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嗯,多加小心。”包拯点点头,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赵元佐。
房顶上,除了瓦片之外就是杂草,即便展昭再细心也没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难道线索就要这样中断?
莫说展昭不甘心,就是包大人也是不能这样放弃的。
索性在房顶上坐下揪起一根杂草在掌心揉碎,天知道这事情怎么会这么棘手。事情牵扯上了楚王,皇上也下了死命令要七日内破案,不然,他也不会昨晚拖到那么晚……但是……楚王为什么会把爱女手腕上的皮剥下来给他呢?
“展护卫,小心楚王。”包大人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这样的嘱咐对于展昭来说并不陌生。
2010年05月29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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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因为不陌生,展昭才更加仔细。他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脚下的每一块砖瓦都不能掉以轻心,也许,证据就藏在下面。
王府的屋顶不如普通人家,即使有杂草那留着的也是有规矩的,因此上,这搜查对于展昭来说还要简单一些。
2010年05月31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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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巨阙在手,翻检着屋顶的瓦砾,他不想漏掉任何细节,如果七日内不能破案,包大人跟开封府都要受牵连……这般想着,手下的动作就显得有些僵了。
“傻猫!”一声戏谑,让展昭心里一松,手中的巨阙也灵活了许多。
“白兄!”本是高兴的事情,可是落到展昭的嘴里,偏偏吐出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你怎么来了?”
2010年05月3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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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白玉堂还是一脚迈了出去,转身就要跑,可展昭哪里容他就这么走了,巨阙虽未出鞘,但剑穗已然平平横出,切莫要小看这剑穗,猫爪子下的剑穗也比得上马鞭一般,好个锦毛鼠,一低腰躲过这一招“游龙摆尾”转过来便以画影相挡——“臭猫,你想让白爷爷说,白爷爷就偏不说!”
“白兄,展某得罪了。”嘴角勾起,展昭的笑意很明显。
“烂猫臭猫没毛的三脚猫。”腹诽归腹诽,手下却不敢怠慢。
白玉堂一直知道,但论手上功夫他比展昭还差一筹,但是展昭这个人却不够灵活多变,所以在他手上是没少吃亏,但这也仅限于玩闹而已,若是真正动手,他们二人正是谁先心虚谁先输。现在这事情并非他占理,虽然他是顶天立地不负人,可看这猫的势是非让自己说出那吉服的来历不可了,硬碰硬不划算,莫不如先脱身再做打算。心下打定主意,只见这锦毛鼠登时便一个虚晃,面露惊诧,喊了一声:“王爷!”
展昭果然老实,也没想过这白老五会这么欺负自己,一转头的工夫那白耗子就抽身跳到了院子里,在院子里还不老实,笑得灿烂,喊道:“展小猫,里面太挤了,要不出来亮亮架子,白爷爷让你三招!”
“白玉堂!”傻子才信他!展昭提剑出来时,那白玉堂早就翻墙而走了。
好好一条线索,怎么能这么就让他断了?
2010年06月03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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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服祸•三
白玉堂总觉得自己跟展昭就是犯冲,即使是他挑起的事端去逗猫,可最后展昭都会非常平静的跳进他给设的那些圈套然后让他吃亏,这让他非常不满,因为不满,所以才会越发去给这展小猫找麻烦。
其实,找麻烦这种事也会上瘾。
坐在陷空岛的河岸边,他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如果把事情始末就这么给那只猫讲了去,可实在是让他心有不甘。说,他已经答应了人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泄密,不说,这事情又是太让人头疼——即便是他已经知道些许来龙去脉也不知这内幕到底为何。
“到底是怎么回事……”揪下来一根草,扔掉。
“老五,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小个子的蒋平从他身后诈尸似的出了一嗓子,但是白玉堂何许人也,做兄弟这么多年,他当然分得清自己兄弟的脚步声,所以,蒋平并未取得自己想要的效果。
“四哥,我只是歇会儿,想什么想!”瞥了江平一眼,好个白老五,翻身就上了房顶,“我去开封府了!”
“喂!”追?不可能。
先不论腿脚功夫行不行,就说是自家这个白老五,本来是盗了三宝被开封府管制一年是一肚子的怨气,结果这一年刚过,还不是没事儿就往那边跑?蒋平失笑,就这,还说自己没想什么,他说,谁信?!
“老四,笑什么呢?”恰巧韩彰路过,只见蒋平在那里讪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慌。
“韩老二啊……你怎么突然出现?”抖了一抖,蒋平可不愿意跟他多说,摇着羽扇转身就走。
“老四,老四,你还没说你笑什么呢!”韩彰就怕这蒋平没事儿想什么怪招戏弄人,尤其是戏弄他这个整日里在地底下的二哥。
“二哥,我什么都没笑,没笑,你看花眼了。”扇子挡着脸,这回的蒋平可是真的不想跟韩彰继续闹,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且说那边白玉堂出了陷空岛,说是去开封府,可实际上却是转了个弯去了江宁城。江宁酒坊的生意一直不错,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号的,就是官府也要给些薄面,所以他其实很少会因为他娘江宁婆婆有什么事才过去。因此,他会出现在江宁的唯一可能性就是有事。
“兔崽子,没有事你就是影踪不见!”江宁婆婆的脾气,倒是这个胆大包天的白玉堂最害怕的——若说这江湖中,白玉堂的胆子,那是谁提起来谁头疼,可是这么大的胆子却是在自家奶娘跟嫂夫人面前是半点的办法都没有的。现在,他就老老实实的缩着脖子让奶娘揪着耳朵,嘴里还不停的叫:“哎呀,娘啊,轻点轻点啊……”
“小兔崽子,轻点?轻什么轻啊!”江宁婆婆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又为了什么过来啊?把那个丫头放我这里就跑了,啊?要不是展昭找来,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这么不讲究呢!”
“什么?!”一听展昭找来了,白玉堂差点跳起来,“他怎么会找来?!”
“白兄,别来无恙。”门打开,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声音不高也没有什么起伏,可是这声音在这个时候插进来总显得十分有趣。
“贼猫破猫三脚猫!”
“你这个崽子,真不让人省心!”手一松,让白玉堂溜到门口,江宁婆婆也不再发火,只是笑了笑,对她而言,展昭倒真是个好孩子,自家的小耗子要是能有展昭一半的儒雅温文她就得偷笑了。
进到酒坊,白玉堂这才知道展昭也不过是比他早到了两个时辰而已,但是两个时辰也足以让他了解到一些事情。坐在大厅里,展昭倒了杯茶放到桌上:“白兄,舟车劳顿,喝杯茶歇歇。”
“算你懂事!”抓起茶杯就往嘴里倒,“哇啊,你谋杀啊,这么烫!”
展昭但笑不语,这茶杯是江宁婆婆摆出来的一套上好茶具,经过几番烧制才得成型,乃是双层,就算茶再烫,抓着茶杯的手也不会摸出来,而展昭,实在是故意选了这么个杯子——即便不是故意的,白玉堂也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你这个黑心小气猫!”丢了茶盏,白玉堂也不恼他,“这么说,白爷爷我知道的那些,你也都知道了?”
“知道了。”点点头,展昭这次将手中已经凉下的茶递了过去,“白兄,翠喜姑娘被你留在这里,也算是件好事。”
2010年06月10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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