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贺文】早班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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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在818的尾巴写完了这篇文,希望大家看个乐呵,不过如果大家能记住我,芦花鸡君将感激不尽!!
柯哀
镇楼
2022年08月18日 15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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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对于工藤新一这样的聪明人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像上高中一样方便到每天可以走路去上学。
他还记得考过了东京大学二轮测试之后的那个暑假,其无聊程度堪比隐居。
他不禁回忆起那段经历,那段改变了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的经历。不得不说,6岁的江户川柯南比17岁的工藤新一成熟不少。这一切还要感谢那个教会他隐忍并鼓励支持他走下去的女人——虽然她已经在他的生活里消失很久了,但工藤新一应是永不会忘记她的。
和兰分手是与组织决战后的事了,因为他在感情方面的犹豫和软弱。
作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在与邪恶的斗争中的勇敢和坚毅有目共睹,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爱情里是个懦夫。
当时正值深冬,在工藤的高二上下两个学期的更替之际,两位小大人服下了永久解药,大侦探和科学家看起来多么般配,但也终究只是看起来而已。他们的人生也从那一刻开始错位,相交线从交点开始逐渐远离。江户川柯南在回归工藤新一的生活之后逐渐发现了自己对灰原哀的依赖。这种感觉在宫野志保不辞而别后愈演愈烈。
以后的案子里,只有毛利兰催他回学校上课的电话,再无灰原哀提供资料并表示关心的简讯。思路受阻时的猛回头,收获的也只有高木和佐藤的疑惑。
明明曾经的生活里全是她,现在却连她的哪怕一丝踪迹都寻不到。有个恐怖的念头也随之产生:他从没有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的追逃厮杀,仿佛那段时间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他总觉得自己还是江户川柯南,尽管那段时期已经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他尝试过找她,像疯了一般。用尽一个侦探的才智,调动了一切可调动的资源,甚至拜托公安查询了消费记录和出境记录,可她像人间蒸发般,毫无痕迹。
工藤新一从未感到如此恐怖: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上扔石头——却激不起丝毫水花,甚至没有声音……
于是他孤独的灵魂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摇摆。
鲨鱼失去了唯一懂它的同伴,即使有海豚在身边,也是无比孤独的。
深海让人窒息,孤独使人绝望。
接受了现实的他虽然希望像从前一样积极生活,但做出来的所有事,都表明他心不在焉。
兰最先看出了他的浑浑噩噩,也尝试过鼓励他。可他内心深处的孤立,并非简单的语言就能消解的。
于是他们分手了,兰觉得他可能爱上了别人——工藤新一没有否认。
重逢的时刻来得很意外,说起来多亏了工藤的及时醒悟让他考上了东京大学的电气工程专业。
由于从米花町到东京大学实在是够近,优作和有希子又想把新一一个人扔在日本的两年补回来,于是一家人一致决定不住宿让小新每天回家体验家的温暖。
于是就有了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在火车上的再会。
“尊敬的乘客,您好。本次列车是六点三十分由米花站开往大阪站的今日首列……”
工藤新一背着办入学的资料呆呆地立在月台上,阅读着头顶滚动的时刻表。眼角的泪花和止不住的哈欠表明他确实起得很早。
四年一度的日本青年运动会(虚构赛事剧情需要)正准备召开,所以虽然是清早,但车站里已经涌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旅客。挂在墙壁上的显示屏也播放着关于青运会的早间新闻。
“今天的赛程非常丰富,”电视里的解说员介绍着今天的赛事,“田径项目有大家喜闻乐见的男子400m、三级跳,包括跳高也会在今天开始初赛……”
“这次的青运会,有一位备受瞩目的大学生跳高运动员岩田英被赋予了很高期望啊。希望这位岩田选手顶住压力,取得好成绩!”
身边一节列车呼啸疾过,声浪盖住了电视,把对面的月台紧紧护在了身后。
这个场景,分明和那时的地铁站一模一样。他以为她要独自离开,最后却证明自己想太多。也就是那天他承诺了:会一直保护她。
说来讽刺,每次他担心她会走,她都留了下来;但到了她挽留他时,他总会先安抚着,再坚定地朝自己认定的方向走去。
结果到了最后,他最想挽留她时,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列车的到来让工藤不得不将思绪收回,作为东大新生,他需要在八点半到达学校参加入学仪式并办理入学手续。恍惚地回头,四下都是赶着早班车上班或上学的人,却又好像没有人。他带着这种若有所失的空虚上了列车。
“虽说这趟车开到大阪,但是路上经过东京站。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工藤在手机上翻找着父母给他的指引。
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工藤终于闲了下来。正准备拿出自己老爸的新书准备拜读,余光瞥见了玻璃窗倒映的倩影。
一抹熟悉的茶色。
他位置的左侧靠着窗,巧合的是,轨道蜿蜒地向北方延伸着。于是缓缓蔓延的晨阳透过另一边的窗户,将另一边的影像放映在了玻璃上。
一定是她。
少年的回忆重启。一瞬间有许多不可言说的情冲破了他早已封闭的心门。
直到那片影子的主人稍稍转头,她的脸才若隐若现地留在玻璃上——还是一样的茶色短发,还是一样的墨绿眼眸,清瘦精致的面容没有变,好像宫野志保和灰原哀的差别本就不大。
到底是漫长的梦境,还是温柔的现实?
工藤新一甩了甩还没从早起的迷糊中脱离的脑袋,再仔细端详着玻璃上的画面,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灰原……”工藤的声音有些颤抖。
两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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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的分别,让他的心脏深处升腾起熊熊的名为思念的火焰,他几乎要弹起来冲去她身边,但他看起来很平静,脸色在清晨的柔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理智让他冷静下来分析。
“她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工藤自言自语道,紧盯着车窗的眼里尽是温柔。
“也许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吧……我们之间的故事,恐怕早就随着时光流走了。”
“就算相认,又该怎么称呼?我又该以什么身份出现?”
“如今形同陌路,只能怪我当初没能尽力挽留……”
工藤新一轻轻地抬起手臂,用小说挡住了脸。
“这样挺好的,她也不想我去打搅她的生活吧。”
看女生的倒影毕竟有点猥琐,但这种不会引人注意的小型“犯罪”也没什么严重后果。工藤不停摇头,告诉自己一切都已过去别太在意。可是一再和那个倩影缠绵的眼神暴露了他泛滥的思念……
直到四十分钟后,饱含深情的眼神才渐渐从玻璃窗上离开。踏出列车的那一刻,工藤新一不由得偷偷注意了一下宫野志保的位置。原来的火车座位上空空如也,再扫视一番,她已乘上了从月台去到出口的电梯。
一路上居然十分巧合地顺路。
工藤正疑惑着,直到宫野志保直直地走近东大大门,一切都揭晓了……
在发现宫野也在东大上学时,无边的喜悦攀上心头,但他选择了不打扰。
“天天清早最欢喜,在这火车中再重逢你。”
从此他开始期待每日清晨的早班火车,同时也期待着每天傍晚在夕阳下和她搭同一趟五点半的车回米花。每天都买一样的座位,总是能看见宫野志保也买着不变的位置。好在大家都按部就班地忙着自己的事,对方一直没有察觉。
“灰原……”这是每次工藤凝望那张胜过万千传奇的脸庞时都会念叨的名字。
他只知道他想见到她,每天都想。也许妈妈当时没说错,他脸上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可是那早已是只属于江户川柯南的故事,与当下已有两年之差,也与如今的工藤新一毫不相干。
错位的爱,最令人遗憾。
时间是不可逆转的,如果强行夺回已失去的时间,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工藤新一就像从银行取钱一样向这个世界索取了两年,自然逃不过命运的谴责:
工藤新一拿回了属于这个身份一切,却失去了华生和艾琳。
但他现在很知足,命运再次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就算“命运共同体”的头衔已不复存在,上天还是仁慈地让他再见到她。这已经足够让现在的工藤新一高兴很久了。
况且他是幸运的。两年里,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爱意,并与日俱增。比爱而不自知的糊涂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虽说以前的江户川柯南就是这样的人,
可,后知后觉的爱意,除了让人觉得可惜和感叹物是人非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也许已经错过了吧,终究是过去的事了。”工藤常常想。
他多渴望能站在宫野志保面前,诉之以衷情,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渴望能得到她片刻的注视。
只陪她坐一个站也好,三个站五个站甚至上千个站都行,至少能见到她,在短暂的车程中重拾记忆的碎片,让他平静的生活充实一些,让死寂的心海泛起涟漪。
人时常回忆过往是好事,但困在回忆里走不出来,一直活在过去,最终一定会遭到反噬,溺死在时间的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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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的敏锐并没有因为黑衣组织的覆灭而消失,反倒比之前更甚。警视厅的各种案件只要遇到难以跨越的思维鸿沟,都会寻求工藤新一的帮助。
有时一些小案子,工藤新一完全不需要把学业放一边。但当案件涉及公共安全时,工藤一定会心无旁骛全力以赴。
整个东京因为没了江户川柯南而太平许多,至少在工藤高三的时候没有很大的刑事案件。
工藤平静的大学生活才刚开始三个月就被一桩连环爆炸案打破。
凶手很神秘,也很恶趣味。连续五天在五个不同地点设置炸弹。每次爆炸前五个小时将预告的爆炸地点邮寄到警视厅,有时是直接陈述,有时是隐晦的暗号……警方在工藤新一的帮助下偶尔能成功拆除炸弹,但大部分时候只能疏散群众以求降低损失。说是预告,其实更多挑衅的意味。一时之间,整个东京陷入恐慌,但生活总得继续,市民们虽终日被畏惧笼罩也只能提心吊胆地工作生活,炸弹威胁带来的压迫感让全东京窒息。
工藤新一干脆向指导员请了个长假,全心侦破爆炸案。
这天清早,工藤没有搭火车上学,而是受邀来到警视厅协助办案。
“凶手应该无意害人性命,也有可能还没那个胆量。”高木在早会上发言道。
工藤分析了凶手寄来的五次爆炸预告,每次的地点都很准确,所设计的暗号也偏简单,而且使用的炸弹只是小剂量的硝化甘油炸药。
工藤新一虽然并不在警视厅当差,但鉴于他对警视厅的贡献,目暮还是让他旁听了搜查一课的例会。
梳理好思路之后,工藤在白板上摆弄一番,向搜查一课的各位警部说道:“高木警部(升职了啊),虽说不能把凶手一味地看成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但我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上一次这种规模的爆炸案,凶手可是用东京1200万人来做人质。”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凶手每次邮寄的地址都不同,而且邮件上的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这个方向暂且行不通。现在为数不多的线索,就是硝化甘油炸药的来源。这种炸药比较原始,工地上很常用。”
“请问……硝化甘油不可以自己制备吗?”千叶疑惑道。
“硝化甘油极不稳定,一有晃动就爆炸,储存和运输都需要极大的成本。如果有什么差错……凶手自己就没了。”工藤嘴角勾起,“而且从硝化甘油到炸药,也需要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繁琐的工业流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可以去往这个方向碰碰运气。”
警视厅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工藤则选择坐在办公室(为什么工藤面子这么大啊喂)里查看爆炸现场附近的监控。工藤和高木最终将搜索范围定在了爆炸前七天内,工作量可以说是巨大:五个爆炸现场,总计三十五天的监控录像。
冬月和腊月的交际之时,整个东京成了一座雪城。一眼望去,视线里漫天飘零的纯白,点缀着这个梦幻之都。
这也让屏幕后的两人十分懊恼,且不说雪花会遮挡视线,路人的穿着都裹得严严实实,基本上不可能锁定嫌疑人。
虽然如此,工藤依然死死地盯住屏幕,毕竟是关乎全东京人的安危。
“找到破绽了!”工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蠕动的小人。走起路来上半身不动,双腿轻迈动作平稳。
“现在对于炸药的管控非常严格,凶手有可能是淘了点老式的雷管引爆装置。为了防止颠簸导致爆炸,凶手必须保持好平稳。”工藤解释道。
高木立刻叫来了两个巡查,吩咐道:“你们两个分别看两个现场,按照这个特征找!”
工藤几乎是扒在显示器上仔细地观察,一会便补充道:“他可能左膝盖有旧伤,走路时左腿的弯曲程度远小于右腿的。”
大家迅速投入工作,半小时后便在所有监控影像里确认了同一个人的存在。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凶手。
高木将画面截下来存档,一边对所有人说:“着手调查吧。”
另一边,佐藤和白鸟各自去到任务相应的现场——都保护得还算完好,科搜研的技术人员也已经开始收集证物。
警视厅成功拆除的两枚炸弹和已经爆炸的三枚炸弹的用来引爆雷管已经打包好准备送回警视厅。对于爆炸现场的勘察几乎一无所获——凶手的痕迹毫无意外地随着火药的爆炸而消失。
好消息是佐藤在没有成功爆炸的地点找到了一粒药丸,有可能是关键线索。
中午十二点半,警视厅收到了今天的爆炸预告:
“黄昏的溪流顺流而下/子弹在我与你之间穿梭/贝克街呵/崭新的琴弦之端”
一首现代诗给工藤新一整不会了。
这次的暗号比以往难得多,但是涉及了工藤新一最感兴趣的福尔摩斯,一股莫名的兴致冲了上来。
目暮带着炸药溯源的调查结果回来了,手上还提着给高木和工藤的午餐。
“目前为止只有一个工地报告说有几个包工头为了赚外快倒卖准备销毁的炸药。”目暮解释着资料上繁杂的文字,“好事,因为其他工地的炸药销毁记录都对得上数。”
工藤缓缓点头,刚想开口问工头的踪迹,白鸟就押着一个脸上写满不服的男子路过了办公室。
“走吧工藤老弟。”目暮利用职权邀请他旁听审讯。工藤新一点点头跟了过去。
毫无悬念,男子就是倒卖炸药的工头。他看自己已经栽了便不再挣扎,将事情全盘托出。
买家很神秘——不过工头也清楚买这种东西不应该暴露自己身份,所以工头也没有多问,只是将两百公斤硝化甘油炸药按市场价的1.5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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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男子就是倒卖炸药的工头。他看自己已经栽了便不再挣扎,将事情全盘托出。
买家很神秘——不过工头也清楚买这种东西不应该暴露自己身份,所以工头也没有多问,只是将两百公斤硝化甘油炸药按市场价的1.5倍出给了买家。
坐在审问席上的高木佐藤激动到跳起来:“什么?两百公斤?!”
工头无奈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让在座的各位都想上去给他一拳。
“我记得他好像走路很奇怪,左腿好像是很难弯曲的样子……声音听起来比较细,像是青年的样子。”
“哦对了,这个人可能这里有点问题。”工头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吐着舌头似乎是对此嗤之以鼻。“交货那天在一个废旧厂房,以防意外我藏在门后面观察了一下:他倒在地上好像在发抖,看起来很害怕,嘴里窸窸窣窣地喘气,一边不知道在念叨着一些什么。当时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从窗户打进去,他在那种半暗不暗的环境下很恐怖。”
此刻审讯室里异常安静,房间里的和玻璃后面的都屏住呼吸想听他说下去。
“好像一直念着:‘不要撞我……不要撞我!后面就是很清脆的颗粒碰撞的声音……”
在座的各位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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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的一天并不无聊:早上赶早班火车从米花町到东大,上一天课回来坐同一辆车同一座次。
生活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进行了两年。
两年前,她问过工藤:“你难道,对江户川柯南这个身份,没有一点留念吗?”
工藤犹豫了,他知道眼前人的意思,但是心里那份悸动告诉他去找兰,去找那位世人都认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兰。
沉默许久,空气仿佛被抽干一样稀薄。昔日的最佳搭档、命运共同体,在那一刻变成陌路。但是在她心里,他却成了永恒……
不论柯南还是新一,他在她眼中只是他而已,不是什么所谓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也没有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头衔,他只是她心中那个给她希望和关怀,让她走出黑暗的男孩。
宫野志保不信神,但她承认工藤新一在她眼里多少有些神性:专属于这个少年的阳光正义的神性。
这种神性在他破除千辛万苦向各执法机关证明她没有制造出害死人的毒药后愈发显著。
“如果不是真的很爱你,怎么会舍得离开你?怎么会甘愿放手让你寻找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让我脱罪,让我可以有正常人的生活,给我自由。”
好像自己在他身边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那便不辞而别吧。
于是她找到了FBI的赤井秀一。
出于对明美的承诺还有难以割舍的亲情,赤井毫无保留地帮助了宫野志保策划了一场人间蒸发的戏码。
“这件事,只有我们,还有几个FBI的同僚知道,明白了吗?”回想起来,赤井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
已经中午了,宫野志保在小咖啡店胡乱解决了中午饭,便回到自习室看论文了。这样的生活,孤独而美丽,还有时间做自己的研究。
“至少比在组织里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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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破解暗号吧。”工藤提议道。
“的确,应该先保障市民们的安全。”目暮警部扶了扶他那好像从未摘下过的礼帽,“这可是关乎千百万人性命的大事……”
“黄昏的溪流顺流而下……”工藤作沉思状,“溪流?是指河流吗?不对,太简单了。”
目暮看出来了工藤的为难,吩咐白鸟道:“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和高木佐藤全力帮助他,我带着千叶他们按照那个工头说的调查!”
“是!”
警视厅的肩上背负着无数生命,即使工藤已经经历过许多次像这般拯救世界的危机,但当他的手指攀上写着暗号的纸张,他依然感觉到沉甸甸的他难以承担的责任。
一道闪电穿过工藤的脑海,沉睡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
“也许,别被禁锢在第一句里会好一点。”工藤想到了什么,托着下巴思考道。
“崭新的琴弦……しんかんせん(新干线的读音)”
工藤恍然大悟。
工藤按住高木的肩膀激动地大吼道:“是新干线!他想在新干线上爆破!”高木被这突如其来的输出干懵了,不过很快恢复过来调动行动科人员就绪。
“那么我们还需要知道是哪条线路。”高木看向工藤新一,心里真的把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当成了救世主。
“这很简单。”工藤分析起来。
工藤拿出地图:“黄昏下的溪流顺流而下,这句话表明了时间还有方向。”
“‘黄昏下’这三个字,同时包含了方向和时间。时间便是今天傍晚,方向就是从西往东看,顺流而下便是由北向南。溪流就是指新干线。”
“子弹指的同样是新干线——因为新干线车头的形状酷似子弹。至于‘在我和你之间穿梭’的话……我觉得‘我和你’可以替换为我们,也就是WE,而WE同样指的是东方和西方,应该是在说这趟列车在关东和关西之间穿梭……”
“贝克街的‘贝克’与‘米花’同音,下一句的‘崭新的琴弦之端(end)’则表明了米花是这次列车的终点(end)……”
思来想去,同时查询了列车安排,符合条件的只有……
再一看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半,正是那班列车从大阪到达东京站的时间。
“不会吧……”
工藤心底暗骂不好,随即急破天地大喊:“跟我来!”
高木也不知道为什么警视厅的各位都这么听工藤新一的话,可能是他与生俱来的人格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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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宫野志保掏出耳机准备结束一天的紧张学习。她轻轻往后靠着坐垫,右手如蜻蜓点水般在耳机上摸了一阵,左手撑着脸颊——这是她这两年来每天都要经历的。视线扫过高架桥下的东京都,拥挤的车流映衬着斜下的夕阳,眼前还有残挂在大楼上的余晖。
看着河流穿过整座城市,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着整个繁华的东京。
一道人影闪过背后,多亏宫野志保在逃亡组织追杀时练就对陌生人的观察力,让她发觉了这个可疑的人影。
她跟了上去,保持着一定距离。列车中缝不停颠簸,车厢内过道也有够狭窄,跟踪自然有些吃力。但是不管怎么拥挤,神秘人影都尽量保持上身平稳。
“这个人绝没有看起来这么胖。”宫野通过观察骨骼形态下了结论,“而且左膝盖有伤……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平稳,说明腿部力量和核心力量已经达到很高水平。”
越往车头走人越多,宫野跟得再紧也自然跟丢了,只好回到座位上等待着。
宫野摘下了耳机,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过道。列车平稳行驶后,不乏有人四处穿梭,但始终不见那位神秘人的影子,这让宫野志保有种不祥的预感。
“工……藤?”宫野下意识地想到这位大学生侦探,“可惜了,你已经从我的生活消失很久了。”
她检查了一下包里的安全锤和塑料绳,确认无误后,从容地取下耳垂上的精美饰品——工藤在决战后为了感谢她而送的耳环。
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警车乌泱泱地驶向米花站,领头的车里看起来十分闹腾。
“那班列车现在到哪了?!”工藤拼命摇着高木的肩膀,让后者的头有点跟不上身子的移动。
高木哪里见过工藤这么着急,疑惑之余还是掏出对讲机询问状况。
“工藤君
你别急
啊……我们的同僚已经到了控制中心了,正在获取列车信息呢。”高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哧——”对讲机非常识趣地响了。
“高木警部,我是白鸟。现在列车正在开往杯户站,我们已经安排行动人员准备上车了。而且我们通知了乘务组,到了杯户町停车就让乘客全部疏散。”
工藤总算安心了一点,按照推算,列车到达杯户町的时刻是四点五十七分,有还算充足的时间处理炸弹。
但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舒展,警视厅的调查人员根据前几次的爆炸规模分析,凶手手上还剩一百公斤的硝化甘油炸药,这个威力不容小觑,稍有不慎,说夸张一点,半个东京都上天了。
工藤新一的死神体质非常灵。
正当工藤和高木在米花站守株待兔时,白鸟又通过对讲机宣布好消息:“凶手出现了!在杯户町疏散乘客的时候他劫持了几位人质!同时强迫列车长继续开车,用人质威胁我们的人让他们不敢上车。现在已经在往米花町开去!”
工藤的瞳孔骤然放大,湖蓝色也被替换成了死灰色。
事情开始复杂起来。
“工藤,你不要冲动,行动组的人还需要四十分钟才能从杯户町赶过来!”高木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绝不会坐视不管,但自己接到命令不得上车也只能用言语劝导一下这个没有编制就为所欲为的侦探。
列车一停靠在米花站,工藤便不顾高木阻拦抢先冲进列车,直奔车头而去。
“一定要把他们救下来!”工藤内心的责任感总是超出这个年龄应有的,这也是灰原哀评价他自大的根本原因。
手无寸铁的工藤新一知道自己空手一定是送人头,于是顺手拿起一把消防斧再出发。
他并不擅长搏斗,也无意伤人,包括歹徒。但手里拿着些什么的确会让他安心一点,以前给他安全感的是阿笠博士的各种小发明和灰原哀的强大后援能力,如今只有他自己。
当他见到凶手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事实上他早就看淡了死亡,早在与组织决战前,他就已经做好为了正义而死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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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摘下面罩伏法。”工藤冰冷言语道。
“哼,你就是那个侦探?”面具下的青年异常冷静地与工藤新一对峙。
人质满地躺,工藤这一会还想不出办法,只能缓兵。
炸弹客左手死死握住炸弹遥控器,右手持着半米长的尖刀直指工藤新一:“真是有趣,居然破解了我的暗号。不过这次炸不炸,可是我决定的哦。”
“可恶……你先冷静点,把遥控器放下我们什么都好说。”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谈判一点资本都没有?”
工藤拿他没办法,只得咬紧牙死盯住对方,肉搏大战一触即发……
一声清脆的打击声后,倒下的是凶手。
工藤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冷静细腻的嗓音。
“好久不见。”宫野志保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不知道哪里拆下来的铁板。
重逢的喜悦在顷刻间逆流而上,让少年还未平静的脸庞涨红着。两人对望而笑,工藤也回敬道:“好久不见。”
接下来是他们无声的合作:工藤拍下了紧急开门的按钮,一个一个把人质搀扶出去,晕过去的就背到安全的地方。宫野用携带的塑料绳把凶手捆了起来,顺便把炸弹遥控器收好。
一切都那么有序,那么默契。
转移完人质以后,两人回过头来审问被五花大绑的凶手。
“要帮你摘下面具吗?”宫野带着些嘲讽说道。
一旁的工藤帮腔:“还是你就一直戴着,等警察来帮你?”
面具男沉默。
他眼中只有一个看起来像30岁的19岁侦探和一个看起来像31岁的20岁女大学生。在金黄色光辉的沐浴下,少年双手插兜,少女轻倚墙壁,但不约而同地用鲨鱼般的目光锁定自己……
面具男苦笑,接着便是歇斯底里:“你以为我没有办法让炸弹爆炸吗?哈哈哈哈……我身上这么鼓,你们难道没有怀疑吗?”
“不好!”工藤确认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他设定的定时程序没有解除!他身上也绑着炸药!”
还剩3秒!
工藤没有犹豫,把眼前的女人揽进怀里护住,连忙扑出列车外……
爆发的火球吞没了整节车厢,后面也一节一节如同火龙般接续爆炸。连绵的热浪扭曲着周围的空间,似要吞没周围一切生灵,滚滚浓烟聚集成恐怖的黑云徐徐升腾。米花站在落日下显出血红色的诡异光芒。
最可怕的爆炸之后的沉寂,仿佛是象征生命消逝的无声讯号。烈焰迅速吞没着氧气,一股难以言说的窒息感笼罩了整个东京。灰色的空间里,只有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人——不仅是身体,还有命运。
工藤新一最后的知觉是背后一阵剧痛,好像被火烤一样炽热。
……
宫野志保恶狠狠地揉了揉工藤新一的头,又恶狠狠地说:“你个流氓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工藤被这没好气的话吓得不敢再装晕,只能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嘻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工藤好像忘记了刚才的微笑,又笑嘻嘻地挠着后脑勺关心一下宫野。
“我倒没什么,”宫野检查了一下身上,没发现外伤,“倒是某位大侦探差点就死在我身上了。”
工藤尴尬地呲着大牙凑近宫野:“这不是没死吗?”
“要不是我用你以前的足球腰带充了个球帮你挡了一下,你现在估计就是一堆碳元素了。”
“本来也是一堆碳元素啊……”
谈话结束的标志是宫野对工藤凶恶地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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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百度别吞
2022年08月18日 16点08分 10
还是回老福特吧,贴吧现在没眼看
2022年08月19日 00点08分
不李姐为什么从十楼开始
2022年08月18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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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全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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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大学对于工藤新一这样的聪明人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像上高中一样方便到每天可以走路去上学。
他还记得考过了东京大学二轮测试之后的那个暑假,其无聊程度堪比隐居。
他不禁回忆起那段经历,那段改变了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的经历。不得不说,6岁的江户川柯南比17岁的工藤新一成熟不少。这一切还要感谢那个教会他隐忍并鼓励支持他走下去的女人——虽然她已经在他的生活里消失很久了,但工藤新一应是永不会忘记她的。
和兰分手是与组织决战后的事了,因为他在感情方面的犹豫和软弱。
作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在与邪恶的斗争中的勇敢和坚毅有目共睹,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爱情里是个懦夫。
当时正值深冬,在工藤的高二上下两个学期的更替之际,两位小大人服下了永久解药,大侦探和科学家看起来多么般配,但也终究只是看起来而已。他们的人生也从那一刻开始错位,相交线从交点开始逐渐远离。江户川柯南在回归工藤新一的生活之后逐渐发现了自己对灰原哀的依赖。这种感觉在宫野志保不辞而别后愈演愈烈。
以后的案子里,只有毛利兰催他回学校上课的电话,再无灰原哀提供资料并表示关心的简讯。思路受阻时的猛回头,收获的也只有高木和佐藤的疑惑。
明明曾经的生活里全是她,现在却连她的哪怕一丝踪迹都寻不到。有个恐怖的念头也随之产生:他从没有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的追逃厮杀,仿佛那段时间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他总觉得自己还是江户川柯南,尽管那段时期已经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他尝试过找她,像疯了一般。用尽一个侦探的才智,调动了一切可调动的资源,甚至拜托公安查询了消费记录和出境记录,可她像人间蒸发般,毫无痕迹。
工藤新一从未感到如此恐怖: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上扔石头——却激不起丝毫水花,甚至没有声音……
于是他孤独的灵魂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摇摆。
鲨鱼失去了唯一懂它的同伴,即使有海豚在身边,也是无比孤独的。
深海让人窒息,孤独使人绝望。
接受了现实的他虽然希望像从前一样积极生活,但做出来的所有事,都表明他心不在焉。
兰最先看出了他的浑浑噩噩,也尝试过鼓励他。可他内心深处的孤立,并非简单的语言就能消解的。
于是他们分手了,兰觉得他可能爱上了别人——工藤新一没有否认。
重逢的时刻来得很意外,说起来多亏了工藤的及时醒悟让他考上了东京大学的电气工程专业。
由于从米花町到东京大学实在是够近,优作和有希子又想把新一一个人扔在日本的两年补回来,于是一家人一致决定不住宿让小新每天回家体验家的温暖。
于是就有了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在火车上的再会。
“尊敬的乘客,您好。本次列车是六点三十分由米花站开往大阪站的今日首列……”
工藤新一背着办入学的资料呆呆地立在月台上,阅读着头顶滚动的时刻表。眼角的泪花和止不住的哈欠表明他确实起得很早。
四年一度的日本青年运动会(虚构赛事剧情需要)正准备召开,所以虽然是清早,但车站里已经涌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旅客。挂在墙壁上的显示屏也播放着关于青运会的早间新闻。
“今天的赛程非常丰富,”电视里的解说员介绍着今天的赛事,“田径项目有大家喜闻乐见的男子400m、三级跳,包括跳高也会在今天开始初赛……”
“这次的青运会,有一位备受瞩目的大学生跳高运动员岩田英被赋予了很高期望啊。希望这位岩田选手顶住压力,取得好成绩!”
身边一节列车呼啸疾过,声浪盖住了电视,把对面的月台紧紧护在了身后。
这个场景,分明和那时的地铁站一模一样。他以为她要独自离开,最后却证明自己想太多。也就是那天他承诺了:会一直保护她。
说来讽刺,每次他担心她会走,她都留了下来;但到了她挽留他时,他总会先安抚着,再坚定地朝自己认定的方向走去。
结果到了最后,他最想挽留她时,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列车的到来让工藤不得不将思绪收回,作为东大新生,他需要在八点半到达学校参加入学仪式并办理入学手续。恍惚地回头,四下都是赶着早班车上班或上学的人,却又好像没有人。他带着这种若有所失的空虚上了列车。
“虽说这趟车开到大阪,但是路上经过东京站。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工藤在手机上翻找着父母给他的指引。
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工藤终于闲了下来。正准备拿出自己老爸的新书准备拜读,余光瞥见了玻璃窗倒映的倩影。
一抹熟悉的茶色。
他位置的左侧靠着窗,巧合的是,轨道蜿蜒地向北方延伸着。于是缓缓蔓延的晨阳透过另一边的窗户,将另一边的影像放映在了玻璃上。
一定是她。
少年的回忆重启。一瞬间有许多不可言说的情冲破了他早已封闭的心门。
直到那片影子的主人稍稍转头,她的脸才若隐若现地留在玻璃上——还是一样的茶色短发,还是一样的墨绿眼眸,清瘦精致的面容没有变,好像宫野志保和灰原哀的差别本就不大。
到底是漫长的梦境,还是温柔的现实?
工藤新一甩了甩还没从早起的迷糊中脱离的脑袋,再仔细端详着玻璃上的画面,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灰原……”工藤的声音有些颤抖。
2022年08月18日 16点08分 12
level 8
摆烂了,完全发不出来
2022年08月18日 16点08分 13
楼楼建议发截图
2022年08月18日 17点08分
正精彩呢
2022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level 8
[滑稽]这……是怎么了
2022年08月18日 16点08分 14
level 12
镇楼好图
2022年08月18日 16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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