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超级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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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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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晕~发不出去~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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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我是在网上看到这篇文章的.开始有点不敢看.因为什么,我想大家都知道. 可是后来当我在网上看完之后.我完全的被感动了. 把故事粘贴下来.大家都来看看吧.不要被标题给吓到了. 我是边看边哭的.还好身边没有人,要不可会被人给笑死. 题记:如果你是个处女,我会娶你。但是,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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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有时候我觉得夏鸥真不是做妓女的料,又或者她只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差,又或者她的样子逼她这样尽力去装纯——她永远都是牛仔裤梳一个马尾。虽然她的姿色可以让她妩媚得更女人。   夏鸥大二了。白天正常上课,晚上回到我家。   朋友常问为什么我不正经交个女朋友却要包养个小姐当情妇。呵呵,我想那时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孩,还不如夏鸥实在——我明说,我要钱。   夏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先生,我可以陪你睡觉吗?”瞧,多直接!   那是4年前,那天我和几个同事在一家叫" 妖绿 "的酒吧里消遣。夏鸥就是穿着牛仔裤背着普通样式的学生书包,跑到我面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说话时定定的看着我。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尽管那时酒吧放的轻轻的乡村音乐。   “我……我可以陪你睡觉的。”她再说,声音却是超乎想象的坚定。   几个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朋友开始起哄了,纷纷指责夏鸥应该每人陪一晚,甚至有人开始摸她的脸或胸。夏鸥吓住了,却没有走开,躲开了,仍然看着我。   “你多大了?你成年了吗?”看她那发育不怎么良好的细小的身子,我不禁怀疑。不过她的眼睛十分漂亮,从里面渗出的纯白是难以想象的迷人,长大了或许会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16了。”她细声细气的说。   “那么小啊?你干什么的?”她看上去实在不像干这一行的。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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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妓女。”只是说这句话时,明显的虚弱。   “你很需要钱吗?小小年龄不读书。”还算理智尚在的我教训起她,本想多说几句,但在抬头时接触到那不卑不亢的眸子,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那眼神镇定地就像在向老师请教一道题一般的自然。   后来我就带她回家了,但是没留她过夜,做了那事儿后,给了她500块,打发她走人了。   我承认那晚我叫她走时,她流连的眼神曾让我泛起一丝不舍,但还是狠心关掉了大门,并对自己默念"她只是个妓女"来安抚久久不能平静的内疚。   一个奇异的小妓女。我对自己苦笑,这个世界什么都有,遇得越多,成熟得越快。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两年后,再次遇见她,并承诺,包养她两年,这两年里需要时就住我家,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 二 再次看见夏鸥了,在两年后的夏天。那时刚和女朋友分手,觉得女人要的东西我永远给不起。比如时间,比如婚姻。分手后一度很茫然,我知道那是空虚造成的。   开着车在城市瞎晃,乱想。想自己,表面风光,其实看透了不过是个城市里某个角落的穷人。和大多事业有成的青年一样,穷得只剩钱,和满肚子愤世的理由。   那年夏季实则很热的,我吹着空调,就想象不到车窗外的酷暑。当车滑过C大校门时,我就看见了夏鸥。当我认出她来时,竟把车偷偷停在她身旁。   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叫夏鸥,当她站在阳光下,顶着被太阳晒得殷红的脸,淡定地立在那里时,完全就是酷夏的一抹清凉。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   头发比以前长些了,面容没怎么变,身体成熟了几分,凹凸有致只是依旧单薄。我发现我两年来一直渴望的那双眼睛了,它无意的瞟了我一眼,仍然是那样纯白却有妩媚的潜力。   这妓女气质修养得很好,至少看不出她是干什么的。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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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有时工作多了,在电脑前坐得脑子一乱,看一眼她就静下来了。我在时,她永远像个清静的鸟儿般依在身边,我猜想她坐在我左右就等着我和她对视,因为每当我看她时,她都在静静的看着我。那目光从她美丽安静的眼睛中流出,不搀杂任何欲望,神奇的是我会像欣赏一副风景般冷静下来。有时我错以为我们是婚后十年的夫妻。   但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因为她是个妓女。对于做妓女这份职业,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 三 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   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夏鸥洗了碗,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   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就笑了,只抿了抿嘴,但满眼的笑意。然后她就时常穿,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   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若有似无。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回头瞪了她一眼,本来满眼的责备,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夏鸥在笑,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花草烂漫。怒意全无。   “你在笑吗夏鸥?”   “恩!”她答,还孩子气的点头,可爱至极。   “呵呵,这可奇了,说说看,你开心个啥。”   “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她说。   明天她可以结婚?这是什么意思?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   “明天我满20。”她轻轻的说,笑,我又可以感觉到,那偶尔一笑的动人。   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   “恩,那好啊,总算长大了。夏鸥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日了,大概都有这层意思。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   “我要,你就给吗?”   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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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恩……哦,是……是啊,我很喜欢你们家夏鸥。”面对这位慈母,我真不好说什么。在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好好收拾夏鸥,嘴上支吾的应着。   “啊,真好!恩!!真是好!哦哦,快进来屋里坐!!”她温柔的拉我进屋,然后马上就开始忙起来。   端水果,倒茶拿饮料和啤酒……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都搬了出来。   “夏鸥!”她颇为严厉的叫女儿“你怎么还愣在那儿傻笑?还不快给小斌削个苹果!真是的,这么大了……唉,女儿大了,长大了……总算……”然后一边念着,一边进了厨房。 我见“丈母娘”忙去了,马上换过一种脸色,正想严厉的呵斥夏鸥,这种话怎么能对老人乱说。但是当我转过身时,看见夏鸥在削苹果,而且一滴晶莹的泪就从她眼里滑出。   夏鸥一般是不哭的。我一共看见她哭过三次,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她母亲过世,第三次就是后话了。   夏鸥的眼泪,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流下,一滴滴滑得飞快。我就忘了要骂她,呆住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当我束手无策时,还好她母亲出来了,一眼看见女儿在哭,急忙问原因。   “妈,小斌欺负我!”   本来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也在等答案,谁知道听她这么嗲声的对我一指,她母亲的眼光就顺着她娇小可爱的手指望向了我。   当时是很尴尬的,怪夏鸥太不懂事。自己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啊?小斌欺负你?”   “是啊,人家给他削好了苹果他还不吃!又说要吃梨!可是人家把苹果都削好了嘛!”   我狂汗,我根本没看见她何时把苹果递给我的。   “唉,宝宝你别太任性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孩子!”她母亲明显松了口气。转向我,笑着说:“呵呵小斌啊,你一定把我们夏鸥都宠坏了,她以前不爱撒娇的。哈哈对她好是对的,可是有时也别太将就她了。你看她,无理取闹了吧?”   “妈~~”夏鸥的声音嗲嗲的,很害羞的样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配合的说:“唉是啊,当初看她小,懂事,惯了她几个月,没想到现在都快骑我头上了。伯母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小鸥的,她要是改不过来,我就依着她,让她任性一辈子。到老了,都还对着我使小性子。”说了这些话我才觉得我演戏挺不错了。我望了夏鸥一眼,她那时眼泪还没干,挂在脸上,可能没意料到我会那样说话,表情有些吃惊。不过在下一秒,就带了满满的感动。   她母亲信了,轻声说了夏鸥几句,又进厨房去了。   我看着夏鸥,她对我笑,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夏鸥轻声提醒我去帮她妈做饭。我说好的,就去了。起身时夏鸥小声说了句诚恳十足的谢谢。   “谢谢你。”她说,声音是轻柔的,表情是真诚的。   就进了厨房。虽然不会真的抄菜,但以前回家总要围在亲妈身边转,也常帮着打打下手。于是厨房里的活我基本上还算熟悉。当然那是我妈在世前了。   “伯母我来帮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哎~要你做什么呀,你尽管等到菜好了,多吃几碗就对了!”和我妈的话怎么一样啊。我马上想到了母亲,就差点喊出声妈了。   凑合着开始理点小菜什么的。尽量不做得手忙脚乱。期间听她一直唠念她家夏鸥“是个好女孩啊”“从小就乖顺啊”什么的,我不多说话,偶尔真挚的应两声。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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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你好象以前经常来这里。”我总算忍不住好奇,问。   “是啊,你看你左手边,第三间屋,就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我是吃张婶的凉虾长大的。呵呵”她说着,对老板娘一笑。埋头又吃。   真那么好吃吗?可是我觉得想……想一种厕所里的动物。越想越不敢吃。   “你们家,以前住这里吗?”这里是很绿色,但毕竟算贫民窟了。   “恩,住这里。住了十年。啊,说起来,这凉虾有十多年历史了!”她悠悠地说,我跟着她的话轻轻的假想,一个市井里长大的美丽女孩。   听她回忆是一种清凉,比凉虾美味,至少我这么觉得。   “后来呢?”我问. “后来,后来妈跟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再后来我们就跟着有钱了,搬了家,住进了全市最顶级的花园小区……只是我再没吃过张婶的凉虾了。”她的那碗又吃完了,望了我一眼“你都不吃吗?”带一脸馋相。   “哦,我不想吃。刚才饭吃多了。”   “那我帮你解决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那个带蓝花的陶瓷碗就被移到了夏鸥面前,她三口两口开始吃起来。   “你要吃,再多叫几碗就好了嘛。”我纳闷。   “恩,但是会把张婶吃垮的,她一定不会收我们的钱。”   想想也对。   夏鸥又开始对着我回忆了,“小时候,家里很穷,我从小就没父亲,母亲带我到十岁,我记得我每天放学回来,必然要吃一碗凉虾。那时母亲拿家里最大的碗,在这里买,但还是不够我吃呐!”夏鸥说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话。“说起来,这凉虾的味道怎么都不会变,冰冰滑滑,清清凉凉,又软又耐嚼。”   我看着她,这个享受般吃着凉虾的女孩。我真不敢相信她目前是我包养的情妇。   夏鸥只是个妓女。   我向夏鸥相反的方向望过去,才发现两边都是平房,中间一条大约5米的过道,还有着石板路,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光着屁股向这边瞧,我一看他,他就害臊,转过脸跑开了。   夏鸥最后这碗吃得很慢,算算好象吃了半小时。我知道这孩子在留连。   我想问她,为什么好好的书不读要去做这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妈……活不过明年了。”这个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本来我们都没说话了,张婶去她屋里忙了,就我和夏鸥坐在这里。她猛的一句话,像一排海浪般袭来,给我个措手不及。   夏鸥说完这句话,立即抬头望着天。   记得我小时候,要哭就看着天,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为什么?”我声音在轻颤。因为我无法想象,像她妈那样年轻的母亲,会死去。而我不知不觉已把那可爱的母亲想占为己有。   “我妈她,一年前被确诊为子宫癌。”   “那她自己知道吗?”   “呵呵,很可笑的是,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那时她还安慰我别哭呢。”   我不敢看她,我怕看见她的晶莹的珍珠。   “我从来没为这件事在妈面前哭过。我哭她会很伤心……哎小斌你干嘛呀!我不会哭的,你眼神躲什么!”   她突然笑着轻骂我。   “哦,我,我没躲啊。”很不自然地回他的话,掩饰心里对他的爱怜。   “恩,说说你对恩……妓女的看法。”她转了话题问,却也是明显在"妓女"二字上难以自然吐出。   “不尊敬,也不轻视。”我老实的说。   “你猜我妈,是干什么的。”她问,眼光闪过恐惧,强装镇定,却带了轻微的可怜。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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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五    走时张婶果然死活不收夏鸥的钱,虽然仅3碗,两块钱还要找5角。   她朴实的说“夏鸥啊以后多带着你英俊的男朋友来吃张婶的凉虾啊!”   夏鸥笑着说好,我也友好的致意还会来。   只是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吃这位脸上缀着小雀斑的妇女的凉虾了,因为没过多久这里就拆迁了,大家都分散到不知何处。夏鸥听说这些时,我以为她会说以后没凉虾吃了。谁知她先是一愣,然后轻声说以后再没有她的天空了。   我想她已经把那片蓝天,永久的封锁在天堂般纯净的心里。那里没人耕种,那里永没有污染,那里也绝不会拆迁。我死不承认,那天也已经紧锁在我心里。   过后,我开始对妓女有种说不清的情愫了。夏鸥倒是像根本没发生一样生活,保持面容麻木,除了连拉三天肚子。   夏鸥要我常去看看她妈。   “你没事多去看看我妈好不?多陪她说会话,讨她开心吧。”那天晚上夏鸥就这样说。我又开始皱眉,我想小姐你最大的不可爱就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立场。我有多少时间去陪一个妓女的母亲呢?   我心里这么想了,脸上也立刻这么表现出来了。   “你是在意她是妓女呢?还是不满现在对你说话的是妓女?”夏鸥说,她似乎生气了,用从未有过的生硬口气对我说。   我在意她妈是妓女?我至今能回想起我那天在她家听她拉家常时有多亲热,也能体会出当我知道伯母是个妓女时心里有多惋惜却不鄙视。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口气。”我也来气了。开始抽烟。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去帮我放水吧。”硬生生地对她说,不带丝毫情愫。   她没多说什么,去浴室了。尔后我听见流水的声音。我有些急躁,我心里开始怪那哗哗的水声,我怪它,把我的思维理性性格全部都快淹没了。   到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夏鸥拉着我,在阳光下飞跑的情景,对比了刚才她默默的进浴室时的身影,我就决定后天抽空去陪陪她母亲了。   “放好了。”她说,脸上的落寞已经换掉,又是一脸纯净,我讨厌她那么会掩饰,因为那样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写着平静一片。既不受伤也不雀跃。   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夏鸥背对着我。我叫她转过身来,她就转过来,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我知道她装的。   我心里又气了,我想你既然做了这一行,你还在乎什么自尊?凭什么要我来妥协,又不是我妈。   我一气,就闭上眼睛,“关灯,睡觉。”我说。   半小时后,睡不着。转过身一看,被夏鸥那双幽静的大眼睛吓了一跳。   “你晚上不睡觉瞪着我干嘛呀?想吓死我?”   “我在等你醒过来,我有两句话要说,能说服你当然好,失败了我也没办法。”   “好,你说。”   “第一句,我妈从来没得到过任何男人的承诺,她那么喜欢你,是因为一个妓女,会觉得女人能得到男人一辈子的承诺是最完整的幸福。第二句,我妈活不过明年了。好了,可以睡了。”她说完,水波般的眸子就那般灿灿的望着我。   我一下子快崩溃了,猛地楼住她,一个才刚满20的女孩,她像个充满神话的深洞,神秘,其实又单薄得让人心疼。“什么都别说,睡吧,后天我去看她。”   然后女孩在我怀里很快睡着,呼吸平和。 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我快对她动情。   后来我一有空就去看那妇女。那个当了几十年妓女觉得男人的承诺很稀罕的母亲。有时带夏鸥一起,但大多数是我自己去。我总觉得夏鸥好象不喜欢去看她母亲,因为她总在我提议要去的时候找点什么事出来,要和同学逛街啦,学校有个什么活动非得参加啦。但是她又确实很爱她母亲。   我发现我永远无法真正探索到什么,对于那个有着纯白眼睛的女孩。   伯母似乎不知道她女儿是干什么的,老在我面前提她的好,孝顺啊,乖巧啊,善良啦。在我去的第三次时,她就坚决的不让我叫她伯母了,我当然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妈,美得她,把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   叫妈时,我发誓至少一半是真的,因为她对我太好了,给我感觉太像我死去的亲娘。我就常给她买些什么,虽然我知道她富足到根本用不上。她从来都表现得又惊又喜,而且让你看不出有一丝假意。让我的孝顺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她为什么肚子痛了,虽然她的痛和我父亲的的完全不沾边,但是我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把当初说好给她的药给她带去。   自然又得到一番好夸,外加一桌美味。   有天我提议要给她请个小保姆,因为她一个人太孤单了,又带着病。她的脸色马上垮下来,叹了口气,那一丝一缕平日里看不见的惆怅在那刻全部绘在眼里:“小斌啊,你也算我半个儿了。有些事也不想老是瞒着你。”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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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六    问这句话时人在激动中,声音就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夏鸥本来在收拾桌子,她又穿着那件白的裙子,像一烟迷惑的幽魂在客厅飘来飘去,脸上带个淡然的表情。听见我突然高声的说话,她愣了一下,随即又转到厨房去了。我又些到愤怒的边缘,我又想到了那被夏鸥和我都称之为母亲的美丽而可怜的女人,她那么努力的营造一片无尘的天,去笼罩自己的女儿,我甚至可以猜出她为什么喜欢让夏鸥穿普通很中性的衣服,因为她实在不愿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自己的影响。如今她很满足了,她觉得女儿平安长大了,也快嫁人了,她的一生美好的愿望也快实现了,她整天开心得像只毛色发光的鹦鹉,重复那几句“真是太好了,夏鸥和你真的太完美了。”   但是她越开心我越觉得她可怜,夏鸥只是我的情妇,花钱包养的。刚开始我看她那么毫不修饰的用目光欣赏我时,还很内疚,但此刻我看见夏鸥堕落得没理没由,我就把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到夏鸥身上。   “你到是给我说话啊!你以为你很清高吗?”我追到厨房,激动的说,然后就看她把吃剩的菜倒掉,她十分优雅的做家务,好象在充满艺术的弹钢琴。她脸上那抹平淡也正好和我的呼吸不定形成对比。   “你是哑巴吗?我让你回答我!”   “你希望我说什么?”她缓缓地抬头看我,“你不是已经去看她了么?”   我觉得我快要疯了,好象那是我的妈,我逼一个陌生人去喜欢。我说夏鸥你没良心!“你妈她,已经在盘算着等你毕业就直接结婚了你知道不!”   是的,最近每次去伯母都很兴奋的对我说干脆毕业就结婚,订婚都免了。她是个极为敏感的女人,每当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她马上紧张地问“怎么你们本来都是要结婚的不是吗?难道你不想娶我们夏鸥?还是你嫌弃妈的生世?”弄得我每次都必须积极配合。但是我那颗已经被激活的良心,无时不在谴责我的欺骗,对一个可怜的妓女,伟大的母亲。   夏鸥手上的活停顿了一秒,在听见结婚二字时,但是几乎是马上,她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洗碗,然后出去擦桌子。在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听见一句努力保持平静但却泄露出点悲伤的声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快死了。”   我平静下来,我开始审视她,脸色苍白身体消瘦,那时刻毫无内容的眼睛,我知道,她拥有一颗比任何人都爱她母亲的心。可是我就是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是个……妓女啊?”我喃喃的说,我不是在看不起她,我既为她母亲悲哀,也在呼喊出自己的心声。“你应该是个和你外表一样的纯洁的女孩啊,花一般的年龄。”   夏鸥没动了,她突然向我走来,我看见她眸子,水在温柔的静静的流,“小斌,我很感谢你,去陪我妈。真的。说不出的感激。让我妈多个儿子吧,你不用为你身为女婿而不安。”   原来她什么都洞察出了。   “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要那么不听你妈的话。”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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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夏鸥没说什么,她对我工作上是从来不喜欢过问的,我也没必要让她去操那分心。她脸开始望向窗外了,一直在下车。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却不能完全把握住她的心思:现在开心啦,此刻郁闷啦。   回到家里夏鸥自然和她妈一番亲热,然后妈乐呵呵地进厨房做饭了。   我可笑的又开始紧张了,我在心里一直酝酿着如何开口求婚。   突然就听见厨房里一声“乓——”的一阵,是碗落地上的尖锐。然后立即感觉有一重物倒下。   我和夏鸥几乎是同时奔进厨房,见妈倒到那里,已经晕厥了过去。   “妈……妈!!”夏鸥慌张地跑过去,急切的想去搬动她妈的脑袋。   “别动!大概是脑溢血!”我知道我必须比夏鸥镇定,因为脑溢血是死亡率极高的。   “你先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对夏鸥吩咐,她马上向外冲去,一脸惊恐。   其实我当时也有些慌了。我在心里一直默念着:何念斌,镇静些!!我叫打了电话的夏鸥赶快过来,小心的把妈的身子移平,并把她的头歪向一边以便她能呼吸畅通。然后迅速松解了妈的外套,并叫夏鸥快去把窗户都打开。然后叫夏鸥去把毛巾用冷水打湿。   突然我无意间看见地上毫无知觉的妈的腰——一片青青的淤血,和夏鸥的一模一样,我在那刻猛地想到什么,竟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呢?然后呢?”夏鸥无助的望着我,声音颤动,她一定觉得我已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看见那些狂飙的眼泪,它们提醒了我,时间紧迫。   “把毛巾覆盖在妈额头上。”我命令。   过了大约5分钟,就听见妈强烈的鼾声,我也开始无助起来了,我想起了6年前我母亲脑溢血的情景,就是在鼾声过后没几秒就停止了呼吸。我必须尽全力去挽救这位可怜的母亲。但是我确实在看见她那片瘀青时脑子就一片混乱了。   强打起精神,叫夏鸥去拿条手帕过来。   “干的还是湿的?”她焦急地问。   “你家伙是个猪呀!湿的要怎样弄嘛?当然是干的!”我猛地对她的笨手本脚剧烈的不满起来,大声骂了她。夏鸥在愣了一秒钟后冲进屋。   “快点!XX大爷的你还在化妆呐?”忍不住又骂   接过颤颤巍巍的夏鸥的手巾,我快速搬开母亲的嘴,她的舌头已经开始下坠,我忙用手巾包住舌头,轻轻向外拉。   ……   那该死的救护车到10分钟后才来。然后夏鸥哭喊着跟着救护人员奔向了医院。   十分钟左右,接到噩耗——妈走了。   我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   我想起了我死于脑溢血的母亲,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她们在重叠。   “妈——”我突然觉得痛苦极了,我的那些爱我的亲人。   我脑子里猛地出现小时候的情景。   那时家里有3个孩子,我是最小的。母亲很疼我,做饭时总拉我在身边,抄好了菜我老喜欢用手拈着偷吃,母亲就会用手拍我的头,骂我是馋猫。只是手劲不大,只是骂声带笑。   我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总把一分菜里最好的挑给我,用严肃的语气叫我吃掉。只是严厉里透着浓浓的关爱。   巨大的痛楚让我暂时忘记了钻戒,和腰间的淤血。   几天后我才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夏鸥,她憔悴得像个稻草。眼睛里再没闪烁着晶亮,空洞地看着我。   “夏鸥……”轻声唤她,那股心疼像巨石般从山顶滚下。我快不能负荷了。“跟我回家吧。还有我呢。”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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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呼呼~终于发完了~看完了~我差点就哭了`~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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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谷蝶澈 楼主
哇~楼上的,你这么快就看完了~厉害啊~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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