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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文了。虽然还是没有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发到这里来。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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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逆」之「执事」Scene00
伦敦城褐色的大钟整时敲响午夜零时的钟声。
英国特有的潮湿的雾气,粘连着数量如此巨大的微尘颗粒的物体,伴随着钟声迅速笼罩了大街小巷。
那些铺着方格子砖的街道以及白天回如此透明的橱窗,都在雾气中潮湿着,肮脏着。
和雾气一起踏着钟声行走到街道上的少年,略显苍白的脸庞以及刘海过眉的黑发。他手上握着一根镶着蓝宝石的短手杖,宝石的光辉和着戒指银环微弱的光,驱除了一小片雾气。
他把脖子向衬领里缩了缩,然后提着短手杖淹没在浓浓的雾气中。
伦敦城永远精致准时的褐色大钟再次整时敲响午夜零时的钟声。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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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逆」之「执事」Scene01
夏尔的早晨是伴随着精致的茶点和浓香的红茶,以及执事温柔的声音。他很少自己醒来,每每等到执事来唤他,却总还是睡不醒。
可是,他今早自己醒来得很早。窗帘依然是严严实实地遮掩着外面的光,屋里依然保持着令人愉悦的亮度和温度。只是在这种他平时一定酣睡的环境里,他自身过于清醒并且再也睡不着了。
夏尔也索性不再躺在床上,他赤着脚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玻璃上是厚厚的水气,玻璃外是浓浓的雾气。夏尔用手轻轻地擦去一片水雾,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玻璃外的雾气蠕动着,爬行着,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切空间,却又包容了一切,让任何物体可以在其中行进或隐藏。
伦敦是多雾的城市,但有这么浓厚的雾气也确实是很罕见。
[这么多的雾,今天的行程或多或少的会受到影响吧。]
夏尔眯着眼无不邪恶的想。
也再次把目光转向玻璃外的雾气。
其实,塞巴斯蒂安在夏尔趴在玻璃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屋内。他站在门口,两只眼睛都盯着趴在玻璃上的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夏尔。也不出声打扰,打算把做好的茶点和红茶直接端进屋内。
塞巴斯蒂安把茶点端正的摆放到托盘上,然后又把茶杯茶壶也放上去。就在他一边放一边盘算是不是应该将少爷的起床时间提早,并且在这个时间里加入多的行程的时候,他很准确的听到了从屋内传来的夏尔的惊呼声。
夏尔确实是被骇到了。
玻璃外本来是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的大雾,却在他第二次偏过去凝视时,换成了一双玛瑙红的眼睛。
那种红色,即好象生命最初绽放时的温柔,又好似杀人后满地鲜红的萧瑟。
其实这并不能让夏尔感到害怕。
真正让他惊呼出声的,是这双眸子的主人的脸庞。
线条勾勒出来的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高贵,高傲还有冷漠,精致的五官完美地体现着它主人的气质。玛瑙红色的双眼更是衬出了他的不凡。
但夏尔惊呼的并不是这张脸多么的不凡,而是有着这双眼睛的脸庞在夏尔看来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几乎可以叫出他的名字却又始终叫不出来,熟悉到让他心里生出怀旧的感伤和巨大的恐惧,伴随着淡淡的亲切。
夏尔本能似的向后一退,却没有想到这平常舒适的抛光上蜡的木地板会让他脚下一滑。他伸手抓了一把窗帘,但是力的惯性只能让他两脚悬空,其中一只脚甚至踢到了玻璃上,被玻璃上的水气迅速地潮湿着。
塞巴斯蒂安被屋内夏尔的惊呼给弄得手上一抖。他一边把以往的礼仪抛在脑后,冲进屋里,一边以很恐怖的速度排查着会导致夏尔惊呼的原因。
我们看见的只是在那塞巴斯蒂安永恒不变的微笑的脸上,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少爷?”
夏尔已经做好了后脑勺直接落地的最坏结局的准备。
但是他被接住了。
“少爷?”
于是夏尔的嘴角也很不留痕迹地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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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逆」之「执事」Scene02
早晨的惊呼事件让塞巴斯蒂安一早上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夏尔。但是夏尔什么也不说,只是很别扭地挑剔起茶点过于甜腻,让他食欲不振。
塞巴斯蒂安就只好很抱歉似的低下头,嘴上也很恭敬地说着:“很抱歉,我
下次一定
会注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夏尔的脸。
于是夏尔只好撇过头去。
塞巴斯蒂安的双眼却细细地眯成一条缝隙。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如果塞巴斯蒂安学过一点读心术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明白现在夏尔心里的窘迫。
平时做为执事的他,因为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可以猜出夏尔心里大概的想法。但是这次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的就只有他所看见的,但是事情前后他又联系不起来。
夏尔一上午都处在塞巴斯蒂安怀疑的目光中,搞得他内心非常地不安。其实夏尔不是没想过要把他看的东西告诉塞巴斯蒂安的,只是当他想开口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过去的种种神情突然浮现在夏尔的眼前,于是夏尔就开不了口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是因为内心里的一点奇怪的自尊而不想让这个平时很万能的人知道。
夏尔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很故意掩饰地挑剔起茶点的味道来。
这个早晨,凡登海布别墅非常的安静。
安静到连那几个神经大条的仆人都感觉到了异样。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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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梅林从铁制大门门口莫名其妙地发现了一封信时,其他两位pò huài分子很积极地阻止了她把这封信交给被他们称之为“今天氛围很奇怪的参与者之一”的塞巴斯蒂安。
话是这么说的:“让少爷和他一起奇怪就好了,我们不要趟这淌混水。”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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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逆」之「执事」Scene03
托白雾所赐,夏尔下午的行程全部更换。原本定在下午的钢琴课也因为雾气实在太大而变成了夏尔一个人也可以完成的古典阅读。
所以,当夏尔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着那些几公斤一本的大书时,一直都在隐隐地笑,然后又拼命地憋住,最后只好用书遮住自己的脸以示自己其实真的很严肃。
导致塞巴斯蒂安在厨房里为夏尔的下午茶忙碌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的后脊背隐隐发凉,猜到恐怕是夏尔在因为自己所定的行程被改而在那里幸灾乐祸,但又不好发作。
塞巴斯蒂安在做糕点放糖时,突然记起早晨时夏尔挑剔的味道。
塞巴斯蒂安眯了一下眼,最后终于决定还是用原来的甜度。
当塞巴斯蒂安准时将下午茶推到夏尔的书房门前,然后扣响门时,夏尔终于让自己的脸恢复了平静。
于是在塞巴斯蒂安进来时,他看见的是和平时无异的夏尔以及和他下午出去时没有什么差别的书本前后厚度。
已经到了傍晚,雾气却依然没有任何散去的趋势,反而更加的浓厚起来。
似乎你一推开玻璃,那些看起来非常连稠的雾气就会侵入到屋子里面,把这个原本干干净净的世界变成它们的领地。
“笃,笃,笃。”
就在夏尔刚刚用完晚饭的时候,传来了清晰节奏的敲门声。
塞巴斯蒂安去应门。
打开门来,除了白茫茫的雾气以外,还是只有白茫茫的雾气。
唯一多出来的是一封用五芒星形状的印封口的信封。
塞巴斯蒂安的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他拾起信来,发现这封信是和早上的那封一样。
深蓝色的墨水清晰地表示着这封信的目的地。
是给夏尔的信。
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把信封拆开。
却看到这样的一句话:
“我的执事,下次一定要把信交到我的手上,让我亲自打开。”
夏尔此时正呆在有火炉地毯的客厅里,和梅林他们一起。
塞巴斯蒂安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
这时,一双干净白皙的手伸到了塞巴斯蒂安的面前,这只手上拿着一封信。
塞巴斯蒂安眉毛一耸,一手把这送信的人给拉到了他的面前。
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差。
塞巴斯蒂安用另一只握着信封的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太心急了么……]
也就放开那个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信差,接过他手上的信。
这次的信封上有着永远不会凋谢的玫瑰花。
塞巴斯蒂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也不做停留,打发走了邮差,自己也就到夏尔面前把这封来自于女皇的信交给他。
“这次的雾来得很不是时候,不是么?”
夏尔看完信表情很是严肃。
塞巴斯蒂安不做任何回答,只是低声说道:
“我们现在就要动身。”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投向茫茫百雾中的伯爵府花园的装饰性的路灯下。
那位踏着零时钟声出现的少年现在就站在那里。
他还是和他刚刚出现时的一样干净。
白雾在他身边形成一个微小的圈子。
他的周围就好象他一样清晰干净。
他微微低着头,手上
捏
着一个塞巴斯蒂安早晨收到的型号一样的信封。
他微微叹了口气。
“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么?”
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地苦笑。
“踏,踏,踏。”
载着夏尔的马车渐渐驶出伯爵府。
少年叹了一口气,再次消失在浓浓的雾气中。
塞巴斯蒂安往少年消失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
然后他摇摇头。
马车安稳地驶入无边的雾气之中。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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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逆」之「执事」Scene04
我们暂时撇开夏尔和塞巴斯蒂安一行不说,先来看看刘这边的情况吧。
刘倒是很悠闲地坐在烟馆里面。他悠悠哉哉地看着大门被打开,然后一个人从门里走进来。
“刘,无论何时你都是这么的悠闲呢。”
淡淡的口吻加上贵族特有的高傲。
刘的表情明显地变化了一下。
然后他依然很自然地开口说道:“是您啊,您今天脚程真快呢。”
然后他做了一个左右看看的动作,惊讶地说:“诶,那个执事没跟着你么?”
“哼。”
站在门口的人冷哼一声。随后他轻声道:
“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刘沉默下来。
烟馆里的气氛一下子跌入谷底。
过了好一会,刘又再度开口到:“那您有什么吩咐么?”
“很好。”来者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们中国人很聪明。”
马车在路上一直很安稳地行驶着,坐在马车里的夏尔不禁有点昏昏欲睡。
[真搞不懂塞巴斯蒂安是怎么确认方向的,明明能见度这么低。]
夏尔有些无聊的想到。
马车外的雾气也因为午夜的即将来临而变得更加的浓郁。坐在马车里的夏尔往车窗外看去,能看见的只有白茫茫的雾气。
站在马车后面驾车的塞巴斯蒂安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马车就准确地向
正确的
方向驶去。
“塞巴斯蒂安,在去府邸之前,先到刘那里。”
沉思了几乎一路的夏尔突然开口道。
“我们现在就在向那个方向行驶。”
塞巴斯蒂安立即回答夏尔。
夏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但是刘的反映却让夏尔失望了。
从刘那里返回时,夏尔不禁抱怨道:
“他那是什么态度,什么叫做‘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市民而已。’啊。”
塞巴斯蒂安没有做任何的回答。
然后夏尔继续说道:
“然后就那么急匆匆的把我们赶出来,似乎我会坏了他生意似的。”
塞巴斯蒂安依然保持着沉默。
塞巴斯蒂安站在马车后面面不带任何表情,甚至连过去那常常带在脸上的标准的笑容都不见了。
“看来有些棘手呢。”
突然他低声嘀咕道。然后他又突然笑起来,用那种似乎是很嘲讽的,又似乎是无奈的低声的暗笑,然后他又说道:
“你能从我这里带走什么?契约么?”
后面这一句声音确实是大了一些,导致夏尔听见了“契约”这两个字。
“什么契约,塞巴斯蒂安?”
他微微一思考,最终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依然保持了沉默。
“回答我,这是命令。”
“回答我,这是命令。”
夏尔的这句话把塞巴斯蒂安从沉思中惊醒。
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摇了摇头:
“这次……我会遇见熟人吧……”
抹零两可的回答,却是塞巴斯蒂安能给予夏尔的最好的回答了,因为这最接近事情的真相。
“……”
夏尔没有回应塞巴斯蒂安的这句话。他用一只手称住自己的下颚。
[这次事情可真实棘手呢。]
他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他听见了模模糊糊的歌声。
歌声很明显是来自于一个年轻的少年,因为他的声音是这样的干净,却弥漫着无比的沧桑。
“Listen to me please , I’ll give you a story.”
“But I can’t remember the answer.”
“I am you , you will know this one day.”
“so , I want to give the way to get the best end.”
“Now , open your hand . your life is in your hand.”
歌声断断续续,几乎是完全听不懂在唱些什么,夏尔被这歌声弄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就算这样,他依然是清晰地听出了这样几句歌词。
[完全前后文无联系嘛。]夏尔想,[真是一首蹩脚的歌词,不过曲调很好。]
这歌声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在雾气中蔓延。
而塞巴斯蒂安随着歌声阴沉下来的脸,在雾气中显得尤其可怕。
恐怕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塞巴斯蒂安才显得像一个恶魔。
2010年05月21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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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亲的称呼了TAT
以前在某群里聊过,只是 好久不见…
2010年05月21日 1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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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我还保存过这文的哟~~~~~~~
欢迎亲~
我很喜欢这文……不过似乎还是未完?
2010年05月21日 16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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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贴叫做【旧梦重圆】
于是小5,我是遇。
然后……12L的,这贴是我过去的梦……
2010年05月22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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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逆」之「执事」Scene05
自从红夫人死后,夏尔就极度厌恶这座有着红夫人记忆的大房子,不过现在的他别无选择。浓密的大雾让他在没看清路线,也没搞清方向的情况下,不容他拒绝的,塞巴斯蒂安让他来到了这里,并且执着地搬下了行李,无声地拒绝了夏尔还没有说出口的要求。
夏尔看他实在是脸色阴沉得可以,一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他的这个总是温文尔雅的执事如此上心。
[连毛都炸了呢……]夏尔无不有些坏心眼地想。
所以当塞巴斯蒂安将他引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炉火的客厅,让他安逸地缩在鹅红色的天鹅绒里子的丝绸靠背椅上的时候,夏尔并没有拒绝。
然后他看着自己的执事第一次有些失态地没有低声询问他到底是需要奶酪饼,还是红糖馍子,或者是黄油蛋糕,就径自转身离开了这间明亮温暖的房间。
不一会儿,夏尔闻到了红茶的香味。
看着精致的几乎可以蒙骗时间,在壁火光微醺的朦胧下,终于显出些憔悴来的雕花壁纸,夏尔一边仔细回想着今天经历的种种。
他觉得现在的他几乎可以抓住这其中某一件事情的关键,但似乎有缺少些什么。
[塞巴斯蒂安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夏尔摸了摸下颚,眯了眯眼。
[相对的,我也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难道该坦诚么?……]他有些出神地望着炉火。
[算了吧,]夏尔抿了抿嘴,[这样的塞巴斯蒂安很罕见嘛……再说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头绪……]
[有戏给我看,我看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
“笃——笃——笃——”突然,夏尔听见了敲门声。
“塞巴斯蒂——”夏尔立即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呼喊着自己的执事。然而喊到一半,他停了下了。
这座并不讨夏尔喜欢的大房子还终于有了一个让夏尔喜欢的地方。那就是,会客厅里门厅很近,而厨房,离门厅,很远。
这是独自起身的夏尔此时最大的感受。
[今天塞巴斯蒂安收到了一封寄给他的信。]夏尔想到。
[这样……或许我就可以瞧见一部分秘密的真相了吧……]夏尔突然这么想着。
他会这么想是自然的。是的,如果是不了解他的执事的人看来,他的执事收到一封寄给他自己的信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但没有比夏尔更了解他自己的执事的了。
所以他独自起身,打开了门。门口的石台阶上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如果塞巴斯蒂安此时在夏尔身旁,他就会很不高兴地发现,这是一封和他今天早上收到的,以及今天下午代收的那封信一样的规格的信封。
深蓝色的墨水仔细且清晰地书写着:[ 伦敦 深夜 白雾里 夏尔]
夏尔收到了一封寄给他的信。
他把他捡起来,仔细且有些小心地瞧着这封并没有张贴邮票所以并没有标明来历的信封。
他有些犹豫。
“少爷——?”从会客厅里传来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
和以往一样的温柔,低沉。干净。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样声音的夏尔却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鬼使神差地,他把那封信藏进了他衣服的夹层。
这是曾经他小时候曾经藏匿一些小东西的夹层,安全,没有被发现的历史。
他转身看向已经疾步向他走来的他原来,现在,一直非常信任的执事,硬生生地从脸上挤出了一个不那么心虚的笑容。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少爷,请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闷罢了。”
门外的大雾弥漫着,苍白着脸的少年站在离刚刚夏尔不到三个台阶的距离。
此时他微微的笑着。
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从口中呵出一口白气。
“或许我会赢的……是不是?”他微微偏头。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没有什么表情的刘。
2010年07月15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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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8楼
需要我来点剧透什么的吗……
这是前年的文……
2010年07月15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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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楼
我不要剧透,我要全文!!!!!(打滚捶地ing。。。。。)
2010年07月15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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