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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泉写周小斌军人·演员·开心果 前些日子,中央电视台播出了反响不错的20集电视连续剧《父子情深》,周小斌在这出戏里扮演男主角“父亲”。开播当天,我和小斌及空政话剧团的部分演员正在河北某空军基地抢拍《劲舞苍穹》。哥儿几个紧紧张张地忙活了一天,为的是能赶上看小斌的戏。小斌有个绰号“开心果”,听别人聊天,他时常会冷不丁冒出一句“嘎咕”话,让你先是一个愣神儿,跟着便笑得人仰马翻,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地指着他骂:“你小子……真……真害人……”但当我和胡亚捷走进小斌房间、坐在电视机前时,却见小斌有点坐立不安,对我们只是“嘿嘿”地傻笑,笑得很憨。放映中,他不时地偷看我们的反应,而我们全然不予理会。一“散场”,小斌来神儿了:“杨哥,抽烟、喝茶……亚捷,喝茶、吃葡萄……”显然,他想听到我们对他的评价。我和亚捷“淡不哧咧”地瞅着他笑,半天没言语。小斌“毛”了,头上冒汗,脸上的肌肉有点僵。其实,我们心里早被小斌对人物的独到解释、鲜明的个性和他的真情投入所征服。 认识周小斌是在1995年的冬天,他读完了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四年学业,以一名普通考生的身份出现在空政话剧团排演场。作为演员队的代表,我也坐到了考官席上。小斌的朗诵、台词片段、小品,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他回答问题时话虽不多,但很真诚,也很成熟,充满了自信。特别是他表演的单人小品尤为精彩,对人物内心的挖掘、刻画十分准确,令在场的人想严肃都严肃不起来。可以说,他是那几年考生中条件非常好的一个。在决定周小斌进团的讨论会上,他赢得了全票。小斌穿上军装的第一天,那个高兴劲儿、天真样儿,直到今天我都忘不掉。记得他对我说:“杨哥,我打小就想当兵,这梦做了三十年,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走进了这支精锐部队,我是空政话剧团的演员了!”他说话带有家乡齐齐哈尔口音,把“演员了”三个字做了特殊处理,很有感染力。说完,他摸着身上的军装又找补了一句:“杨哥,不会再让我脱了吧?” 小斌很敬业,凡是艺术上的事,他脸上总是画满了问号———要演明白戏。有句话他常挂在嘴边:“演员对你所演的人物都整不明白,你又咋去感动观众?那和生产假冒伪劣品有啥区别!”每次团里讨论剧本,小斌都很活跃,他的声儿最高,针对一个个的人物细节,把他多年对生活的感悟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常常能够赢得大家的赞同。当然,他也有被人驳倒的时候,但脖子却是僵硬的。 小斌喜欢过军旅生活,更喜欢身上的军装,他认为军装穿在男人身上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因此,他很珍惜今天的一切。空政话剧团每年都有话剧排演任务,对于分配给他的角色,无论大小,他都极其认真地投入创作。这样,他也牺牲了很多外出拍戏———挣钱、出名的机会,但无怨无悔,因为他懂得“军人”二字的含义。 平时,我爱跟小斌斗嘴,可又斗不过他,不知道他那些连珠妙语都是从哪儿掏弄来的。但我也有招儿能治住他,每当“理屈词穷”时,我就以老兵的身份喝令道:“闭嘴!给我站到旮旯去!”“哎、哎。”他真就乖乖地站了过去,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你:“杨哥,到时间了吧?” ■文/杨树泉
2006年01月13日 14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