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laves that perish” 出自克劳利的法之书,意为不得自由的凡人。 第16课中机智的尼瑞瓦字面解读暴力登天,拿把斧头杀上月亮,当时他说的是 “I am not of the slaves that perish”;而到了第36课,第一委员会之战爆发,这时的尼瑞瓦被叫做 “the slave that would not perish”。从「不属要死的奴隶」变成「不要死的奴隶」,言下之意:你练废了重新开档吧。 第16课说的是尼瑞瓦的失败。第17课里维克带他环游世界,让他熟悉一下投胎选项。第18课里维克决定写36课,经过了一番自我怀疑,重新规划未来。于是接下来的十八课里维克做了本是尼瑞瓦该做的事,但他也不会真正地成功(实现维洛斯预言的塞伊克奋斗),因为他选择了叛军之路,为成就尼瑞瓦因而黑化。MK曾说第19课是最让人脊背发寒的;这里维克体会了真正的空虚,如同洛肯选择为创世牺牲时所感。维克无法忍受只身支撑新世界的孤独,而他对尼瑞瓦的爱注定是单向的:既然他希望尼瑞瓦获得真正的自由,那就必须接受尼瑞瓦对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