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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
时间:神应四年四月
地点:京城
人物:爱新觉罗试剑、陆小聿(福建布政使司参政)
内容:靖王闻知民间有一堪舆家唤叶天野,深得明末堪舆大师雪庵和尚真传,如今正在福建游历,遂托福建布政使陆小聿帮忙寻找。
2022年08月04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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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架空在宫里见过)嗨兄弟,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在福建任职,福建的美女多不多?
陆小聿:多,送你几个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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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美女不要,但我要个和尚。
陆小聿:哇,你口味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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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这个人你听说过没,叶天野,深得明末堪舆大师雪庵和尚真传。
陆小聿:听说过,精通地理堪舆之术,你找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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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这不是要解决寿宫定穴的问题吗,朝中形理两派争执不下,钦天监也束手无策,我就想到他了。
陆小聿:这个人云游四方,听说最近在福建游历,你想让我帮你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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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正是,找到他你再试试他是否浪得虚名,如果有真本事,你劳烦你把他带回京城。
陆小聿:没问题,记得你欠我个人情。
2022年08月13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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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仕途钻刺要精工,京信常通,炭敬常丰。这晌赴阙,殿陛未曾瞻,天颜未得见,人倒先请进靖王府里去了,早前儿与这大爷宫中缘悭一面,往来并不几多,也不知这主子心头念着什么想】
哎,王爷这话儿说得,闽浙的女子啊,漂亮是漂亮,也凶的咧!
【盖碗里头恰是沏的顶好的寿眉,畿辅内外都少见,一时倒想回了福建去。既是喝了人的茶,便是要办事了,试探一问】
怎么地,大爷是想寻思几个入府伺候?那待我回去挑些脾性好的,调教调教,再给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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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茶尚未咽下喉咙,只听着后话不禁一喷,忙着掩袖咳个不停,仿佛方才呛进嗓子眼的不是顶好的寿眉,却是一碗鹤顶红】
咳咳,大王爷您——!您这个口味这么重呢?
【又端起袖口擦了擦嘴,心头一紧,这京城里的八旗爷们儿竟都有这些个古怪癖好,何况眼前这位还是皇长子,大清堪忧啊,不禁一叹,抚了抚膝前】
要是和尚,也不,也不需非得从福建请了不是?雍和宫的喇嘛,潭柘寺的方丈,这不是,就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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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这一身新裁的缎子,此时掌心搓在腿上,捉摸着眼前人的意思,这可真是脚踏西瓜皮——滑到哪里是哪里】
叶天野,倒是有所耳闻,听说他精通地理堪舆之术,王爷找他作甚?
【好赖不是找和尚做那事,枉我白为国担忧一场。是以又清了清嗓,仿佛方才之事不曾发生,端起茶猛喝两口,算是压惊】
他是得了雪庵和尚堪舆的真传,就连那神鬼遁迹也是一样的真传,这人呐,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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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为了寿宫风水的事儿,到底不是什么欺男霸女的勾当,吁了口气】叶天野此人惯爱云游,漂泊不定,行无归期。
【手指在红木官椅扶上点了点,饶有兴致地问】只听说近来游历福建,王爷想让我帮你找他?
【寿眉确是好茶,龙游化作黄金液,鹤舞新生白玉精。低眉觑着瓷盏中一品,澄汤玉蕊,碧翠鲜淳】我就知道,皇家的茶不是白喝的,王爷半道拐带我来,也不是什么宴饮做客的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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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我与这叶天野,也只泛泛之交,一面之缘。此人不慕名利,不为求荣,更不会将王公贵胄放于眼中,要其为人所用,绝非简单赠金馈玉可成】
按说下官既承了王爷这盏极品寿眉,也不当白受禄,只不过这忠君之事——像叶天野此等民间浪子,虽有几分真本事,却未必能甘于为人差遣。
【且还不说能不能寻得此人,因而话不敢应的太早,只玩笑道】王爷,这些个话我先同你说下,要事成,您可欠我一份人情了。
2022年08月25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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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折山水屏借东晋顾恺之的笔力,摹出个着瑞麟锦袍的青年来,我要拊掌,闽浙果真乃舳舻云趋、千廪积粮之地,州府名宦有华服被躬,有驺戟卫道,还有晚凉乘新舆的风流。缓缓抬看一眼,分明只在未立府时见过两面,偏要端出熟稔的口气】
你到福建任上厘治军民、修饬封疆几载,身边可添了人?
【民无两心而地有南北,向来是江浙风气柔弱,齐鲁风气刚劲,美人亦如斯,所以两淮盐商才最好蓄扬州瘦马。】
南地胭脂,比北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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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教人传到丽贵妃耳中要称奇,靖王拒了她支使红红亭亭到身边伺候的美意,如今却有评骘南北女子醇疵美恶的闲心。她素知靖王年少轻狂性,挥斥间大薄汤武,却不薄秦皇与汉武,却忘了龚定庵诗后两句亦有英雄垂暮住温柔之想。只是目下的靖王力膂正劲、锐不可当,一切皓齿蛾眉都得给旌彰史册的功业让路,连疏月馆娘娘亦可被抛诸脑后,遑论世间庸脂俗粉。】
【悦来斋的茶食佐寿眉,腻得眉头都攒成山,搁下咬过一口的茶点,确实有点漫不经心,他要纳几个福晋、养几个外室都与我无甚干系】
艳婢或美姬都不必,你若要替我寻人,不妨替我寻个和尚,倒能解我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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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会他的混账想法,盖因做出违逆君父、有悖伦常事的靖王更混账。】
明末有一风水堪舆大师雪庵和尚,他这一脉传至如今惟余一人,唤作叶天野,你可曾听闻?
【吴下有三厌,一曰士大夫干谒之书,二曰山人试卷,三曰僧徒募缘之册合。平素置身声色犬马的名利场,仕子干请之书堆叠案上如雪,或俯首为我猘犬,或甘愿为我爪牙,值此笼络庶众之际倒谈不上厌恶。但山人僧徒之流,或以防壅蔽而遏祸源的清议之名妄论朝政,或以普度之名蛊惑黔黎,实为朝野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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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观廊庙之上因万年吉壤定穴一事,形派理派两方依仗各自拥趸,雄踞两壁,僵持难下,及至如今也未寻得解决之法。我既已向兵部尚书许诺,势必要觅一补救之方,忖量多时,终决意将名扬京师的叶天野寻出来,以其所拟之法昭示诸公。】
你虽身在福建,想必也已听闻朝中为寿宫定穴之事争执不休,尔今形理两派各执一词,连钦天监也束手无策,思来想去,惟有叶天野声名在外或可一解。
【叶天野这个人颇有明末遗老的习气,不喜精蓝名梵,而好高山深谷,此人四处云游踪迹无定】是不好找,所以才让你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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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入关已百年,前明宛然青史上一痕褪色的册屑,拂拭涓埃的童子一吹,或许就飘飘摇摇不知所踪了。这叶天野虽有承袭雪庵和尚衣钵之名,但实不知是不是打着雪庵和尚的幌子招摇撞骗,即便他有几分真本事,但是否仅存几分面目也难说。】
【声沉静,鼻脊与颌骨的线画有与之相悖的锋利】你若能找到他,先试试他是否浪得虚名,若真有本事,你劳烦你派人将他护从至京城。若不贪恋珠玉黄金、声名爵秩,本王可替他大开山门,广招门徒,令其传承不致殒没。
【靖王对叶天野大方,对陆小聿也不会吝啬,这个人情欠是欠下来,至于会不会还可就两说。目定之处稍带笑色,叹道】陆大人乃民之衽席,国之桢干,想必不会推辞。
2022年08月28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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