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2
http://post.baidu.com/f?kz=78026242自己点吧我不敢看
2006年01月15日 07点01分
1
level 2
没过多久的一个深夜,我和妻子突然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做临死前的挣扎。我们竦然惊醒,竖起耳朵细听,然而一切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 作者: 221.218.131.* 2006-1-15 13:43 回复此发言 -------------------------------------------------------------------------------- 3 真吓人...肢解娃娃1 ..胆子大的进来看看 第二天清晨,我妻子起来打牛奶,才出了门,她就发出一声惊叫。原来,有一只死鸽子,陈尸在我家门前。那只鸽子的颈子被扭得象根麻花,看起来怪异而狰狞。我妻子差点要吐出来。我赶忙拿起小铲子,将那只鸽子的尸体丢到楼下的垃圾箱里去了。 当天晚上,我和妻子虽然谁也没说什么,但仿佛约好似的,都老是睡不着,我们不约而同地想要等待什么,或者说,想要验证什么。临近午夜,忽然,果真又传来了那怪异的声响。这一次,我和妻子都听得非常清楚:先是有什么东西的脚步,轻轻地靠近了阳台,继而,鸽子们发出了恐惧的叫声,再继而,肯定有一只鸽子被什么东西粘住了,它想要叫,但却叫不大出来——它的脖子,肯定被绞住了。很快,一切又安静下来,我们知道,又一个生命,已经消逝了。 早晨,我先起床,拿起铲子,在妻子出门之前,将又一只死鸽子铲到了楼下。这只死鸽子的脖子,生生地被绞烂了,血管破裂,血都流尽了。两只眼睛还在惊恐地瞪着,虽说它不是人类,但同样也是生灵,同样也是死不瞑目啊。 5 连续几天,每天都有一只死鸽子横尸门前,的确让人越来越恶心。我妻子去敲了好几次老孙头的门,想要理论一下,可老孙头屋里却没有一点反应,仿佛根本就没人在家,但是,他一个孤老头子,还能到哪儿去呢,他无非是在对我们避而不见罢了。 “这个老孙头,怪不得没人愿意跟他作邻居,他也太变态了!”我妻子说,“咱们以前对他那么好,可他却……” 我说:“他可能是太孤独了……反正,他也有他的苦衷啊……” 我妻子说,“也是,那就算了,不说他了,不过以后,可得防着他一点,万一他对咱们小家伙……” 正说着,门突然被敲响了。“谁呀?”我妻子大声问。 “我”,是老孙头。 我打开门,老孙头大包小包地站在门外。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到养老院里住了几天,实在住不惯啊,干脆还是回来算了……” “什么,这几天你没在家?”我将信将疑。 “在家?”老孙头的确很吃惊,不象是装的,他说,“我一个人实在孤单了点,连小家伙都不理我了……只好去养老院试试,但还是放心不下我的那些鸽子啊……” “你的鸽子……”我妻子很不相信地看着老孙头,说,“这几天,你家每天死一只鸽子,还都摆在我家门前呢……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是吗?鸽子死了?”老孙头难以置信地问,然后急慌慌地进自家去了。我妻子努了努嘴,悄声对我说:“装得还真象!” 过了一小会儿,老孙头又来敲门了。 “干嘛呢?”我妻子问。 “我刚回来,没来得及烧水,我想到你家要点开水……”说着,老孙头就要象往常那样准备自己进厨房拿开水壶。 “别”,我听见妻子急急地说,“您就甭累着了,您就在门口,我马上帮您拿来。” 老孙头听了一言不发,连开水都没要,转身就回去了。我低着声音,狠狠地说了妻子两句。老孙头怎么说也是英雄啊,何况他这么老了,好歹也得对人家好一点。可妻子并不服气,“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她说,“你不觉得老孙头越来越怪了么?什么‘不在家’,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不在家,谁进他家去杀那些鸽子,未必有鬼?” 我也想不通,但还是觉得刚才妻子对老孙头太不客气了。我提起一瓶开水,想给老孙头送过去。他家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光线很暗,尽是一些用了几十年的老式家
2006年01月15日 07点01分
7
level 2
具,散发着一种阴沉沉的霉味。厚厚的窗帘沉重地搭下来,整个屋子,弥漫着垂暮老人那种濒 临死亡的气息……老孙头正垂头丧气地站在鸽子笼前,沮丧地自言自语。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们都不要我了,连小家伙也不理我了,连鸽子都要离开我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依稀听到他说,“我们也只是个玩具啊,需要打仗的时候,就说… 作者: 221.218.131.* 2006-1-15 13:43 回复此发言 -------------------------------------------------------------------------------- 4 真吓人...肢解娃娃1 ..胆子大的进来看看 …我们是英雄,让我们去拼命……玩完了,我们没用了,就谁都不理我们了……就都躲的远远的,嫌我们了……” 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老孙头说的都是事实啊,这个世界是如此功利,一个人往往就是另一个人的玩具。但是,我能怎么样呢?我无法改变这些,我所能做的,只是把开水瓶轻轻地放在老孙头屋里,然后退了出去。 回去后我把老孙头的话大致向妻子复述了一遍。本以为她会有所感动,哪知她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一把抱紧我,说:“以后,对这个老孙头,更要防着点了,他为社会贡献了那么多,可社会回报给他多少温情?他的心态能平衡吗?能保证他不产生仇视社会的心理吗?” 我说:“所以我们才应该对他好一点呀。” 我妻子说:“光我们对他好有什么用?我们以前对他还不够好吗?结果反而……我看,咱还是先自保吧,明天家门前不再有死鸽子,就谢天谢地了。” 6 然而,隔天清早,家门口依然摆着一只死鸽子。 如此看来,显然是老孙头在搞恶作剧,真相大白,我和妻子反而终于麻木了。我们实在不想跟老孙头再折腾了。反正死的也只是鸽子,他要玩,就让他玩去吧,就象我妻子说的那样,鸽子本来就是他的玩具。 当我把这只死鸽子弄下楼时,我第一次对老孙头产生了强烈的厌恶。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闹啊。姑且不论对邻居的骚扰,单是那些鸽子的死,就实在太残酷了一些。我想,老孙头,或许真的有些心理不正常了吧。 回到楼上,刚要进家。对面的门突然开了一条小缝,老孙头白发苍苍的脑袋,一颤一颤地探了出来。 “把那些玩具都赶快扔掉吧”,老孙头神色不定地说,“尤其是那个……布马戏人……” “又怎么了?”我强耐着性子,尽量客气地问老孙头。 “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信,昨晚,那个玩具马戏人,不知怎么就进了我家里,我亲眼看到它象个机器人一样,一耸一耸地,从我床边走了过去,走到鸽子笼前……我都吓昏过去了……” 我这次是真的再也受不了老孙头了。就算编故事,也得遍个象一点的,我心想,这个老孙头,要么是神经错乱,要么是老眼昏花,总之,他的确是有点不正常了。我突然想起,老孙头有一只眼珠是玻璃的,自然难免会看不真切,何况他那么老了……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向老孙头的眼睛瞧去,那颗玻璃眼珠仍然凝固在他左眼眶里,僵硬而冰冷。他的眼神,显得说不出的古怪。那一刻,我猛然回忆起在玩具店的那个老女人,在我离开玩具店时的竦然一惊,不仅是因为她说的和老孙头相似的话——“玩具是会骗人的”,更因为他俩的眼神乃至整个神情,都惊人的相似。所以在玩具店时,我才会觉得那个老女人是那么地眼熟。只是当时我怎么也没把她和老孙头联系在一起罢了。 我感到一阵恶心。没再和老孙头罗嗦,进了自己家门。 整个上午,我坐在办公室里,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最后我终于决定提前下班,到公园旁 的那家玩具店再看一看。然而我在公园附近仔细找了两遍,却怎么也无法找到那家玩具店……我最后只好向公园门口一个摆地摊卖小吃的老人打听。 “玩具店?什么玩具店?我在这儿摆了三年摊子了,还真的从没见附近有什么玩具店。”他肯定地说。
2006年01月15日 07点01分
8
level 9
.................................
2006年01月18日 10点01分
15
level 1
没了吗?刚看到有点恐怖意味的地方``````````
2006年01月18日 13点01分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