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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拜吧,多多指教~~~完结文~~~
死亡和幸福一样遥不可及
2010年05月21日 0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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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欣喜若狂的欢呼,“萨特克利夫前辈,您真是太好了。呐,以后您来秘书科的话,我一定效劳!不,现在我立刻为您效劳。呃,前辈桑那样的大叔嘛,依我多年的阅人经验……”
格雷尔立即问,“怎么样?”
莉莉安不好意思的摊一摊手,“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和大叔打过交道耶……”
格雷尔一下子暴跳起来,“莉莉安•射文苏!你是不是白痴啊……”
莉莉安惊惶万端,“那什么……真是万分的对不起,萨特克利夫前辈,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您!而且……”
格雷尔哪有耐烦去听她期期艾艾的解释,顾自喋喋不休的申斥下去,“我已经告诉过你啦,让你不要怀疑前辈酱的魅力,更不许置疑我的美男鉴别力。让我第N次的告诉你,前辈酱他——不是——大叔,至多不过是——伪大叔而已哟!你居然这样白痴,仍然用老眼光去看待,你是不是脑袋注水啦!”
莉莉安几乎瑟缩于他的好一番雷霆之怒下,好不容易才弄清楚格雷尔发火的真正原因,仍然有些回不过神。可怜的姑娘望着尖牙凸显的格雷尔,只剩了“这……这……那……那……”的份儿,一边慌乱的扶了扶眼镜。这时他们听到笑声。
这肆无忌惮的轻笑声十分违和感的插入到这场更其违和的冲突中,使愈见摸不着头脑的姑娘几欲躲藏在格雷尔的身后,却使格雷尔嫌恶的闪在一边。
他一面抱怨,“不要破坏气氛,你这个小丫头!”一面调过脸,仰起媚笑洋溢的脸孔,青金色的眼眸立即放电,一气穿透红光扑朔的倒三角镜片,照亮来人半掩的面庞。
格雷尔欣喜万端的喊,“前辈酱——”
葬仪屋仍然轻笑着,冲他点点头,“打扰两位了,唏唏唏……”浓密的银灰色长发掩映中,嘴唇的弧度有意无意的加深了一些。
格雷尔连忙说道,“那啥,前辈酱,您误会了……我们是在……”
葬仪屋接住话头, “明白,调教吗?嘻嘻……”
格雷尔不顾一切的分辩,“不是,前辈酱,不是!我哪儿有……”细细的八字眉更加紧蹙了,他忽然爆发万分委屈的哭叫,“前辈酱不能怀疑我的贞操!555555555……”大有捶胸顿足之势。
莉莉安走上前,扶着眼镜,迟疑的喊,“萨特克利夫前辈?”
葬仪屋依然不温不火的轻笑着,“孩子,难道你居然没有一点点幽默的潜质,啊呀呀,看来我再也不敢和你开玩笑了呢,嘿嘿嘿……”他要走开,却被格雷尔紧紧扯住,“前辈酱,你怎么可以……”
他在瞬间破涕为笑,又撒娇撒痴的嚷,“人家不依前辈酱,人家被您吓到小心肝一颤一颤得厉害哟!”
葬仪屋只是轻笑。浓密的银灰色发丝半掩他的面孔,其间蕴含的意思狡黠而且模糊。
有一会儿那秀若一线的薄唇似乎抿起了。
莉莉安望着两人,目瞪口呆了一阵,忽地猛省,于是悄悄踢了踢格雷尔的脚后跟,压低声音,“矜持、矜持,优雅、优雅……”一面轻轻咳嗽。
格雷尔稍许一愣,紧紧揪住那灰色衣襟的五指不觉松脱了。
葬仪屋似乎松了口气,“哟,还真是幼稚斗犬的脾气,孩子,你很可爱,呵呵呵……”他拖着外套长长的袖子,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格雷尔转过头,刚刚嗔怪的喊,“前辈酱!”又赶紧住口,调回脸。
莉莉安惶惶然的说道,“萨特克利夫前辈,我的确是在协助您……”
格雷尔笑意弯弯的双唇内,尖尖皓齿尽显,“知道啦。不过,”一边重又蹙眉,“真的有用吗?”
莉莉安扶了扶眼镜,思忖着说道,“据说……这类大叔……”她赶紧改口,“这类……伪大叔,都是很文艺的。因此,萨特克利夫前辈,您一定得灰常灰常文艺的对待前辈桑才行呀。”
格雷尔重新喜笑颜开,“这个我知道,就是要有情调。嗯,莉莉安,瞧我的。要有阳光、玫瑰,以及田园牧歌相伴,然后才可以谈及接吻和……哔——”他兴致盎然的比划,深红色的长发与衣裾划过姑娘惊喜的眼帘,仿佛就是道道温情脉脉的余波,与那沉醉其中的音质相辅相成,“啊,在美妙的月光下,让每一个柔情缱绻的夜晚,来达到灵与肉的完美结合!噢,莉莉安,我本来是一位多么富于浪漫主义的温柔情妇!”
莉莉安连连点头,“萨特克利夫前辈,您真是太棒啦!”
口若悬河之余,格雷尔忽然转过头,“那么,我究竟应该怎么办……”
莉莉安顿时石化,差一点儿倒地不起。然而她立刻振奋而起,说道,“念诗,念诗给前辈桑听怎么样?”
格雷尔思考着点点头,“这个主意,也许……比……讲笑话来得更有意义一些啦……”
莉莉安又是一愣,继而无奈的长长吁出一口气。
2010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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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这是Undertaker的夜晚。
人如其名。
葬仪屋端过灯,查看着一具平常不过的尸体。
近期的工作,都得拜前不久虐杀天使所赐,一律罹难于火灾与传染疾病的死者们,单调、重复,而且源源不断。
搭在胸前与散落肩后的绺绺银灰色发丝微微飘拂,隐隐显露耳廓镶饰的三只耳环。
浓密的流海儿与旧伤的疤痕后,据说魅惑到极至的俊眼修容始终不见其清晰影像。
他在稍许沉思之间,露出含义模糊的哂笑。
洗过手后,他擎着灯,踏上室内拐角的楼梯。
在这个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登入的二楼起居室内,他解下斜披的佩巾、脱下宽绰的外套。
年深日久的铜镜里,浮现身着立领对襟长款制服的挺拔身形。
脱去高高礼帽的束缚,银灰色发丝纷扬而起。
灿若晶石的青金色眸子,仿佛可以漂淡昏黄的烛光。无论是威仪十足的凤眼,还是如同寒星般冷峻的神情都与平日里高冠博带、没精打采的形像傍若两人。
在这样独居的静夜里,他彰显的真实面目完美诠释了那传说中孤孑与高贵的死神,携着旧时代的劲风与气息悄然降临。
从穹形窗口透入的夜风渐渐止息了。
缕缕银灰色发丝纷纷披落。
葬仪屋,恢复半掩面庞的常态,顺手把摘下来的骷髅念珠与一些佩饰放在壁炉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做这些日常的小动作时,他习惯性的略抬一抬头,张望乌蓝的天空下,薄雾笼罩的月亮与鳞次栉比的屋顶。
不用说,那里无时无刻不在延续着振动黑篷、驾驭刀镰的身姿与梦想、或不如说是一代代死神既定的命运。
这种时刻,几乎万籁俱静,就是他的先辈与后辈、也就是他的同类们表演的最好舞台。
令万物敬畏,博大到无垠的黑色帷幕降落下来了。
既然源自神话时代、世世繁衍,而且从来不曾改变,那么何妨欣赏这项工作本身的魅力所在。
可是,那个家伙、也可以说是那个孩子,却爱上热情洋溢的红颜色呢……
葬仪屋兀自笑笑,算是对自己、以及对这个亘古不变的世界的嘲讽,准备关上窗子。
就在这时,激情朗诵诗歌的声音从灰色的屋檐后传来,
“我爱你,我的爱人。请饶恕我的爱。
像一只迷路的鸟,我被捉住了。
当我的心抖战的时候,它丢了围纱,变成赤裸。
用怜悯遮住它吧。爱人,请饶恕我的爱。
如果你不能爱我,爱人,请饶恕我的痛苦。
不要远远地斜视我。
我将偷偷地回到我的角落里去,在黑暗中坐下。
我将用双手掩起我赤裸的羞惭。
回过脸去吧,我的爱人,请饶恕我的痛苦。
如果你爱我,爱人,请饶恕我的欢乐。
当我的心被快乐的洪水卷走的时候,不要笑我的汹涌的退却。
当我坐在宝座上,用我暴虐的爱来统治你的时候,当我像女神一样向你施恩的时候,饶恕我的骄傲吧。
爱人,也饶恕我的欢乐。”
犹如是这场激情秀绚丽的前景一般,珀色满月适逢其时的升起,映衬那脱颖而出的全红风姿。
摇曳的血色长发与衣裾正好演绎那最最华丽的一部分篇章。
这样的时辰,史上最热烈、最奔放,以及……最违和(=。=)的死神隆重登场了。
就连那残存的天籁之声也仿佛只是曼妙的和音呢。
格雷尔转过身,辉宏与浪漫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
他高高兴兴的扑上来,“前辈酱——”纷飞的红色长发与衣裾犹如一支横冲直撞的热流,迫不及待的穿入穹形窗口,立即紧紧拥住葬仪屋,“演出到此结束,下面是我期待已久的保留节目……”
有那么一会儿,两人在乌蓝色的窗前相依。
格雷尔激动到胀红了脸,静静依偎在葬仪屋的胸前,一面嗲声嗲气的呢喃,“前辈酱……”
他听到葬仪屋一如既往的轻笑声,抬起头。
葬仪屋俯视他,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问,“孩子,并不是每一次你的运气都会好哟。咳咳……你准备好了笑话吗?”
格雷尔兴致勃勃的答道,“还用什么笑话,难道我刚才的完美表演并没有一举俘获前辈酱的心吗?”
葬仪屋敏捷的摆脱他,转而又攥住他的领结,这个简洁的动作致使两人的面庞几乎在稍许分开的同时,又彼此贴近。
格雷尔两眼饧涩,春意荡漾。他朝向葬仪屋,仰着脸孔,娇羞的嚷,“前辈酱,你干嘛……”
银灰色流海儿半掩下的薄唇勾起了,有些显露整齐的皓齿。葬仪屋慢条斯理的说道,“小生只对顶级的笑话感兴趣……唏唏唏……”他放开格雷尔。
格雷尔一愣,刚要转为哭丧脸,忽然又听到葬仪屋不经意的说道,“不过,说起来,孩子你倒是很可爱呢,包括今晚的即兴发挥!呃,就当小生再卖给你一个人情吧。说吧,你要什么?”
格雷尔重新眉开眼笑。他从背后揽住葬仪屋,激动难禁的说道,“我要前辈酱对我满满的爱……”
葬仪屋嗤笑,“既然……从一开始,小生就没有许诺过免费的意思,那么孩子你不觉得你要拿的东西和你付给小生的东西太不等价了吗?”
格雷尔急不可奈的问,“那……”
葬仪屋瞧了瞧他圈住自己的双臂,“呐,咱们来讲个价吧。小生做生意,童叟无欺,更何况是对于孩子你。嗯……孩子来给小生做个执事吧。”
格雷尔稍许错愕,“执事?”
葬仪屋微笑答道,“是啊。一切托虐杀天使的福,估计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都会不错呢,看来有……扩大经营的必要了。怎么样,孩子,你来吗?小生听说,孩子你是做过执事的,甚至于,现在还是呢……”他抬起头,一面伸出长长的尖指甲,“说起来,不介意换个主人吧。”
格雷尔再次错愕,“前辈酱,原来您知道我的事情……那啥,完全是因为威廉那个家伙太严厉……”
葬仪屋转过头,“小生没有要讲这些啊。”他笑笑,“怎么样,同样是执事,相信没有多大差别吧。我也要工作、旅游,甚至于社交……与那位夫人不同的是,小生不会允许执事的克上行为。”他再次微微一笑。
格雷尔盯着他始终半掩在发丝之间的面孔,不由得连连点头,“了解了,前辈酱。”
葬仪屋继续说道,“另外,小生希望孩子至始至终明白一件事情,孩子你,只是小生我的执事哟。”
格雷尔瞠大青金色的秀眸,直到那支尖指甲晃过他的眼帘,才猛省,怏怏答道,“明白了,前辈酱。”
2010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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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是一座神圣之桥——名副其实的——既然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这么讲过——那就当然是——名副其实的神圣之桥——当然了!
当然了,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狂欢夜。
尤其是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喜欢这样的聚会。
距离虐杀天使“悬尸”(通常的说法也叫做停尸)之神圣之桥遥远的对岸(实际不是太远),死神派遣协会伦敦分署的庆功宴会如期举行。
威廉•T•史皮尔斯,那个锁链虐待狂,虽然身处这样的盛会其中,却仍以其招牌式的严正与冷峻著称,这样的魅力不得不使他一向热情奔放的下属心潮澎湃。
罗纳德•诺克斯,呃,算是新进的小学弟吧,阳光帅气的处表与插科打诨的才能也不失可以引发平易近人的学长为之欣喜的情调呢。
莉莉安•射文苏,来自秘书科临时借调的女士,据说是罗纳德所青睐的一类潜力股,虽然不太可能引起疑似同胞的兴趣,不过呢,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引为“闺蜜”的主意倒不无可能……=。=
啊,虽说只是伦敦死神派遣协会内部联谊之类,所谓灯红酒绿、俊男靓女,不乏其中,这就无怪乎当此霁月光风之夜,格雷尔•萨特克利夫不亦乐乎、而且意醉神驰。
更何况,最难能可贵的是,从那时起,自己就一直心向往之的“前辈酱”也应邀在场呢。
既然机会难得,那么怀揣这般如火如炽的激情、就在蓄势待发N久后的今晚,还不喷薄而出,更待何时?
格雷尔执着高脚玻杯,甚至于里面荡漾着的鸡尾酒都在他青金色的秀眸中衍化为艳红色与银灰色的纠结与暗涌呢。
但是“心向往之”总归“心向往之”,所谓“前辈酱”,尤其是帅到玉树临风、勾魂摄魄,振奋人心……的“前辈酱”,格雷尔也深知不可以草率处之的道理。
=。=
因此,他那双几欲成了一对青金色桃心的瞳仁终于忍痛从葬仪屋那一抹模糊笑影中拔出,转而忙不迭的在大厅中搜寻可以倚仗的同盟。
威廉、罗纳德,以及为数诸多的学长、学弟……都暂且去一边,这些人既是猎物、又互为竞争对手(汗~),总之在今晚是一点儿也帮不上忙啦。
于是他一眼看到那位所谓“闺蜜”,就是她了!
格雷尔丝毫不想抑制住万分激动的心情,更不屑掩饰自己的言行举止,再说,素以妩媚、深情,高调……著称的——格雷尔•萨特克利夫需要这些碍事的东东吗?他仍然用左手执着盛满鸡尾酒的高脚玻杯,招手示意莉莉安•射文苏过去。
2010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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