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我写的续集——《刀光剑影》(原作者: 紫萦星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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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声璇语 楼主
原来的那个太乱了 现在从头开始贴续集 先介绍一下: 上官剑虹——精通剑术,暗器,医术,五行八卦,轻功。性格开朗。 上官金虹——精通刀法,琴,画。单纯。 上官月虹——精通鞭法,棋,笛。稳重。 上官慕容——精通枪法。狡猾。 上官雪 ——精通忍术。诚恳。 主要演员 归海一刀——霍建华 上官剑虹(海棠)——叶璇 上官金虹——黄圣依 上官月虹——高圆圆 成是非——郭晋安 段天涯——李亚鹏 云罗——陈怡容 上官慕容--林志颖 上官雪--保剑锋 上官夫人——陈法容 上官云——岳跃利 前面四章是星雅(原搂主)写的 从第五章开始由我接上 请多指教 
2006年01月18日 04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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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声璇语 楼主
第四章 第二天 “这是什么鬼天气嘛!”成是非一边望着阴霾的天空,一边埋怨。 “唉,考验又泡汤了。”云罗边说边站了起来,“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嘛!我好想小云哦!” “郡主这么想离开上官山庄吗?”这时上官慕容从远处走来。 “你是谁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成是非警惕的看着他。 “哦,我忘了!两位都还没有见过我呢!我就是上官慕容!”他轻轻的挥了挥手中的剑。 “你是上官慕容?你来干什么?”云罗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相信我吗?要不,我们来比试比试?”上官慕容见云罗不相信他,觉得很气愤。 “慕容,不得无理。”这时,上官云从远处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位红衣女子。成是非一看到那女子,马上打起了精神。云罗看到他那个样子,刚想要骂他,可等她看清那女子的面貌后,就没说话了。没错,那女子就是素虹。 “慕容,你来这儿干什么呢?”素虹看到上官慕容的样子,很惊讶的问。 “没什么,娘。我先走了。”说完他就飞奔而去了。 “郡主,郡马。请随我去大厅吧!天涯庄主、一刀庄主都在那儿呢!” “走吧!”成是非说完,偷偷的看了素虹一眼,不巧,刚好被上官云给看到了。成是非走后,素虹也跟着走了。只剩下上官云在那儿胡思乱想。素虹平时都不爱离开‘清悦居’的,可今天她却非要来,这是为什么?等他发现其他人已经离开时,成是非等人已经到大厅了。 上官山庄大堂内 “一刀,天涯这么早啊!”成是非笑嘻嘻的与他们打招呼。 “一刀,天涯这么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云罗满怀期待的问。 “还早呢!最起码要半个月呢!”这时剑虹从内堂走了出来。 “什么,还要半个月?天啊!我的小云,我要再过半个月才能见到你了!”云罗伤感的说。 “可能还不止呢!或许,一个月呢!”剑虹继续逗云罗。 “哦!”云罗大叫。这时成是非说话了。 “郡主老婆,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就算不为我,也为了小云。” “不行!”当云罗听到成是非说这句话时,悲伤的态度立刻转为坚决的态度。 “就算我再想小云,我也不回去。我要看着你,以免你做什么对不起我和小云的事!”听完云罗的话,成是非吐了吐舌头。刚巧被云罗看到,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成是非!你把刚刚的表情再做一遍!”云罗一边扭成是非的耳朵,一边喊。 “老婆大人!小非非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成是非痛的大叫。 大家都被这一对活宝搞得捧腹大笑,就连平时眉头紧皱的一刀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天涯突然发现上官云并没有和成是非他们一起来。 “上官庄主呢?”天涯问。被天涯这么一说,大家也发现了上官云还没来。 “我在这儿呢!”这时上官云从门外走了进来。“不知段庄主、归海庄主这么早就叫大家来有什么事?”上官云问天涯和一刀。 “今天,我和一刀已经想到了怎样找出这‘雪字第一号’的办法了。”段天涯回答。 “哦。是怎么个找法?是象原来护龙山庄一样吗?” “不。现在的护民山庄已今非昔比。所以考验的办法也不一样。”“上官庄主我们想离开上官山庄到外面去实行我们的方案,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好吧!”上官云说。“你们什么时候走?” “即刻起程!虽然天气不是太好,但必须走了。”一刀回答。 一刀房内 “一刀、天涯你们真是的!讨论方案也不叫上我!好歹我也是一个‘神候’嘛!”成是非还为天涯和一刀想好方案却不告诉他而感到生气。 “算了,谁叫你睡的那么迟!”云罗挖苦成是非。“对了天涯、一刀你们想的方案是什么呀?”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天涯回答。 雨后的天气,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朵朵灰云仍在头顶上移动,树梢上还带如烟的湿雾。 “段庄主、归海庄主。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上官慕容问。 “永福镇!”一刀回答。 “什么?!永福镇!”众人大叫。 原来‘永福镇’是全国闻名的。‘永福镇’是‘飞龙寨’的地盘。‘飞龙寨’的寨主漫霏是武林顶顶有名的,仅次于霸刀、不败顽童、无痕公子,就连铁胆神候朱无视都没把握赢他。他的‘蚀天没日’从来没有人见过,应该说见过的人都死了。他的脾气古怪,很少人见过他。而他们要去的竟是他的地盘。 “一刀,天涯不会吧,你们要我们去‘永福镇’!那不是要我们去送死嘛!”云罗惊讶的问。 “就是。我听爹说过漫霏的脾气古怪极了!爹的武功都比不上他。”剑虹很担心。 “不!我们的考验地点就在‘永福镇’!”一刀斩钉截铁的说,说完就骑着马往‘永福镇’的方向飞奔而去了。大家只好也跟着他走了。在原地只留下众人无奈而又担心的背影。而这时,他们谁都没发现在背后跟着几个黑衣人。 上官山庄内 上官云:他们要去哪儿? 黑衣人:永福镇,主人我听说‘永福镇’是‘漫天过海’漫霏的地盘,我们要不要阻止他们啊! 上官云:不用!我到想看看这段天涯、归海一刀到底有多厉害,有没有利用价值。哼!
2006年01月18日 04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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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声璇语 楼主
于是,他叫了一声:“一刀,”又拍了拍一刀的肩,动作是那么理所应当,只是,地字第一号大内密探,比常人都要敏锐的听觉,竟然也需要这样,也许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一刀的专注,可恰恰因为这样,剑虹发现了,她看了看一刀,好熟悉,这个眼神,只是,在那里见过?此时,一刀回过神来,正如他专注,他也小心,他明白天涯的做法:“大哥,什么事?”“我们单独谈谈。”说完,天涯起身,说了一句:“各位,失陪。”便转身上楼,一刀对众人点了点头,也跟着上楼了,上楼的一刹那,一刀又回头看了看她,说不清,是为了看她,还是为了看她的脸,那一张和海棠一模一样的脸。 “一刀.”天涯叫了他一声,这又是何苦呢?既然梦注定要醒,又何苦留连梦中。 “是,大哥.”他回过头,跟着走上来,走向天涯房中。 天涯房内 “一刀,”天涯示意一刀坐下,也许他是希望这个谈话可以就一些,尽管他知道这一定是个简短的谈话。以一刀的性格,固执,他会听,但他绝对不会听进去,除非是海棠,那是他一生最爱的女子啊,他怎么能不听她的呢?尽管天涯早知结果如何,可他仍然愿意试一次。 “大哥,你说吧。”一刀望着天涯,天涯想说什么,他早已心知肚明。 “一刀,你,”他叹了口气,又试探地问:“你还是忘不了海棠?”他又叹了叹气,何必要问呢,他早已知道一刀的答案。 “你又忘得了大嫂吗?”一刀冷冷的反问,其实天涯到底想说什么,他明白,那是一个他一直不敢去面对的事实。 “可她只是上官剑虹,不是海棠。”天涯没有看着一刀说话,他害怕,害怕一刀察觉到他眼里的心虚,他又何尝没有告诉过自己,那个有着自己妻子一模一样的脸的人,只是上官月虹,不是飘絮呢?如果他早就放开了,就不会等到今天才跟一刀说这番话了。他明白,要亲手打碎自己的梦,心又怎么能不痛呢?他早已痛过不下千百回,只是他伪装得很好,他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事实上,他确实为装得很好,只是一刀发现了。他知道,他与一刀这是多年的相处,绝对不是纯粹的相处,他早已看透了一刀,而一刀也早已看穿了他。第一次在马车里看见天涯带回了飘絮,一刀便清楚的明白他们的事,无需明言,一刀早已明白飘絮在天涯心中的位置,所以,此刻,天涯唯一能做的,只有回避一刀的目光。 “那你呢,你能放下吗?”一刀仍然冷冷的反问,他太了解天涯,他知道,天涯放不下飘絮,正如他放不下海棠。 天涯转身,抬头望着窗外,又低下头,叹了叹气,要放下深爱之人,谈何容易……他应该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是……他思考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坚定地看着一刀,说了一句:“这次考验,我不会心慈……”话音未落,一刀便冷冷地抛下一句:“我也不会手软。”说完,一刀便转身离开房间。 公归公,私归私,护民山庄的庄主,始终是公私分明的,无可否认。可是,此时,天涯的心里却十分矛盾,说不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不会心慈手软。是不希望留住“飘絮”,还是不希望留住“海棠”,又或者是不希望留下 “雪姬”,此时的思绪,真是如前人所说“剪不断,理还乱”啊,他又抬头,他开始明白,那个养育他近二十年的人,为何会为情而亡了,或许,他早该明白……
2006年01月18日 04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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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声璇语 楼主
第九章 依旧是飞龙客栈,众人望着远去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的背影。 “店家,我们要住店,”许久,天涯终于开口对老掌柜说了一句话,说完天涯又转向众人:“各位,我们还是听剑虹姑娘的吧。” “那要是,她和一刀回不来,怎么办?”云罗十分担忧地说。 “既然五妹说得出,她会做得到的,先等等吧,郡主。”慕容对云罗说。 “店家,请准备膳食吧。”天涯对老掌柜说。 “各位请稍等,小李,上茶。”老掌柜对站在一旁发呆的小二说了一句。 “哦,是,是的,掌柜。”小二匆匆忙忙的走进内厅。 “太好了,吃饭,吃饭。”成是非一把抓起筷子,坐在桌前。 “你就知道吃!”云罗恶狠狠地蹬了成是非一眼,算了,反正她也饿了,于是云罗走到成是非旁边,然后坐下。 众人便也坐下了,天涯看了看众人,少了三个人,却也多了几分担忧。如今江湖中,武功在一刀之上的,恐怕也没几个,这飞龙寨寨主——漫霏,到底是何许人,竟能掳走一刀?在湖畔,他发现了一些粉末,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些粉末应该是七色入梦散,难道是因为那些粉末,一刀才会被抓? 看来,此次“雪字第一号”的考验只能暂时压住了。不知剑虹的情况如何?也不知漫霏有何目的?此行,真是疑惑重重啊! 飞龙寨内 剑虹走过石门,石门便慢慢地关上了。 “上官小姐,是恐惧还是担忧?”黑衣男子对剑虹说道,语气带着一点轻蔑。 “既来之,则安之。有何惧?有何忧?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剑虹挑了挑眉,反问着他。 黑衣男子一听,似乎是惊住了,江湖上多少人对飞龙寨闻风丧胆,眼前的女子,不但一人一马,孤身前来,而且神情凛然,稳若泰山,她竟然还有心情问他的名字!?他原以为寨主只是看中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如此看来,此女子却是非同一般。他笑了笑:“回上官小姐的话,小人自幼便是孤儿,无姓无名,主人唤我作‘云飞’,小姐若是乐意,也叫我‘云飞’吧。” “‘云飞’,好名,阁下轻功不错,恰如云飞。” “小姐过奖了,云飞的轻功远不如小姐。”他笑了笑,停住了脚步,转身对剑虹说:“小姐请留步,我们到了。” 剑虹看了看四周,一望无垠的碧湖,只有湖心有一座亭,亭中似乎有人。 “你家主人就在亭中?” “是的,我家主人就在亭中等候小姐。” “好,本姑娘就会一会你,看看这飞龙寨的漫霏寨主,究竟是何方圣人?”说完,剑虹双脚一踮,向湖心的亭子飞去。一身轻罗素衣,宛若飞仙,倘若苏东坡还在世,也愿挟此飞仙遨游吧。 “好轻功!”云飞不禁赞叹。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飞仙,明月,真是天生一对啊!云飞笑了笑,转身离去。 双脚落地,剑虹到了湖心的亭子——碧心亭,原来此亭名为碧心亭。好雅致的名字啊!湖者,碧也,碧心亭,本是湖心亭,又比湖心亭更高雅。再看亭联:“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想必这碧心亭的主人也是个离尘之人。 “上官姑娘,老夫恭候多时了。”一个声音忽然想起,这声音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却给人一种慑人的威势。 剑虹一看,只看见一位老人,和一个小丫环。老人卓然而立,威严肃穆的神情在无形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犀利睿智的眼眸不但并无垂老之色,精锐中反而带着一股天生的权威气势,令人不由得心生敬畏。难道这位老人便是…… “晚辈上官剑虹见过前辈。” “上官姑娘多礼了,请坐,心儿,倒茶。” “是,主人。” “有劳心儿姑娘了,前辈,请恕剑虹直言,前辈让剑虹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剑虹没有绕圈子,直入正题。 “上官姑娘快人快语,老夫也明说了,老夫想请上官姑娘在此小住五日,五日后,上官姑娘与归海大侠大可离开,老夫不会强留。” “小住五日?好,剑虹留下便是。”就看看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天色已晚,心儿,带上官姑娘到客房歇息。” “是,主人。” “等一等,前辈,不知……”话音未落,便被那摄人威势的声音截去了。 “上官姑娘大可放心,五日后,老夫定让姑娘见到归海大侠。” “谢前辈,剑虹告辞。”可笑,分明是他把他们抓来,她竟然还要谢他!五日就五日,本姑娘倒要看看,他有何本领,可一刀……也罢,既然他许诺她,五日后,她会看到一刀的,毕竟,他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小姐,上官小姐。” “心儿姑娘,有什么事吗?” “主人让奴婢伺候小姐,小姐叫奴婢心儿就好,心儿带小姐去客房吧。” “有劳心儿。”剑虹疑惑地看着心儿,这心儿不像是会轻功的,看来这个碧心亭有机关。 只见心儿,在亭子的一根石柱下,开启了一个机关。原本碧波荡漾的湖面,顿时浮现一条石路,直通岸边。 这里可真是机关重重啊!一刀不会有事吧?他现在大概是在想海棠吧,剑虹的眼中掠过一丝忧伤,她是在想什么? “小姐,小姐……”心儿叫了剑虹几声,剑虹都没有反应。 “心儿,走吧。”回过神来 剑虹连忙掩饰,快步走在石路上。似乎又想到什么,剑虹回过头,只看见亭子里空无一人,此人的武功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剑虹微微地扬起嘴角,对心儿说:“心儿,请带路。” “是,小姐,小姐这边请。”不一会儿,碧心湖,空留碧水与青天。 飞龙寨某间房内 “海棠,海棠……”床上,似乎是在睡梦中的一刀,轻声地唤着“海棠”。 “主人,动手吧,软筋散只能让他昏睡五日……”一个黑衣男子对漫霏说。 “容我再想想。” “主人,只有五日……” “可我答应她,五日之后,让她见到归海一刀。” “主人…..” 咚咚咚……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门打开了,云飞从门外走进来。 “主人,少主人回来了,他说在书房等候主人。”云飞说道。 “好,我马上去,龙飞,好好看着归海一刀。” “是,主人。”龙飞话音刚落,已不见了漫霏和云飞的身影,真是念子心切啊。
2006年01月18日 04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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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虹,我们也走吧,剑虹……”雪儿看着剑虹,这丫头,又在想事情,拿来那么多事呀? “啊,”剑虹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对雪儿说:“哦,大哥,走吧。” 片刻后 “都到了吧,大家启程吧。”天涯扬鞭策马,向前奔去,众人也跟着奔驰。 剑虹骑着马,心里想着,护民山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从那个地方,竟可以孕育出这么独特的人,一刀、天涯、成是非还有海棠,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见见海棠,那个让一刀朝思暮想的人,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数日后 天涯等人已经到了护民山庄,此时已日落西山。 “属下参见段庄主,归海庄主,郡主,神侯。”门童一见天涯,便跪下行礼。 “免礼,免礼。”成是非厌烦的说着,他不烦,他自己还烦呢,赶了好几天的路,他还真累呢,他用手揉揉肩。 “老公啊,你很累呀,我们回去看小云,顺便我给你

两下,松松筋骨,好不好?”云罗温柔地对成是非说着。 成是非疑惑地看着云罗,许久,他对云罗说:“老婆,你没事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能接受。” “成是非,你……”云罗握住拳头,顺了顺气,又强笑着对成是非说:“你不是说我不温柔吗?难道我对你温柔一点也不行吗?” “好好好,老婆我们回房,马上回房,都累死了,就等你给我松松筋骨了……”成是非连忙哄着云罗,又回头对天涯说了一句:“天涯,我们先走回房了,有什么是明天再说吧。” 天涯向成是非点点头,表示他同意。 “夜深了,各位请先歇息,考验一事明日再说吧,景雄,带客人去客房吧。”天涯向门童示意。 “时, 段庄主。”景雄转向雪儿等人,看到了剑虹,不禁失声:“上官庄主!” 剑虹看着他那惊讶的表情,笑了笑,说:“对不起,我不是你口中的‘上官庄主’,小女子上官剑虹,是参加考验的人之一。” “这,这世上竟有这么相似的人,”景雄自言自语着,突然,他回过神来,又说:“几位请随小人来。” “有劳。”剑虹对景雄说。 景雄看了看剑虹,真像!真希望明日考验,赢的人是这位姑娘,这样,或许归海庄主就没那么冷了。 海棠墓前 一刀正用他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字,仿佛是在抚摸着海棠的脸。 “海棠,你高兴吗?一刀的右手又回来了,可是为了这手,一刀欠了一份人情,”一刀停顿了一下,他想起了剑虹,“海棠,你知道吗?她很像你,第一次看见她,一刀真的以为,真的以为老天可怜一刀了,让海棠又回到一刀身边,可是……” 一刀又停顿了一下,突然,他的语气变得很冷:“什么人?” “一刀。”黑夜中,天涯向一刀走来。 “大哥,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只是想念海棠了。”他的确是想念海棠了,因为剑虹,让他想起了海棠,十几年了,他对海棠的关爱,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大哥,明日……”一刀问了一句。 “一刀,你还记得,我们的考验吗?”天涯回想着,那时的他,一刀,海棠,还有义父…… “大哥是想……”一刀看了看天涯,说道。 天涯向海棠点点头,说:“那次的考验,原本赢的人应该是你,或者海棠,而不是我。”天涯回忆着……
2006年02月08日 12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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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赶往江南的路上 剑虹和一刀正骑着马向浙江巡抚府赶去。 忽然,剑虹问了一句:“一刀,还有多久才到?” 一刀看了看剑虹,冷漠的回答了一句:“半个时辰。” “哦。”剑虹笑了笑,对一刀说着,又加快了几步。 一刀在后面看着剑虹的背影,一路上她都很高兴,是因为明月吗?一刀正思索着,剑虹回过头喊了一声:“一刀!” 一刀回过神来,连忙赶上剑虹。 “一刀,你在想什么?”剑虹看了看一刀,说了一句。 “没什么。”一刀回答。 “哦,那我们快走吧。”剑虹笑了笑,说了一句。 一刀盯着剑虹,又笑了,她又笑了,这一路上,她一直笑着,真的是因为明月吗? “等一等。”话说出口,一刀就开始后悔了。他要说什么?难道问她这么高兴,是不是为了明月? “啊,一刀,什么事啊?”剑虹问道。 “没事,”一刀看了看剑虹,许久,他对剑虹说:“走吧。” 剑虹看着一刀,这是她的错觉吗?她总感觉一刀对明月充满敌意,如果她再提起明月,难保一刀不会对明月怎么样?原本她想问一刀,关于那个瓶子的事。但是上次在客栈…… 看来,她只能偷偷去问明月,关于那个瓶子的一切了。 浙江巡抚府 不一会儿,剑虹和一刀已经到了巡抚府。 “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故人来访。”剑虹对门口的侍卫说了一句。 “是,两位请稍候。”侍卫说了一句,走进府内。 剑虹看了看一刀,她知道一刀不喜欢说话,所以,自己先开口了。 一刀也看了看剑虹,她还真是了解他,知道他不愿多说话。 片刻后 侍卫走出来,对剑虹和一刀说:“两位,大人有请。” “请带路。”剑虹对侍卫说。 “两位这边请。”侍卫也对一刀和剑虹说。 说完,一刀和剑虹便跟着侍卫走进了府内。 书房 一位老者,身着锦衣,端坐在椅上,悠然自得地品着手中的茶。 “大人。”侍卫对老者说。老者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 “是,大人。”说完,侍卫便退出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老者见侍卫退出了房门,正准备行礼:“……” “伯父近来可好?家父让羽儿问候伯父。” “哈哈,老夫真是老了。”老者笑了笑,对剑虹说:“羽儿,半年没见了,令尊可好啊?” “伯父请坐,家父身体安康,还时常提起伯父,为何久不见伯父到寒舍做客?” “老夫老了,老眼昏花,朝中多事,府内多事,恐怕老夫也命不久矣了。” “伯父多虑了,朝中之事,定当尽力,至于府内之事,还请伯父多操心。” 剑虹和老者攀谈着,一旁的一刀没有说话,虽然他感到很奇怪,但是同时,他也能感觉到——隔墙有耳! 剑虹向一刀使了个眼色,一刀便轻轻地走到门边…… “那就有劳了。” “伯父还得多谢羽儿的朋友。” 剑虹笑了笑,转过身,“门外的朋友,何不进来坐坐?” 一刀打开了门,一把抓住了门外偷听的人,将其带入书房, 剑虹走到门边,关上门,对老者说::“府中之事,还请伯父自行询问。” “好。”老者离座,走到他跟前:“是何人派你来的?” 他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好,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来人……”老者话音未落,那人早已昏倒在地。 剑虹上前一看,对老者和一刀说:“他服毒自尽了。”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汉子!” 老者正想想门外喊人。 剑虹对老者说:“慢,伯父,可否让羽儿先检查一下尸首?” “请。”老者点点头。 剑虹看了看尸首,并无发现。忽然,她从死者身上找到一块令牌。她收起了令牌,对老者说:“大人,可以将他下葬了。” “来人。”老者向门外喊了一句。 不一会儿,从门外走进来几名侍卫。 “大人。” “把他抬出去,葬了。” “是,大人。” 看着侍卫将他抬了出去,老者对剑虹和一刀说:“下官参见两位……” “陈伯父不必多礼,伯父难道忘了,羽儿方才说是故人来访,羽儿如今是故人。” “好吧,羽儿,就请你和你的朋友暂时住在府内,如何?” “羽儿求之不得,多谢伯父了。”剑虹笑了笑,看来这浙江巡抚也是聪明之人。 “来人。” “是,老爷。”走进来的是一个婢女。 “带公子和小姐到厢房歇息。” “是,老爷。”婢女转过身,对剑虹和一刀说:“公子,小姐,请随奴婢来。” “有劳。”说完,一刀和剑虹便跟着婢女走出了书房。 西湖畔 一个女子站在西湖畔,一身青衣,蒙着面纱。身旁站着两个女子。 青衣女子温柔地看着湖面,轻声地吟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青衣女子伏下身,将手放入湖中,又轻声地说:“海棠,这西湖还真美,也不枉宁儿千里迢迢赶来。这水清凉透彻,你感觉到吗?四处花红柳绿,你看到吗?” “小姐,如今已入秋,何来的花红柳绿?”其中一个婢女说。 “小姐,真的是因为这西湖美,才来的?”另一个婢女也说。 青衣女子起身,又轻声地说:“海棠,不,应该是羽儿。羽儿,明天,宁儿就能看见你了。” 一阵风拂过湖面,荡起点点波纹。 青衣女子抚了抚面纱,轻声说道:“海棠,宁儿与你,自是有缘,定会相逢。”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2006年02月08日 13点0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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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剑虹房内 一刀和剑虹正在商议着,江南一带官吏被杀一案。 “为什么要对陈世安说,你叫白羽儿,我叫路海?”一刀看了看剑虹,问了一句。 “你娘姓路的嘛,我觉得‘路海’挺好听的,你不喜欢?还是,你喜欢叫‘路归’?”看这一刀一脸生气外加哭笑不得的表情,剑虹不禁笑了笑,又对一刀说:“此次任务,我们必须隐瞒身份,不是吗?” “你知道?”一刀问道,她已经知道这是皇帝的密令? 剑虹笑了笑,没有回答,又拿出从偷听者身上搜出的令牌,对一刀说:“一刀,这是今日,我从偷听者身上搜出的令牌,你能看出是什么人指使他的吗?” 一刀接过令牌,仔细地观看。这是一块铜制的令牌,上面刻着“必死” 二字,别的什么也没有。若要从中看出是何人指使,这确实难倒他了,但是以他多年的经验,他可以断定,这是一个组织,是一次有预谋的暗杀! “巡抚大人的处境十分危险。”一刀说了一句。 “看来,我们必须保护陈大人,他们一定会再派人来刺杀他,我们等着他们就是了,至于这块令牌……”剑虹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一刀和剑虹对视一眼,剑虹说了一句:“请进。” 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婢女,婢女对剑虹说:“白姑娘,路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剑虹和一刀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剑虹对婢女说:“有劳姑娘带路了。” 说完,一刀和剑虹跟着婢女走向书房。 书房 陈世安正坐在椅上等候着剑虹和一刀,手中拿着一个茶杯,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另一张椅上正端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竟是——雪儿?! 一刀和剑虹从门外走进来,看到雪儿,甚是惊讶,剑虹走到雪儿面前:“哥,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啊!”雪儿站起来,对剑虹说。 “大哥何须担心,伯父对羽儿照顾得很!”剑虹说着,对雪儿打了个眼色。 雪儿会意地对剑虹笑了笑,又对陈世安说:“陈伯父,舍妹给伯父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羽儿到老夫这儿小住,老夫也是求之不得啊!”陈世安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胡须。 “伯父,恐怕雪儿也要打扰伯父几日了。” “老夫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陈世安对门外喊了一句:“来人。” “老爷。”一个婢女走进来。 “带白公子到厢房。” “是,老爷。白公子请。” “多谢陈伯父。”雪儿谢过陈世安,又对婢女说:“有劳姑娘了。” “伯父,羽儿和海大哥也先回房了。” 见陈世安点点头,剑虹和一刀便离开了书房,跟上了雪儿。 雪儿房内 “哥,你怎么来了?”剑虹对雪儿说。 “不是说了吗?担心你啊!”雪儿笑了笑,又看了看一刀。他今天穿的衣服很怪吗?一刀干嘛盯着他看? 雪儿挑了挑眉,示意剑虹看看一刀。 剑虹会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一刀。一刀怎么了?怎么用这么敌意的眼神看着雪儿? 剑虹一脸无奈的对雪儿摇摇头,雪儿见剑虹也是一头雾水,连忙岔开话题:“我是来帮你们的,顺道来给你们送信的。”说完,雪儿从衣袖中取出两封信件,将其中一封交给一刀,对一刀说:“这是被杀官员的档案,天涯兄让我带给你们的。剑虹,另一封是给你的。” “给我的?”剑虹接过信,疑惑地看着雪儿:“白羽儿?” “这是半个月前,在天下第一庄发现的。”雪儿看了看剑虹,思绪回到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 护民山庄 天涯和雪儿正在书房,查看江南一带被杀官员的档案。 “被杀的官吏,都是为民请命的好官。看来,不是飞龙寨,是朝中之人所为。”雪儿对天涯说。 “英雄所见略同。还请雪兄明日赶往浙江巡抚府,将这些档案交给一刀和剑虹。” 天涯话音刚落,一个侍卫走进来,对天涯说:“启禀段庄主,天下第一庄前任庄主 ——海棠庄主的侍女求见。” “海棠庄主的侍女求见?”雪儿疑惑地说了一句。 “让她进来。”天涯对侍卫说。 “是,庄主。”侍卫退下后,走进来一个婢女。 “奴婢参见段庄主。” “什么事?” “启禀段庄主,奴婢在海棠庄主房内发现一封信。” “一封信?”天涯看了看雪儿,雪儿也是一脸疑惑,天涯继续问道:“信在何处?” “仍在庄主房内。” “为何不带来?”天涯问道。 “信扎在墙中,奴婢,奴婢取不下来。” “取不下来?”天涯一脸疑惑,又对雪儿说:“我们去看看。” 说完,雪儿和天涯便向天下第一庄走去。 天下第一庄 知鱼栏 海棠房内 一封信深深地扎在墙中,天涯看了看,不禁赞叹:“竟能将一封信扎入墙中,看来此人内力深厚。” 天涯提起内力,好不容易才将信从墙中取出,而不损其半分。 雪儿看着,也不禁赞叹:“天涯兄也是内力深厚,竟能将信从墙中取出,而不损其半分,雪儿佩服。” “雪兄过奖了。”天涯看了看信封,上面写着“白羽儿收”,天涯疑惑地说:“白羽儿?” “白羽儿?”雪儿一看,一脸惊讶。 “雪兄知道是何人?”看到雪儿的表情,天涯问了一句。 “白羽儿,正是雪儿的五妹,剑虹。”天涯疑惑地看着雪儿,雪儿继续说着:“白羽儿是舍妹在外的化名。” “原来如此。”天涯说了一句,又皱起眉头,“可是,为何剑虹的信,会出现在海棠的房内?” “这个,恐怕只有留信之人才清楚。”雪儿想了想,又对天涯说:“天涯兄,反正雪儿要将档案带给一刀,不如就让雪儿将信顺道带给剑虹吧?” “有劳雪兄了。” 回忆完毕。 “所以,你就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来了?”剑虹对雪儿说。 雪儿点点头,对剑虹说:“快拆开看看。”一刀和雪儿看了看剑虹,剑虹也看了看两人,慢慢拆开了信…… 西湖畔 一身白衣,手执玉笛,剑虹走到西湖畔,一袭轻纱白羽的她,在西湖暖日的影射下显得淡雅而温和。她回想着信上的内容——“明日申时,请到西湖。”心中不禁疑惑,到底是谁留下的信,能够清楚地计算她收到信的时间;还有那么深厚的内力,可以将信扎入墙中;这到底是何方高人?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琴声,悠悠谦和,平淡雅致,这曲子,是柳永的《望海潮》。 剑虹闻声而去,岸边停靠着一艘船。 船上 一个女子正在抚琴,一身青衣,蒙着面纱。身旁站着两个女子。 “小姐,是否请白姑娘到船上来?”其中一个婢女说。 “小姐,是否让我二人一同去请?”另一个婢女也说。 青衣女子对身旁的婢女点点头,两个婢女说了一声——“是,小姐。”便离开了船,到了岸边。 “海棠,你终于来了,宁儿等你好久了。”青衣女子温柔地说着,手仍在抚琴,宁静得,像一泓平静的湖水,无波无痕,无爱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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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岸边 剑虹正听着曲子,等候着留信之人。忽然,眼前出现了两个女子。 剑虹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女子,一个红衣,一个绿衣,花红柳绿,倒也融入了这西湖的美景。 “白姑娘,请到船上听曲。”绿衣女子说。 “白姑娘,我家小姐有请。”红衣女子说。 “两位请带路。”剑虹说了声,看来,留信之人到了。 “白姑娘请。”两个女子同声说道。 说完,两人和剑虹便走向停靠在岸边的船。 船上 一个女子正在抚琴,一身青衣,蒙着面纱,淡雅而宁静,轻柔的长发宁静地散在青衣上,琴音淙淙,曲调那样动听,许久,一曲终了。 剑虹看着青衣女子,眼前的青衣女子,是那样的熟悉,让她本能地对青衣女子说:“宁儿?你是宁儿?” 青衣女子抬起头,温柔地对剑虹说:“是宁儿,宁儿回来了。” 剑虹愣了愣,为什么?为什么她知道她是宁儿?她不清楚。仿佛是一种本能,仿佛她本该如此。总之,她说不清楚。她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可是,记忆中没有宁儿,或者应该说,她仿佛没有记忆…… 看着剑虹,青衣女子对婢女说:“绿杨,上茶。红杏,开船。” “是,小姐。”两人同声应道。 绿衣女子端来了茶,船也慢慢离开了岸边。 “绿杨,红杏。好名!”剑虹说了一句,似乎是希望避开刚才的思索,她又接着说:“绿杨烟外晓风寒,`红杏枝头春意闹。是取自宋祁的《玉楼春》,对吧?” 青衣女子点点头,温柔地对剑虹说:“宁儿知道,你一定喜欢。” 剑虹看着青衣女子,她似乎是与自己相知多年的闺中密友,可是,她却对她没有任何记忆,这是为何? 剑虹正思索着,青衣女子又对她说:“与宁儿合奏一曲,如何?” 剑虹看了看手中的玉笛,原来,这玉笛是为了和琴才带出来的。她微笑着点点头,问了一句:“宁儿姑娘想奏何曲?” “这首曲子,你一定记得。”青衣女子轻轻拨弄琴弦,一阵熟悉的音律传到剑虹耳边,剑虹先是一惊,随后也和着琴律,吹起了玉笛,这曲子,好熟悉…… 西湖畔,游湖之人甚多,申时原本就是游西湖最佳之时,况且这琴笛合奏,婉转动人,更是引来了不少听曲之人。一个老者站在湖畔,此人正是天下第一琴师,每年今日,他都到西湖一游,他喃喃自语:“九年了,不知今年能否听见,九年前的琴笛合奏?” 剑虹吹着玉笛,脑海中闪着许多影像,西湖畔,一个身着白衣,手执玉笛的女孩,还有一个身着青衣,手抱古琴的女孩。 “你是海棠?” “你又是谁?” “我叫宁儿,今日是我生日,也是你生日,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是来跟你一起庆祝生日的,我教你一首曲子吧。” “你每年都会来这里跟我一起庆祝生日吗?” “你要记住这首曲子啊,我每年都会来这里跟你合奏。” “一定?” “一定!” 一曲终了,剑虹看了看青衣女子,问了一句:“这是何曲?”她不知道这是何曲,但她却能吹出这曲子,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她的记忆里少了什么?还是她根本没有记忆? 青衣女子依旧温柔地看着剑虹,轻声说道:“忘了吗?”她再次拨弄琴弦,又对剑虹说:“那么请闭上双目,和宁儿再奏一曲。” 剑虹闭上双眼,琴声飘扬,剑虹和着琴律,轻轻吹起玉笛,思绪也开始飘扬。 脑海中,影像不断回放…… “从今天起,你叫上官海棠,我就是你义父,义父带你回护龙山庄,教你琴棋书画,教你武功,你愿意跟义父走吗?” “海棠见过义父。” “果然聪明伶俐!” “为何你不是本王的亲生女儿?” “其实在海棠心中,早就把义父,当作自己的亲爹了!” “口甜舌滑!” 又是一曲终了,剑虹的头开始痛,“他是谁?义父是谁?我的头……” 青衣女子仍旧温柔地看着剑虹,轻声地说:“还是不记得吗?那就请再奏一曲。” 琴弦再次被拨弄,琴声再次响起,剑虹也再次吹起玉笛,脑海中,影像再次回放…… “海棠越来越像天涯了。” “哪方面啊?” “不按规矩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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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一向都只听义父吩咐的,这次却来得那么快?是出于同门之义?果然是好兄弟啊!” “他怀疑你就是不把你当自己人?” “自己人?是不是自己人又怎样?” “是自己人,不管她做什么,我就会相信她,就会站在她那边。海棠,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你就是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一切!” “一刀,海棠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海棠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琴律渐渐加快,剑虹的头也开始剧痛,脑海中的影像,仍然不断回放…… “一刀,你从小就很固执,对世事都充满了成见。但是我们一起长大,所以我事事都迁就你,你知道吗?” “为什么要迁就我?”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再这样发狂,这样伤人了。” “我曾经发狂伤害过你?忘记了,我伤你哪里了?” “伤了我的心。” “一刀,也许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但有一样东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 “是什么?” “我的心,我的心到现在都是你的。” “那你为什么嫁万三千?” “因为我爱你,比你想象的更爱你。” “我不懂。” “我现在才知道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为他牺牲,就算不能和他长相厮守,也会心甘情愿。” “海棠,你好美啊!” “只属于你一个人。” 琴声终于停下,笛声哑然而止。一抹鲜血,从口中流出,剑虹喃喃自语:“一刀,海棠,我是海棠!” 青衣女子温柔地说着:“海棠,你终于回来了,宁儿等你好久了。”说完,一抹鲜红从口中流出,染红了脸上的面纱,宁儿的身体往旁边倾倒。 海棠扑到宁儿身旁,扶住了宁儿:“宁儿,你怎么了?” “海棠,宁儿没事。奏了三曲,宁儿总算破了上官云的输忆功,救回海棠了。九年了,宁儿一直带着面纱,就是为了等海棠回来。”宁儿轻轻地用手绢抹去海棠嘴角的血渍,然后解下面纱,面纱下,是一张绝美的容颜,苍白的脸上,嘴角的一抹鲜红格外刺眼。 海棠温柔地抚摸着宁儿的脸,也轻轻地取出手绢,给她抹去嘴角的血渍:“你弹了《醉相思》?宁儿,你怎么那么傻?” “不傻,只要海棠回来,宁儿做什么都值得!海棠,九年了,你还记得吗?今日是……” “今日是你我的生辰,海棠记得。” “宁儿知道,海棠一定记得。海棠,宁儿想与海棠合奏……” “《西湖遇知己》,海棠记得。” 海棠和宁儿相视一笑。 琴音先起,清越低回,似水纹微起。 笛音续起,清朗明快,似清风徐来。 两音合璧,契合无间。西湖畔,琴声徘徊,笛声萦绕。 高处似轻舟破波,激越飞扬;低处似微风抚水,温柔婉约。 相知似姐妹低语,百转千回;明艳似玉魄高县,辉泻千里。 天下第一琴师不禁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又抬头看了看天:“九年了,心愿已了,看来,老生也该归家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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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巡抚府 海棠房 一刀站在海棠房门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没有回应,难道她已经独自去了西湖?她难道不知道独自去见留信之人有多危险吗? 一刀推开房门,走进一看,海棠的剑还在房内。一刀不禁惊讶:老天!她竟然没有带上佩剑! 真是的!一刀飞快地冲出房门。猛地一想,他走了,陈世安的安危…… 忽然,雪儿从走廊向一刀走来,雪儿看了看一刀,未等一刀开口,便对一刀说:“归海兄要去西湖?请照顾舍妹,陈大人就交给在下吧。” 一刀点点头:“谢了。”说完,便离开了。 雪儿看着一刀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剑虹,看来,大哥不必劝你了。大哥还是去找陈大人下棋吧。然后转身走向陈世安的书房。 西湖畔 船上 宁儿和海棠,正坐着,品着绿杨泡的茶。 “好茶!”海棠笑了笑,对宁儿说。 “绿杨泡的茶,自然是好茶。”宁儿笑了笑,对海棠说。 “两位小姐,若是喜欢,绿杨多泡就是了,只怕到时候,两位小姐喝腻了。” “怎么会呢?”宁儿和海棠同声说道,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绿杨见状,对两人说:“两位小姐慢慢说话,绿杨去帮红杏撑船。” 海棠和宁儿点点头,绿杨便退下了。 “海棠,九年了。”宁儿温柔地说了一句。 “宁儿,九年了。”海棠微笑着说了一句。 “海棠,宁儿希望海棠不要告诉其他人,海棠已经恢复记忆这件事。” “宁儿是想知道上官云有何目的,又作何打算?可是连一刀都不能?” “如果宁儿说不能呢?”看着海棠一脸沮丧,宁儿笑了笑,又说:“可是海棠也不会愿意,对吧?”说完,宁儿又蒙上了面纱。 海棠见了,奇怪地问了一句:“宁儿,为何又蒙上面纱?” “因为,有人要来。”宁儿笑了笑,对海棠说。 “有人要来?何人?”海棠疑惑地问了一句。 宁儿笑了笑,对海棠说:“他放心不下,来找你了。” 海棠的脸上泛起红晕,“是一刀。” 忽然,船微微地震动了一下,一个黑影出现在船上。 “一刀!”海棠看了看,欣喜地喊道。 “你可有受伤?”一刀将海棠拉到自己身边,关切地问了一句。 海棠摇摇头,欣喜地看着一刀,泪却不自觉地落下了,她温柔地看着一刀,对他说:“一刀。你还好吗?海棠回来了……” 一刀一听,心中不由得一震:“海棠,你真的是海棠?” 海棠点点头,温柔地用手抚摸着一刀的脸,轻声对一刀说:“一刀,是海棠,海棠回来了!” 一刀一把将海棠拥入怀中:“海棠,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一刀等得多苦吗?” 一旁的宁儿见状,轻声地说了一句:“海棠,你们好好聚聚,宁儿去船头弹琴。”说完,宁儿便抱着琴,离开了船篷。 两人仍旧深情地拥抱着,拥抱着,一刀终于抱住了海棠,够了,不管海棠是人是鬼,是仙是魂,一刀再也不会放手,再也不会让海棠离开他。 许久,海棠对一刀说:“一刀,海棠的重生……” 海棠话音未落,一刀便对海棠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海棠又回到了一刀身边。海棠,再也不要离开一刀,好吗?” “海棠再也不离开一刀,海棠和一刀永远在一起,好吗?”海棠轻柔的声音回荡在一刀的耳边。 “好!”一刀点点头,“海棠和一刀永远在一起!”一刀深情地凝视着她,扬起一窝醉人心弦的微笑,轻轻地印上海棠的双唇。 船篷内洋溢着幸福的气息,深情而缠绵,温柔而甜蜜。 许久,船篷外,一缕琴音响起。 一刀听着,对海棠说:“海棠,她是何人?” 海棠向船头望去,温柔地对一刀说:“宁儿是海棠的知己,是除了一刀以外,海棠最重要的人。” “一刀明白了。”海棠最重要的人是一刀,听到这句话,一刀的心真的温暖了。 海棠听着琴音,忽然说了一句:“宁儿弹的是《十面埋伏》?一刀,我们去看看。” 一刀点点头,拉起海棠的手向船头走去。 船头 宁儿端坐在船头,悠然地弹着琴,绿杨和红杏正在撑船。 “宁儿为何要弹《十面埋伏》?难道四周有埋伏?”海棠问了一句,一刀向四周看了看,也说了一句:“确实有埋伏。” “海棠和一刀重聚,宁儿不希望有人打扰,尤其是上官山庄的人。”宁儿依旧温柔地说着。 “宁儿想怎么做?”海棠问了一句。 “海棠放心,宁儿只是希望,今日之事,再无人知晓。”宁儿说着,依旧弹着琴。 “你要杀了他们?”一刀看了看宁儿指下的琴,甚是疑惑,就凭着琴音? 海棠看了看一刀,又看了看宁儿,说道:“宁儿下了遗忘咒?” 宁儿点点头:“海棠知道,宁儿不喜欢杀人。” “那就让海棠来帮宁儿吧。”说完,海棠吹起了玉笛。 一刀看了看一身白衣的海棠,又看了看一身青衣的宁儿,竟觉得海棠和宁儿,眉宇间有几分相似,这是他的错觉吗? 琴笛合奏,一刀听着,沉醉其中,也不禁疑惑:这般优美动听的曲子,真能让人遗忘今日之事? 上官山庄 上官云端坐着,饮着手中的茶,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 “如何?” “主人,派出去跟踪五小姐的人……”黑衣人欲言又止。 “如何?” “全都,全都忘了发生过什么事?”黑衣人战战兢兢地说着。 “忘了?”上官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北进,你说得可是实话?” “北进句句属实。” “好。”上官云走到北进身边,“起来,北进,你替本庄主办事也有十年了吧?” “正好十年。”黑衣人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可惜了,”上官云一把捏住黑衣人的脖子,“知道你为什么要死吗?” “北进不知。” “好,本庄主就让你死个明白。你说的都是实话,那就证明你是个废物,无用之人,本庄主留之何用?”说完,上官云用力一扭,黑衣人已经断气。
2006年02月08日 13点02分 33
level 0
刀光剑影
2009年10月13日 08点10分 36
level 3
[汗]咋没了
2011年12月17日 01点12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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