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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贴已申诉三次,解封无望,重发了
七年之后的一个深夜,,金世遗正在百花谷中自斟自饮,百无聊赖之际,突然电闪雷鸣,却又无半点雨丝,流星四射,天相奇异,随即听到好几人的对话,越听越奇,这时有人说道:“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你看我还没有说完呢你把棍子又给扔掉了!月光宝盒是宝物,你把他扔掉会污染环境,唉,要是砸到小朋友那怎么办?就算没有砸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呀!
此处省去1万个字
话说那月光宝盒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金世遗脚边,他觉得如在梦中难以置信,不禁扶着墓碑说道:“老婆,快出来看神仙!“再一想,今晚异象纷呈,莫非是上天指点于我,便是试上一试,又有何妨,若能成事,我便能与胜男相会,表明心迹,覆水重收,一念及此,激动得手也抖了,心也颤了。作为武林第一高手,本就对武功口诀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他于几人对话中早将口诀记熟于心,毕竟这区区几字口诀比起”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之类可谓学前教育。说干就干,现在、立刻、马上!他举起宝盒,只手向天,天上的闪电似乎认出了宝盒,恶狠狠地呼啸而下,他迎着电、向着光,念出”般若般罗密~“
2022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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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396 醒来
金世遗醒来后,群星闪烁,明月在天,仍是子夜,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参天古柏下,他环视了一下:“不对,这不是天山。“他此前一心想赶在厉胜男和唐晓澜比武前阻止,再与厉胜男在天山成亲,那便顺理成章、皆大欢喜,反正宾客场地都是现成的,连酒席也不用自己置办,因此内心中自然而然觉得此刻理应身处天山,此时眼见情景不对,不禁发愣。他正欲站起,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像是大病初愈一般,不由吃了一惊,难道回到过去这般伤身体么,那还能洞房吗?惴惴不安中,试运功力,更是大吃一惊,别说什么武林第一人,就是武林十一人,廿一人都够呛,竟像是刚受了伤,不能运用内力,这一惊更甚,但他毕竟定力非凡,慌乱过去便沉下心来,仔细检查伤势,察觉出刚刚已有人替自己疗伤过,静养几日就会复原,但是即使不受伤,武功仍与七年后相去太远,与出海前倒似差不多,再细看周围,山形状似金鸡,瞬间心里有了计较,此刻他正在金鸡峰顶,正是与厉胜男初会疗伤那晚!
(二)826重逢
金世遗一念及此,更是喜不自胜。原本他只想回到天山力挽死亡婚礼,如果却阴差阳错回到初见时刻,接下来马上就可以一起出海寻宝,开启胜券在握的奇妙旅程,岂不更胜于天山厚着脸皮死磨硬泡?再想到马上就可以同处一船二人世界,更是热血沸腾,只盼着这身子早日争气复原,正浮想连翩之际,脚步声传来,知道是厉胜男打了野兔回来了,赶忙正襟危坐,又理了理妆发,悄悄把有点臭的脚盘了起来,以免唐突佳人。脚步声渐近,他心头突突直跳,不知百花谷中的无心栽柳是否能如愿以偿,既盼美梦成真,又怕终只是梦,忐忑不安中,只觉度秒如年,月影清辉下,一个少女的身影终于浮现,只是她逆光而行,金世遗注目凝视,面容却看不真切,待得她终于走得近前,只觉那张梦中的容颜似真似幻,眉目分明是她,可是神情又不是她,金世遗突然醒起,初会时她才十六岁,自是与洞房夜的凄美决绝大相径庭,眼见她笑意盈盈,神态娇憨,正是初见那晚情态,隔世之后终于重见,金世遗只觉内心翻涌,喉头咯咯作响,方才想好的各种缠绵情话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便想叫上一声”胜男“也不能够。
厉胜男却已在他对面站定,见他面色有异,呆呆痴痴地瞧着自己,甚是诧异,心道莫非他伤势加重了,上前把住了他脉门,金世遗此刻与她近在咫尺,瞧着她白玉般的脸庞上微微红晕,温暖的手指扣上了自己手腕,耳边熟悉的低语吹气如兰,”是她,真的是她“,直至此刻,他方才肯定百花谷中所听不虚,心中默念”倘若是梦,也但愿长醉不愿醒“,只听厉胜男皱眉说道:“没甚大碍,你是饿了吧,我打了两只……,咦,你已生了火啦”。
金世遗记得她当时打了两只野兔烤与自己吃,因此事先生了火堆,厉胜男一脸歉意地从背后拎出两只黄嘴山鸦:“今晚运气不好,这座山的野兔机灵得很,一只也没抓着……”。眼见肥美野兔变身柴肉山鸦,金世遗不禁目瞪口呆,此时方觉肚子咕咕直叫,确是饿得狠了,只得胡乱将就着吃了,一边吃却一边拿眼觑她,只见她一身黑衣,火光下更衬得肤白如玉,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浅笑清颦,笑颜生春,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2022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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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097 三月之期
金世遗饥饿稍减,盘算了一下,眼下该商量出海大计了,于是说道:“胜男,我们这就直奔崂山准备出海吧!”厉胜男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几时说要出海了?”金世遗也糊涂了,细思当日情形,她一开始确实没告知自己名字,只说要出海游玩,待得自己答应后,方才把乔北溟之事和盘托出,这才商定三月之后出海,刚才自己心急嘴快,却露了破绽,现在也只得将错就错,因此装傻道:“刚才你不是告诉我了吗,你是厉樊山的女儿,名叫厉胜男,你帮我治伤,我帮你找孟神通报仇,你还说想去海上玩玩,让我替你掌舵。”
金世遗瞧厉胜男的神情颇为疑惑,赶紧岔开话题:“我不妨对你实说了吧,我自问若要胜过孟神通,那最少恐怕也得十年。十年之内,我武功纵有长进,大约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不致於被他的修罗阴煞功所伤罢了。”
厉胜男果然不再追究他刚才的话,笑道:“你现时知道修罗阴煞功的厉害了?依你现在武功的底子,确实得练十年才可以胜过孟神通,而且还得他没有长进才行,若是他练到了第九重的境界,你就是十年之后,也未必打得赢他。”
金世遗听她渐入正题,暗自高兴,面上却故意大为丧气,道:“那你又有法子?”
厉胜男道:“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令你在三年之内,武功便压倒孟神通。十年之内,当今之世,无人能与你抗手!不但如此,还可以令你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位的武学大师!”
金世遗心内暗笑,却不答话,只待厉胜男自己和盘托出。厉胜男果然如当日一样,将乔北溟的武功秘籍来龙去脉与他说了,金世遗本想戏份做足,故作为难之状,再勉强答应,奈何自己早已心急如焚,冲口而出:“好,我依你的说话便是,咱们就这马上动身从崂山上清宫出海!”
厉胜男听了此话,却犹豫了一下,金世遗急道:“怎么?“
厉胜男笑道:“三月之后的月圆之夜,你在上清宫门前等我罢。”
金世遗措手不及,当日厉胜男明明急着出海,三月之约是他定的,现在他巴不得马上二人同行,怎么厉胜男却改口要定三月之期呢。
金世遗急急问道:“为什么要三月之后?
厉胜男笑道:“我们约定一起出海,可我也不必成天跟着你呀,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不必罗唆,三个月后,咱们一同出海。”
此时金世遗哪肯善罢干休,厚起脸皮问道:“你要办何事,我陪你一起……“
此际厉胜男已起身站到他背后,笑道:“这些事嘛,此际你想办却也不能够。“金世遗正想发问,她突然骈指如戟,朝金世遗背心的“志堂穴”用力一戳,金世遗给她戳个正着,登时倒地,口不能言,心中却想:“糟糕,糟糕,我怎地把这幕给忘记了,胜男啊胜男,你这背后不声不响的毛病可得好好改改,唉,怎地还要等到三月之后……“,又听得厉胜男叹了口气,说了几句什么话,金世遗上次没听清,这次努力支愣耳朵仍不可闻,只得在满腹不甘中晕了过去。
2022年04月15日 0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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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771 临溪照影
金世遗一觉醒来,但见晓露未乾,朝阳初起,果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只是厉胜男也早已远去,地上有她用剑尖所划约两行字迹:“请记诺言,三月之后,月圆之夜,我在崂山上清宫门前等你。“金世遗轻抚剑痕,昨晚他既激动万分又不知所措,只顾盯着她瞧,言谈举止之间颇不灵光,与之前设想的种种情形大相径庭,此际回思前尘往事,各种场景纷至沓来,种种叠加交错浮现,不禁潸然泪下,只觉又喜又悲又忧,喜的是宝盒不虚,终有机会改天换命;悲的是昔日大好缘份自己却糊涂错过以致有今日之忧;忧的是此事过于匪夷所思真幻不明……
他一面想,一面试运真力,武功已是完全恢复,地上留有一滩淤血,双脚脚跟果然都贴有药膏,都与当日无异。
突然想起一事,起身四顾,见不远处有处溪流,急忙奔了过去,一照之下松了口气,昨晚他见了少女情态的厉胜男之后心情激荡,欢喜无限中突然想道:“不知此时的我是何模样?是和初见她时一样,还是和百花谷中的一般年纪呢?”一念及此,急得心虚汗冷:“我与她原本年貌相当,眼下她正青春年少,我若已是三十开外,她如何还会倾心于我?只怕要拜我做师父做叔叔甚至做义父也说不定。”因为存了这个念头,他昨晚欢喜之余又颇为不安,始终不敢与厉胜男四目相对,只一味偷眼觑她,心神不宁之下致使应对失当,此际醒起此事,赶忙临溪自照,瞧见溪中人归来仍是少年,剑眉星目,并无郁郁之色,却有欢脱之意,这才放心,他悄立片刻,下了决心:“即使是梦,我也要尽力做个好梦;纵然是幻,我也要努力让幻影成真,总胜于在百花谷长吁短叹,自伤自怜!”
他定下心神,细想眼前形势,三月之期已定,再见她只是早晚问题,然而出海事宜确需谋划筹备,此去崂山只需半月路程,但船只需事先订购改造,采买物品也颇费时间,此刻出海的心境与当日已大不相同,他自是不愿意将就行事,如此算来,准备出海事宜也需两月时光,那么眼下的这个月却去作何打算?
2022年04月15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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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724再上邙山
他当年与厉胜男在此分别后,既感激她为已疗伤,又恼怒她欺骗沁梅捉弄自己,还隐隐有一股执手相对意气相投后的怅然若失,如今却是心心念念,只盼早日再见,想到她刚刚离去,若是自己在附近寻找也大有可为,顿时精神大振,下了山祭了五脏庙后四处打听,又想到李沁梅虽被厉胜男骗走,料想也在左近,这次索性与她说个明白不再东躲西藏,遂一起打听,众人见他接连打听两个美貌女子,缠七夹八的,都颇诧异,寻了两日,没有结果,金世遗颇感丧气。
这日他细细回想当年情景,他遍寻李沁梅不着后又去了邙山给吕四娘扫墓,在邙山大会上为谷之华辩白,随后二人分别,他前往崂山准备出海事宜,不日谷之华和厉胜男前后脚赶至,因此三月之期未到,他便携了厉胜男提前出海。那么,眼下还要不要去邙山为谷之华出头?
他直觉不应与谷之华多生瓜葛,欲待不理,想到曹锦儿仗着掌门师姐之势欺负谷之华,邙山满门无一人仗义执言,又觉不忍,一时委决不下,索性静坐练功。他此时武功虽只与出海前相当,但是口诀要义早已烂熟于胸融汇贯通,武学修为已是武林第一人,每日只需修习内功,三月后功力即可增加一倍,虽不能和日后相比,料得出海时孟神通已奈何他不得,真气运转间,突然想到近日经历,当日在百花谷所听之事实在过于荒诞不经,巅覆他数十年之认知,若是常人,早就吓得目瞪口呆手足酸软,决计不敢如他当日这般行事,盖因他近年武功大成之后,早就练至神与气合、三象归元的境界,胸中于天地之道的领悟,渐至天人合一的境界,那晚所见所闻虽初听荒诞,于他却非完全理解不能,故此有所举动。按他近年参悟,颇觉世事如棋局,世人皆为棋子,若把自己与厉胜男的多年纠葛比作棋局,要想破局需在关键棋眼上着力,而非随意搬动棋子,以此推论,大部分时候他只需顺势而为,顺从天道,无需刻意改变。何况大丈夫光明磊落,我既已明了与胜男是男女之爱,与之华是朋友之义,与沁梅是兄妹之情,那便与她们一一说明便是,又何须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他心念已定,随即动身前往邙山,第三日午后便到达山脚。他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厉胜男一向喜欢凑热闹,此次邙山聚会或能遇上也未可知。此次他自然不再做疯丐打扮,默默上了山,曹锦儿仍旧不许他祭扫吕四娘的坟墓,他也不与她争执,只站在一边,很快谷之华就出现了。她仍是从一块岩石中缓缓走出,衣袂飘飘,容光夺目,她向金世遗微笑致意,金世遗也微微颌首,经年再见,她给他的感觉仍然是“光风霁月,宠辱不惊”,他又看向吕四娘的坟茔,他在心里默念:“师傅,你把对吕前辈的念想从小就植入了徒儿心里,如今徒儿执念已消,你在地下想必也该放下了吧。”接下来,曹锦儿和灭法和尚如期先后发难,邙山派众人先是高高挂起,后又畏缩不前,他冷眼旁观之际突然有个疑团升起:“既然吕前辈早就知道之华的身世和孟的行迹,为何生前未做任何安排?”再看到谷之华虽然受了重大打击仍然挺身而出,他突然有所顿悟,吕四娘未做安排,恐怕就是要有意要让谷之华经历眼前的劫难,若能渡过,自能挑起掌门重担;若是不能,就任她消沉飘零,决不能将邙山派交给弱者担纲。想到这里,对谷之华又生出几分同情之念。
他终于还是抓了灭法的徒弟拷打,帮助谷之华打退了灭法和尚,两人一起
下山
,谷又把藏灵上人那副图画的来历说了一遍,:“根据西藏密宗的经典所述,修罗阴煞功练到第八重后,必然走火入魔。可是乔北溟当年踏入了第九重的境界,尚可以与张丹枫交手,而且他还能够在海岛上活到差不多一百岁才死,以此推想,他确有可能把正邪两派的内功合而为一,消除了邪派内功必然要发生的走火入魔的后患,这正是令师这一派内功所要解决的问题。是以我师父叫我在她死后找你,将藏灵上人藏有那一卷图籍的秘密告诉你,希望你能够取得乔北溟所遗留的武学。”
谷之华说话之时他不发一言,谷只道他留神静听,哪知他早知来龙去脉,忽然心中一凛:“吕前辈既已知此图秘密,为何不由之华或邙山门下自去寻找,却要寻我呢?莫非她让之华借花献佛,是想凭借我之力取得秘籍,并借此撮合我与之华,以解她邙山人材凋零之患。不错,邙山派门下无人,要想取得秘籍,除非与其他门派合作,如此看来,我这个无门无派又识得航海的孤家寡人确实是最佳人选。
他多年后重历往事,心思澄明,:“真想不到,吕前辈竟是如此深谋远虑,之华和我都成了她的棋子!“
2022年04月16日 0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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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1439嫁衣
他此番与谷之华重会,自是谨言慎行,口风甚紧,自是不会邀她出海,也不与钟展武定球为难,但仍与谷之华透露他在寻找李沁梅,只因他知道谷之华途中会遇到厉胜男同去孟家解救李沁梅,不想断了这条线索。分别之际,劝慰了谷之华几句,倒是谷之华感他相助之情,颇为依依不舍。
二人互道珍重后,金世遗走了几步,突听身后脚步身响,却是谷之华折返身来,他大为诧异,只见谷之华面上两朵红云,略带娇羞:“金大哥,你既取了图画,是否近日就要出海?”
金世遗正想如何应对,谷之华又说道:“我会帮你打听沁梅的下落,只是倘若寻到,又让她去哪里寻你呢?”
金世遗略一思索,仍然按先前那样告诉她自己将从青岛崂山出海,反正此番自己心意已决,旁人如何就见招拆招吧。
半月后到了崂山,在上清宫住下,加紧订购船只、采买物品。他寻思此次出海一切尽在掌握,到火山岛上自有厉盼归替他主持婚礼,自己一路上只需全力向厉胜男表白追求即可,想到这里自是心花怒放,采买物品务求尽善尽美,以讨好厉胜男为第一要务,至于秘籍什么的,自己早就记在心中,界时装模作样配合他们去取就是了。
他想到厉胜男会晕船,直奔药店买了晕船药;想到她呕吐后口苦咽干,又买了一坛蜂蜜和好多干果蜜饯,想到她届时定要大赞自己思虑周全,不禁得意洋洋;又找到本地最有名的"老九福衣庄",与自己和厉胜男都买了好几身精致上好的里外四季衣衫,他知道厉胜男精于女红,甚至还买了针线和好几匹上好的布料,又郑重唤来老板,订做一套新人礼服,不计价钱,务求精美隆重。老板见他出手阔绰,赶忙与他道喜,接着又大肆恭维,把未曾谋面的新娘夸的如天仙下凡一般,诸如“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天作之合”之类的话声,直到他转过两条街仍然不绝于耳,听得他既是开心,又是心酸。
七日之后的黄昏,他如约来取礼服,看到那铺天盖地的红,又想起那个死亡的婚礼;她身披白色嫁衣为自己服丧,可是当时他不明白,不肯换礼服,执意穿着沾过泥土的衣服与她并肩而立,这一幕令他至今见到任何婚礼都要远远逃了开去。此刻面对火红嫁衣,他忍不住心痛如绞,潸然泪下,老板惊得呆了,暗道不妙,猜想眼前客人定是被退婚:“莫不是聘礼没给足?他先前只付了定金,这却如何是好?”金世遗听得老板小心翼翼说道:“客官如此品貌,何愁没有佳人得配?我那浑家惯与人做红娘,不如……”这才醒来,结了钱款,另给了赏钱,老板眉花眼笑,又是一叠声地祝他“早生贵子,多子多福”,言辞之恳切,心意之挚诚,令他差点头脑发热回转身去买上几件婴孩衣衫,终究怕形迹太过而作罢。
回到住处,他又将嫁衣取出细看,想着厉盼归与他们主婚时就可派上用场,自是喜不自胜,又想届时厉胜男问起礼服从何而来该如何应答?说早有准备显得不怀好意;说随手采买似乎难以取信;突然脑洞大开,就说买衫时老板买五赠一,自己前后买了十套因此得了两件礼服。若是厉胜男追问为何买赠,就说衣庄关张,自己见他们小本生意可怜,多买了几套,当可搪塞过去,兴头上想必她也不会深究。
他多番推演算计,想来自己以三十开外的高龄定能将盈盈十六的厉胜男玩弄于股掌之中,不由又多了三分自信,七分憧憬,又想象厉胜男穿上大红嫁衣的情形,不禁心神荡漾,情思绵绵,突觉身上有一处不可描述之物事起了不可描述之变化,暗叫糟糕,赶忙收敛心神,提醒自己见了厉胜男千万不可得意忘形露出孟浪急色之状,否则她说不定会在厉盼归面前直指自己是居心不良的外人,届时自己神功未成,不免做了独脚铜人下的冤魂,那可就糟之极矣了。终究不能安睡,只得打坐练功,想着事到临头多接上几招多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2022年04月16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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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629苦候
他每日都在上清宫门口翘首以盼,此刻方体会到那种患得患失,抓心挠肺的滋味,却始终没有见到厉胜男,沮丧之余又安慰自己:“该来的总该会来,且静静等候就是。”虽百般自慰,仍不免每日在上清宫前长吁短叹,不过数日,那玄风道人便注意到了他。那日金世遗正靠在宫门前作望妻石状,玄风与他亲切交谈,得知他无门无派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不禁喜形于色,先是自夸上清宫屋舍众多,香火兴旺,更把每日香烛钱指与他看;又透露自己后继无人,有意寻找有缘人继承道观,在金世遗一片愕然中终于说出自己用心:“烦恼皆由心造,何如太上忘情?何不随我修行,将来上清宫这产业都是你的。”金世遗心想,美人和秘籍自己都唾手可得,将来还是武林第一人,自己与胜男在荒岛上一面苦练武功一面闭门造人,多生几个孩儿,不管是武功还是门丁都能压得唐经天那臭小子喘不过气来,如何将他那破道观和区区几个香火钱看在眼里。玄风仍不死心,金世遗怕他纠缠,索性告诉他,自己在这等候未婚妻,又把厉胜男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武功既高相貌又好,让他赶紧另觅他人,听得玄风先不断咋舌,后跌足长叹,又用言语试探是哪派姑娘,金世遗始终笑而不答。
两人正纠缠间,玄风突然往远处一指:“瞧,那边哪个是你未婚妻?”金世遗跳起迎上两步,只见远处二人同行,竟然是李沁梅和谷之华,他大吃一惊,玄风察言观色:“都不是……莫非是后面那位?”二人身后数十步还跟着一个女子,容貌看不真切,蹦蹦跳跳,头戴蝴蝶结,意态欢脱,似乎年纪更小上几岁,再走近几步,金世遗气了个倒仰,正是冯琳!
2022年04月16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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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2400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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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思索,前次胜男骗了李沁梅去苏州,谷之华却直奔青岛,故此谷厉李三人是先后而至,此番谷李却结伴而行岂不怪哉,莫非她们识破了胜男的谎话?那胜男却去了何处?至于冯琳上次本就莫名其妙杀出,此番出现倒不意外。配角统统粉墨登场,主角却不见踪影,登时心下一团乱麻,心想莫非胜男途中出了意外么?
此时玄风又在他耳边悄语:“戴蝴蝶结那个,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已年近五旬……”,金世遗不耐地“啧”了一声,心道我自然知道;玄风瞧了他一眼又道:“前头左边那个是她女儿,却不知哪位少年英杰有幸做天山派的东床……咦,右边那个女子的佩剑似是吕四娘的霜华剑,莫非……
转眼谷李二人已至眼前,冯琳更是后发先至,金世遗满脸堆欢叫了声“伯母”,上次他被冯琳打得头破血流心有余悸,正想着如何应对,旁边的玄风早已亲热地叫着琳丫头,冯琳瞬间笑得花枝乱颤,一时也顾不得金世遗了。
李沁梅见了金世遗,大喜过望,扑了上来,金世遗微笑着略微避开,只轻扶住了她手臂,瞧见她脸上泪水已如掉线珍珠滚落,哽咽说道:“世遗哥哥,我终于见到你啦,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总躲着不见我?”
金世遗见她真情流露,也是大为感动,心道:“沁梅对我实是付出良多,我对她的辜负尤在之华之上。”他想起当年最伤心失意的时候,李沁梅母女出现,对他关怀备至,冯琳“骗”他上天山也完全是一番好意,李沁梅更是不顾生死追至朱峰差点丢了性命,他眼前又浮现当年与李沁梅最后相见的画面,她在朱峰见了自己也像今日这般大喜过望,在晕厥之前不忘把碧灵丹塞到自己手上,脸上犹自含笑,这份生死相随的情意实则也不在厉胜男之下,只是当年自己的心性确实无法接受天山派的一草一木更不要说一个活生生的大小姐了。她就象天上的云,虽然总是在海天一色处追逐着他,可是他并不愿向天真无邪的她吐露自己不为人知的暗潮汹涌,他宁愿她永远那么纤尘不染下去。
2022年04月16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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