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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梦 楼主
写几个试试看,写文写没思路了,写个别的试试[滑稽]
2022年08月28日 11点08分 1
level 9
切梦 楼主
第一幕:白胶兽(主角第一个遇到的胶兽)
昨天,我又失眠了。
确实是因为实验过于让我兴奋,那些数值都如我们所愿,我和同事相互注视,我知道这一切绝对值得。可是在兴奋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痛苦——谁来做这个实验的实验品?病毒问题确实得到了一个比较理性的回复,但是对于人类社会的道德底线该如何解释?是谁活谁死的问题吗,我不在乎。
晚上的星空确实美丽迷人,仿佛在上面铺了一层幕布,先拿着白染料点了几笔,于是星星在黑色幕布下闪烁着,大小不一,却井然有序、丝毫没感到哪里密集哪里稀疏,仿佛一切都是天然所成;再把圆规拿出,就在这任意之处画了一个圆。月亮那微弱的光在这幕布淡淡地散开,这圆形的两边却有着差别——一边是亮白色,一边是淡黄色。白色也许是我们对病毒无力的苍白;黄色是人们对那“天上宫阙”的向往罢了。或今夕是何年也无从得知,嗯,诗人的意境可真是捉摸不透。
实验还需要实验品,需要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况且我们这个地方早已被盯上了,想要找几个人确实不算太难,毕竟外面已经崩溃了。但是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从长远打算,我知道目前我们的实验只是处于僵化状态。虽说药剂做出来了,可以使用躲过这次灾难,不过谁能保证没有副作用,或者说以后幸存的人类看到了不把你枪毙了。
临床试验...临床... 呵呵。
我倒是希望12号哥们回家乡探亲的时候被家人打死,谁会保证12号不会把这一切说出去,这个违反道德底线的实验让我们来做,但是收益的却是整个人类。我知道的,我们每个人都会仔细想想这个计划,做完之后等待我们的会是铁窗生涯还是安乐,这都不好说。(真要这样了我想选安乐)如果在后面,我们能达成共识抓到几个人来做这实验,再后悔也不迟,或者改头换面不做人了。
我对于那毛绒绒的半兽半人印象还是比较好的,刚开始我们用了一支狗来做实验(那狗是谁的宠物吧),实验顺利进行。虽然在种类来说这是动物拟人化(但也属于动物),但是这有了一个参考的模型,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模型的基因进行仿制,避免失去理智。仅仅是变成这样的一个怪物,我们披星戴月在显示屏前不停地敲击着基因代码,注视着每一行,枯燥的字母英文单词,一遍遍的调整修复和更换,生怕出现差错;那时候我们那么团结,那么积极,为了这拯救人类的事业而感到无比光荣,可是最后基因编制好了,一个信息库里面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但谁来实践?这是一个死局,违背道德事情居然在我们这群救世主中产生,惊慌、恐惧和后悔占据了我们的内心,出去也会被良心谴责。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们会怎么想,我不在乎。
几个月后,得知12号回不来的那个早上,我们在食堂吃饭,吃的是罐头(是的,植物园的零件送不过来,水管坏掉了,整个菜地都涝了,导致这几个月我们都没有蔬菜吃),周围都是异常安静,只有三两个人在小声嘟囔,正当5号走到食堂门口倒垃圾,门外走来一个人——8号,宣判了12号的噩耗。
“兄弟们,12号...12号他死了。”这话已经是我们这几个月来说得最多的一句了,抑郁了几个月的我们犹如被导火索点燃的炸药一般爆发了:“操***,怕他们什么的,做实验干嘛那么憋屈,他们能把我们的同事这样,我们怎么,废物啊!”
已经崩溃的就坐在那掩面抽泣,还有的瞬间昏倒在地。
我也哭了一会,但也就一会;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向阳台走去,不顾同事劝阻站在那平台上。看着夕阳在云朵的簇拥下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看着火烧云在头顶漂浮着,被金色照耀的感觉真好,第一次感觉看太阳是那么珍贵。
“回来吧,不然给你关外面了。”
终究是现实打破美梦,进来后被同事们一顿检查和消毒,反复确认无误才被从小黑屋里释放出来;那小黑屋原本是给那些有病毒携带的隔离室,最后他们死也是在这里死的,尸体腐烂到一定程度后有个同事实在受不了,穿上隔离服扔掉了,不过其他人可没让他进来,这个大冤种最后也死于苍白。
我倒是命好,并没有发现异常,经过他们考虑后他们才勉强把我放进去;不过他们也是有意疏远我,我吃饭的那桌永远没有人,我面前绝对是墙或者实验器材。我的文件和实验设施物品全部放在隔离室,到后来我吃饭也在那里,睡觉也在那里,上厕所也在那里。
在四方的墙壁中存活着我,我的视野也局限在这四方的墙壁。
直到我听到窗外响起来鸟叫,我急忙从床上蹦起,疾步走到窗户边上——哪是什么鸟叫,一群又一群的人围住了这里,这楼如同在海里行驶的孤独的船只,终于这只船只破了一个洞,要涌进海水了。
大暴动终于开始了,疯狂的人们如潮水般从一楼开始进行毁灭性打击,打碎所有可能隐藏物品的箱子盒子,在顶层我都能听得到他们的嘶吼声,我很难相信那些发出声音的竟然是我的同类,都是理智的种族,竟然在生存的逼迫下做出这般行为。我虽然没看到他们,但是我能感到他们扑面而来的恐怖,我真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当我拼尽全力砸开们的时候的场景,同事们在疯狂向屋顶逃窜,一群乳白色的液体和黑色液体向那暴动的人群迅速展开,水晶像在永不腐朽的冰晶花绽放在黑胶上面,白胶有意识地扑向人群。他们惊恐地往后退,可后面疯狂的人还在喊着往前冲。
他们还是打翻了不该打翻地东西。
一滩胶兽同化掉一个人的时候,人群终于爆发了那种天性的惊恐,绝望;纷纷向后面跑去,跑不掉的不是被同类踩死,就是被后面收割的胶兽同化,哀嚎、呼喊此起彼伏地在我面前传来。这是一个屠杀的场面,一点也不血腥却处处胆战心惊;人类在为生存可以攻破堡垒,为了逃命也可以撕破嘴脸。哭喊、嚎叫,叫声不绝。
我注视着他们,丑态百出的他们我一点也不怜悯,甚至有一些想笑,有一点解气。面对我的同类们,竟然生不起一丝同情。
哈哈哈,我疯了似的笑了,但是我猛地咳嗽了几下——鲜血从我嘴中飞溅,地上绽开了鲜红的花。我舔了舔嘴边,不错,是血,我明白我距离死期不远,但我希望和面前这些败类分隔开,我死也要死在我愿意的地方。
休眠室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前用来放置实验对象的地方,但中途的猫咪也被同化了(鬼知道怎么同化后能保持它原来形态的,我是通过走廊一堆胶液判断的),躲开它废了我一点心思。
我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这里,但是从下水道钻出的白胶兽让我一时不知所措,但我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纸壳,我诱引它来到箱子里,很显然胶兽没有脑子,我顺利“封印”了它。
输入密码,进入一所休眠仓,周围放了一些水和食物,足够撑到我病死在这里了。那灯光照在我头上,我脑袋开始发晕,我努力保持平衡,但是周围开始天旋地转,我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
而这时,一只胶兽瞬间从管道处奔出,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想挣扎地起来,但是无能为力,看着它向我蠕动过来,我顿时醒悟了。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的生命不值一只胶兽吧。
2022年08月28日 11点08分 2
level 9
切梦 楼主
新手劝退猫好像是某个兽的崽子,不敢写[委屈]
所以直接跳了一些,到了黑胶办公室。
2022年08月29日 08点08分 5
来点爱情片可能会有更多人看(留个言吧[委屈]
2022年08月29日 08点08分
level 9
切梦 楼主
第二幕:黑胶办公室(主角:lin可以戴上的面具)(黑胶{雌/雄},幼崽)
她还是那么漂亮,我站在他面前,双颊变得通红(很显然是他想象出来的,胶兽不能变色);我看着她迷人的面孔,面具里的眼睛那么清澈、纯洁,就像绽放在这昏暗峡谷里的一支悬崖之花,她的身姿曼妙轻盈,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站在我面前,双爪在腹下扭

着,胶液在爪中来回浮动,柔弱的她似乎在这忽明忽暗的房间里感到了害怕。她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这只胶兽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种情感,那是对我的嘲讽吗,我不禁羞愧地低下头,不敢让她看到我的丑样;其他的胶兽一出生就比我强壮,他们会有更好的宿主、配偶或者地位,我并没有他们的有点,倒霉永远是在我身上缠绕着。都说离那人类所说的休眠仓越近,地位就会越尊贵,卑微的胶兽们只能在后面漫无目的徘徊,那里有着胶兽的尸体、幼崽和一些残废胶兽。
我出生于这,也生活在这。
望着她,我仿佛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愉悦,这感觉比找到了宿主好多了(也许是我想的,因为卑微的我没有机会找到宿主)。我试图接近那个她,她矫情,每被我注视她都会微笑地移开目光;欧,说到底还是我软弱,我没有办法保护着这冰晶般雕刻出来的清水芙蓉。她的美丽深深吸引着我,在这永不见天日的屋子里给我照耀上了一束温馨的阳光,如同一只在雨中避雨的蜜蜂遇到了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我在她下面避着雨,就像她那开朗而又包容的性格庇护着我弱小的自尊。
我又迈出了一步,她笑容更甚,面具下的嘴角、眼睛的激动仿佛在欢迎着我的到来,但有可能不是我,因为已经有兽在暗恋着她了。我深知我的丑陋,如果和她在一起会污浊了她的美丽,曾在母亲的记忆中有着这样一段话:距离产生美(他的母亲的宿主是一个文学家)。也许,在她面前的我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我只是她抬高身价的一个台阶。如果想和她在一起,就会耽误了她的一生。
我愧疚地退了一步。
不,不要用失望地眼神看着我,我也是被迫无奈,我的心是属于你的,怎么说。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你,对你我的感情绝对真挚,你的心情不要沮丧,就算我们心意相通、彼此为知音,但是现实会让你变得更好,因为你只要和那个胶兽在一起,我就满足了。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的心情比你更苦;你不能为了我而失去你的色彩。
她逐渐低下头:“那你什么时候来到我这里,我想你该怎么办。”
我点点头,勉强地笑着:“我会在你想我的时候来到你身边,就像《梁祝》中的蝴蝶一样,我虽然没看过蝴蝶长什么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非常美丽的生物。”
她破涕为笑:“真的吗,我也想变成一朵蝴蝶。照你那么说蝴蝶会飞吗。”
我一本正经地张开双臂,夸张地舞动着,好似真的成为蝴蝶一样:“他们有两个扇子,会飞!身体也很轻,不像我们那么沉。”
她眼前一亮,眼睛的光芒更亮了:“他们会飞的很高们,可以出去吗?要是可以我宁愿只有一天寿命。”
我也变得兴奋起来:“一定可以,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在花朵中飞翔!他们死后也不会变成我们那些干枯的尸体,他们会变成一朵花瓣消失在花群中。”
她迅速跑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爪;深情地望着我:“那么蝴蝶只会单个飞行吗,要是那样不会太孤独了吗?我想他们一定是成双成对在一起的,他们会互相靠近,也会互相分开,就像...”她环顾了周围,没有找到合适比喻的物品,于是她把爪子放到我的面前,轻轻地点了一下我。
“就像不断迈步的你和我。”
我瞬间羞红了脸,刹那间,我想要把她抱住,不想让她离开我的身边;这么多的优点、好处却得不到她的快乐,去让她成为那些所谓的强壮的胶兽身边为了什么呢。
她开心地咕噜叫着,拉着我的爪耍遍了每一个地方,每个地方都记录着我们快乐的时刻。幼崽们惊奇地看着我们,似乎在这一刻我们真的变成了两只美丽的蝴蝶,自由地飞翔在这我们假想的花园里。
可是,我的生命似乎到了尽头。
她也没有如愿来到我的身旁:因为她早就消失在了远处的那扇门里了,和那只胶兽在一起了。
这一切都是幻想,因为她已经在前面的那个屋子里面,那只是我们以前的回忆,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想她在那里一定过得比我开心吧,我只能在这里感叹天道不公。
在这弥留之际,想到那时,想到她,我的一切似乎值得了。
直到完全干枯,我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如同那些沸腾的溶液最后也逃不过寂静的凝固。那种感觉非常痛苦——对于我们这种灵活的物种由于习惯了滑动,在这一刻你会感到有人遏制了你的行动,束缚了你的心灵;到最后你的身体会变成历史,在众多尸体中你只是一个无名的胶兽。
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因为我看到了有一只蝴蝶正在向我飞来(真的假的,你能同化蝴蝶吗),那只蝴蝶在我的面前来回飞舞,似乎在告诉我什么。看着她,我的眼泪(胶液)慢慢地留下了,我也会变成一只蝴蝶,环绕在这永无天日的屋子里,直到变成一朵永不枯萎的花瓣。
最后我死了,面具掉在了地上,滴答的声响惊扰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一只小胶兽跑来叼走了面具。而一只蝴蝶从里面钻出,与那蝴蝶双双飞舞,幼崽跟随他们来到前面的屋子里,打开了那里的门,在那里等候的是她啊。
啊,我愿化蝶,和你来世再叙旧世情。
2022年08月29日 08点08分 6
level 9
切梦 楼主
这大家都开始习惯我的发文套路,基本都是一周一看了吧[滑稽]
2022年08月29日 11点08分 7
level 4
cy
2022年08月29日 13点08分 8
level 11
好,来力[滑稽]
2022年08月30日 12点08分 10
level 9
切梦 楼主
第三幕:黑胶龙领地(主人公:黑胶龙王)
曾经,我问过他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类...会...互相厮...杀?”
这个问题曾经存在我的心底很久很久,如同一颗珠子,我在心底下不断地打磨它,使它变得更加光滑、鲜亮甚至剔透,可是总会有中间那个最难看到的地方让我疑惑。
学习只会消减这黑色的疑惑,却无法完全消除,那团黑色比黑胶还要黑上百倍,一丝光明都进不去的那种——是的,珠子并没有补全它那唯一的瑕疵,反而让外兽看得更不舒服,更加感觉那珠子仅是来修饰这黑点的。
我们是人类的敌人,唔,按照这个词语应该是这样。不过我们是他们制造出来的,也许使他们的失误让我们有了更加好的发展空间,他们是控制不住我们的。
我会在最后解开它的。
“嗯?老龙,人类的大家方式很多呢,书上说是因为资源问题就打了一场很多人的战争,打个比方吧:他们出动了核桃上所有的细菌为了一滴肉汤。可是肉汤里面有一种吃细菌的病毒忽然间灭掉了他们。”
“唔...”
“不错的,我倒是觉得这是合情合理的,为了资源他们也在优胜劣汰,不过人有点多,而且不小心放出了灾祸...是的,这里是废土上的一座瞭望灯塔,是站在最前面。”
“为什么...人类会...在这里,他们...不怕死...吗?”
我得到了一个新的句子:这是废土上的一座瞭望灯塔。
瞭望灯塔是什么,哪里有船,哪里又有海呢?
... ...
面前是人类,是我以后一辈子都捉摸不透的生物。
他们有的神情恐惧,有的神情愤怒、有的绝望、有的吃惊、还有的笑了几声又被其他人乱棒打死了。
他们和我们在僵持,我害怕着他们。
生物的智慧在刚开始是差不多的,都会不畏惧地挑战所有比自己小的生物。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我们身上并不适用,也许我们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本身对于一些生物有一些形状记忆。我们占据了整个过道的区域,对望着人群。
后面站着一个人类,他好像在笑。
当时的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意识,只是在一度害怕面前的人群,不断地后退,身边的胶兽们也很害怕,不断向后面堆积,但是要不是他们中的一个人不怕死地碰了其中的一个,我们也不会像以后那样。
人类却又发了疯——他们越过了我们,似乎冲向了在远处笑的那个人。
“咕噜...”
那个人很快消失在胶兽的吞噬下,身体被黑色改造着。人群瞬间安静并炸开了锅,像链式反应一样瞬间混乱了起来,人类混乱地脚步在我们身体上践踏。不过胶兽没有害怕,柔软的身体很快恢复,取而代之的是生物最基本的捕杀,是一场猎人追猎物的场面。在前面的人的身躯不断被胶兽分解,最后成为了我们的一员...
胶兽从刚才的恐惧,到疑惑,最后成为了贪婪。
人类快速逃离,可是后面的人在阻止前面的后退,同类反倒成为了他们最大的阻碍,惨叫声此起彼伏...
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其实按照他们奔跑的速度应该能跑出一些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抓住了自己同类不让他们逃跑,他们自己不断地防止自己的同类逃跑,似乎在完成什么仪式。
这是我们的敌人,也是最难以理解的敌人。
后来我们漫无目的地闲逛在实验室,逐渐在某个地方安居下来,不再向外走动,因为那些白胶占据了下面。
... ...
“海是废土,船是文明;为了幸存的文明,灯塔必须在最危险的地方建立,牺牲的一切在文明前不值一提。”他叹息。
周围的水晶在嗡鸣,似乎在传达着什么讯息,
“...欧。”
... ...
“8号,8号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把它给搬过来了,放这里干嘛,快点放回防护室!”
“不,我要看看人性。”
“你什么意思,这玩意玻璃做的要是常温下它们就醒了,你希望它们出来吗?”
“还没等它们自己出来,猎物自己把它打开了。”
“?***什么意思,你准备制造防线。你真的会认为他们会来这里?住手吧,我昨天刚和外面取得联系,他们让我出去几个送样品...”
“12号已经死了!”
“... ... ...”
“这就是你这臭不要脸的圣母想要出去面对那些畜生?”
“... ... ...”
“你没想过他们会把枪口对着你吗?”
“... ... ...”
“外面已经崩溃了,海已经死了,船已经起航了,不能让那些败类把我们污染了。”
“... ... ...”
“我告诉你,我们都有活命的道:兽化药剂已经造出来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份,但是谁能跑到实验室都是个问题,以后你我都是竞争对手,你看那些同事他们也都知道人类迟早会攻打我们这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 ... ...”
“你先走吧,记得看一下隔离室的,他有点异常。”
“...来,我帮你。”
... ...
瞭望海洋,黑暗且宽阔。
仍还记得那个人在门后说的话:抓紧了,要起风了。
2022年10月06日 09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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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弹指一挥间[小乖]不知道楼主以前的文还在不在
2026年03月20日 13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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