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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e的浮光掠影 from 《SHOXX》那时候开始,多少次想说出有他的回忆,多少次想写出有他的文字然而,最后,不得不面对现实即使明白这是残酷的工作我还是不能拒绝这样的委托教会我很多东西的HIDE,让我和美丽的音乐相遇的HIDE虽然无论写多长的文章都不能把他的全部写出来但是,想把他众多珍贵的一面写出来,一点点也好…… ——大岛晓美《摇滚日记》
2006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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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RRY GO ROUND 一朵又一朵的花儿呀 不合时令却热烈绽放 一次又一次地开着玩笑 又和某天一样 常春藤的叶子 悄悄地把根伸展 那一瞬间的景色映在眼中 无声无息消逝无常 以彼方为目标 在某个地方 一脚踢开 记忆中的过往 没有什么快乐 也没有理由悲伤 那一瞬间的意义啊 怎么也无法了解 只有那明艳照人的模样 还在追逐昨日的影像 就好像 旋转的Merry go round 一圈又一圈的圆舞 把痛苦全部遗忘 总能到达某个地方罢 即使还没有找到 前进的方向 就好像 成熟的果实吐露芬芳 为季节增添一份彩光 即使转瞬即逝 也留下了晕眩的馨香 常春藤在缠绕 身躯会腐朽 回忆的碎片归向大地就会变成了花Like a merry go round and round又会在春天相会了吧那日未见的花儿呀 最是值得怜惜欣赏 如今微笑在阳光下 温柔地微侧脸庞 旋转罢 旋转罢 记忆的碎片中 忽闪发光 泪水也好 雨水也好 都没入砂石的坟场 加速罢 旋转罢 即使会破碎掉也好 瞬间盛开 瞬间又凋零 现在已经等不及 那么就 旋转罢 Hurry merry go round 就这么随波逐流 又会在春天相会了吧又会在春天相会了吧在春天相会吧……
2006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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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先生和HIDE超越了音乐人与编辑的职业的鸿沟结下了奇妙的友谊,这是有名的佳话。星子 先生被很多音乐人叫做“老爹”,在我的记忆中,这是HIDE首先叫起来的。《无言激》是HIDE 请星子先生做企划的写真集,每章都有一个题目,围绕这个题目进行照片的拍摄然后收集成册 而成的力作。那次摄影的正中,HIDE说:“去温泉场拍摄吧!当然,要住宿咯”。当然,他想 去温泉做一夜旅行的“阴谋”谁都看得清清楚楚。(笑)然后,一行人在隆冬的某一天,以在 沙丘拍摄外景为“借口”去了那里附近的温泉场旅行。 到了住宿地就开始了大宴会,大家全部穿着浴衣就开始喝酒。HIDE在去的车子上就说,“今天 要把老爹弄崩溃!”,眼里还闪着光芒。陷入了圈套的星子先生很快就醉了,匆匆忙忙回了自 己的房间。此时,觉得没意思的HIDE说:“乘老爹睡觉的时候袭击他!”。然后一个人侦察去 了。察知星子先生进了澡堂,就雀跃着回来了。他说着“袭击澡堂,把他的头发染成金色的吧 !”,“你开门。你染头发。”云云,利索地分配了在场的人任务。我那时候,被分到把这一 切拍下来的任务。那时候的他,真的很有活力,显出非常高兴的样子。经常有人批评他像小孩 子,但是不是做作,真的就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 如HIDE细致周到计划到的,大家一起袭击了在澡堂的星子先生。很多人浩浩荡荡地闯进澡堂, 浸泡在温泉中十分舒服的星子先生看见了这些人,仰卧朝天,因为醉了把染发剂错当了香波, 自己染起了头发。自始自终在幕后指挥的HIDE很高兴。这样熟练地指挥大家的他,不仅是有名 的制作人,说他有超群的STORY TELLER的才能也不为过。 更甚的是,之后HIDE把星子先生的内衣给藏起来了。如期而至的澡堂风波过去后,星子先生想 要穿衣服了可是在衣服应该在的地方,衣服却不见了。HIDE忍住笑跟拼命找衣服的星子先生搭 讪:“老爹,在找什么啊?我也来帮忙!”。他真是个超越了孩子的恶作剧程度的恶魔般的人 。(笑)第二天,要对帐而去接待处的星子先生,对宾馆的服务生说:“这个,‘因为是很重 要的东西,请给我保存到明天早上’”,递出去的袋子里,放着那天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他的内 衣。当然,把内衣装进资料袋特地用玻璃胶封口,半夜里把它拿到接待处的,正是HIDE本人。 这样过了一夜的摄影队一行人,因为先前陈述的“想要拍摄早上的沙丘”的理由,清早就出发前往了拍摄地。彻夜没睡的HIDE在做头发的时候睡着了,甚至站在照相机前,都有不是HIDE的感觉。在拍摄集中的像doodlebug堆积起来的沙丘的底部回转起落,进入极冷的海水中,那种热衷程度非比寻常,和几小时前欺负星子先生的“诶嘿嘿嘿……”笑着的人,完全不能当作一个人。真的是能把状态切换得非常清楚的人。 被称作ARTIST的人,或多或少有着平时的自己与ARTIST的自己的两面性。但是,这两面性的反差 在HIDE身上显得特别激烈。化了妆穿了演出服装那时开始,在LIVE HOUSE时和平时一样,给人 SHOCK。但是一旦被舞台的灯光所照耀,被照相机的镜头所捕捉的一瞬间,就变成了ROCK STAR 的表情。那时候的他不是他了,而是不能轻易用语言来表述的强烈的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灵 魂的能量一般的东西环绕在他周围。但是在北风的呼啸中,继续着的诡异的摄影,星子先生的 金发,怎么看都是很奇怪的光景。而且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被染成金色了。第二天 回到公司,被上司责骂道“怎么回事?这个头发!?”才发觉自己的诡异的变化。(编辑部星子注:肯定是那一天晚上搞的鬼!要是我知道的话,那天晚上我非得把头发染回来不可!)对着杂志的总编开玩笑的HIDE也是HIDE,被开了这么大的玩笑也决不生气笑嘻嘻的星子先生也是 非常的厉害。因此,两人微妙地气味相投,从此开始了相互欺负与被欺负的关系…… hide身上的小插曲,最多的还是关于酒的话题。谁都知道他非常喜欢酒,这是有名的事情。我和他也是碰面就喝酒的。刚出道的时候,他是有“边喝酒边采访”的定规的。采访的时间也因此特地定在晚上。hide说:“边喝酒边被采访的话,不知不觉中就把不用说的也说出来了,真是狡猾。”偶尔清醒的时候别人想打听点什么的话,他会说:“想听什么去酒吧听吧!”、“想叫我说什么的话,带一升的酒来我们一起喝了再说!”等等,完全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任性。当然,这一半也是玩笑,但是偶尔有真的相信了的staff去买酒了,他就会说“lucky~~~”,高兴地拍手。因为是这么喜欢的酒,所以当然他想没有底的一般能喝。他自己也说过,无论什么酒,他喝酒的速度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度数低的啤酒也好,度数高的波本也好,都是以同样的速度喝下去的。因此即使尽量注意慢点喝高度酒,也会醉,怎样都不是好事,这真的是喝酒的悲哀。他随着夜深,经常会把啤酒换作日本酒或波本。
2006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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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开始喝酒就停不了。有一本杂志的调查“喜欢说的话”一栏里,一直有“再去喝一间(酒吧)!”一句反复,真的是他的口头禅。和他一起喝到太阳升起的日子不算少。早上想得起来的事情,就是在公园里和luna sea的成员一起做广播体操。那时候喝到早上4点,还想喝但是店都关门了,没办法只好在自动贩卖机里买啤酒喝,乘着公园的滑梯边滑边喝。觉得“只喝这点么?!”醉了也想要找乐子,在动脑筋的时候,附近做广播体操的各位集结到了公园的中心,在那里做起了广播体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帮华丽的音乐人全体加入了做广播体操的行列。那真的非常壮观。因为大家都穿着舞台的演出服装。做完了体操,或许可以说是终极的mistake match 早上,酒店营业结束后,hide经常去的屋台[路边摊性质的店]开始营业了。但是那个屋台老板是个任性的人,开店了没有,别人不去看看是不知道的。因为是屋台,理所当然没有电话,(那时候手机还没有大面积普及……)而且他把店摆在山手线某站的出入口附近,在那里喝酒的话就要被上学上班的人群借道。他经常在这家店里,“在朝阳中,沐浴在一脸认真的表情的上班族的冷冷的视线中喝一杯的感觉真好啊!”边说边喝日本酒。 说到这里,有一天,他说“我今天非要去那家店!”,到了那里却失望地发现那家店没有开在往常开着的地方。但是怎么也不想回去的hide一行人,马上就进了旁边的超市。坦白地说,那个时候的我已经烂醉,突然,打开了一盒草莓的pockey,说着“好吃!”就开始戈崩戈崩吃了起来。(那时候想好之后付钱的。)hide在旁边,说“不行的阿,怎么能这样呢?”从我的手中夺过了pockey,一把十支这样地戈崩戈崩地吃起来。慌张的同伴马上到柜台付了钱,否则差一点我们就成为了超市匪徒了。后来,hide说“你突然吃起草莓pockey来,我想到你还没有嫁出去就要变成罪犯太可怜了,就把罪过嫁到自己头上来了。”我一时很感动,想要再问问清楚的时候,hide说他那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在这里写出来比较好吧。想起一直以来hide说“不要光写别人的事情,也要好好写写自己的事情!”,有点忏悔的意思,(这些话,真的以前没有说过)但是,保密的期限,已经过去了…… hide在酒方面的趣话可谓堆得象山一样高,但是也不能说他一直在喝酒。tour期间以及平时,不喝的日子几乎是没有的,但是一旦进入思考模式或者作曲状态,就好像滴酒不沾了。特别是开始solo活动,在家做准备等等的时候,持续不喝酒的日子也很多。我拜访在LA的他时,他说“已经两个星期以上滴酒未沾了哦”这样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从这可以看出,hide把on与off分得很清楚的真实的一面。想玩的时候就尽兴地玩,想喝的时候就喝得痛快。但是如果开始对什么东西热衷起来,就会把全部精力投入进去。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是不是太率直了,但是可能按照他的率直性格,不这么做就不爽吧。 最近solo tour的时候,他在live前一天一定注意不喝酒。 那么喜欢在tour前喝酒的hide据说在真正演出的前日连宾馆的门都不跨出一步。当然,这是因为“喝酒喝太多的话,嗓子的状态就不好了”。在tour地的宾馆的会客室里,他用平时从来没有的认真的表情说:“酒会把嗓子弄坏,在舞台上以不好的状态出现,就对不起付了钱来看我演出的观众了。”这是他作为职业音乐家的本性的证据,也是第一次作为主唱站在舞台上的紧张感的表现。与此相反的,第二天处于off状态或是转移日的话他就会补上前一天的份喝酒吵闹。“托您的福,这次tour每隔一天就超级宿醉了!”他有点夸张地笑了。 下面是从他的声乐指导那里听来的故事。hide在录音前会数十遍数百遍地试录音,然后检查普通人听不出区别的细小的地方。声乐指导问他“为什么我已经说OK了你还要反复唱?”他说:“虽然听上去好像差不多,但是第700遍唱得一定比第500遍好。即使能够好一丁点儿,即使七、八百遍我也要重新唱。”这样有点笨的认真或许就是他的原则。唱歌的时候也好,做音乐的时候也好,喝酒的时候也好,玩的时候也好,无论什么时候,hide都是非常认真率直地全力以赴。但是,努力奔向天国那种事情,稍微早了一点吧……
2006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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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做R的熬点店,也是hide常去的地方。这里不是那么古旧,但是作为追名逐利的人聚集的地方而著名。因为这家店在一座只有水泥地面的大楼的地下,完全没有所谓的熬点店的和式感觉,是家相当有品位的店。虽然我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会来这家店的,但是我记得住在LA的享有国际声誉的SFX&特别妆容化妆师马德·乔治与hide的对谈采访时去的就是这家店。在附近的摄影棚完成摄影后,因为觉得这里安静所以来到这里的包房进行对谈。那时候,sugizo来摄影棚玩,因为说要等对谈结束一起喝酒所以也一起来了。对了,两个人在对谈的中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个人和其他人在很起劲地聊拉面的话题,还有hide生气地说“sugizo你太吵了!”的场面。的确,采访后听了取材的磁带,听到比起坐在录音机前的乔治与hide声音,录音机把在远处的sugizo的声音更加响地录了下来,大家都大笑。从此以后,sugizo要是说到说话声音很大这个话题,就总是会把这段插曲说给别人听,还总说:“惹hide生气了呢”。 这个小小的有着榻榻米的包房是hide相当喜欢的,每次来这个店就一定要问店员:“那个房间有没有空?”即使是很遗憾房间没有空,只好坐桌子的时候,他也会说“那房间空出来了就通知我,我们搬过去好了”之类的话。还有间只能容纳6个人左右的半个包房的房间,他也蛮喜欢的。那时候他已经成为了相当有名的X的hide,或许没有旁人的视线时才能够充分休息。他在这家店里喝的,还是日本酒。他特别喜欢叫做大吟酿的酒,有一次曾经把店里所有的大吟酿全都喝完。那时候是4~5人一起喝,听说大吟酿已经没有了之后,他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在深夜的西麻布街上找起了大吟酿。 说到大吟酿,就不能不说在十字路口附近的日式饭店C。这不是很有名的店,大概是因为什么的关系偶然进去的吧。进去了以后,他和往常一样点了大吟酿,端出的酒让他非常喜欢。这酒的牌子我怎么也想不起了,但是为了喝在其他店里不太能见到的大吟酿,hide常常而来这家店。这家店虽然是有西麻布特色的店,但是不是很大,hide来这家店的理由只有只有(嗯,强调一下)就是这里有那种大吟酿。有一天,他就像往常一样在这家店里喝着大吟酿聊着天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说出了:“明天去温泉!”这样的决定。正好那个时候温泉在hide周围的人中也很流行,也是凑巧,在场的几个人第二天也休息。于是,hide说:“也叫上sugizo吧!”半夜三点电话打过去,sugizu说第二天只有电视那边的工作,傍晚之前能结束,温泉之旅就这么决行了。现在想来,促成这么仓促的温泉之旅的,大概是这家店的地理位置:这家店在大楼的二楼,而前面所说的两家店,都在地下室,用手机电话打不出去。 从那以后,hide经常半夜从那家店里打电话给我。我把这个叫做“恶魔的电话”,它不管人家方便不方便,只有回答“我来”,电话才挂得上。说“要写稿子”拉,“明天是截稿日”之类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听也不听我说什么,最后说一句“好,等你”就挂上了。而且之后会马上再打来,还说我“啊?你怎么还在家”。这电话不是hide一个人要打而是在那里的全员交待要打的,所以我最后总是举手投降。因为要是被这样的电话不间断地打进来,我稿子都不能写了。话说回来,我要是在店里,就是加入hide叫人的那帮人了。也就是说,“恶魔的电话”是某种朋友间的游戏一样的东西。对了,有时候打给我的恶魔的电话会被我母亲接到。这时候他就非常礼貌地对我母亲说:“不好意思深夜打电话过来,请问大岛晓美小姐在么?”至今,母亲都会把hide叫做:“那个电话里非常有礼貌的hide酱”。意式餐厅“L”也是hide那个时期常去的地方。到那时候为止,和hide喝酒的时候,去日式店的情况比较多。我想这大概是他比较喜欢喝日本酒的关系。但是,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迷上洋酒了。当时正好是日本兴起洋酒热之前一点的时候,所以和食店里没有像现在一样有放洋酒的地方。我想这是不是就是他中意意式餐厅的原因呢。
2006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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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店,怎么看也觉得是面向大众的非正式西餐厅。有很多披萨和意大利面等可供选择,很多是年轻夫妇或者下班回去的一帮人们在这里吃饭。在那样非常普通的意式餐厅里,我们有过从晚上7点到半夜3点,连续坐了8个小时这样的事。要是在居酒屋或者酒吧之类以酒为主要经营内容的店里,8个小时或许不是一个非常稀罕的数字。实际上,当时的音乐家中,10小时以上在同一家店喝酒的人都有,和hide一起在同一家店里连续喝5、6小时的经历也是数也数不清。但是,因为“L”不是这样的店,所以我们这一伙在那里是非常不协调的样子。回去的时候,hide问店里的人“在你们店里呆那么久的人,从来没有吧?”人家很恭敬地回答:“开店以来,这是第一次。”那时候好像有10个左右的人,大致所有人都喝红酒,瓶子一瓶接一瓶地空了。最初要的酒的牌子很快就没有了,然后是第二志愿的牌子也没有了……大概,最后大家都用玻璃杯喝店选酒(house wine,店里为顾客挑选的酒)了。虽然不至于把那家店里所有的瓶子都喝干,大家也喝了相当大的量了吧。 和hide一起去的西麻布的店,大致就是这些。他是那种进了一家店就会经常去那家店的人,所以与一起在这条街上喝酒的次数相比,去过的店的数量就少得惊人了。然而,相对地,他对一家店的执著也很厉害了。所以,他和经常去的店的店里人的关系,我可以打保票地说,很好。他走的前几天还经常出现的在他身边还是西麻布的“A”店的店长。他是red juice的经理人。hide从他red juice时代开始与他就交好,从A开店以来一直去那里。 他走以后,我有时也会出现在午夜的西麻布。但是基本上不去以前和他一起去的店了。一年左右以前,因为工作的关系去了一次熬点店“R”,但是在通往那个令人怀念的包房时,关于hide的回忆犹如怒涛一样在脑海中翻涌起来。“坐在这里的时候,hide酱好像说了这个吧”“那时候,hide做了那样”……光想着这些,那时候的正事大多反倒如云里雾里了。我想我以后也不会再去和他一起去过的店了吧。我最近才想到,大概这是因为不想回忆起他的事情了。说不定是因为我宁愿这么继续想:在深夜西麻布的街角,今晚他也在喝好酒吧。 注释:1、大吟酿:所谓吟酿,指的是日本酒中等级最高的酒。日本酒的分级主要以所谓的“精米程度”(也就是每粒米仅取最精华部位,所取比例越少者等级越高)以及酿造酒精的添加状况为依据。一般普通酒之上,依次有精米程度60~70%以内、有添加酿造酒精的“本酿造”;精米程度60~70%以内,完全不添加酿造酒精,仅以米曲做发酵的“纯米酒”。之后,就是赫赫有名的“吟酿”了!吟酿本身也有分等,精米程度60%以下的称为“吟酿”,精米程度50%以下的称为“大吟酿”,中间,又根据有无添加酿造酒精,分成“吟酿”、“纯米吟酿”、“大吟酿”、“纯米大吟酿”。
2006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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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爱他,无言ING~~~~~~~~~~~~~~想念香****FOR EVER 小田西
2006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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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一期《轻音乐》米?这期的《摇滚日记》是秀的专刊呢~~
2006年01月30日 0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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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也想念你呢,小田茜.是2月份的??我还买呢...一定要看哦
2006年01月31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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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feeling is just as ours
2006年02月12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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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从未改变,即使离开那么多年,留住一刻就留住永远!!Forever love -Hide ~~~
2007年09月20日 1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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