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那场叫婚礼的战争
舞落樱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落樱之伤 楼主
所谓混乱,大概就是指这样的事吧。伊扎克皱着眉看着周围的人群,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的喜悦表情好象很享受着这样的场面以及气氛。匪夷所思,伊扎克怎么也想不通那么大堆人挤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更别提这本是与他八干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只是被拖下水而已。而麻烦的是,他不能掉头就走。伊扎克归结着这或许才是自己烦躁的根源。“伊扎克你果然对这样的场面苦手呢。”“少罗嗦,我只是觉得这种东西没什么必要而已。”“这种话要是让主人听见,会很麻烦呐。”“所以我才在这里吹风不是么?倒是你,没有站在神坛的下面,不失望么?”“诶?”“那两个人哪一个似乎都与你关系匪浅吧,要抢亲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想抢那个青梅竹马的新郎呢还是那个粉红色的新娘?”“……伊扎克,这算穷极无聊的突发其想么?”“啊,你就当做是吧。”很没营养的,伊扎克自我唾弃的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无聊到开始嚼舌根的地步,对象还是他。其实伊扎克并不如别人想的那般讨厌着身边的这个人,只是少年特有的强烈的竞争心让他无法对他低下头而已,明明是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鬼却强的那么理所当然,还有那讨厌的态度,伊扎克想着,虽然那不是重点。(作者:其实那才是重点吧。)开始只是有点不甘心,在那场小刀赛落败后,毕竟那是自己平坦的人生道路上遭受的为数极少的失败事件之一。只是后来,MS模拟赛、徒手搏斗训练、情报处理、Knife战甚至连自己最擅长的西洋棋都统统输给了同一个人,这是任谁都无没办法轻易接受并消化的事吧,更何况那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揣测着这次到底是谁会赢、伊扎克会不会掀桌子、打赌的赔率1比几等等,这些都构成了日后他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对待那人的主要原因。少年的骄傲,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抹掉的。结束对立的方式直接而残忍,那场近乎疯狂的战争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清晰而深刻的烙印,少年的意气与它比起来变的那么渺小与微不足道,以母亲的死拉开的序幕却有以父亲的消亡作为落幕,伊扎克很清楚这场以战争为名的闹剧受伤最重的人是谁,不仅仅是那个站在神坛看不清表情的少年。 “我不明白你。”不止一次的伊扎克对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这样说着,挫败的表情一览无疑。“为什么这样说?”那是唯一一次的被叫做回答的举动也是唯一一次他没有微笑着扔个背影离去更是唯一一次他们静静的坐在庭院里喝茶,地点是地球的奥部。“你不应该在这里。” “伊扎克的意思,是让我回PLANT么?”“难道不应该吗?ZAFT更适合你吧,毕竟……”“有能力的人就要做更多的事。是这样说么?”“哼,道理比谁都明白,可是做的还是蠢事。”“呵呵…有时我也那么认为呢,为什么总要不自觉的做些类似伊扎克才会做的事呢?”谈话一度中断,伊扎克其实并不认为自己的性格有多糟糕,炸药什么的也得有火才能炸啊,为什么人们总怪罪炸药而不是那点炸药的火呢?伊扎克百思不得其解。欢快的钟声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受惊的鸟儿扑楞楞的飞过蔚蓝的天空,在那上面留下几道白色的影子。好不容易平静的人群又再次喧闹了起来,在神坛交换了誓言的新人还未走出教堂就被围在人群中间,彩带碎纸礼花渲染缤纷的场面,害羞的微笑微薰的双颊,或许这就被叫做幸福吧。痛的久了,竟然忘记了我们曾经怎么微笑。“不过去么?”懒散的靠着墙一脸放松表情的伊扎克这样说着,“现在这种时候你应该站在他们身边去沾染沾染那种气氛。”扬起嘴角,并不回答的反问:“伊扎克在关心我么?”撇嘴,伊扎克斜眼看过去,“我是在可怜你。”冷笑,“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笑的有多难看吗?”用的是毫无所谓的口气,说着残酷却真实的话。现在这个世界,会对你说真话的人还有几个?“还是伊扎克啊。”叹气声中有着那不易察觉的颤抖,伊扎克决定忽视,包括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只有伊扎克了呐。”婚礼过程总有不尽然美好的,只是我们选择视而不见。之后的事如果被叫做闹剧不知道有几个人会同意?伊扎克托着下巴眯着眼笑,觉得眼前的景象实在太罕见不笑就真是大浪费了。新娘扔捧花本是婚礼的一个普通环节,趋之若骛的也只是那几个未婚但却并不年轻的女士,但如果实施人是那个怎么看都有点脱线的公主呢?看着眼前四五只HARO来回传着捧花往他身边那个人身上猛砸的镜头,伊扎克觉得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带DV拍下留念,毕竟他这个位置正是所谓的VIP啊。反正肆无忌惮本也就是他的标志,有了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发挥?更何况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了。“伊扎克你笑够了吧。”“基本上……可能还差一点点。”“……”“阿斯兰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伊扎克你幸灾乐祸的态度可真让人不忿啊。”“不,我只是纯粹想让你体会一下我以前的感觉而已。”“………………”所以说,少年的骄傲,是绝对不能受到打击的,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2006年01月18日 02点01分 1
level 6
落樱之伤 楼主
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明显。阿斯兰看着灰色的天空,与PLANT每天万里无云不同的地球的天空,阴沉压抑的天空。其实阿斯兰对PLANT的印象并没有那么深刻,蓝天白云偶尔的降雨,没有温度的阳光不带香味的清风,三年的生活远不比十年的月球来的更为熟悉。但那是家。阿斯兰默念着,但那还是家。然后,母亲死了。那个温柔贤良高贵的母亲,为了一个无比可笑的理由,死去了。参军变的理所当然。有时候,阿斯兰会想起以前,好象并没有离现在那么远的时候,比如在月球生活的日子,比如在军校的一点一滴。回忆的时候仿佛能感觉时间在手指的缝隙间如流沙慢慢滑落,细细碎碎的拼凑出的画面,晃如隔世。总会跳跃性的想起父亲死的那一幕。飞溅的鲜血,来自是那个被他叫做父亲的人。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消逝的瞬间是什么感觉?阿斯兰只是闭上眼,不愿想起。总之,父亲,那么死了。为了一个同样可笑的理由。或许这个结局自己早已预见。面目全非的并不只有他脚下的那片土地。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那么明显。卡嘉莉结婚了,是所谓的政治婚姻。阿斯兰记得,那个总是莽莽撞撞冒冒失失女孩,就那样的站在他面前,对他说着我只能选择国家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是无可奈何的表情眼睛中透着的是无穷的沧桑。她说,阿斯兰,对不起。然后投身逃避不能的责任,那是她唯一可以选择的路。阿斯兰闭着眼睛微笑。他说,没关系,我并不是一个人。周围的空气轻微震动。我还不是一个人。如果可以选择,阿斯兰或许不会想再见到伊扎克,虽然这个决定他以后必定后悔,但那也只是如果。伊扎克是会冷笑的说我可怜你,伊扎克是会嘲讽着说你都不知道你笑的有多难看。伊扎克是会把丑陋无比的现实一脚踢到你面前然后转身离开。伊扎克会用无比快慰的语调说着那句。“阿斯兰·萨拉,你也有今天。”收到基拉寄来的请柬的瞬间,阿斯兰唯一想到的人,却也只有伊扎克。“为什么那个机师结婚要叫我来?!阿斯兰·萨拉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啊?”伊扎克气急败坏的声音,阿斯兰笑的落泪。太安静的空气会让人恐慌,太安静的周围会让人窒息。阿斯兰从来不知道,那个声音会成为救赎。“阿斯兰你这次叫我来到底想干嘛?别说只是为了请我喝茶这种冷笑话。”永远不会拐弯抹角的人,似乎与自己是两个极端的人,阿斯兰想着,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互补?“事实上,我的确是来找你喝茶的。”话音落下后就开始欣赏起对面那人的精彩表情然后赶在发作之前赶紧接了下句,“顺道还有点无聊的事想请伊扎克帮忙。”“哈?无所不能的阿斯兰要找人帮忙?我听错了还是你舌头闪到了?喂,坐在我对面的是阿斯兰·萨拉对吧。”“考虑了很久,似乎只能找伊扎克了,那么愿意帮我这个忙吗?”或许严肃的表情还是有些作用的。“到底什么事?”连带认真了起来。阿斯兰想起了伊扎克那一脸懊恼的表情,带着不明所以的担忧。阿斯兰听见伊扎克用一贯恶劣的态度说着我不明白你,可是眼底却带着淡淡的了然。阿斯兰知道自己靠上伊扎克肩膀的瞬间他轻轻的叹气以及平稳的心跳。这个忙,伊扎克愿意帮我么?“喂,让我打你一巴掌吧。”有这么个地方,如果你甩对方一巴掌,就代表你向对方求婚。虽然得到这个答案的代价是半个尽毁的院子外加一把变形的椅子。但,这是求婚,你知道了么?“你吃错药了吧。”“伊扎克你那什么表情?太伤人了。”“不然就是吃坏肚子影响到大脑正常思维了。”“我向你求婚是件那么奇怪的事么?”“我只是诧异你为什么不用正常点的方式。”“哈?”“比如,问我,‘伊扎克·玖尔你愿意娶阿斯兰·萨拉为妻么?’这样的话还比较好接受。”“愿不愿意不是要到教堂在问的么?”“这里不就是教堂后院么?”“……”“如果你那样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你还是让我甩你一巴掌吧。” 两个人的婚礼是怎么样的?阿斯兰没有想过。伊扎克未有概念。神坛前的誓言不过只是一个形式,那么,在神坛后的院子里讲,也是一样的吧。“这是什么?”“戒指。”“狗尾巴草牌戒指么?”“实用就好,伊扎克你就别挑剔了。”“……”伊扎克·玖尔先生,你愿意与阿斯兰·萨拉结为连理,从此不离不弃发誓守护他陪伴他并爱护他么?阿斯兰·萨拉先生,你愿意与伊扎克·玖尔结为连理,从此守护他陪伴他并发誓永远留在他身边么?所谓的神圣誓言,就是反对无效的那种。“这算是在办家家酒么?”“我像那种心理空虚的小女生么?”“你不说还不觉得,你一说……”“……”“伊扎克。”“又干嘛?”“带我回PLANT吧。”“呼。”“呼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你会说,我们去蜜月吧。”“…………”我在神面前起誓,我会在你身边不再离开。我在神面前起誓,我会守护你的笑容,一生一世。
2006年01月18日 02点01分 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