩子。 和婷发了三条短信后,我让她不要再发了,好好养伤,以免影响病情。婷在最后说她希望能见到明日的曙光。 会的,一定会的。2006年1月5日 星期四 多云 雨突然间没了,久违了三天的太阳终于出来了。 我沐浴在阳光中向婷打了声问候,让她不要多想,一切听从医生的,不久便会雨过天晴的。但是婷并未回信。 下午,阿静突然用婷的手机向我发来了令人着急的消息,婷突然跑了。所有人都在找她。我也十分着急,让阿静不要慌,冷静一下。我让阿静一有消息便及时通知我。 我知道淑婷一定是得知了自己的病情后,不想连累太多人,自尊心好强的她一定从医院逃跑了。在我和婷相识的三年中,对她的性格太了解了。韧性好强,一向是她的作风,但是却总未考虑过后果。所以常常犯了错后,让我帮她想办法解决,可是我身处异地,又能如何? 总算老天怜人。淑婷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被找到,当时已经昏迷。阿静告诉我婷的情况更加严重了,脑中的淤血移位,弄不好会使婷双目失明,隔天就要动手术,否则性命危机。 我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脑中乱作一团,只能想象这一切,想象着婷是如何痛楚和无奈。 晚上八点之后,婷逐渐苏醒。阿静告诉我婷醒了,而她也要回去了,让我和婷自己聊。 我先是狠狠地批评了婷几句,但婷并未回复。也许她在哭泣。几分钟后,婷回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我不求得到你原谅!但请你永远记得我!就算我离开,你也不要为我流泪!万一我真的离开,我会在天堂祝福你!” 眼泪一下子从我眶中溢出,流到唇角。我不住地咬着嘴唇,手中紧
捏
着手机不住地颤抖,浑身无力,心口顿感绞痛。我记不清当时回复了婷什么,大概是告诉婷坚强些,一定会挺过来的。
2006年01月2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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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机不住地颤抖,浑身无力,心口顿感绞痛。我记不清当时回复了婷什么,大概是告诉婷坚强些,一定会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