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体内寄宿着evil,只要我获得了自由,我就会去游戏厅,去放映厅,去迪厅,去溜冰场,溜他个一天一夜。我还记得那一次,我的父亲又在溜冰场找到了我,我的双眼无神,脸色苍白,我已经溜的浑身无力将要虚脱,我嘴上仍然嘟囔着“给我溜,快让我溜!”我的父亲面有愠色,却沉默不语,他不像曾经那般打我骂我,反让我心惊,我冷汗直流,霎时就醒了过来,我的父亲此时也是出手,他将皮带解了下来,秃噜一下将我捆住吊在了吊顶风扇上,手中又持着一条皮带狠狠地抽打我,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我想我那时,一定像一个吊在天花板上的陀螺吧,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那天我的父亲为何会有两条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