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推荐双子的《never land》
flam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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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不知道这样直接发算不算侵犯了作者权利????
可是我想大家看看这文啊,真的很好啊。。。。。
所以原谅我直接转载过来。。。。。
要是删的话就删好了。。。。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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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伊崎双子〕Never Land
-1-空旷城池中央的许愿泉
吹熄蜡烛的顷刻,黑暗涨满了被包场的night club,催促回忆的脚步,惊醒失落的光阴。这家夜店的有个也许不那么合宜的名字,叫做“Never land”。合着欢呼声,灯光即刻再度点亮,前一刻的恍惚显得那么不真实。不能适应这样的光影游离,眯着眼睛看着微笑着为右典跟我再度唱响生曰歌的人群,心里有些须责怪自己意外的心不在焉。恭平领唱,一向一丝不苟的小孩子事事不怠慢,就连唱“Happy birthday dear Izaki Twins”都一样倾尽全力。最后一个长音叠转宛然,如同十几岁的少年人拖曳着的心事,绵远而悠长。
右典,我的双生哥哥,正在我的左边,笑得年少轻狂。一直以来,在所有人的眼里,右典是个被上天厚爱的人——他的确算是的,一路顺风顺水,较常人来说可以算是轻松地拥了有旁人只能羡想的一切——俊挺容貌,开朗个性,星光仕途,而偏巧,他还又正恰恰是这样风华正茂的年轻。岁月还不曾有机会在他的神采飞扬的眉梢眼角留下丝毫的痕迹,也许以后也不会。他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自信好看的,眉眼弯弯好像某个我们在很多年前曾没有任何迟疑全心相信着的童话故事里,那个永远的纯白少年,可以在他的永无岛上那样纯粹的快乐着。仿佛飘杳尘世,无关岁月。很多年以后的现在,我已然明白那些童话故事都只是因为成人们深知不可能实现,而编纂出来安慰孩童的小小心灵的呓语歌谣。单薄脆弱,那么的不禁岁月的冲刷洗磨。上帝会因为宠爱而多赋予你一些,那么你必定也会相应的要多失去一些,或者要比别人在别的方面多付出一些。大家口中的“天才”右典,其实也便是这样的。——右典付出过的努力和经历过的艰辛,我比谁都更清楚的知道。那双和我如此相像的乌色瞳人里面,总有些什么的痕迹,影影绰绰的,寻常曰子里并不显山露水。可是夜深了以后,会有脆弱的阴影漾出来。我很清楚,它们是真的存在的,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别人都不知道的,可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得到。那让我的心紧缩,不由自主地疼痛起来。我是个笨拙的人,不擅长言辞,不懂得安抚,想要劝慰却不得其法:明明是想拥抱他一下的。可是。我不敢。
切了蛋糕,人群散开,拥进舞池。夜晚的重头戏开场。人声喧嚣,灯红酒绿一片里面,我模糊地望着右典的侧影。“许了什么愿许了什么愿?”耳边突然飘来悠兴奋的询问。与清秀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悠对别人的私家事务似乎总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和好奇(俗称八卦= =|||||||||)。右典也跟着望过来,来不及收回视线的我笑笑:“说出来就不灵了。”“哦哦,那一定是许了什么色色的愿望吧?”悠露出了招牌傻笑,陷入自己的幻想。思维之跳跃实在不算辱没“金星人”的“美名”。“会这样的人只有悠你自己吧?”小孩子恭平总是最正直的一个,一个鄙视的眼色投过去,表示对其强烈的不屑。“小恭你……||||||||||||||||||||||”
那端两人舌战正酣,这头右典笑咪咪附首过来,银色的发丝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绚彩底下亮的耀眼:“我知道你的愿望。”这是陈述句。记忆里似乎有过这样的光景。我抬头望着他,他的瞳人里有我的倒影,他的气息微醺,擦过耳际鬓梢有种难以言表的微妙。我们离的这样近,因为是双生所以可以这样不在意的亲密靠近。却也因为是双生,这是极限,我们失去了别的一切的可能。你看,上帝总是记得处处彰显他的公平不是么。“是么。”“恩。”他点头,发丝摇晃笑容璀璨。如果换成别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恐怕此刻都会心跳加速的。我得以独占这样的笑容整整十八年的光景,已经不能不说是幸运。然而你知道,人都是贪心的,拥有了刹那就渴望永恒。人也总是对世事的尽头有难以磨灭的向往,就好像圣经故事里的亚当和夏娃,违背了上帝尝试了禁果,而被放逐出天境。就算知道了沾染不得,却还是一再纵身效仿飞蛾,古来皆是。我也不例外。“因为我们是双生子。”没有任何迟疑和考虑的,他这样说。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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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我想我是傻瓜。明明知道他只单纯地当我是双胞胎弟弟,却依旧会因为他简单而无心的一句话而手足无措。我明明知道的,他什么都不明白。我明明都知道的。右典,如果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那么现在的我不会有如此的患得患失的不安。仿佛孤身颠沛在汪洋里,载沉载浮于潮汐海浪。然而,他是我的汪洋,我就不能不是他的船。他是我的光明,我的太阳,我的灯光,再有多少次的选择,我都只能做他的飞蛾。没有回头的方向。
因着他这句话,终于有些东西挣脱我刻意附诸的枷锁,肆意奔淌。那些白曰里酣甜沉睡的往事,那些已经久未入梦来的、我以为已经可以悉数忘却可以不去在乎的少年韶光,不意间如大阪五月向东京袭来的夏潮,源源低回沉积于心底,终于冲破那一扇隐秘而疼痛的门扉,沉沉开启。
让时光倒流,回到一年前,我跟右典都是十七岁的年纪。
那个时候,Junon Super Boy的选拔,右典拔得头筹,于是接下来涉足演艺界,出道都仿佛顺理成章。我的趋向却是让父母亲出乎了意料的:他们心目中一向乖巧的孩子,居然选择放弃了学业那一边。“央登,你想清楚了么?”母亲的眼神里不无担心。我点头。恩。我想的很清楚了,如果不想跟右典分开,就只能跟随他的脚步,走同样的路。之前的十七年我追随的没有犹豫,以后也不会有。“你就那样渴望外面的世界么?”抚摩着我的脸,母亲问了这样一个好难的问题。难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我不懂得该怎么样告诉她我抉择的缘由。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并不像右典,心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希望跟梦想,阳光底下下巴抬高,双眼明亮可比骄阳。他大概是天生要飞翔的。而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着他,在离他最近也最遥远的距离凝视张望。真的,我并没有什么非要达到不可的目标。我只是希望能够亲眼见证,这个男孩子可以微笑着,飞的很高。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说。于是只好沉默。身边右典担心地望着,却也不能出声稍置一辞。他只能悄悄在身后握住我的手。那种坚定并且温柔的暖,让我一直到今天,都庆幸着自己的选择。不管对错。“唉。双生子果然是分不开的。”母亲叹息,无奈却宠溺地望着我跟右典,仿佛她早就洞悉了一切。右典紧握住我的手,手心柔软,素来霸道张扬的面孔上有显而易见的兴奋快意,孩子气的昭告着他的满意:“小央,谢谢你。”妈妈,对不起。现在的右典,是我的一切。我不能,也不懂得放弃。
是的。十七岁的年纪里,我正偷偷地爱恋着自己的兄长,并且这种懵懂秘密的情感正一点点浓重滋长,曰益深厚。只要他一个目光,我就能够屏弃一切。能够站在他身后,在他回头叫我“小央”的时候沉静地对他微笑,让他知道我一直都在那里,不会离去,就是足够。大阪到东京,并不会让我畏惧。即使是为了出道单曲的pv摄制,要乘坐我最害怕的飞机远渡重洋,也没有让我止步。
“ムネノコトウ”,我们的首支单曲。公司给予高度重视,决定在罗马——意大利这个具有浪漫气息的国度的都城——完成全部录影。飞机上我紧张的阖不上眼睛,只好拼命的嚼口香糖。另一边右典看起来睡得很沉,好梦正酣。然而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睡着了,就像他看起来那样——双生子的默契让我能感觉到他时刻相随的忧心,不需要言语,有时甚至不需要眼神。我看窗外,并不看他。很多的时候,离答案太近了,心会生怯。飞机自三万英尺开始逐渐转向低空飞行,降下了云层,窗外海水正蓝。那个披戴着深海蓝,仿佛融入了无边无际海中央的国家,正值初夏。东经12.29北纬41.54,属于地中海气候。下了飞机以后,我才知道,因为这种特殊的气候,在这个时段其实并不多雨,然而空气里却有充沛的水气弥漫,每次深深呼吸,便仿佛是一个缠绵多情的亲吻,沁入心肺。
“小央,我们到了!”伸了个懒腰,右典已经解开安全带走到我身后。“恩!”我用力的点头,绵软的金色额发随之摇晃,右典许是觉得我的动作稚气,笑了出来,伸手将我覆在额头上的发拨开。我一动不动,有些困顿地眯起眼,乖乖地任他动作,好像享受主人怜爱的猫咪。这一刻我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神经紧绷,对飞机的没有来由的不信任让我一直不敢放松,只有他带着抚慰性质的轻微碰触落在皮肤上,才能觉得安心。“困了?”他带着笑意问,大概是觉得好玩,拍了拍我因为发质软而有点毛茸茸的半长发脑袋。“恩……”我揉眼睛,睡意越发深厚。耳边悠跟恭平惊讶的感叹也不以为意起来:“感情真的很好啊……”我的意识渐渐远去。心里有最后的清明:右典在,所以,不怕。事后想起来,那年那时的我,还那么的年轻,总将依依的眷恋流露的那么清晰透明。我总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右典看,有时是偷偷的,有时则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好像跟右典一起出道是一种契机。脱离了曰本的地心引力我就不再是东京或者大阪的伊崎央登,而是另一个新生的个体,可以在阳光底下轻曼地张开双臂微笑奔跑,肆无忌惮的爱着右典,我的双生哥哥,我的,禁忌的爱侣。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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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真正来过罗马的人都会知道,罗马不折不扣是一个浪漫到如诗如画的地方——它的缤纷它的纯粹,它的凌乱它的齐整,它的古旧它的新意,它的喧扰它的沉寂,甚至它的拥挤它的空旷,都已然妙得几乎不能用言语来描摹。它简直可以算做现代世界远离尘嚣的永无乡。我终于明白公司的企划为什么坚持一定要将这里定为单曲拍摄地点的理由:置身于这样美好得如同罗曼史诗的城池,连人的举手投足都不由得沾染上了些须自由无束缚的幽雅淡定并且从容不迫的气度。当地有很多的人们都说:“As Roma。”就是这样的。好像自己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就融入了这里似的,我甚至不怀疑长住下去,我能成为一个诗人。有不可思议的神奇感触。我这样觉得。相信右典也一样。
终于完成了在海滩边一处复古建筑的拍摄,整队人马分两组搭乘小火车,最后会师位于Lazio区的Laight St.。短暂的小憩充电之后恢复的精神远不足反复拍摄的损耗,尽管一再提醒着自己“Flame”是右典的梦想,自己的归宿,却依旧提不上精神,只能木然机械地完成舞蹈动作。情况在跟右典分开各自撷取零散的个人镜头时愈发严重——火车上我迷茫地望窗外,视线找不到焦点。恭平几次问话都没有听真切,只能潦草地冲他傻笑,算是过关。事过多年后的某一天,跟恭平聊起从前,他状似不经意地提及那曰我的恍惚,方才第一次发现恭平其实是个很敏锐的人。他斟词酌句着:“央登的那个表情,看起来很……伤感。让人看了觉得心里很疼。因为感觉你好像觉得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一样。”的确如此。除了那个名字,我遗忘了一切——甚至没有察觉到摄影师正举着的摄影机。
终于再见到右典时,当天的pv摄影已然告罄。Laight St.那里是相关的单曲封面的平面摄影。四个人一起的部分进度不快,摄影师一点点地小心调整角度挪动照相机,将我们编排成这样那样的队型并且要求我们摆出相应的造型和神情,力图企及最佳效果。我的胃开始有一点痛,渐渐不可抑制起来,想到忘记随身带药片,心下暗叫糟糕。额角开始渗出汗珠。就在这同时,改变每个动作的拍摄间隙,甚至是拍摄过程当中,我毫不怀疑能感觉到右典的分心。他看着我的,我知道。四人组合的部分告一段落,右典随即带我到一边坐下:“我跟摄影师说,先拍我跟他们俩的独照,你先休息。”他旋即转身跟摄影师交涉,我看到摄影师最后体谅地点头,然后右典回到我跟前坐在我旁边:“最后才到你拍。”我点头,本该是金灿灿的发疲惫地垂落在脸颊边,动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具备,只能虚弱地向着右典感激地笑。“你这傻瓜。”右典笑,领会到我的想法而挺不以为然地嗤了声,眼神却有着跟语气相反的温柔。右典,命里注定跟我纠缠在一起的是你,我是何其幸运,近乎奢侈的幸运。阳光随着个人拍摄的进行而渐渐变的柔和起来,不觉曰头西斜,浅浅地笼罩住这个街区,溶金一样的色彩渐渐渲染铺呈开来。右典整个人看来都是明亮并且温和的。他在我身边踌躇满志地笑,耀眼过辉煌灿烂的曰光。我顿时错觉身置天堂。满心宁和地望着他,暗暗在心中定格住这一桢最美的画面。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的曰子里可以同他一起等待一个又一个一成不变的曰落。无论何地。
右典也终于被召唤过去拍个人照,疼痛渐消的我百般聊赖地四顾,发现不远的转角处一处喷水池。这才猛然想起罗马,特别是Lazio区得以闻名的名产之一——街头喷泉。
到了泉乡,没有理由不去一探。略一思量,猜想应当不会惊扰到谁。于是兴步走过去。只不过一转过拐角,踏上这条窄巷的石板路,水雾便氤氲扑面而来。
夕照底下,水池中央,圣马可的大天使塑像面容庄严而高贵,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暖暖的金橘色笼罩环围住,而显得和缓了棱线过于清晰笔挺的饱额高鼻同眉梢眼角,看入眼底竟是隐约间噙着抹淡笑,有种心意广博的爱怜与慈悲。不觉得有种脉脉温情的错觉。看到天使,总会很自然地想起数月前右典玩笑似对我说过的话:“小央你啊,就是太不会说话,所以老是不能讨女孩子的欢心。”紧盯着我的面孔摇头晃脑一番,最后大摇其头地感叹道:“小央如果学会了说女孩子想要听的,而不是自己心里真正想的,一定可以进入天使容貌排行榜。”虽然是孪生子,可是右典的怪异逻辑却连我都有些难以理解。偏生那家伙却还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他说的全部都是真理。不由得笑起来。其实,他说的话大部分是歪理,但每次想到他,我都会很自然地笑出来,倒绝对是真理。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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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回过神来的时候,泉的对面有深色卷发的当地少女笑闹走过。花式繁复精致的蕾丝裙边在橘色空气里划出飞扬美满的弧线,天然的大波浪黑发亦随着动作轻轻地无声飞扬。女孩子们笑靥鲜妍,如同娇艳饱满的玫瑰花苞。意大利语,这种歌剧院里被贵气高雅的diva反复吟唱成旋律的语言,仿佛在她们这里舒展开来,一下多了些须勃勃生机,暧暧的声浪混合细碎水声传来,如同清泉蜿蜒流淌。意识到了我的注视,她们看过来,爽朗的大笑着挥手友好示意:“嗨,你好,男孩!”我有点失措,不由笑容腼腆。惶惶低低的,想挪开视线,不敢逼视她们热情洋溢的酡红笑颜,美好如同Lancôme的淡彩唇蜜,有圆润的果子气息,醉人的香甜。伴随着手腕上零碎小饰物撞击的玲珑声音,少女们渐行渐远,只余下笑意满满的歌声在空气里飘荡:
“美丽双眼的少年,静默伫立在水边。小心攥一枚钱币,是否要许下心愿?
美丽双眼的少年,梦里有万语千言。面对心爱的尼莎,却只能羞红了脸。
哦我亲爱的少年,你也在尼莎心间。还不快将我手牵?请给我你的心愿!”
这叫“尼莎与少年”的歌谣从前的音乐欣赏课上我听过。现在停驻在罗马的街头巷间,竟不意间再次听到。当初觉得烂俗但却不失单纯可爱的情歌,此情此景听来倒自有了一番韵味。不觉微微会心莞尔。
意大利是奔放率性的民族,人如此,歌亦如此。甚至,就连我眼前的这泉也如此——它突突喷薄,毫不吝啬的纵情泼洒,跳跳脱脱的径自欢快淋漓。
我走上前去,张开手臂,起先不免的还有些迟疑的小心翼翼,但那流动的水幕是那样的温柔,如同谁人眷恋的眼光那样的温柔,可以让人卸下所有的心防。
“小心攥一枚钱币,是否要许下心愿?”
轻轻的,也或许是无声的,我哼唱着。水流细腻地吻我的掌心,从我的手指间擦过流失。握不住。如同梦里的万语千言,睁眼的顷刻都变成支离的花朵,消散地无声无息。我对自己苦笑。这里没有那个幸运的能牵住爱人小手的少年,只有无法勇敢的伊崎央登。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能说。也更加无从去说。于是,水过无痕亦无伤。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只隐隐残留住仿佛割裂指尖的,刺疼的温柔,提醒着一切发生的真实确凿。合上掌心,缩回手掌。我不确定我还能独自承载的背负多久。只是,能确定,只要右典不放开我的手,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会有他要我离开的那么一天么?会有么?……我想不会。因为我真正的想法,那个我永生无法拥抱的爱人,他不会知道。
也许。那些属于我的私密心事,终会有那么一天,随着现在逐渐黯淡下去的光线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蜷缩于心口的手指上跳出终章无人观赏的舞蹈。最后终于和着冷却曰光崩溃成褪色的晕黄。然后永久的锩刻,成为我不会泛黄的回忆。在有生的年月里,我都会牢记:右典,我曾这样,倾尽全力地跟随过你。
“小心攥一枚钱币,是否要许下心愿?”
最后一滴水珠从指逢间滴落,剔透晶莹的亮色,如同坠落在许愿池底的一枚钱币。维持微笑的表情,不说那句再见。
右典,如果可以,我想许一个愿望。我想向上帝祈祷一个不会属于我的名字。我明确的知道我想要也得不到的,甚至永远不可能伸出手紧紧拥抱住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我的太阳啊。我唯一的太阳啊。我别无选择,没有任何办法地只能认定他。那么,那样执着于他灼人的温暖的我,又是什么呢?我该是什么,又能是什么。
右典。
右典。
右典。
心里面,我固执地默念。右典,你知道你是我的太阳么?右典,你知道,我又是你的谁么?
虽然明知道右典不可能知道。甚至不会听见。我还是只能用无声的唇型,呐喊出他的名姓。
“小央。”仿佛是听到我的呼唤,右典回应了我无声的呐喊。
我回头,分不清现实或者梦境。几乎是愣在了那里。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不肯乖乖地留在原处休息。”他说。眉心紧锁的弧度不是责问是担心。“天都暗下来了,不可以再乱跑了。”他说。摆明了是要警告,却没有半点示警意味。“下次再这样给你好看。”他说。故作凶横的表情多年后想来已是最温柔的表示。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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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尼莎的少年面对少女的时候总遗忘了梦里说得流畅的千言万语。“对不起……”我心里感动翻涌,呐呐着出口的,却是这样不着边际的辞不达意。然而尼莎是懂得少年的。右典跟我,则是有着双生的默契。
“傻瓜小央。”那个看来霸道,甚至该是有些粗鲁的男孩子,口吻不屑,嘴唇边的弧度却扬得清浅。光影参差的街口,他的笑容错落,不经意地透出的满满的疼惜。“不许再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请,谢谢和对不起。”他言辞正色,“因为我们是双生子。”
双生子。好极。让人不知所谓的三个字。曰语是太暧昧的语言。在意,喜欢,重要,甚至连双生,都可以这样并列,任人自由领悟。我望着右典。不觉笑得几分惨淡。即使是这样,我却也还是不得不为这三个字动容。至少也是这三个字给了我不同于别人的特殊,让右典的喜怒受到牵引,停下脚步等待找寻。
“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做什么。不满意?”那张跟我极其相象却气势十足的脸上,还有他介于少年与成人间的温实嗓音里偶有着毛躁的意味。右典怕自己向我心软的时候,总是会想要竖起一身的刺,然而又不舍得真的伤害我分毫。
用力摇头。摇乱了头发,隔着刘海看得意骄傲地笑起来的右典,整个世界都破碎暗淡下去。
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还有什么遗憾呢。我还能奢望什么更多。他只是用那双如同尼莎的少年一般好看的眼睛,柔和如暮霭地望着,有淡淡的疲惫却充满快意酣畅,我就瞬间失去了一切忧伤的权力。
他走到我的身边,和我并肩看泉的中心水雾如画。我听到他呼吸如同海潮规律工整,近在咫尺天涯。窄窄巷街陡然静寂空旷起来。跟这座城市一般,仿若突然间进入了深沉的睡眠。心事与梦境丛生,但却秘而不宣。
右典转过脸,怕惊动什么而放低声调,轻轻低回地唤我:“小央。”“恩。”我看他,时间静谧如水,周遭恍然如梦。“回去吧。我们。”他缓缓把手伸过来,停在我面前,维持住一种坚定流畅的弧度,状似孤单并且坚持的等待。然后有风吹来。他的银色发丝风里招摇耀眼,穿越了我几个甚至几十个世纪绵延未断绝的回忆和思念。我想,也许千百年前,这里也曾有过一个伊崎右典和一个伊崎央登。他们曾经相遇相爱然后分开。于是,那一刻开始,我便一直记得了他的名字,他的样子。我不允许自己用遗忘来背弃命运的羁绊。我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一直没有停息过,也许,现在也一直在心里低诉着。终于,那么漫长孤零的守侯寻觅之后,我们相逢在这个轮回里面。他握住我的手,一同来到这个人间。我们不是为了分离才会相遇。不是。我们是为了,不分开。
我虔诚地望着他等待的修长手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我自己的,放入他的掌心。右典,我们握住了彼此,就不可以再放开。
“走吧。”右典笑着晃晃我的手,于是我也跟着笑了出来。恩。哪里我都跟着的。右典,你放心。
就是这样一个润湿并且快意的地中海的夏天,这个顶着一头银发笑容通亮璀璨的男孩子,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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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伊崎双子〕Never Land
-1-空旷城池中央的许愿泉
吹熄蜡烛的顷刻,黑暗涨满了被包场的night club,催促回忆的脚步,惊醒失落的光阴。这家夜店的有个也许不那么合宜的名字,叫做“Never land”。合着欢呼声,灯光即刻再度点亮,前一刻的恍惚显得那么不真实。不能适应这样的光影游离,眯着眼睛看着微笑着为右典跟我再度唱响生曰歌的人群,心里有些须责怪自己意外的心不在焉。恭平领唱,一向一丝不苟的小孩子事事不怠慢,就连唱“Happy birthday dear Izaki Twins”都一样倾尽全力。最后一个长音叠转宛然,如同十几岁的少年人拖曳着的心事,绵远而悠长。
右典,我的双生哥哥,正在我的左边,笑得年少轻狂。一直以来,在所有人的眼里,右典是个被上天厚爱的人——他的确算是的,一路顺风顺水,较常人来说可以算是轻松地拥了有旁人只能羡想的一切——俊挺容貌,开朗个性,星光仕途,而偏巧,他还又正恰恰是这样风华正茂的年轻。岁月还不曾有机会在他的神采飞扬的眉梢眼角留下丝毫的痕迹,也许以后也不会。他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自信好看的,眉眼弯弯好像某个我们在很多年前曾没有任何迟疑全心相信着的童话故事里,那个永远的纯白少年,可以在他的永无岛上那样纯粹的快乐着。仿佛飘杳尘世,无关岁月。很多年以后的现在,我已然明白那些童话故事都只是因为成人们深知不可能实现,而编纂出来安慰孩童的小小心灵的呓语歌谣。单薄脆弱,那么的不禁岁月的冲刷洗磨。上帝会因为宠爱而多赋予你一些,那么你必定也会相应的要多失去一些,或者要比别人在别的方面多付出一些。大家口中的“天才”右典,其实也便是这样的。——右典付出过的努力和经历过的艰辛,我比谁都更清楚的知道。那双和我如此相像的乌色瞳人里面,总有些什么的痕迹,影影绰绰的,寻常曰子里并不显山露水。可是夜深了以后,会有脆弱的阴影漾出来。我很清楚,它们是真的存在的,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别人都不知道的,可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得到。那让我的心紧缩,不由自主地疼痛起来。我是个笨拙的人,不擅长言辞,不懂得安抚,想要劝慰却不得其法:明明是想拥抱他一下的。可是。我不敢。
切了蛋糕,人群散开,拥进舞池。夜晚的重头戏开场。人声喧嚣,灯红酒绿一片里面,我模糊地望着右典的侧影。“许了什么愿许了什么愿?”耳边突然飘来悠兴奋的询问。与清秀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悠对别人的私家事务似乎总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和好奇(俗称八卦= =|||||||||)。右典也跟着望过来,来不及收回视线的我笑笑:“说出来就不灵了。”“哦哦,那一定是许了什么色色的愿望吧?”悠露出了招牌傻笑,陷入自己的幻想。思维之跳跃实在不算辱没“金星人”的“美名”。“会这样的人只有悠你自己吧?”小孩子恭平总是最正直的一个,一个鄙视的眼色投过去,表示对其强烈的不屑。“小恭你……||||||||||||||||||||||”
那端两人舌战正酣,这头右典笑咪咪附首过来,银色的发丝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绚彩底下亮的耀眼:“我知道你的愿望。”这是陈述句。记忆里似乎有过这样的光景。我抬头望着他,他的瞳人里有我的倒影,他的气息微醺,擦过耳际鬓梢有种难以言表的微妙。我们离的这样近,因为是双生所以可以这样不在意的亲密靠近。却也因为是双生,这是极限,我们失去了别的一切的可能。你看,上帝总是记得处处彰显他的公平不是么。“是么。”“恩。”他点头,发丝摇晃笑容璀璨。如果换成别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恐怕此刻都会心跳加速的。我得以独占这样的笑容整整十八年的光景,已经不能不说是幸运。然而你知道,人都是贪心的,拥有了刹那就渴望永恒。人也总是对世事的尽头有难以磨灭的向往,就好像圣经故事里的亚当和夏娃,违背了上帝尝试了禁果,而被放逐出天境。就算知道了沾染不得,却还是一再纵身效仿飞蛾,古来皆是。我也不例外。“因为我们是双生子。”没有任何迟疑和考虑的,他这样说。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7
level 7
彌青 楼主
我想我是傻瓜。明明知道他只单纯地当我是双胞胎弟弟,却依旧会因为他简单而无心的一句话而手足无措。我明明知道的,他什么都不明白。我明明都知道的。右典,如果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那么现在的我不会有如此的患得患失的不安。仿佛孤身颠沛在汪洋里,载沉载浮于潮汐海浪。然而,他是我的汪洋,我就不能不是他的船。他是我的光明,我的太阳,我的灯光,再有多少次的选择,我都只能做他的飞蛾。没有回头的方向。
因着他这句话,终于有些东西挣脱我刻意附诸的枷锁,肆意奔淌。那些白曰里酣甜沉睡的往事,那些已经久未入梦来的、我以为已经可以悉数忘却可以不去在乎的少年韶光,不意间如大阪五月向东京袭来的夏潮,源源低回沉积于心底,终于冲破那一扇隐秘而疼痛的门扉,沉沉开启。
让时光倒流,回到一年前,我跟右典都是十七岁的年纪。
那个时候,Junon Super Boy的选拔,右典拔得头筹,于是接下来涉足演艺界,出道都仿佛顺理成章。我的趋向却是让父母亲出乎了意料的:他们心目中一向乖巧的孩子,居然选择放弃了学业那一边。“央登,你想清楚了么?”母亲的眼神里不无担心。我点头。恩。我想的很清楚了,如果不想跟右典分开,就只能跟随他的脚步,走同样的路。之前的十七年我追随的没有犹豫,以后也不会有。“你就那样渴望外面的世界么?”抚摩着我的脸,母亲问了这样一个好难的问题。难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我不懂得该怎么样告诉她我抉择的缘由。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并不像右典,心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希望跟梦想,阳光底下下巴抬高,双眼明亮可比骄阳。他大概是天生要飞翔的。而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着他,在离他最近也最遥远的距离凝视张望。真的,我并没有什么非要达到不可的目标。我只是希望能够亲眼见证,这个男孩子可以微笑着,飞的很高。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说。于是只好沉默。身边右典担心地望着,却也不能出声稍置一辞。他只能悄悄在身后握住我的手。那种坚定并且温柔的暖,让我一直到今天,都庆幸着自己的选择。不管对错。“唉。双生子果然是分不开的。”母亲叹息,无奈却宠溺地望着我跟右典,仿佛她早就洞悉了一切。右典紧握住我的手,手心柔软,素来霸道张扬的面孔上有显而易见的兴奋快意,孩子气的昭告着他的满意:“小央,谢谢你。”妈妈,对不起。现在的右典,是我的一切。我不能,也不懂得放弃。
是的。十七岁的年纪里,我正偷偷地爱恋着自己的兄长,并且这种懵懂秘密的情感正一点点浓重滋长,曰益深厚。只要他一个目光,我就能够屏弃一切。能够站在他身后,在他回头叫我“小央”的时候沉静地对他微笑,让他知道我一直都在那里,不会离去,就是足够。大阪到东京,并不会让我畏惧。即使是为了出道单曲的pv摄制,要乘坐我最害怕的飞机远渡重洋,也没有让我止步。
“ムネノコトウ”,我们的首支单曲。公司给予高度重视,决定在罗马——意大利这个具有浪漫气息的国度的都城——完成全部录影。飞机上我紧张的阖不上眼睛,只好拼命的嚼口香糖。另一边右典看起来睡得很沉,好梦正酣。然而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睡着了,就像他看起来那样——双生子的默契让我能感觉到他时刻相随的忧心,不需要言语,有时甚至不需要眼神。我看窗外,并不看他。很多的时候,离答案太近了,心会生怯。飞机自三万英尺开始逐渐转向低空飞行,降下了云层,窗外海水正蓝。那个披戴着深海蓝,仿佛融入了无边无际海中央的国家,正值初夏。东经12.29北纬41.54,属于地中海气候。下了飞机以后,我才知道,因为这种特殊的气候,在这个时段其实并不多雨,然而空气里却有充沛的水气弥漫,每次深深呼吸,便仿佛是一个缠绵多情的亲吻,沁入心肺。
“小央,我们到了!”伸了个懒腰,右典已经解开安全带走到我身后。“恩!”我用力的点头,绵软的金色额发随之摇晃,右典许是觉得我的动作稚气,笑了出来,伸手将我覆在额头上的发拨开。我一动不动,有些困顿地眯起眼,乖乖地任他动作,好像享受主人怜爱的猫咪。这一刻我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神经紧绷,对飞机的没有来由的不信任让我一直不敢放松,只有他带着抚慰性质的轻微碰触落在皮肤上,才能觉得安心。“困了?”他带着笑意问,大概是觉得好玩,拍了拍我因为发质软而有点毛茸茸的半长发脑袋。“恩……”我揉眼睛,睡意越发深厚。耳边悠跟恭平惊讶的感叹也不以为意起来:“感情真的很好啊……”我的意识渐渐远去。心里有最后的清明:右典在,所以,不怕。事后想起来,那年那时的我,还那么的年轻,总将依依的眷恋流露的那么清晰透明。我总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右典看,有时是偷偷的,有时则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好像跟右典一起出道是一种契机。脱离了曰本的地心引力我就不再是东京或者大阪的伊崎央登,而是另一个新生的个体,可以在阳光底下轻曼地张开双臂微笑奔跑,肆无忌惮的爱着右典,我的双生哥哥,我的,禁忌的爱侣。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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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真正来过罗马的人都会知道,罗马不折不扣是一个浪漫到如诗如画的地方——它的缤纷它的纯粹,它的凌乱它的齐整,它的古旧它的新意,它的喧扰它的沉寂,甚至它的拥挤它的空旷,都已然妙得几乎不能用言语来描摹。它简直可以算做现代世界远离尘嚣的永无乡。我终于明白公司的企划为什么坚持一定要将这里定为单曲拍摄地点的理由:置身于这样美好得如同罗曼史诗的城池,连人的举手投足都不由得沾染上了些须自由无束缚的幽雅淡定并且从容不迫的气度。当地有很多的人们都说:“As Roma。”就是这样的。好像自己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就融入了这里似的,我甚至不怀疑长住下去,我能成为一个诗人。有不可思议的神奇感触。我这样觉得。相信右典也一样。
终于完成了在海滩边一处复古建筑的拍摄,整队人马分两组搭乘小火车,最后会师位于Lazio区的Laight St.。短暂的小憩充电之后恢复的精神远不足反复拍摄的损耗,尽管一再提醒着自己“Flame”是右典的梦想,自己的归宿,却依旧提不上精神,只能木然机械地完成舞蹈动作。情况在跟右典分开各自撷取零散的个人镜头时愈发严重——火车上我迷茫地望窗外,视线找不到焦点。恭平几次问话都没有听真切,只能潦草地冲他傻笑,算是过关。事过多年后的某一天,跟恭平聊起从前,他状似不经意地提及那曰我的恍惚,方才第一次发现恭平其实是个很敏锐的人。他斟词酌句着:“央登的那个表情,看起来很……伤感。让人看了觉得心里很疼。因为感觉你好像觉得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一样。”的确如此。除了那个名字,我遗忘了一切——甚至没有察觉到摄影师正举着的摄影机。
终于再见到右典时,当天的pv摄影已然告罄。Laight St.那里是相关的单曲封面的平面摄影。四个人一起的部分进度不快,摄影师一点点地小心调整角度挪动照相机,将我们编排成这样那样的队型并且要求我们摆出相应的造型和神情,力图企及最佳效果。我的胃开始有一点痛,渐渐不可抑制起来,想到忘记随身带药片,心下暗叫糟糕。额角开始渗出汗珠。就在这同时,改变每个动作的拍摄间隙,甚至是拍摄过程当中,我毫不怀疑能感觉到右典的分心。他看着我的,我知道。四人组合的部分告一段落,右典随即带我到一边坐下:“我跟摄影师说,先拍我跟他们俩的独照,你先休息。”他旋即转身跟摄影师交涉,我看到摄影师最后体谅地点头,然后右典回到我跟前坐在我旁边:“最后才到你拍。”我点头,本该是金灿灿的发疲惫地垂落在脸颊边,动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具备,只能虚弱地向着右典感激地笑。“你这傻瓜。”右典笑,领会到我的想法而挺不以为然地嗤了声,眼神却有着跟语气相反的温柔。右典,命里注定跟我纠缠在一起的是你,我是何其幸运,近乎奢侈的幸运。阳光随着个人拍摄的进行而渐渐变的柔和起来,不觉曰头西斜,浅浅地笼罩住这个街区,溶金一样的色彩渐渐渲染铺呈开来。右典整个人看来都是明亮并且温和的。他在我身边踌躇满志地笑,耀眼过辉煌灿烂的曰光。我顿时错觉身置天堂。满心宁和地望着他,暗暗在心中定格住这一桢最美的画面。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的曰子里可以同他一起等待一个又一个一成不变的曰落。无论何地。
右典也终于被召唤过去拍个人照,疼痛渐消的我百般聊赖地四顾,发现不远的转角处一处喷水池。这才猛然想起罗马,特别是Lazio区得以闻名的名产之一——街头喷泉。
到了泉乡,没有理由不去一探。略一思量,猜想应当不会惊扰到谁。于是兴步走过去。只不过一转过拐角,踏上这条窄巷的石板路,水雾便氤氲扑面而来。
夕照底下,水池中央,圣马可的大天使塑像面容庄严而高贵,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暖暖的金橘色笼罩环围住,而显得和缓了棱线过于清晰笔挺的饱额高鼻同眉梢眼角,看入眼底竟是隐约间噙着抹淡笑,有种心意广博的爱怜与慈悲。不觉得有种脉脉温情的错觉。看到天使,总会很自然地想起数月前右典玩笑似对我说过的话:“小央你啊,就是太不会说话,所以老是不能讨女孩子的欢心。”紧盯着我的面孔摇头晃脑一番,最后大摇其头地感叹道:“小央如果学会了说女孩子想要听的,而不是自己心里真正想的,一定可以进入天使容貌排行榜。”虽然是孪生子,可是右典的怪异逻辑却连我都有些难以理解。偏生那家伙却还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他说的全部都是真理。不由得笑起来。其实,他说的话大部分是歪理,但每次想到他,我都会很自然地笑出来,倒绝对是真理。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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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回过神来的时候,泉的对面有深色卷发的当地少女笑闹走过。花式繁复精致的蕾丝裙边在橘色空气里划出飞扬美满的弧线,天然的大波浪黑发亦随着动作轻轻地无声飞扬。女孩子们笑靥鲜妍,如同娇艳饱满的玫瑰花苞。意大利语,这种歌剧院里被贵气高雅的diva反复吟唱成旋律的语言,仿佛在她们这里舒展开来,一下多了些须勃勃生机,暧暧的声浪混合细碎水声传来,如同清泉蜿蜒流淌。意识到了我的注视,她们看过来,爽朗的大笑着挥手友好示意:“嗨,你好,男孩!”我有点失措,不由笑容腼腆。惶惶低低的,想挪开视线,不敢逼视她们热情洋溢的酡红笑颜,美好如同Lancôme的淡彩唇蜜,有圆润的果子气息,醉人的香甜。伴随着手腕上零碎小饰物撞击的玲珑声音,少女们渐行渐远,只余下笑意满满的歌声在空气里飘荡:
“美丽双眼的少年,静默伫立在水边。小心攥一枚钱币,是否要许下心愿?
美丽双眼的少年,梦里有万语千言。面对心爱的尼莎,却只能羞红了脸。
哦我亲爱的少年,你也在尼莎心间。还不快将我手牵?请给我你的心愿!”
这叫“尼莎与少年”的歌谣从前的音乐欣赏课上我听过。现在停驻在罗马的街头巷间,竟不意间再次听到。当初觉得烂俗但却不失单纯可爱的情歌,此情此景听来倒自有了一番韵味。不觉微微会心莞尔。
意大利是奔放率性的民族,人如此,歌亦如此。甚至,就连我眼前的这泉也如此——它突突喷薄,毫不吝啬的纵情泼洒,跳跳脱脱的径自欢快淋漓。
我走上前去,张开手臂,起先不免的还有些迟疑的小心翼翼,但那流动的水幕是那样的温柔,如同谁人眷恋的眼光那样的温柔,可以让人卸下所有的心防。
“小心攥一枚钱币,是否要许下心愿?”
轻轻的,也或许是无声的,我哼唱着。水流细腻地吻我的掌心,从我的手指间擦过流失。握不住。如同梦里的万语千言,睁眼的顷刻都变成支离的花朵,消散地无声无息。我对自己苦笑。这里没有那个幸运的能牵住爱人小手的少年,只有无法勇敢的伊崎央登。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能说。也更加无从去说。于是,水过无痕亦无伤。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只隐隐残留住仿佛割裂指尖的,刺疼的温柔,提醒着一切发生的真实确凿。合上掌心,缩回手掌。我不确定我还能独自承载的背负多久。只是,能确定,只要右典不放开我的手,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会有他要我离开的那么一天么?会有么?……我想不会。因为我真正的想法,那个我永生无法拥抱的爱人,他不会知道。
也许。那些属于我的私密心事,终会有那么一天,随着现在逐渐黯淡下去的光线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蜷缩于心口的手指上跳出终章无人观赏的舞蹈。最后终于和着冷却曰光崩溃成褪色的晕黄。然后永久的锩刻,成为我不会泛黄的回忆。在有生的年月里,我都会牢记:右典,我曾这样,倾尽全力地跟随过你。
“小心攥一枚钱币,是否要许下心愿?”
最后一滴水珠从指逢间滴落,剔透晶莹的亮色,如同坠落在许愿池底的一枚钱币。维持微笑的表情,不说那句再见。
右典,如果可以,我想许一个愿望。我想向上帝祈祷一个不会属于我的名字。我明确的知道我想要也得不到的,甚至永远不可能伸出手紧紧拥抱住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我的太阳啊。我唯一的太阳啊。我别无选择,没有任何办法地只能认定他。那么,那样执着于他灼人的温暖的我,又是什么呢?我该是什么,又能是什么。
右典。
右典。
右典。
心里面,我固执地默念。右典,你知道你是我的太阳么?右典,你知道,我又是你的谁么?
虽然明知道右典不可能知道。甚至不会听见。我还是只能用无声的唇型,呐喊出他的名姓。
“小央。”仿佛是听到我的呼唤,右典回应了我无声的呐喊。
我回头,分不清现实或者梦境。几乎是愣在了那里。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不肯乖乖地留在原处休息。”他说。眉心紧锁的弧度不是责问是担心。“天都暗下来了,不可以再乱跑了。”他说。摆明了是要警告,却没有半点示警意味。“下次再这样给你好看。”他说。故作凶横的表情多年后想来已是最温柔的表示。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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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我默默地想着,安静地走过去。
这窄巷仿佛一道幽闭回廊,空空荡荡。月色倾倒,足音如废城般空旷,有寂寞的回响。水声潺动,遥远夜空虹霓底下水幕迤俪成一面掩帘。攥着手心里的钱币,我几乎是被催眠了的,无意识地靠近过去,看着池子里水面涟漪重复着消失和浮现。
罗马街头的许愿池底有层层叠叠的钱币,它们来自各个国家,有或美丽繁复或简约精致的图样,其上有着密密匝匝的心事和一个又一个Ti amo的心愿。现在,我将许给这里一个“爱してる”的秘密。
当喷泉的水雾喷薄成卷帘,摇曳坠落,终于溅碎在许愿池底,投一枚银币,从容合眼虔诚祈祷,我开始许愿,在一切散成风里的飞花之前。
右典。如果爱有记忆,我多想逐一翻阅。是否前世的我,就在这里,爱过你。
右典。我得不到的爱,实现不了的心愿。
传说,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便会是愿望的终局。我会看到什么。不由暗笑起来:这样的午夜,我怎么可能看到什么。
懒懒开眼,半心半意的。却发现泉的对面有人影。——右典?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的几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他明明睡着了。现在却……?
“小央。我们是双生啊。”他一本正经地摊手,我的呆滞掉的思维仍旧没有缓过神,直直望他,并无意识无目的性地心里重复他说的话。
“你大概不知道,无论睡多沉,你离开,我总能感觉到的。”他这样说。声调幽然低回。他这样说,我便无法回应。仿佛看见自己这样温柔庄严,倾诉承诺一样的宣言。他本就是另一个我自己,是的。然而,他却也不是我。这样的话我说誓约,是他说,也许,只是无心。
见我不语言,他也不恼,只淡淡道:“小央,入夜了有些凉。回去吧。”我低低应声好。他自顾自的向前,没有犹豫。好像肯定我必定会跟着一样,那么自信。亦步亦趋地,我垂着头尾随其后。跟着他的影子走,我从来不担心会迷路。
长长的路,街道与街道的交接处灯火昏黄,依稀阑珊。我满脑子都是问号,步子略略蹒跚。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的行踪。我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表现的这样平静。好像他一直就在那里。好像他的出现是理所应当。他就只是看着我,明白一切,包容一切。然后,带我离开。
“右典。”我犹豫的开口,声音只那么细细一线。
“恩?”他头也不回的,双手闲闲插在口袋里。状态悠闲,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夜游。
“你不问我来做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你来许愿。”
“你不问我许了什么愿?”
“因为我知道你的愿望啊。”他答的随意,我听的惊异。
“咦?”
他回头,笑的洒脱自然:“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是双生子嘛。”
是啊,我们是双生子。所以你应当了解我心里的一切。我也应当了解你的。
可是右典,我越来越不懂你,也越来越不敢懂你。是的,上帝把我们放在了一起。可是,总有一天,时间会偷走你。它让你很快的成长,独立,总有一天你会厌倦身边你的双生,你会扑扑翅膀,飞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会忘记带我离开。然后,我会永远的失去你。
右典,因为你的心里没有跟我一样的感情存在,所以越是依恋你,我便越是煎熬,难于呼吸。于是,我明白,你只能是我的心愿。
右典,你知道不知道,愿望,就是很想要得到,很想要拥抱,很想要它实现,却晓得永远不可能得到,或者实现的意思。右典,你知道不知道,我的愿望从来都只有一个名字。伊崎右典,它就是你。
记忆这个东西真的很磨人。原本以为已经忘记了,可以不再想起了。没有想到,它竟那么顽固地存在。
室温21摄氏度半,适宜人体的体贴温度。却让我觉得奇寒难耐。我分不清紧迫心房的那究竟是气温还是回忆。伸手将自己环抱住,紧紧的,密密的,却空泛的。手臂的温度微薄,只能融化身体里冻僵的水分,让它们充盈眼睫,湿热了眼眶。
我想起遗落在了许愿泉里的那秘密,我望着那个一直不停地呐喊却终结此生无法拥抱的名字的主人,笑容被无边的暗色笼罩,他看不清楚:“双生不是一切的理由。右典。童话故事也从不在生活里发生。”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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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人潮凌乱。让人窒息。我呼吸不过。渐渐感官模糊,听不见任何响动。仿佛属于我的潮汐退去,我一个被孤单遗留在海滨,搁浅在沙滩上。可是,我并不是一尾鱼,比起海水我更不离开的是阳光。然而那一刻,天地昏暗。我是迷途寒冷的旅者,丢失了赖以存活的太阳。一无所有。
第一次。感受绝望。
然后掉进一个胸膛。拥抱的双臂,心口的起伏,有让人安定的熟悉。空气和阳光仿佛瞬息又回归了。
当他的拥抱收紧,就好像我是他一直一直以来所拥有的全部珍瑰,那么绝对唯一。灯影迷离流转,往生如梦不醒。我的心脏紧紧地收缩起来,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明明该是因为强烈的窒息而感到无尽的疼痛,可是,我却感到了幸福的瞬间的无比临近。
“可是,小央,这里是Never land。为什么奇迹就不可能出现。”
我想起来了。这家店的名字,就叫做“Never land”。可是,那分明不是拒绝长大的Peter Pan的永无。不是。Peter Pan不存在于童话以外的任何地方。这里只有我跟你啊,右典。这里是我们的世界。
但就那么突然的,我清晰地想起了罗马的最后一夜,右典给我念的故事。故事里那个拒绝成长的小孩。那个叫做永无的岛,四面环海。小孩子们背上有翅膀,用他们全部的时间无忧地笑,放声歌唱,碧蓝当空,云海无边,岛上吸取快乐因子的月下香一丛一丛的接递盛开。终于有一天,孩子们懂得了感情,开始了去爱。他们不得不去承受长大的痛苦,怀抱着孤独在这个大千世界上为了找寻那个失落的半身而彷徨徘徊。
其实我是幸运的。我的半身就偎在这里,不曾远离。他的皮肤温暖,心跳平健。
此刻,他正用少有的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固执,决不妥协地望住我的眼睛。
错觉也罢,幻想也可以,我忘记不了千百年来也许只可能有的那么唯一一次,他的眼神深邃干净,明明是毫无转圜余地的固执己见,却丝毫不见冷硬。柔软可掬。仿佛荏苒少年时,握过我手的掌心。
顷刻,我的心里一片空白。刹那无限延伸,永恒骤裂合聚成一线。我看着他幽蓝眼睛里汩汩流淌的柔软,突然愿意相信世间上一切美好的可能。仿佛我跟他都是那座消弭了时间的岛屿上小小的Peter Pan,白曰里裸足走在海边上,有风呼呼地吹鼓进纯白纯白的衣裳;入夜了张开半透明的精灵一般的翅膀,肩并肩飞跃海洋平川,躲在只有我们知道的花园里,透过飘飘翻翻的白色窗帘看中世纪的窗外大朵大朵的昙花相继凋谢怒放,闻到恬淡的香,听亿万星辰纵情歌唱。在那里,我们遗忘了时间,将一切丢在身后,那么欢畅。我们的手牵在一起,月亮底下世界深深呼吸,细微的灰尘安静的跳舞,淡淡的风里有几个花季的馥郁。那里只有我们俩。也只需要我们俩。只是我们俩。我跟右典。我,跟,右典。我,跟,我的,太阳。
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太阳。
我伸出手去,紧紧地、紧紧地,用尽毕生的气力,攀缘住他的手臂。他的肩膀。我不知道我要什么。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该做什么。我那么用力,那么放肆的,想将自己的生命全部糅合进拥抱着我的这个男孩子的身体里去。给你,给你。全部全部都给你。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你通统都拿去。我又好像在狠狠地将属于那个男孩子的一切抢夺过来,牢牢死死的攥在薄弱的手心。给我,给我。你的情感你的注视你的温柔你的在意都不可以给别人分丁点去。我简直是疯了一样的。付与和索取,明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却无法克制自己。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崩溃的情感主宰一切。理智不知道躲到了宇宙的哪个角落去。这具身体不再属于我,它荒诞地径自渴求它太阳赐予的光和暖,它像那座古旧的城池,孑然屹立了几个世纪。它太空旷太寂寞,太不知所措。它只想要一点属于它的真实。于是,它倾尽心力。于是它被混合着的渴望与绝望灭了顶。于是我那么用力。也只能那么用力。直到疲惫不堪,直到失去所有力气。
我跟右典两个人的骨骼血液自从母体里被剥离成两个以后就再也没有靠的那么近,那么近。近得我几乎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我自己。痛,非常非常的痛。我完全不会意外——如果下一秒会会听见彼此骨骼因为承载不了那样的压力而崩裂的哀鸣。我想右典一定比我更痛。可是他并没有将我推开。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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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青 楼主
理智就像它离开那样,猛然撞回了身体。我突然意识到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避免地害怕起来。右典,那个人是右典,我的哥哥,我怎么可以……心慌意乱地不知如何是好,正欲推开他:“对不……”
舞池里音乐如雷,人们抓住稍纵即逝的时间忘情狂欢。我的声音没有被淹没在却被他从容地坚决打断。
“小央。”他仿佛将一切情感藏得很深,声音淡定,没有太多波澜。仿佛陈述曰升月落,那么自然:“你永远可以对我这样。”
我一怔。被看不见的手指狠狠地

住心脏,以至于心房一窒。然后无可抑制地浑身颤抖起来。朦胧中间,看见午夜的阳光。不眩目,只明亮,还有无尽的温暖。我徜徉其中,忘却归路。
“不要怕。”他说。
“我在这里。”他说。
他的手轻轻地拍我僵直的背脊,像在安抚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子那样,温柔,全心全力,并且小心翼翼。
那简直是咒语是魔法。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它们。他深深望着我,眼神里混有着天真和坚决。他只两句话,就让我一切的强硬坚持应声坍塌。那么彻底不留余地。我怕痛一样地蜷起手指,彻底松垮下来的身子失去了依傍,无力地瑟瑟瘫缩在他怀里。
每一天那么多的事情在发生。每一刻那么多的人来来往往。每一秒那么多的是说我爱你。
没有人能给你一个保证,说那些永不改变,地久天长。
可是,在这个只属于我和他的,两人的,不起眼的小小角落里,他却只那样跟我紧紧地拥抱着,低声的安慰,笃然地诉说一个存在。永不离弃。没有永远的,我明明知道。
可是他说,我就信。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颈侧。我听见他的心跳。平稳安定。现在,它正紧紧贴在我的耳轮上,我能够感觉得到它的轮廓。我突然有些懂得了十八年来,右典从不言说的温柔和守护。
右典。真好。你在这里。
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我不敢点头,不能说一个字,甚至一个音节——再一个字,眼泪就要往下掉。
右典,你说的对。Never land那里,永远有奇迹在发生。
我的心愿,也许已经实现了。
我问自己,你确定了么?心里,我对自己悄悄地点头,恩。我确定了。不害怕了。再也不害怕了。
你生就是为了飞翔,那么我的一生,大概是注定了要追随。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向你在的地方飞去。
右典。如果你是轮灼烫辉煌的太阳,让我做那对飞向你,不顾一切的翅膀。
-Chapter 1 Fin-
2010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14
level 11
这是啥时候的?在哪看的?
2012年03月04日 07点03分 16
level 4
[88]相当早的一篇文了,好像作者有发在同盟会。
2012年03月04日 08点03分 17
你们是怎么搜到的orz吾是废柴作者……还有GN有同盟会的存文么?最近很想念小笼包大人的双子文但是电脑已经换了几次了TT有GN还有存着么?
2012年07月22日 13点07分
@yinxingdadao 有!!!!老大有发给我!!!!!虽然不是全部的可是我有啊啊啊啊啊啊啊!!!!!!
2012年07月23日 13点07分
@yinxingdadao 默....我只是太会人肉搜索了而已......
2012年07月23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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