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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の城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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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Rasho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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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份 身後,是血色与眼泪的混杂,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厌恶,惶恐,用尽力奔向前方。 可是,前方竟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见。 眼前的白色太过耀眼,她依然厌恶。 忽然,一片黑暗,无声向她袭来。 她却笑了,举步走向那片无止尽的黑暗…… ………… 樱微微睁开眼睛…… 飘散着檀香的淡粉色的房间,房内有一张纯白柔软的大床,床的旁边是一张木制的书桌,桌上摆放着整齐的书本。书桌的对面是一个精致的衣柜,柜面雕刻着盛开的玫瑰花。 窗户微开,阳光折射进房内,散发出温和的气息。 这是她在“晓”的家。 “梦啊……”她坐起身,有点迷茫地看着前方。 她忘了她有多久没发梦了,自从加入“晓”以後,她就放弃了一切。 不,应该是在她加入“晓” 之前,就早已失去了一切。 梳洗完毕後,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和服走进大厅,只有在执行任务时,她才会穿上那件黑袍。 明亮的大厅里摆放着红木制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画,侍者来回奔走於大厅中。 看见樱走进来,鬼鲛疑惑地问,“你今天又要出去吧,为什麼你每年这天都会出去?” “休息嘛。”樱挥挥手,“再见。” 看着她的背影,迪达拉叹了口气,“看来她会跟往年一样,今天整天都不会回来了。” 樱走到距离“晓”总部不远的山头上,遥望开去,山下是一望无际的青绿。 她在树旁坐下,默默地看着前方,冰冷苍白的脸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远看过去,像是一个完美的雕像。 自从加入“晓”以後,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在这里回忆。 回忆着那年发生的一切,从开心欢笑快乐,到悲哀苍凉绝望。 从这个山头向外望,是看不见木叶的,因为太遥远了。 她永远不会忘了,五年前的那一天,让她堕入黑暗的那一天……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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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份/ 此後,她几次想要寻死,都遭到阻止。 “佐助大人说过,你不能死。”多由也再一次将她手中的苦无打落。 她太弱了,弱得连自尽的权利都没有。 她宁愿被关去牢狱中,宁愿和鸣人,师傅他们一起受苦。 她宁愿被他亲手杀死,也不愿这样苟且偷生着,不愿这样漫无目的地生存着。 她恨,恨透了所有人,也恨透了自己。 偶然一日,她瞒着监视她的多由也,偷偷跑去整理钢手的书房。 “师傅……”她颤抖的声音充满悲伤,却无法流下一滴眼泪。 抚摸着五代目火影曾经碰过的书,看着她曾经写过的笔迹…… 回忆起以往无懮无虑的日子…… 即使没有了佐助,他们却生活得很快乐。 “要是你没有回来,就好了……”她自嘲地说道。 她知道从前的她无法放下,只能一直追逐着他的影子,而如今,她後悔了。 现在佐助回来了,可是一切都变了…… 变得不再熟悉,往日曾对她微笑的人,大部份都被捉进监狱,而有些竟已经死了。 井野……每当想起她,樱就心痛得全身卷缩在一起。 低低的沙哑的哭声,干枯的眼睛仍然无法流下一滴眼泪。 樱转身,不小心碰到身旁的书柜,几本书从柜的内层跌落到地上。 “这是……忍法秘籍……” 她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激动,双手发抖地捧着手上的书。 沉默良久,一个想法在她脑里产生。 在她决定的瞬间,门突然被撞开,黑发少年站在门外,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 “你在这里干什麼?”佐助慢慢向她走近,“没大蛇丸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这间书房。” 她连忙将书塞进柜底,“没什麼。”凝眸对上那双冰冷的黑瞳。 “你很想留在这里吗?”佐助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残酷的笑容。 “什麼意思?” “我说,你想以後也能自由进入这个书房吗?” “想。”她难掩兴奋地说,一心只想得到那些秘籍。 “好吧。”他突然将她抱起。 “你要干什麼?”她惊恐地想要挣脱。 “要你付出留在这里的代价。”他轻蔑地笑道,眼内闪烁着能焚烧她的火光。 ………… 痛,异样的物体刺痛着她的全身,夹带着酥麻的感觉,刺激着她每一条神经。 鲜血缓缓流出,染红了柔软的大床。 她睁着惶恐的眼睛,痛苦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人。 他已经变了,不再是她曾经执爱的那个佐助。 她的唇,被她咬得渗出血丝,眼泪落在被褥上,化成一抹无法清洗的污垢。 屈辱,哀怨,绝望,一瞬间,侵蚀了她的世界。 早已遍体鳞伤的她,紧咬着牙,闭上眼睛,承受着一切。 “樱……”佐助压在她身上,粗喘着气,低声在她耳边下着命令。 “我准许你以後都进入那个书房,但条件是,你以後都属於我,不准违抗我,知道了吗?” 她忘了反抗,甚至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嗯……” “乖……不枉我没有杀你。”他满意地看着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随後,他转身下床,换上衣服,冷笑着离去。 为了得到她,他不惜摧毁她的一切。 连她的梦,她的爱,她的回忆也一起

成碎片。 他要她变成只属於他的娃娃,要她变成只听从他的娃娃。 然後,用尽一切方法,占有她,折磨她,让她与他一起堕入无尽的黑暗。 他要侵蚀她的灵魂,要她只为他而活着。 所以,就连在刚才缠绵的时候,他也只是残忍地伤害着她。 她挣扎着坐起,看着床上的血迹,空洞的眼神,目光散漫得没有焦点,泪水默默地流下…… 那一刻,她的心碎了,她的世界也跟着粉碎…… “你为什麼不杀了我?”她怨恨地看着眼前的佐助。 他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将她困於身下,淡漠的目光紧锁着那双碧绿的眼眸。 “杀你?”他邪魅地,轻蔑地笑着,“因为你是我的,只属於我的,我不准你死。” “……为什麼,不让我死……”她的眸底泛起泪光。 “你不能死,永远也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他依旧冰冷地下着残忍的命令。 “……为什麼……”她用手拉扯着头上凌乱的发丝,发疯般低声哭喊着,“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 “我不要……”他残冷地笑道,伏在她耳边低声说,“恨我吧……樱,我要你失去所有生存的意义,那样你就能真正成为专属於我的娃娃了……所以,你不能死,明白了吗。” 她颤抖着卷缩在他身下,仓惶无助地哭泣着。 井野临死前,无奈而不甘心的眼睛…… 鸣人被带走前,对她说的那句,“……活下去,别死……” 老师,同伴,在她眼前消失,倒下的情景,成了每晚缠绕着她的梦。 “……活下去,别死……” 她看着手中的秘籍,不断重覆着那句说话,这一切已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不能死,也不可以死。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世界,只剩下血腥与仇恨。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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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份/ 为了能学得秘籍里的忍术,她默默承受了一切她不该承受的痛苦。 每天陪着他去看木叶忍者受刑,每晚承受着他对她的折磨。 一次又一次,一晚又一晚,不断重覆着…… 看着同伴的鲜血染红了刑讯室的地面,看着自己的眼泪融入了他的床。 漫长的日子,就那样在她的血和泪中,过去了…… 一年後的那天,她终於快速学会秘藉里的所有忍术。 卡卡西说过她有学幻术的天资,钢手说过她控制查克拉的能力难得一见。 她曾是忍术学校,学术成绩最好的一名。 “是时候了……”碧绿的眼眸浮现出残忍的血色。 “你还在那里干什麼,佐助大人正在找你。”多由也的声音从身後响起。 她一转身,眨眼间,竟已跑到多由也身後。 “什麼!”多由也一惊,连忙想要转身,却感到後颈一痛。 她手上涌现着绿色的查克拉,如同她眼眸的颜色一样。 无声无息的,她杀了多由也,以及她身後那些音忍。 她残酷地笑着,“愚蠢的人啊……” 火焰焚烧着那几本木叶秘籍。 她任凭火势越来越大,最後把整个火影办公室都吞噬了。 ………… “谁啊,那麼晚还敲门。”男人睡得迷糊,打开门一看,竟是自己失踪许久的女儿。 “樱,你终於回来了,我以为你也被大蛇丸捉走了啊。”妇人急忙上前将她带入屋内。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她凄绝地笑了笑,眸底掠过一丝不舍的神色。 “怎麼了?外面怎麼那麼吵?”男人正想再次走去开门。 冷不防,一把苦无刺穿他的後背,准确无误地穿过他的心脏,紧紧钉入墙壁。 墙上顿时染上血色,男人一声不哼,倒在地上,带着不相信的表情,死了。 “啊……”妇人惊恐万分,“樱,你在干什麼?他是你爸爸啊!” “妈妈……” 对上樱空洞的双眼,妇人心一惊,连连倒退。 樱瞬间走到她面前,“妈妈啊……”苦无狠狠地插进妇人的腹部。 鲜血涌现,飞溅到她的身上,碧绿的眸子染上一层迷幻般的血色。 妇人双眼睁大,惶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妈妈……对不起,我不能带你们走……对不起……” “傻女儿……”妇人的嘴角流出鲜血,恐惧的神色早已消退,露出欣慰的笑容,“……妈妈明白的……” “……对不起……”樱的声音开始哽咽,表情依旧冷酷,眼角却滑下泪水。 “……活……下去……”妇人温柔地看着樱,带着作为母亲的包容,咽下了最後一口气。 “妈妈,爸爸,对不起……谢谢你们,对不起……” 她低声说着,苍白的脸上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眼泪却止不住地一直流着,染湿了怀内母亲的衣衫。 家门突然被撞开,佐助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房内的一切。 他想不到,一直屈服於他的樱,竟会背叛他。 “哼,想不到你也残忍得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亲手杀掉。” “残忍?”她放声大笑,“凭你也可以说我残忍?” “捉住她!”佐助阴沉着脸。 几名音忍从他身後跑出,往樱的方向直冲。 她不能离开他,用尽一切方法,他也要将她捉住。 只是,他低估了现在的她。 樱向後一跃,跳到窗外,站在大树的树干上。 风吹着她染血的衣服,撩起她粉红色的短发,脸上带着魔魅般的冷笑。 “宇智波佐助,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狠冷地丢下一句话,神情哀伤,眼中闪烁着血般的泪光。 她忽然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消失在佐助面前。 “该死,果然不该让她去整理钢手的书房。”兜在佐助身边咒骂道。 佐助一言不发,不轻易透露感情的他,此刻却微微发抖。 她走了,她竟然在他眼前走了,而他却没能捉住她。 他很生气,他能感受到那种能令他动摇的气息。 或许,只有他一个感受到了。 感受到在她离去的时候,散发出的疯狂,恐怖,血腥,仇恨…… 还有……不应该属於她的……绝望……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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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份/ “卡卡西老师,我怎麼感觉这个会场很不对劲?”鸣人不安地环视着四周。 “嗯。”卡卡西神情严肃地注视着会场内正在比试的两名下忍。 从早上开始,他就觉得很沉重,像是有什麼事将会发生一样。 “看来有麻烦了。”他低声对身边的鸣人说道。 鸣人点点头,两人同时快速从两边离开。 ………… “两位来自‘晓’的访客,请留步。” 卡卡西看着眼前两个身穿黑袍的人,左手将护额提起,露出印有三轮勾玉图纹的血红写轮眼。 两人转过身,站在前面的那人扯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双与卡卡西一样的血色瞳孔。 “宇……智波……鼬!”鸣人激动地说,正想冲上前,却被卡卡西拦下。 “鸣人,不要轻举妄动。” 他紧紧注视着站在鼬身後那个纤瘦的身影,一串粉色的发丝随风映入他的眼帘。 “你……”他愕然定地睁大双眼,“……樱。” “什麼?”身旁的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哼。”女子柔细的冷笑声,此刻听来,如此熟悉。 她走上前,轻轻拉下斗笠,粉色的长发飘散而下,露出如冰雕般冷艳的容颜。 “好久不见了,卡卡西老师,鸣人。” 她那带着笑意的脸,仿佛能夺人心魂。 “樱,你怎麼会加入‘晓’?”鸣人看到樱所戴的护额,“这两年来,我们一直在找你啊。” 她没有理睬鸣人,“我们这次,无意与各位木叶忍者对战,再会了。” “……樱!”鸣人冲上前,迅速绕过鼬,左手捉住樱的衣袖。 突然,一阵白雾飘过,遮挡了他的视线,只听见卡卡西大喊一声,“糟了,解!” 白雾逐渐消散,他的眼前已经没了樱的身影。 “怎……怎麼会这样,卡卡西老师,我刚刚明明捉住樱了啊。” “是幻术。”卡卡西拉下护额,遮掩着左眼,“从一开始,我们见到的就不是真正的鼬和樱。” 鸣人默默地看着刚才捉住樱的左手,“樱……” 一个念头迅速闪过卡卡西的脑海。 “鸣人,我们中计了,快回会场。” 两人飞快奔回会场,中忍考试仍在继续,似乎什麼事也没发生过。 “卡卡西,你们终於都回来了。”阿斯玛走到卡卡西身旁。 “发生什麼事了吗?”卡卡西自觉不妥。 “来观看考试的土之国的大名,死了。”红低声回答道。 “什麼?”鸣人忍不住大叫。 “冷静点,鸣人,别太引人注意。”阿斯玛叹了口气,“快跟我们来吧。” ………… “心脏直接被利器贯穿,当场死亡。”五代目火影钢手紧皱着双眉,站在屍体旁。 “什麼时候的事?”卡卡西问道。 “你们离开後不久……”钢手严肃地说着,“大概有5秒钟的时间,我们都中了幻术。” “怎麼可能!我和卡卡西老师从一开始就中了幻术,所以才离开的啊。” “……”钢手脸色一沉,“是双重幻术啊……” “双重幻术,那是什麼?” “鸣人,那是木叶的秘术之一,能够制造双重或多重幻术,简单来说就是幻术中还隐含着另一种幻术。”红沉静道,“它的名字叫,魅魍之瞳。” “宇智波鼬连这种秘术都会吗?”鸣人无奈地问。 “宇智波鼬!你们遇见的是他?”钢手皱起双眉,“刺杀土之国大名的人,是他啊。他离开的时候,我刚好破了幻术。” “……是樱。”卡卡西说出了令人难以接受的答案,“两年前,大蛇丸曾说过,樱把火影办公室烧毁,然後逃跑失踪……她,一定是看过那几本忍法秘籍。” 钢手跌坐在椅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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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份/ 樱将一株大波斯菊,轻放在慰灵碑前。 “……井野,好久没来探望你了……你,还好吗?” 轻柔的声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她低头望着青葱的草地。 “爸爸,妈妈……各位……希望你们都能快乐。” 她微微皱起双眉,双唇紧抿,往事再一次勾起她内心仇恨的火焰。 “樱……”鼬将斗笠重新戴到她头上。 “……鼬,回去吧。” 一阵风吹过,遗留下的大波斯菊轻扬着花瓣,诉说着彼此间的思念,展现出那曾经熟悉的微笑。 ………… “在想什麼?”鼬走到她身後,坐下,“这里还是火之国境内,我们必须在4日内回到‘晓’。” “……”她轻轻依着他的後背,“我知道……” 两人背贴背地坐在一棵樱花树下,抬眼看着蓝空中的白云,沉默不语。 “……鼬?”她轻声道,“为什麼,你每次都能找到我?” “……” “呐,你记得这里吗?”她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说着,“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记得……” 他怎麼可能不记得,这个与她初次见面的地方。 那时的她,静坐在这棵樱花树下。 花瓣飘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她衣服上的点缀。 那天,下着绵绵细雨,樱花沾染上雨水,与她贴得更紧了。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用手围抱着双腿坐在树下,身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着,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他把伞子移到她头上,为她遮挡着雨水,以及随风而下的樱花。 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她抬眸,对上那双令她错愕不已的血色写轮眼。 “宇……智波家的人?”她的声音很细,却有着他所熟悉的冰冷气息。 他沉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神显得更加深邃,似要看穿她一样。 “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淡冷地说出一句话,一句足以改变她和他未来的话。 此刻的她,像个一触即碎的娃娃,如同凋零的樱花,带着令人窒息的美。 “你……愿意带我走吗?”她的眸底浮现出笑意。 “嗯。”他弯下身,将她抱起。 “那,请你带我走吧。”她晕倒在他的怀内,泪自她的眼角轻轻落下。 他的心,仿佛被触痛了一下。 那句话,像是在恳求他,像是在希望他能救赎她。 但他知道,他无法给予任何人希望,也包括她。 他只是无法放下她,从最初看到她的那刻起,她就注定要成为他的永远。 她是他的一切,她是他在黑暗里唯一的光芒。 所以,每当她消失不见时,他总能最先找到她。 只因为,他不能失去她。 ………… “鼬,你以後都会陪着我,永远都会,对吗?”她在他怀内,柔声问道。 她喜欢对他撒娇,只对他一个人撒娇,因为她喜欢他淡漠却温柔地回应她的要求。 “……傻瓜。”他抱着她继续赶路,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喜欢听她撒娇,每一次她都会露出天真的微笑。 那纯真的笑容,就像是温和淡雅的樱花,而不是孤高冷艳的玫瑰。 ……玫瑰,带刺的玫瑰…… 恍惚间,他忆起与她最初相处的日子。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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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份/ “你,要去哪里?” 樱用双手支撑身体,从床上坐起,看见正要推门的鼬。 鼬没有回头,“别说话。”随即走到门外。 屋外一阵狂风吹过的声音,她轻声下床,走到窗前。 趁着月色,她看见四名岩忍站在屋外。 鼬一脸从容不迫,冷冷地扫视着面前四个来自土之国的上忍。 “‘晓’的人,快说,属於我们土之国岩隐村的气石在哪里?”其中一名岩忍厉声问道。 “气石?”鼬轻蔑道,“不在这里。”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了。” 十几把锋利的苦无无声地迅速飞向鼬,他稍微移动身体,轻易闪躲过。 一名岩忍趁着鼬不注意,绕道跑到窗前,跳窗入屋。 鼬一惊,他知道樱在里面,皱了皱眉,正想转身冲进屋内。 突然,只听见一声惨叫。 刚才冲进屋内的岩忍再次从窗台飞出,直直撞向不远处一个沙丘上。 全身骨骼被震得碎散,口吐鲜血,头歪在一边,死了。 另外三名岩忍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 一名轻巧的少女推门而出,红衣白裙,头上所戴的护额令人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木叶的!”一名岩忍愤恨地说道,“原来木叶跟‘晓’有勾结,果然一年前被大蛇丸攻占以後,木叶的人都堕落到要跟叛忍合作了啊。” “你……刚刚说什麼?”尖锐的苦无架在刚刚说话那名岩忍的颈上,少女幽幽的声音传到他耳内,仿似魔魅的低语。 那名岩忍惶恐地说:“你……到底什麼时候……” “记住,我不是木叶的人。”她狠冷道,“我不是。” “土遁,岩宿崩!”站在不远处的另一名岩忍向樱发动忍术。 她不避不闪,右手轻轻一拉,苦无在被她捉住的岩忍喉上划出一道血痕。 顿时,鲜血四溅,岩忍的大动脉在一瞬间被割破,“砰”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站起来。 这时,岩忍的术快要击中她了,没有闪避的时间。 “哼,丫头,我要你为我的同伴陪葬。” “砰”的一声巨响,几座沙丘被震得粉碎。 沙尘四处飞扬,没能看见樱的身影。 “啧,是分身术!”那岩忍咒骂一声。 “哦,你说谁要当陪葬品?”一抹娇小从沙尘中走出。 “你……”剩馀两名岩忍战战兢兢地往後倒退几步。 碧绿的眸子注视着他们,她的身上竟没沾染上一丝尘埃。 “你,要当我同伴的陪葬品,魔鬼。”原先攻击她的岩忍边说,双手边结印。 “真慢。”她手执苦无,一闪身,竟然消失了。 “什麼?”那岩忍一惊,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她的气息。 他察觉到鼬正看着自己,忽然感到不妙,正想转身的时候。 “我说你,太慢了。”樱将苦无刺进他的後脑。 鲜血再一次飞溅到她的脸上和身上,让她显得更加残酷。 她轻步走到最後一名岩忍的身前,“你是这个小队的医疗忍者吧。” 那名女性岩忍点点头,“为什麼,你会那麼快……” “那你应该知道,作为医疗忍者,战斗时应该闪躲吧。”樱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什麼?”岩忍不解地问,突然,感到腹部一痛。 “我是说,你为什麼不逃。”樱的右手狠狠插入岩忍的小腹。 “啊……!”凄厉的一声惨叫,那名岩忍痛苦地跌倒在地上。 樱的右手闪烁着幽绿色的查可拉光芒,“记住,我不是木叶的人。” 她举起右手,用力向下一划。 幽绿色的查可拉光在空气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岩忍的身上多了一道更长更深的血痕。 “5分钟,杀了四个人。”鼬走到她身旁,“你的快速移动,是木叶秘籍里的忍术,闪瞬术。” “那又怎样,你要杀了我吗?”她看向他,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 他伸手捉住她的右手,“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你。” 她凝视着他血红的眼眸,“不杀我……那,宇智波家的人……你会折磨我吗?” “……我说过带你走的,不要忘了……还有,我叫鼬。” 他的语气很淡很冷,却让她感到莫名的温暖。 她低下头,“……谢谢你,鼬……”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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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部份/ 鼬将一把苦无递给樱。 她看了一眼苦无,再抬眸看着鼬。 “既然你说你不是木叶的人,那就做个了断吧。” “嗯……”樱接过苦无,脱下头上的护额。 看着手中的护额,她的手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片刻。 随即,冰冷淡漠地作了告别,“再见了……木叶。” 苦无用力地划过护额,一道刀痕将木叶的标志生硬地分割开。 那分裂的标志就像是一条疤痕,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 她将护额重新戴到头上,眼神坚定,不带丝毫犹豫。 该忘的,从现在起都要忘了。 “来了。”鼬低声说了一句,顺手将门打开。 “哟,鼬,还有那边的小女孩,好啊。”一名手拿大刀,面容狰狞的男人站在门外。 “鬼鲛,你迟到了。”鼬冷说道。 “哎呀,要帮这位小女孩拿衣服嘛。”鬼鲛走向樱,“鼬,气石已经交给零了。” “衣服?”樱站起身,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鬼鲛。 “就是这个。”鬼鲛将一件黑袍放到樱眼前,袍上的红云吸引了她的视线。 “这是,‘晓’的衣服。” “零看过有关前几天的行动的报告,希望你能加入‘晓’。”鼬向她解释道。 “是杀岩忍那次啊……”她低头看着那件长袍。 “怎样?不愿意加入吗?”鬼鲛转身向鼬说,“鼬,你不是说她会加入的吗?” “鬼鲛,别吵。”鼬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樱默默拿起那件长袍,走进浴室。 数分钟後,她穿着那件黑袍出现在屋内。 “很合身啊,想不到鼬的目测那麼准确。”鬼鲛调笑般说道。 鼬没有理会,他走到樱身前,“这是‘晓’的戒指,戴在你的左手食指上。” 她接过鼬手上的戒指,将它套在左手食指上。 暗红色的戒指面上,清晰地印着一个“三”字。 “小女孩啊,你以後的代号就是‘三’。”鬼鲛笑了笑。 “时候不早了。”鼬戴上斗笠沉声道。 樱抬头看着他,“要走了吗?” “是啊,要回总部跟零报到。”鬼鲛将斗笠递给樱。 语毕,三人的身影跃过窗户,跳至屋檐上,飞奔而去。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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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开心吗?” “嗯,因为村民们都死了。”女孩笑了,抬头看着樱,“谢谢你。” “这世上,会有人感谢杀害自己的人的吗?” 女孩笑得更灿烂了,“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待我好,我憎恨这个世界,可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除了死。” “为什麼?” “我没有报仇的能力,或许在我报复之前,我已经被杀了。” “……” “村民们都死了,我也没有继续生存的理由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杀了你的。”樱淡淡地说,“只是,生存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我害怕,我害怕我会使用我的血继限界,我害怕终有一天我会伤害到无辜的人,我不想要这种力量。” “你,其实很善良。”樱浅笑。 “你……笑得真好看,好温暖。”女孩看着樱的笑脸,痛苦地咳出几口鲜血。 “是吗?谢谢。”樱温柔地抚弄着女孩的黑发,“时间差不多了,该睡了。” “我叫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樱。”樱低头,在女孩耳边轻声说,“‘晓’的樱。” “谢谢你,樱。”无的双眼渐渐合上,呢喃地说出最後一句话,“你的眼睛好漂亮,绿色的,像是平和的青葱大地。” 樱凄然一笑,抱起无逐渐冰冷的身体,“那绿色,只不过是复仇鬼魅的颜色摆了。” ………… “回来後就一言不发,遇到不开心的事了?”鼬推门而入。 “鼬,死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她转过身,将无的故事告诉鼬。 “那是逃避,不是解决。” “那个女孩,无,她要求我杀了她,因为她想死,她想摆脱自身的力量。” “那种力量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诅咒。” “她很孤独,也很寂寞。”樱斜倚在床上,“无法得到幸福。” “得到了。” “……”她转脸看着鼬,“为何这样说?” “她不能摆脱这种如同诅咒般的血继限界,所以她选择死来逃避这种力量。” “那她,得到什麼幸福了?” “死。”鼬轻啜了一口清茶,“她死了,就能摆脱那种力量。” “因为失去了力量,所以幸福吗……” “有时候,平凡就是一种福份。”鼬笑了,眉宇间增添几分惆怅。 “鼬……谢谢你……”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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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部份/ “千岁?”樱推开房门,淡黄色的和服随风轻飘。 “是,樱大人有何吩咐?”一名少女双膝跪在门外。 “嗯,没什麼……”樱低头看着她,“你这身打扮,要出外吗?” “是的,望樱大人批准。” “去哪?” “采购。” “……”樱沉默片刻,“好吧。” “谢樱大人。” “千岁……”樱叫住正想离开的千岁,“保重。” “……是。”千岁脸上掠过一丝愕然的神色,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樱浅笑着:“采购……是吗?” ………… 出了“晓”总部後,她迅速跑入树林,脱掉身上的和服。 和服之下,是一套黑色的忍者衣服。 她利落地将一头长发扎起,戴上面罩和手套。 随後,她挖了一个坑,把地上的和服埋进坑里。 她环视四周,满意地笑了笑,纵身一跃,跳到树上,跑入树林深处。 “来了吗?”黑发男子转过身,额前的刘海轻扬着,让那双黑瞳更显神秘。 “久等了。”她站在他面前,轻轻拉下面罩。 “大蛇丸要的东西,拿来了吗?” “嗯。”她在身後摸索,并慢慢向他走近。 忽然,她从身後拿出一把苦无,刺向他。 “哼。”他冷笑一声,向後跳开,“火遁,豪火球之术”。 她迅速向左移,避开那巨大的火焰球,身後的一片树林被打倒。 “沙隐村的女人,果然养不熟。”他讥讽般笑着,“去了‘晓’几年,就把主人都忘了吗?” “主人?哼。”她笑了,“我从来没有当过大蛇丸是什麼主人,而你,根本不配。” 她跃起,挥出几把苦无,“风遁,沙刃之术”。 他避开飞来的苦无,但那一阵狂沙已吹到眼前。 “宇智波佐助,你太自大了。”她绕到他身後,举起苦无刺向他的後背。 几滴鲜血飞溅而出,落到周围的枝叶上。 “什麼?”她迅速跳开,左臂上插着一把苦无。 “你……怎麼会……” “是你太天真而已,千岁。”他冷笑,挥动利刃向她袭来。 她没时间思考太多,用力跳起,在半空中,左手紧捉着苦无再次刺向他。 “哼。”他轻蔑地笑了一声,一手捉住她的左手手腕,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手腕骨捏碎。 “啊……!”她惨叫一声,紧咬着牙,右手迅速拔出左臂上的苦无,用力挥出。 “啧,真是死心不惜啊。”他松开捉住她的手,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 “呜……啊……”她喷出几口鲜血,“呯”的一声跌在地上,摔得全身满是伤痕。 “哼。”他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部微微提起,“千岁,大蛇丸叫你拿的秘卷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她放声大笑,无惧地看着他。 她的笑声,似曾相识,让他在不经意间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晚上。 他双眉拧紧,狠冷道:“不许笑……不许你像她那样笑!……说,秘卷在哪里?” “……哼,我在‘晓’里只不过是一名侍女,怎麼可能拿到秘卷。”她嘲笑道,“大蛇丸连这点都没意识到麼?真蠢!” “侍女?谁的侍女?” “……樱大人的。”她紧盯着他,不放过从他脸上闪过的任何神情,“……我唯一认同的主人。” 他的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哦,那麼说,你是任务失败了。” “要杀你就杀吧,别说那麼多废话。”她昂起头,轻蔑地说,“宇智波佐助啊,你真可怜。” “……”他那如夜般漆黑的双瞳闪过一丝血色,“可怜……是吗?……哼。”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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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部份/ “千岁……”樱蹲下身,抱起满身鲜血的千岁。 “……樱大人,您……您终於来了。” “嗯……” “……对不对,我骗了您。”千岁在樱怀内艰难地喘着气,“请您原谅……” “……这是,‘千鸟’造成的伤吧?”她看着在千岁小腹上闪烁的一丝丝蓝色光芒。 “……是的,我见过宇智波佐助……” “嗯……”她很平淡地回应道。 “樱大人……对,对不起……千岁原是想为大人您,做些什麼的……对不起……” 樱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为我?” “樱大人……”千岁捉紧樱的衣袖,“你,你还记得五年多前……你到沙隐村救援的事吗?” “……”她点点头,仿佛记起些什麼似的,“你……” ………… “樱,我弄好头部了,你来帮她包扎一下其余伤口。”卡卡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哦。”她连忙回应一声,跑到卡卡西身边,“卡卡西老师,她,真的伤得很重啊。” “嗯,我要过去鸣人那边帮忙了。”边说,他边走向鸣人,“喂,鸣人,不是那个药瓶啊。” 她笑了笑,走到病床前,拿起纱布为伤者包扎。 “啊……”床上的伤者因为疼痛,不自主地动了几下。 “对不起,弄痛你了吗?”她连忙放慢动作,“很快就好了,请再稍微忍耐一下。” 床上的伤者像是认同般沉默了。 “包扎好了。”她站起来,“你感觉怎样?” 伤者微微点点头,因为头部也被包扎着,只能轻轻地发出一声,“嗯……” “请好好休息。”她柔和地对伤者微笑道。 “啊……”伤者低低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引起她的注意。 “樱小姐,真是非常感谢您啊……谢谢您救回我的儿子,还有众多沙隐村受伤的人,谢谢……”老人布满皱纹的手紧捉着她充满药水味的手,老人的眼泪滴落在两人紧握的手指之间,像是一句温暖的感谢。 “不用谢,希望大家都能早日康复。”她依然微笑着,殷绿的眼眸闪动着柔雅的波光。 伤者出神地看着她,直到她转身看向她。 “你刚刚叫我,有什麼事吗?” “嗯……”她伸出手,微微抬起头,在床上轻轻地描绘出几个文字。 ……“谢谢您,樱小姐。”…… ………… “樱大人……您记起了吗?”千岁充满期待地看着她,“我,我就是……那个全身都被包扎着,无法说话的人啊……是,是您为我包扎的……您记起了吗?” “嗯……”樱低低地回应了一声,语气平缓得近乎冷淡。 “……”千岁有点失望地看着她,但仍然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往事,“……从那天起,我一直期望能再见您一面……四年前,我终於,终於再一次见到您了……得知自己能侍候在您身边,那刻,我,我真的,高兴,非常之高兴……可是,您变了……很害怕,您对每一个人都带着敌意,让我觉得害怕……初次见您时,虽然时间不长,但,但是感觉却很温暖……那时候的您,很柔和,很亲切……当时我觉得,春日里的樱花,大概,就是这样温和美丽的吧……可是,再遇的时候,我发现,您却变得截然不同了……有时候,看着您独自坐在房内,感觉,很心痛,很悲伤,像什麼都没有了似的,孤独一人……您,您的眼里有恨意,很悲切,很冰冷的恨意……为什麼,为什麼会变成那样,我不明白,也,也不敢问……直至前几日,我偷听到您对鼬大人说的话……我终於,明白了……” “然後,你就打算帮我杀了宇智波佐助吗?”她的语气依然平淡,眼内却闪过一丝不和谐的水光。 “我……”千岁艰难地深呼吸几下,“我希望能为樱大人做点什麼……” “……你只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她抱着千岁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 “不,不够……”千岁的嘴角流出鲜血,“我……我希望,能再见一次您笑,……希望能看到您,开心的,幸福的,笑……所以,不足够……报仇,杀人,这样的事,我若能为您做到,就好了……” “……为什麼……” “因为啊……只为毁灭,复仇而存在,是无法得到幸福的……而我,希望樱大人您,能幸福……”千岁伸出满是伤痕的苍白的手,轻轻握紧樱的手,“……我只希望,能再见一次,樱大人您,那温柔的笑颜……” “……傻瓜……”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千岁的脸,嘴角微微扬起,阳光透过枝叶照到她的脸上,一丝温暖的微笑。 “樱大人……您终於笑了……”千岁原本紧握着樱的手,微微松开,“谢谢您……” 恍惚间,她像是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她轻吻一下她的前额,“……千岁,好好休息……”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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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部份/ “零,其实你早就知道千岁是大蛇丸派来的人,是吗?”樱抱着千岁冰冷的身体走入大厅。 “……”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转身看着她。 “所以,你才会叫我去追赶上她……”她抬起头看他,眸内掠过一丝愠怒的神色,“那时候……你已经知道她会死。” “……嗯。”他轻轻点头道,“这对於你和她来说,不都是很好的结局吗?” “既然你知道她是大蛇丸派来的人,为什麼还让她自由出入‘晓’?”她的声音略微提高,“既然你知道她会死,为什麼还特意让我去找她?” “……樱……”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为什麼……”她低下头,“若你早点将千岁杀了,就不会有这麼麻烦的事了啊。” “我不能这样做。” “因为,能从千岁和大蛇丸联系的过程中得到情报,是吗?” “嗯,这是原因之一。”他点头道,像是在赞许她的聪慧。 “……你,利用她……” “利用?”他笑了,“若你要这样解释,也可以。” “……那为什麼让我见她?让她死在那里,不就行了。” “因为,她想见你。” “……”她一怔,抬头看看零,有点愕然的看着眼前微笑着的他。 她若有所思的转过身,走向门外。 “樱,若你能将她安葬在你每年都会去的那个山头的大树下,我想她会觉得高兴的。” “……嗯……我明白了。” ………… 她坐在孤坟前,出神的看着远处的夕阳,殷绿的眸子此刻看起来像是一池了无生气的湖水。 黄昏的霞光染红了整个天空,看似厚重的云层漂浮在天际,那麼的遥不可及。 日落的余晖铺染着整个世界,迷幻的红光似将分隔的天与地连接起来,惨淡的鲜红,像是天幕的血无声地滴落到大地上。 红光散在她身上,像是在用血液赐予她重生一般。 淡黄色的和服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是千岁遗留下的,她为她而流的血。 樱色的长发被风吹动着,轻划着她没有表情的脸。 黄昏早已消逝,黑幕逐渐侵蚀世界。 而她依然出神地看着那片遥远的天际,以至於她没有发现身後逐渐向她走近的那人的气息。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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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部份/ “樱。”他轻步走到她身後。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甚至连动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他坐在她身旁,与她一起看着被黑幕侵蚀的天空,等待着她的回应。 “……”沉默片刻,她问道,“任务,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 “……”她低下头,“千岁她,死了。” “嗯,我知道。” “她是为了我,才死的。” “嗯。” “她原是大蛇丸那边的人。” “嗯。” “零,他一早就知道这些。” “嗯。” “她是被宇智波佐助杀死的。” “嗯……” 她每说一句话,他就回应一声。 简短的回应,让她知道,他依然在她身旁听着,依然陪伴着她。 “鼬……我,我讨厌这样。”低垂的眼帘掩盖着她的眸子。 “不愿意知道真相吗?”他轻轻握紧她的手,“不愿意知道千岁的背景吗?” “不愿意……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她……然而,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的手轻轻颤抖,“若我从不知道她是如此,该多好……她只是侍女,我的侍女。既然是侍女,那她只要待在我身边,侍候我就足够了,难道不应该这样吗?……为什麼,偏偏去做这种事……为了我而去杀人,希望帮我报仇?……真是傻瓜,她自己也知道没可能的,却坚持去送死……为什麼就不能一直如此下去,这样,她就不会死了……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 “樱,那是她的心愿,她希望做的事,你也不愿意让她做,甚至连原因也不想知道吗?” “既然那是她的希望,既然那是她的心愿,那与我何干?……我不愿意知道,不愿意……若我不知道这一切,那麼我此刻也不会有这种矛盾的心情……不会,如此难过。” “樱……”他将她轻轻拉到怀内,“你在後悔吗?……为什麼,直到此刻,还要伪装呢?” “……”她抬起头,错愕的看了看眼前的他,然後再次低下头,“为什麼,为什麼你总能轻易猜透?……从相识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如此,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是的,我很後悔,很生气……若我能早点知道千岁的一切,我,或许我能阻止她……那麼,她不会死,至少,不会在今天死。” “但她觉得很开心,很满足,不是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是,她对我说谢谢……” “那正是因为,你满足了她的心愿。”他抚弄着她的长发,“或许因为她的死,会让你觉得後悔。但至少,你能让她笑着离去,而只有你,才能做到。零利用了她,而她也同样在利用零。因为加入了‘晓’,所以能再次遇见你;因为成为了你的侍女,所以能更加接近你。零不杀她的原因,有很多,而其中之一就是因为,她有着会让你改变的心愿。” “改变……我?”她离开他的怀抱。 “樱,还记得吗?”他看着她,“在木叶村的,曾经的那个你……” 刹那间,千岁的话语再次在耳边想起…… “我……我希望,能再一次见您笑,……希望能看到您,开心的,幸福的,笑……所以,不足够……报仇,杀人,这样的事,我若能为您做到,就好了……” “因为啊……只为毁灭,复仇而存在,是无法得到幸福的……而我,希望樱大人您,能幸福……” “……我只希望,能再见一次,樱大人您,那温柔的笑颜……” “樱大人……您终於笑了……” “谢谢您……” 她惊愕地,茫然若失地低下头,全身轻轻颤抖…… “不对,我应该忘了……我应该已经忘了,全都忘了……” 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忘了,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忘了。 回忆太过美好,伤痛太过深刻,而过去依然那麼遥远…… 那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忘了。 不是说忘记就能彻底忘记的事情,不是说抛弃就能轻易抛弃的回忆。 那快乐的欢笑声,那悲绝的哭泣声,那凄冷的咒骂声……再一次充斥着她的神经,一瞬间沾满了她所有的思绪。 曾经尝试过的,幸福的滋味,心痛的感觉,绝望的仇恨,像利刃一样狠狠刺割着她的心灵。 她恍惚回到了从前,与友人一起欢笑,流泪看着同伴在自己眼前逝去,将自己的父母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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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看到了,再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亲手将属於自己的幸福,连同她的灵魂一起葬送。 逐渐地,她与自己的真心,渐行渐远。 生命,对於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不论是别人,亦或是自己的,都是如此微不足道,轻易就能取去。 但为何,只不过是一名侍女死了,却让她感到迷茫? 迷茫?其实她从不迷茫,她一直很明白,知道得很清楚,只是不敢去承认。 不愿意承认自己无法遗忘从前的一切,不愿意承认自己依然记得那个曾经温柔地微笑着的她。 因为她害怕,害怕再一次变得软弱,害怕会因为仁慈而忘记了仇恨。 既然不能忘了,那只能一直伪装着,伪装成早已忘记的样子。 然後,不再去想过去一切,变得对世上的一切都如此冷酷,淡漠。 “你哭了吗?”他听到她的声音带着沙哑。 “……没有……” “真的没有吗?” “鼬,你今天说得真多话……”她断然回答,“没有哭。” “樱……为什麼要骗我呢?”他直视着她。 “……”她转过脸,“为什麼不愿意直接相信我所说的?” “因为,我不想你哭。” “……”她诧异地看着他。 片刻过後,她笑了。 无奈的苦笑声,透露着那一丝深藏在心底的苍凉的悲伤。 “鼬……要是有一天,我变成了你不再熟悉的樱,请你……”她低下头,双手轻轻捉紧衣角,“……请你,亲手将我……” “……杀死……” 最後的两个字,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淹没了。 她眼内的情感太过复杂……悲伤、诧异、迷茫、不甘、与不舍,夹杂混合在一起,以至於那份惊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晶莹通透的泪珠从她眼角滑下,落至她的唇边,沾染到他的脸上,化成一条透明的细线。 “为什麼?”他轻声问她。 “……我不想变成只为杀人而存在……不想让千岁的死,变成浪费。” “你不会的。” “会的。”她咬着牙,捉着衣角的手加重了力道,“因为,直到现在,我依然如此恨着这个世界,恨着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你不是恨……其实,你从没有恨过任何人,你只是在害怕而已。”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多馀的情感,只有数之不尽的温柔。 “……是,我是在害怕……”她再次低下头,几串粉色的发丝紧随着垂下,“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会将你忘了……彻底的,将你忘了……” 一滴眼泪滴落到地上,没有声响,瞬间,消失了踪影。 “没关系的。”他清楚感觉到心被割裂的痛楚,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不用害怕……因为,我会一直记着你。”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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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部份/ 鼬轻轻将房门掩上,转身离去。 走过长廊的时候,他看到庭园里站着一个人,“蝎吗?” “樱,她睡了吧。” “嗯。”他走入庭园。 “鼬,果然只有你才能做到。”蝎转过身,顺手摘下一朵花,“一直都是如此。” 鼬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吗,樱刚来到‘晓’的最初几个月。”他低头拨弄着手中的鲜花,“那时候,你将她送到这里,然後立即就去执行任务了。你有听千岁说过吧,那几个晚上,她都会像是发了狂一般,突然大声哭喊,并撕扯着床上的物品。她甚至会捉着千岁,一直说着,鼬在哪里,这样的说话。零让我去看看她,但她对人的敌意太深,那时候我根本无法接近她。只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病发,然後哭喊着问,鼬在哪里。” “那时候,她对这里还陌生,没办法适应。” “我一直记得那时候的她的样子。”蝎继续说道,“哭闹过後,憔悴得像是个破碎的木偶,面无表情,但眼眶了却一直流着止不住的眼泪。” “人,总是很轻易就能被毁灭掉。”鼬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明月,“当所有负面情绪积聚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得不知所措。” “那时她只信任你,只能依赖你,而现在也如此,一直如此。但是,至少她不会再因为没有你在身旁而在半夜里惊醒。”蝎笑了笑,“因为恐惧,才会变得歇斯底里。” “恐惧,或许从来都没有消失过。”鼬转身离开。 蝎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总有一天会消失的……但只有你,才能做到。” 他走向庭园的中墙,“真的,有点羡慕你,鼬。” 那里,开着各色玫瑰花,就像是樱房门上雕刻着的那些玫瑰一样,娇艳夺目。 “你喜欢玫瑰吗?” “是的……我喜欢玫瑰。” 微风轻轻吹拂着他的短发,不经意间牵动着他的思绪。 他的眼神更显忧郁,但嘴角处却浮起一丝难得的微笑。 “玫瑰,很漂亮……谢谢你,樱。” ………… 音忍村总部的大厅里,一名男人坐在黑暗中。 黑色的长发披散着,灰白色的脸露出病态般的阴险的微笑。 他抬头,看着刚刚从门外走入的男子,“欢迎回来,佐助。” “我把千岁杀了。”冷淡的带着厌恶气息的回答。 “这次任务依然干得这麼干脆利落,不愧是佐助啊。” “既然你早已经知道千岁不会听从你的命令,为什麼当初不直接将她杀了?” “呵呵,佐助啊,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佐助双眉微微拧紧,“什麼意思?” “你总不会忘了吧,在木叶的时候,你对那个叫春野樱的女孩做过的事。”大蛇丸那双如蛇般尖锐的金色眼睛紧紧盯着他,“你明知道你无法给予她所谓的幸福,为什麼还要捉着她不放呢,直接将她杀了,现在也不会这麼麻烦,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嘴里发出轻微的咬牙声。 “呵呵,我对‘晓’里收藏的那份秘卷确实是有兴趣。”大蛇丸狡猾地笑了笑,“但更重要的是,我是故意让零知道我这边的情报。” “什麼?”他有点诧异地抬起头。 “佐助,你不想再见她一次吗?”大蛇丸慢慢站起来,笑着走到门外,“听说她现在变得好美呢,美得足以让众多男人为她而丧命。但是,她现在可能正在你哥哥的怀内,呵呵。佐助啊,比起鼬,你果然还是差得远了。” 大蛇丸嘲笑般看了佐助一眼,转身离去。 听着大蛇丸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一脚踢倒眼前的椅子,狠狠地将它踩烂。 “又是他,又是宇智波鼬,为什麼总是他?”他双手握成拳头,“该死。”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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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部份/ 她的身体背靠着墙,微微颤抖着,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呼吸因为惊惶失措而变得混乱。 又一片血色染红了她的视线,她恐惧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那人身穿黑袍,袍上的片片红云既似火般绝艳,又似血般惨烈,燃烧着,吞噬着一切。 她看着那人慢慢向她走近,她无法後退,只能颤抖地紧靠着冰冷的墙壁。 “过来。”那没有任何表情的人居然向她伸出手,而她像是被迷惑般,一串粉色的发丝映入她的眼帘。 “樱花的……颜色。”她伸出了手,抬头看到那刻画着被分裂的木叶标志的护额,“木叶?” “不……”那人的声音依然冷至冰点,“是‘晓’的,樱。” 她迷迷糊糊般像是听懂了一样,低头的瞬间,赫然看见,两具染血的屍体。 “妈……妈妈!”她在一瞬间清醒,又在一瞬间冲到那倒在地上的女人的身旁。 樱对於这一切无动于衷,只是低下头看着她趴在屍体上哭泣。 她仿佛又在一瞬间内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两名来自“晓”的人,分别是一男一女,走入了村子,然後,有好多人死了。 她的父母死命地堵着大门,门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哀嚎刮破寂静安宁的夜空。 清晨的时候,她看到窗外满布死屍,有她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所有人都死了,全都死了。 死亡的恐怖笼罩着他们,父母因为恐惧而变得精神敏感。 最终,房门还是被撞开,走入了一名粉发绿眸的年轻女子。 她的容颜清秀,却带着夺目的艳丽,表情如同千年寒冰般冷至极点,眼内没有映照出任何事物。 “佑季,快走。”母亲的声音突然传入耳内,她的脚正想移动半步,但却被拦截了。 一大片血色闪过,父亲在她眼前倒下,连结印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发动忍术。 她下意识般抬起头,发现那女子早已站在母亲身後,碧绿的眼眸此刻看去如同鬼魅般冷艳。 “不!”她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伸出手跑向母亲。 女子瞬间走到她眼前,她惊慌地停下脚步,战战兢兢地往後退。 突然,血色侵入她的眼帘,一支苦无刮破了女子的粉颜,左脸上出现一丝血痕,殷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滑下。 那是她的母亲拼尽全身仅有的力气所挥出的苦无,女子转脸看了她母亲一眼。 “佑季……快逃……”母亲咽下最後一口气的瞬间,她像是丧失了意识般,惶恐地紧靠着墙壁,颤抖着。 而後,她知道了女子的名字,樱,如同她的发色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樱明白那眼神的含义,早已从恐惧转变成仇恨。 两人相视片刻,樱突然转身,走出门外。 “等一下。”佑季手执苦无冲向她,“杀人凶手。” “哼。”一直面无表情的她忽然冷笑一声。 “啊!”佑季发狂般大喊着,苦无刺向樱的胸膛。 她不避不闪,左手将佑季手上的苦无打掉,右手亮出另一把苦无,直直刺入佑季的後背。 “……啊……”佑季睁大眼睛,因为痛苦而稍微扭曲的脸,嘴角流出鲜血,失去重心而扑倒在樱怀内。 “你……杀……”她用尽力拔出背上的苦无,艰难地举起它,无奈却再也没有力气将它刺入眼前女子的体内。 “……”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哀怨地挥舞着苦无,手上的血飞溅到她的脸上与身上。 “妈……妈妈,爸爸……”手上的苦无跌落到地上,佑季已经无力去握紧任何东西。 “请安息,佑季。”樱低下头,用绝无仅有的温柔在她的前额轻吻一下。 佑季那捉紧樱衣襟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逐渐平缓。 最後,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的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谢谢……樱……” 樱仿佛用尽全力般将她抱紧, “对不起……” “樱?”黄发男子有点难以置信般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名粉色长发的女子抱着同样是粉发的女孩的屍体,不同的是两人的容貌。 “鸣人啊?”樱将佑季放下,慢慢站起,“好久不见。” “你……”鸣人愤怒地责问道,“你怎麼连小孩都不放过?” “任务啊。”她理所当然般简短地回答道。 “不……”鸣人有点酸楚般看着她,那名他一直执爱的女子,“回来吧,樱,好不好?” “哼……”她再一次冷笑,“鸣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鸣人转脸避开她飞出的苦无,“樱,为什麼,为什麼要如此残忍地掠夺别人的生命?” 她皱眉,狠冷道:“音忍村的人,都该死!” “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卡卡西出现在鸣人身旁,十几名忍者随後出现,将她包围着。 “哦,人齐了。”她笑了,“想不到木叶竟然仁慈到连往日的仇人都愿意放过。” “该处理什麼人,我们明白,但除此之外,没必要伤害其他人。”卡卡西移开护额,写轮眼紧盯着她。 樱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双手合起结印。 “糟了,快闭上眼睛!”卡卡西的话,说得太迟。 一缕白色的烟雾从她的指尖飘出,慢慢散开,弥漫於空气之中,逐渐侵入众人的思绪。 “飞流,魂雾之术”白雾将众人包围着,慢慢吞噬着所有人的意识。 她走到鸣人身前,“鸣人,我已经没有资格回去木叶了,谢谢你……” 鸣人的意识逐渐消失,迷糊中听见她的声音,心仿佛绞痛般,却在一瞬间被白雾围绕,落下空虚的幻觉。 樱走出丛林,虚脱般倒在眼前男子的怀内。 “木叶那些人……” “我用了幻术,让他们的意识昏迷。”她轻轻喘着气,“要破解魂雾之术必须运用大量查克拉,他们暂时不会追上来的。” “但你用这个术也必须运用大量查克拉,而且昨晚一夜没有休息。” “没什麼,任务完成了就好。” “我原以为,你不会杀那个叫佑季的女孩。”他将她抱起,向前走着。 “为什麼?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是粉红色的头发?” “不,只是她给人的感觉,与你很相象,以前的你。” “所以,我才要杀了她。”她合上眼睛。 “……”他静静地听着,血红的瞳孔显得更加深邃。 “我不想看到她,变成另一个我……”她低声说着,“复仇这样的事,真的很累人。” 他若有所思般看着前方,她在他怀内逐渐沉睡。 “妈……妈妈……”她的嘴里传出一声轻细的梦话,“对不起……” 他抬起抱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熟练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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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部份/ 一阵狂风刮过,吹散开层层黄沙。 脸容清秀如俊美少年的男子跪倒在沙雾中,身旁的木偶变得支离破碎。 在他身前站着的黑发男子,举起手执的长剑,斜斜地,从上划下。 “赤沙之蝎,也不过如此。” 滴血的剑尖划过地上的黄沙,尘土夹杂着血腥,周围的空气更显污浊。 蝎吐出一口鲜血,低头看看从右肩延伸至左腰的深长剑痕,忽然,他笑了。 “宇智波佐助啊,你果然是差太远了。” 他低下头,看着奄奄一息却依然在嘲笑他的蝎。 “比起鼬,你差得太远了。” “……”他愤怒地将长剑插在蝎身旁的地上,以示威吓。 “你,永远,永远都无法超越他,永远都不能杀了他。”蝎毫不理会身旁闪着寒光的长剑。 “你已经输了,凭什麼说我超越不了他?凭什麼说我不能杀了那个宇智波鼬?” 他大声怒吼,双眼变得血红,三轮黑色的勾玉像是感染到他的愤恨,燃烧着不甘与仇恨的怒火。 “……樱……” 她的名字从蝎口中说出,让他突然变得不知所措。 “你伤害过的,夺走过的一切,她从鼬那里拿回来了。”蝎看着他震惊的神情,“从你那里失去的,却从鼬那里重新获得了。” “……什麼,意思……” “你永远都做不到,永远都无法给予她……任何人都无法做到,除了鼬。” 蝎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懮伤,看着佐助默然站起,转身离去的背影。 “宇智波佐助,你永远都做不到,而我也一样……”他的声音很轻,没来得及传达到旁人的耳内。 他终於倒在黄沙上,眼前浮现出一片粉红,他伸出手,紧紧捉着那片染上粉色的黄沙。 视线逐渐模糊,弥留之际,他口中喃喃说着:“樱……” 紧握的手慢慢松开,黄沙重新散落到地上,手心只残留下一片血红。 “怎麼了?”鼬低声问她。 “没什麼,只是突然觉得好像有什麼人在叫我似的。” “走吧。” “鼬,等一下。”她停下脚步,“我们分开行动吧,不然太花时间了。” “……好吧。” ………… “零,你真的让我去音忍村?” “嗯,你,鼬,和蝎。” “只有三个人吗?” “是的,三个人就足够了。”他微笑的脸忽然变得严肃,“但是,此行的危险程度很大,你们三个,随时都可能会死。” “能让我亲手杀了他,即使死,也无所谓。”她笑了,转身离开房间。 ………… “三个人,果然足够了……”零看着她的背影,无奈道,“一个甘愿为复仇而死,另外两个甘愿为保护重要的人而死……希望你们都能,达成心愿。” ………… “死吗?”她紧握着拳头,轻轻擦拭去蝎脸上的沙尘。 想起零当日的说话,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蝎,请安息。” 她低下头,柔细的吻落在他的前额,泪水滴落入他的眼帘,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沙地上。 to be continued...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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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部份/ “我们又见面了,樱。”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从不远处逐渐走近。 “近来可好?宇智波佐助。” 她站起来,手执的长剑剑刃闪烁着狠冷的寒光。 他笑了,轻拔出腰间的长剑,一丝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手心流至剑尖。 “看来我们的查克拉都所剩无几了,要用体术来战斗吗?” “随便。”她沉冷道,眨眼间冲到他面前。 沙尘飞扬,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了几下,寒光在空中勾画出几个弧道。 一阵剧烈的碰撞和震动,停下来了。 两人各自向後跳开几步。 樱不动声色地调理气息,看了看眼前的佐助,他受了伤,那是蝎留下的伤痕。 佐助轻轻皱起眉头,喘了几口气後,突然冲上前。 樱一惊,但立刻恢复冷静,转身挥起长剑,刚好挡住了佐助刺过来的剑尖。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樱已从眼前失去了踪影。 他向後跳开几步,同时,一丝血色卷入风中,他的手臂被剑尖划破。 “真慢。” 她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他连忙挥剑转身回避。 又一次不见了。 像是鬼魅一般,她的身影在风中来回穿梭着,快得似乎连时间也无法捕捉到。 他用力向上跳起,同时向地面四周扔出几把苦无。 落地的瞬间,他的剑刚好挡开了她的剑尖。 “哦?挡开了。”她娇笑一声,向後跳开。 “闪瞬术,果然很快……只可惜,你在风中留下了痕迹。” 他笑了,看着她再一次从眼前消失。 这一次,他没有挥剑,甚至连移动也没有。 长剑刺穿过腹部,樱站在他身後,而她手上的剑却从他身前刺入。 连惨叫的声音也没有,他向後倒下,落入她的怀内。 “为什麼,不避开?”她的声音冷冷的,从头上传来。 他睁开眼,笑了,“你知道吗,樱……我等这一刻,等好久了。” “……”她轻轻托起他的头,擦去他脸上的污血。 “樱,比起鼬,我真的差那麼远吗?”他捉着她的手,“直到现在,我还没法超越他吗?” “我从来,没将你们比较过。” “是啊……谢谢你……” ………… “爸爸,我……” “佐助,有空多练练忍术,像你哥哥那样才行,知道吗?” “知道了……” “爸爸,我全部科目都拿了第一。” “嗯……保持下去吧,要多向你哥哥学习。” “干得好,鼬,这样你加入暗部的事就能确定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佐助,要努力成为像你哥哥一样的天才,知道吗?” “教你豪火球之术,果然还是太早了,你毕竟不是鼬。” “咦,是鼬的弟弟吗?一定会像哥哥那样,是个天才吧。” “虽说学科成绩是不错,但比起鼬,果然还是差得太远了。” “毕竟鼬才是宇智波家难得的天才吧,佐助始终还是比不上自己哥哥。” “不愧是我的儿子……” “爸爸……” ………… “比起鼬,果然还是差得太远了。” ………… “从来没人期望过我,就连父母也一样,可能至死他们都不会相信一直被喻为天才的长子,居然亲手将他们杀死吧。”他嘲笑道,“每个人,都只会说宇智波鼬是天才,相对起来,宇智波佐助简直是不堪一击。我,我根本不想被拿来作比较,我是我,他是他,为什麼人们总喜欢将我和他扯在一起?父亲始终不曾期待过我,即使我再怎麼努力都好,也难以换来他的正视。但我还是做到了,他说了,对我说,不愧是我的儿子,这句话。只是,那之後,他却死了,被宇智波鼬杀死了。那个人,给予我一切,却又在一夜间将之全部毁灭。哥哥,多麼可笑,他要我恨他,却不知道,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那麼的讨厌他……那麼的讨厌自己。” “佐助……既然如此,为何不亲手杀了他。” “是,我是想过要杀了他,但我知道,我无法超越他,即使是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能力,也一样。我杀了大蛇丸,杀了兜,放火烧了音忍村总部。就像是当年的你一样,不留痕迹地毁灭了一切。” “当年毁灭一切的不是我,而是你。” “是啊,我把一切都毁灭了,所有的爱和恨……然後,我希望结束了我的生命。只是,对他的恨,却无法消失,一直缠绕在心头。但我知道,我无法杀了他,即使我再恨他,甚至恨之入骨,我也无法杀了他。纵使能力达到了,但内心早已腐化。或许就像别人所说的一样,比起宇智波鼬,我还是差得远了。” “那麼当年,为什麼不直接杀了我?” “……因为,我在等,一直等着,今天的到来。” “你一直,都想我杀了你?” “既然谁都没期望过我,我还留在这世上有什麼用呢?只是我太恨他,以至於无法亲手了结自己。而当年的你的爱,太过纯洁,想将你留在身边,却又怕终有一天会离开你。所以……只能亲手毁灭你的世界,将你对我的爱彻底粉碎……然後,代替我,将腐化堕落至如此落魄没用的我,杀死。” “你做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恨你,然後杀了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微微的颤抖着,像是一缕脆弱的哀愁怨恨。 “是……我很自私,对吧?”他自嘲般笑了,“即使再恨他,再想要杀死他,却无法下手。只因为对他的记忆太过强烈,也太过沉重……樱,对不起……我无法给予你幸福,还将你的幸福毁掉了,对不起……” “佐助……” “樱……”他伸手握着刺穿腹部的长剑剑柄,用力将它拔出。 一股鲜血涌出,长剑跌落在地上,他微笑着看她惊讶的神情,染满血污的手紧握着她冰冷的手。 “樱,你知道吗……我一直,一直都爱着你……原谅,原谅我的自私……谢谢你,亲手实现了我的心愿……” “佐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眼眶内的水光在夕阳下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樱……不知道,此时……你,还爱我吗……” 他的声音停止了,凝结在空气中,握着她的那只染血的手,落到地上。 世界再一次恢复平静,除了风声以外,再没有其它声响。 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他逝去的脸上。 夕阳下,她像是了无生气的木偶,嘴脣紧抿着,用尽全力紧紧抱着他。 除了哀怨,剩下的是,无穷无尽的悲伤。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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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部份/ “樱……” 他早已估计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只是没想到,当要面对的时候,依然是如此不知所措。 “你来了吗,鼬……”她放下佐助冰冷的身体,木然地抬起头看着他,“我等你好久了。” “樱……”他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 “我把他杀了……你唯一的亲人,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我把他,杀了。” 她走到他身前,伸出双手,轻抚着他满布沧桑的脸庞。 夕阳沉至远方的谷底,看不见了。 风吹乱了她粉色的长发,舞动的黑色长袍融入了黑暗。 身上的血污与脸上的泪痕,被卷进空气中,化成挥之不去的愁与恨。 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看上去,竟如此落魄憔悴。 “我杀了你的亲弟弟,鼬……” 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即将消逝的花朵,手指依然轻轻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 “所以,鼬……为你的弟弟复仇,杀了我吧。” “樱?”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所有话语已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所淹没。 泪水从她眼内滑落入他的唇中,混入了太多数之不尽的情感,味道是那麼的苦涩。 樱突然将他推开,跳到悬崖边,凄冷地看着他。 “樱,你放了什麼在我口中?” “是毒药……将它吐出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若将它咬碎,毒性就会流入你体内,将你所有的内脏在瞬间内毁灭。” “……”他愕然地抬起头,“我不想杀你,一起走吧……” “我知道你不会杀我,但是……”她凄然苦笑道,“我已经没有办法生存下去了……我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罪孽,太多的哀怨和仇恨,我的灵魂啊,永远永远都无法得到救赎,除了死。” “我们离开吧,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 “鼬,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就像是你无法忘掉你灭族的事一样。” “樱……” “对不起,我将你重要的弟弟杀害了……”她流着泪,笑着,“过往的记忆一直是那麼的沉重,我不想随便就原谅自己,我所做的一切已经背叛了太多人,伤害了太多人……” “樱,不要,一切都过去了,已经过去了……” 他从没有如此惊慌,想要走上前,却有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她。 风吹起她的秀发与衣袍,像是飘然而下的神女一般,出尘脱俗的美。 那双碧绿如翠石的眼眸满载着深厚的悲伤,樱唇轻轻勾起一个美丽的弧道。 她无奈地苦笑, “鼬,对不起……我不想忘记从前,也无法逃避,既然要面对,就让我背负一切的罪责吧。” 长剑刺入她的胸膛,她释然地笑了。 “谢谢你,鼬……” 一抹粉色从眼前消失,她随着风,向後跳落悬崖。 他知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只是,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他後悔了,想要伸出手紧紧捉住她。 但他清楚明白,即使将她捉住,她也不会属於他。 她不曾属於任何一个人,她永远只属於她自己。 她是自由的,随风飘舞的樱花。 “樱……”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他来说,已经变得如此重要,重要到甘愿为她而舍弃一切,包括性命。 他将嘴里的药丸咬碎,吞下,然後笑了。 毒性在瞬间漫延至全身,他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黑红色的,像是一切已被仇恨污染。 最终,他艰难地走到悬崖边,捂着胸口,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佐助。 “我亲爱的弟弟,佐助……你赢了。” 然後,他笑着闭上眼,纵身跳落悬崖。 ………… 没来得及赶上的黄发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着那一切的发生,然後结束,如同当年一样,无能为力。 重要的友人早已死去,心爱的女子用长剑刺穿身驱後跳落悬崖。 就连是那个算是敌人的男子,也将毒药咬碎,随着那抹追寻已久的粉色,跳落悬崖。 他知道,那是他无法介入的世界,永远无法介入,名为黑暗的世界。 暗灰色的天空依旧刮着狂风,吹起遍地黄沙。 漫天飞扬的尘土,掩盖了残余人的视线。 风狂乱地拍打着悬崖,发出如同鬼魅低鸣般悲苍的哭声。 从那一刻开始,永闭天日,直至永远。 /序/ 残像,残破不全的景像。 破陋的回忆,散成数之不尽的零星碎片。 被遗忘所撕裂的心,滴出惨淡鲜红的血液。 我愿为你而丢弃幸福,只因为属於我的意识已经不再重要。 我亲手埋没所有记忆,只是为了能再一次将你的生命捏碎。 若要我忘记一切,请先让我失去一切。 若我真的能被救赎,即使将我放逐於人世之外,我亦无悔。 心爱的人啊,为了你,我已失去了所有的爱。 最後一次,请让我亲手埋葬你的灵魂。 -完- ++++++++++++++++++++++++++++++++++++++++++++++++++++++++++++++++++++
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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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19日 09点01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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