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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那群猛虎仰天长吼,接着踏着厚厚的积雪向我袭来…… “啊!”我猛地一下惊醒,坐起身来,边喘气边用衣袖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原来……原来……原来这是一场梦啊!唉,虚惊一场。”我自语道,“可是,这梦为何如此奇怪?好象是在预告什么。不过,它到底在告诉我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我穿好衣服,宣帐下各将佐入帐。我高声道:”诸位将领,吾夜感一梦,梦见身卧雪地,群虎来咬。心中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诸位可知此梦何兆也?”言毕,帐下一人道:“此乃不祥之兆也。”我视之,乃帐前心腹校尉,庞德庞令明。我忙问:“令明所见若何”庞德道:“雪地遇虎,梦兆殊恶。莫非……”我问:“莫非若何?”“莫非……莫非……老将军在许昌有事否?”我正欲说话,忽然有一人踉跄而入哭拜于地:“叔父与弟皆……死矣!”我视之,此人是马岱。我站起身来,问道:“什么!此乃何人所为?”马岱一边抹泪,一边说道:“与侍郎黄奎同谋杀操,不幸事泄,皆被……皆被斩于市。二弟亦……遇害。惟岱扮作商客,星夜走脱。”我一时惊得哑口无言。顿时,眼前浮现出一片鲜红。这是什么?是火吗?不!不是火!这不是火!这是血!是父亲与二弟的鲜血!我猛然醒悟,大叫一声,哭倒于地。众人赶忙扶之。我猛捶地,高声哭喊:“吾若不杀曹贼,天诛地灭!” 这时,有人报荆洲刘玄德遣人送书信一封。我拆开看,见他约我共灭曹操,顿时感到心中一阵绞痛,隐隐地,轻轻地,无声无息。于是,挥泪挥书一封,随后,我率西凉兵马,直攻长安。我父亲的结拜兄弟——西凉太守——韩遂,也率兵一起杀奔许昌。我军浩浩荡荡,势如破竹,很快攻下长安,夺取了潼关。 次日,曹操统兵西进,在潼关前与我军对峙。操纵马谓我曰:“汝乃汉朝名将子孙,何故背反尔?”我气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呸!我背反?汝欺君罔上,罪不容诛!害我父弟,不共戴天之仇!吾当活捉啖汝肉!吾今日不杀汝,有何面目见世人?”说罢,挺枪直杀过去。曹操背后于禁出迎。我道:“汝何人也?安敢挡我?”他道:“吾乃曹将于禁。”我曰:“无名小卒,来送死否?”两马交战,斗得八九回合,于禁败走。张合出迎,战二十回合也败走。李通出迎。我怒火中烧,奋威交战,一枪刺李通于马下。我把枪往后一招,我兵一齐冲杀过来。我与马岱、庞德引数百余骑,直入军中捉曹操。曹操混在乱军中,只顾飞马逃窜。忽有一西凉兵大叫:“穿红袍的是曹操!”曹操惊慌无比,忙脱下红袍。又有人叫道:“长髭者是曹操!”他忙拔剑割髭。军中有人报告于我,我令人叫喊:“短髭者是曹操!”操闻之,即扯旗角包颈而逃。我快马加鞭追去。他左右将校见我追近,都各自逃命去了。我道:“操贼!那里逃!马超在此!”他惊得马鞭落地。我一枪刺来,他绕树而走,我正刺中树干。我用力拔出,他已走远。我又纵马追来。忽然,山坡转过一将,曰:“勿伤吾主,曹洪在此!”我道:“村野匹夫,活的不耐烦了?”说罢,冲上去厮杀。操得命走脱。战到四五十回合,曹洪渐渐刀法散乱,气力不佳。我正欲杀之,忽见夏侯渊引数十骑随到。我暗想:“敌众我寡,如何敌之?不若权且归去,明日再战。”于是,拨枪而回。 后来,我又率兵与曹操打了数仗。近日,他营寨立不起。 今日天微微亮了,我刚起身,一小兵进寨报:“曹军营寨已经立起!”我惊讶无比,赶忙领兵前去。谁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一座座营寨立在雪地上,似乎坚固无比;微黄的晨光洒在寨顶上,星星点点银光闪烁着。我惊得转首对身边将领说:“神灵相助啊!一定是有神灵帮助!”他们早已惊得什么也说不出了。于是,我领兵回寨。 当晚,我准备熄灯就寝,刚闭上眼,那片鲜红又浮现在眼前。我忙坐起,喘着气,不敢再睡。月光冷冷冰冰,洒满了地上,无比凄凉。我想着大仇未报,愤怒的火苗猛然燃起。
2006年01月17日 0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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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我便集大军呜鼓而进,决定挫伤曹军锐气。曹操乘马出营,后面只有一人跟。曹操扬鞭大叫道:“孟德单骑至此,请马超出来答话。”我乘马挺枪而出。曹操曰:“汝欺我营寨不成,今一夜天已筑就,汝何不早降!”我大怒:“呸!”意欲突前擒之,但见他背后一人,睁圆怪眼,手提钢刀,勒马而立。我暗想:“早听说操贼手下有一许褚,勇猛无比,不可轻视。此人莫非就是……”我扬鞭问曰:“闻汝军中有虎侯,安在哉?”曹操身后那人提刀大叫曰:“吾即谯郡许褚也!”声音洪亮,目射神光,威风抖擞。我惊得不敢动,怕敌不过,便勒马回。 我正思考如何战许褚,忽然曹操派人送来战书。我看了看,战书写着,虎侯单搦我来日决战。我接书后大怒,拍案曰:“何敢如此相欺耶!”即批次日誓杀虎痴。 次日,两军出营布成阵势。我分庞德为左翼,马岱为右翼,韩遂押中军。我挺枪纵马,立于阵前,高叫:“虎痴快出!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久,许褚拍马舞刀而出。我挺枪接战。斗了一百余合,胜负不分。马匹困乏,各回军中,换了马匹,又出阵前。又斗一百余合,不分胜负。许褚又飞回阵中。我见他半天也不出来,便在阵前大骂:“许褚匹夫,不敢出营,胆小鬼!……”刚刚说完,他便出来了。只见他浑身筋突,赤体提刀。我哈哈大笑:“许褚匹夫,打不过脱了衣服也不行啊!”他翻身上马,策马而来。我不敢怠慢,忙迎战。我们又斗到三十余合,褚奋威举刀便向我砍来。我忙闪过,一枪望褚心窝刺来。褚弃刀将枪挟住。我便和他在马上夺枪。我使尽浑身力气,汗珠都顺着脸往下淌。许诸力大,一声响,拗断枪杆。我一看枪断了,准备回寨换一支。谁知,他又举着我的断枪刺来。我转身拿枪挡之。他步步逼近。我心想:“好家伙,力气这么大。”我渐渐挡不过了。就在这是,那鲜红又浮上眼前。我不知从哪来了力气,“啊”地大叫一声,将枪挡回,又继续拿半节枪和他在马上乱打。又是冷冷的月亮,平静地挂在夜空中。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虚假。 我独自在帐中踱步,看似悠闲自在,但实际上,我以被怒火和忧愁这两座大山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不仅仅因为大仇未报,而且……唉,就……就连韩遂也不可信了,我身边还有几个人可以信任?前几天的一个早晨,韩遂与曹操在一起议事,后我问起,他只说:“只诉京师旧事耳。”此事姑且不论。当天夜里,曹操又有密信致与韩遂,我发现时,信已被涂改。难道曹操一时糊涂,误将草稿送来?怎么可能!必定是韩遂,怕我知道隐情,才自行涂改!次日,曹操手下人在阵前对韩遂说:“夜来丞相拜意将军之言,切莫有误。”唉,若不是那些人拦着,我早就杀了这无义之徒!哼! 我心中怨恨的火苗猛然燃起,我气愤地一脚踢在案上。 “报——将军,韩将军正与另五位将军在帐中秘密议事。”一小兵进帐报道。 “好家伙,果然‘忠心耿耿’啊,这么早就准备对我下毒手了。” 我便带领数人,持剑先行,令庞德、马岱为后应。我小心翼翼地步入韩遂帐中侧耳细听,只见五将与韩遂密语,只听得杨秋口中说道:“事不宜迟,可速行之!”我挥剑入帐,大喝曰:“群贼焉敢谋害我!”接着,我一剑望韩遂面门剁去,他惊慌得不知所措,以手迎之,我飞剑下去,他的左手早被砍落。五将挥刀齐出。超纵步出帐外,大叫一声,五将围绕我混杀。我独挥宝剑,力敌五将。银剑早已被鲜血染红,似一条赤龙,上下翻飞。剑光明处,鲜血溅飞,帐中早已鲜红一片,简直就是血海。我不顾一切,砍翻马玩,剁倒梁兴,其余三将早已各自逃生。我复入帐中来杀韩遂时,环顾左右,不见人影,估计已被左右救去。刚刚想出帐,帐后一把火起,各寨兵皆动。我连忙上马,庞德、马岱亦至,互相混战。当领军杀出时,操兵四至:前有许褚,后有徐晃,左有夏侯渊,右有曹洪。可怜我的那些兵将啊,自相并杀,还有几个活着的!好了,就连庞德、马岱也不见了,想必看曹操势力占强,约定投奔他去了。我只好引百余残兵,截于渭桥之上,策马飞驰。 天色微明,太阳尚未初生,但天边早已被染得鲜红一片。只见李堪领一军从桥下过,我不敢怠慢,忙挺枪纵马逐之。李堪拖枪而走。我正奋力追赶,忽然听得背后弦响,急闪过,剑却射中前面李堪,落马而死。我不禁暗暗叫好,然后,回马来杀于禁,他拍马走了。我怕单枪匹马难敌之,便回桥上暂且住扎下来。 曹兵前后大至,虎卫军当先,乱箭夹射。我以枪拨之,矢皆纷纷落地。我令从骑往来突杀。但无济于事。我没了办法,在桥上大喝一声,杀入河北,从骑皆被截断。我独在阵中冲突,却被暗弩射倒坐下马,我被摔在地上,马也被射死。操军逼合,我仰首长啸:“吾命休矣!只可惜,我尚未报仇雪恨,我死不瞑目啊!”正在危急,忽西北角上一彪军杀来,乃庞德、马岱也。我未反应过来,已被二人救起,将军中战马与我骑了。我摆手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骑了,你们怎么办?”我准备下马。他们急了,用力拍马。马长嘶一声,飞奔起来。我杀出条血路,望西北而走。我哪里顾得人马困乏?只顾奔走。从骑渐渐皆散。步兵走不上者,多被擒去。止剩得三十余骑,与庞德、马岱望陇西临洮而去。 我估计曹兵已追不上了,就停下马来。乌雀飞过,落在枯树上,悲伤地鸣叫。我百感交集,回首望了望那曾经久住的地方。它,正被鲜血围绕。不管怎样,它再也不属于我了,永远永远也不属于我了。我大仇未报,现在又无家可归了。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差劲的人!天下这么大,何处……才是我的家啊?望着这些残兵,不禁黯然泪下……
2006年01月17日 0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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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高郎,你有没有收到我发的邮件?在一个你原来的地址里,我不知道是否发对了.
2006年02月1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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