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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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流香 楼主
尽飘零,飘零何处是安栖?宅前屋后落叶舞,催眠只有孤雁吟 请在这里发表文章
2006年01月13日 09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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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流香 楼主
情趣,装点生活 情趣,若繁星满天,点缀郁郁苍穹;繁星,若泪光银银,抚慰苍白夜幄。星光点点,冷漠夜空,悄然平添一抹灵性与温柔……——题记一.灯下漫笔夜,分外静谧,若屏息守侯一个绚丽奇迹。我,灯下漫笔,像热切期盼一个灵感希冀。笔尖悬停于空中,倘若从此与写作诀别,还有什么能消磨时光,陪我度过无数个昼夜?或许我可以歌唱——打开心窗,释放灵魂;或许我可以舞蹈——用最美丽的肢体语言诠释生命的绚烂;或许我可以读书——奢华的生活使内心空虚,情感的升华使心灵明净;或许我可以运动——燃烧能量,沸腾血液……太多的或许,既然无法停止写作,不如继续笔与纸的摩擦——倾泻心情的地方,流淌着精神的宁静……当内心空虚时,一首飘逸的小诗,使心灵充实;当心情烦躁时,一篇恬静的散文,使心境澄澈;当情绪低落时,一篇隽永的文章,使精神振奋。可以说,写作是一种享受,远远高于物质的享受。在自己的一方天空,挥洒个性、心情、人生,用自己的笔触,点燃生命的色彩。伏案写作,垂下头颅,扬起思想。情绪的宣泄,感情的抒发,让写作如同生命的阳光温暖心田,如同玄奥的智者揭露文字的神圣。人生呈现出淡雅的蓝色……笔尖传递思绪,思绪随灵感而去。摩擦渲染神秘,神秘使意境隐秘。文字镌刻痕迹,痕迹传文章神韵。时间无声停滞,停滞令诗篇奇丽。二、撩拨心弦从五岁起,我就开始学习钢琴。那黑白交织的琴键,一如往昔,只是弹奏它们的双手,已从稚嫩逐渐走向成熟,简单的旋律也已衍变成了高难度的爬音和合旋。同写作一样,钢琴也是我人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总有一种记忆,徘徊于心灵的边缘;总有一种希冀,支持坚定的信念;总有一种心境,让我们细数着流年……总有一种声音,轻轻撩拨心弦。钢琴——我心中的天籁之音。闭上双眼,沉浸在音乐的境界:华丽而不俗艳,浪漫而不轻浮,抒情而不缠绵。音符跳着轻盈的舞蹈,描绘着独到的神韵。理查德.克莱得曼,真正的钢琴王子,《秋日私语》、《童年回忆》令人痴迷,令人神往。当我面对着钢琴,就像找到了知音,敞开心扉,给音乐注入感情,手指牵动着神经。钢琴,让我看到了灵动的色彩,听到了美妙的声音。悸动的音符,编织出缤纷的乐曲:凄美、悠扬、活泼、鲜明……也编织了金色的高雅……. 星辰,若隐若现;冰轮,流光明灭。 心情,随乐曲倾泻,梦想似翩翩蝴蝶。 黑色的幽光,掩埋昼夜的分界,灵感支配手指,轻盈舞于琴键。理查德.克莱得曼,将《水旁的阿狄丽娜》挥洒。夜安静着,屏息倾听。听《命运》之玄奥,品《晨祷》之悠扬。钢琴能否撩拨心弦,梦中是否有精灵出现。 三、情趣,装点生活 写作、钢琴还有读书、锻炼、集邮……都是高雅的情趣,它们丰富你的内涵,增长你的阅历,开拓你的眼界,洗涤你的心灵。普希金曾说:“活得匆忙,来不及感受。”有些人虔诚地乞求得到快乐,其实,人生的幸福和快乐就蕴藏于生命的细微之处——情趣。积极向上的情趣,铸造美好的一点一滴,辉映着阳光,折射出缤纷的色彩,如一道绚烂的彩虹,像一处明媚的风景,描绘生命,装点生活……
2006年01月14日 02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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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1月14日 05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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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流香 楼主
喂喂!你怎么不发文章,这样可没有完成吧主条约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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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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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直活在告别之中。很多人来了又去,最终都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再也回不来了。 回忆他们的时候,几乎模糊了他们的容貌和姓名,心也因为涨满了说不清的情绪而疼痛着。 或许一个时代的形成只需要一些人,他们出现、消失,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也因之而开始、结束。 我们的生活,就在这样的关系中摇摆不定,时起时落。我们的人,也就在这样的生活中苦苦挣扎,直到死亡。 ——写在前面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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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 我12岁的夏天。那个十字街头,他冲我挥挥手,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在那天温暖的阳光下,他走出了我的世界,再也没有回来。 如果时间倒退,再让我回到12岁,我一定会固执地认为:我们不可能是朋友,甚至不可能有任何交际。 现在我15岁,我说从他走进我的世界那一天开始,他就是我的朋友,直到离开,不曾改变。 他的皮肤黝黑,眼睛桀骜明亮,嘴角边一直有玩世不恭的笑容。明辉。名字听起来是好的,明亮的光辉。明辉是转校生,和任何一个普通的男生一样喜欢开玩笑打架逗乐,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倔强和凶狠。 交过一次锋。是为了阻止他和另外的男生打架,清晰记得他回脸看我,眼神冰冷而凶狠,如同野兽。 他说你走开。 不。我瞪着他。 教室里一片喧嚣,而他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仿佛是从地狱的某个角落钻出来的,是魔鬼的愤怒眼神。 即便后来站在了老师的办公室里,他的眼神依然如故。 燕姿的《我要的幸福》在冬天快结束的时候推出了。依然是扯着皱巴巴的钱欣喜地买回来,WALKMAN里放了一遍又一遍。有一首不惹火的歌我最喜欢,叫《相信》。燕姿的声音轻灵而直接地从耳机里传出来,淡淡的,简单的。 我时常想起明辉的眼睛,听着听着就想起那像野兽,魔鬼的愤怒眼神。那不是一个少年所应有的。 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起他的家庭。无望的家庭和无望的环境。从7岁开始破碎的心灵,习惯玩世不恭,习惯保护自己。他叙述的口吻平静,却让容易想象的我看见在某些夜黑月高的夜晚,破碎的酒瓶,父亲狰狞的面孔,还有无限的黑暗。——一切都汇聚成了一件事情,深深的寂寞无助,在他心底打转。 我说我们会是好朋友的,应该我把你当朋友看。有一首不知道听过没有,《相信》,歌词这样写: 一点点你的微笑已经让我觉得温暖,我还不懂坚持。 正好让我学会去爱。我曾经看见困难,变得胆小不够勇敢, 但还是要相信,相信感觉,相信简单。 我说你要知道生活是会好起来的。 明辉说你根本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生活你怎么知道。 我说因为我有信仰,信仰幸福和简单,信仰生活的继续。虽然我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同,但是信仰应该是一样的。 他说你不要以为自己成熟,这些东西都太过肤浅,没有遇见过真正的风波和挫折。 我说可是你也不能以此就放弃追求,自己损害自己。你这样才是更没用处的。 我的倔强,从来不会比他少些许。倔强地认为我应该要帮助他,帮助他努力学习。因为从那冰冷而凶狠的眼神,我所看见的还有属于少年的灵性。我天真地把自己想象成救人于火海的圣人,崇高无私,为了友情两肋插刀。 而我的唯一举措就是自己努力地读书,向他证明:你看,我这样子不是很好么? 我却不知道,不同世界里的人,对于好与不好的概念有着极大偏差。我的好未必就是他的好。他的好也未必能成为我的。 12岁的夏天,小学毕业。我们去不同的中学。 走的那天没有多余什么闲话,甚至没有掉眼泪。等他转过身走向街的那一头,突然想起,一直想要把《相信》唱给他听的。最后还是忘了。晚上坐在书桌前翻音乐调频,想起明辉推荐过的点歌台,一声音柔媚的女子主持。一段一段的祝福,来自城市里每一个平庸的人。想到他会不会在电波的另一端,兴冲冲跑去抓了电话来,拨热线。 通了。那边温柔地问要点什么歌,送给什么人呢? 握着话筒的手心却出了汗,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对面依然温柔:请问您要点什么歌呢?听众您是不是不在电话机旁? 嘟……我扣下了电话。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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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 13岁,渴望飞翔。一个人背着背包去了一个叫登云山庄的地方参加夏令营。 有一群朋友,比我年长的朋友。他们出现在我的身边,相遇相识。最经常做的事情,是一群人在有星有风的夜晚坐在草地上唱歌。什么样的心情唱什么样的歌,曲调随着风远远地飘荡,逐渐散开消失。而那些心情留了下来。歌曲大多是情歌,响起来的时候让人心里微微颤抖。 我唱燕姿的歌。《风筝》。高远的声音。像飞在天空上的风筝,那么远又似乎触手可及。 朋友鼓掌的时候说你啊,大概就适合唱燕姿了。 听得高兴,笑说:好吧,从现在开始,我的燕姿时代就开始了。 燕姿时代。没有人听过的名字,只当一群人开玩笑嘻嘻哈哈。 我不要爱情的低潮,我会微笑眼泪不准掉 我很好后来的你好不好,你会知道我没有走掉,回忆飞进风里了。 天上的风筝哪儿去了…… 从登云山庄朝天看,天空一片蔚蓝,似乎触手可及。耳机里不断地放专辑里的音乐,每一段都是讨我喜欢的。情不自禁哼唱起来,远远地飘出去很远很远。我迎着风唱歌。听风把歌声吹到四面八方,就会放肆地大笑起来。 不想却认识了一个高得需要我抬头去看的男生,黝黑皮肤深沉眼睛慵懒微笑潇洒身影。我所认识的,最有气质的一个男生。 我不说任何语言。我只是静默地等待,像每一个无知单纯的女孩怀着悸动的心情假意从他身边走过,偷偷瞥一眼他打球的风采。在每一次擦肩而过时急急地回头,看一眼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也诚惶诚恐地走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听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简单地做出回答。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或者任何意见,在心里猜测,自己给自己的甜蜜,就这么下来了。 偶尔会微笑。一年过去,我还是黄毛丫头一个,正在尝着暗恋简单的小幸福,一无所成。 而一年前那个打着“超实力”旗号的年轻女子已经是新小天后。 人的际遇,为何如此不同。 周围朋友在一起笑着,还有一个人在心里记挂着,生活好像简单得没有任何杂质,天空纯净心灵坦然。 直到他站在路灯下,微笑说希望你不要误会好了。 我强笑点头说怎么可能,不过玩笑罢了。还伸手做了个好大的手势:你以为我是傻瓜会误会啊? 眼泪咽进喉里,却笑得越发开心了。他放心不少,转身时说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迅捷离开,身影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从此我却开始失眠,夜晚坐在星星底下发呆不知所措,找来纸笔也一二行短小的语句,忍不住就流下泪来。歌唱得很大声,因为伤心而颤抖。我对自己说从此以后,怎么还会再遇上这样的人呢?我问为什么我从来就不会是,明眸皓齿美艳佳人? 听燕姿的歌听到睡着,在梦里也哼哼:你好不好…… 年少春心,没有对错,只是我年纪太小,懂事太少,看不清生活的风向。如同风筝,在空中找不到方向,注定坠落。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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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难过 我在写15岁时的感受。现在,听着《我不难过》的歌声。 我说自己心情一直恬淡,简单明白,我的世界里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来交际,他们都会走。来来去去,不过轮回而已。我所能做,不过是坚持一个人,走自己的路,永不放弃。就算是折磨自己,也要好好努力不放弃。 有个女孩对我说你不要对爱情绝望,何必何必,也不要对自己太过苛刻。 我说并非绝望,也不求苛刻。只是想让自己简单地就这样走下来,只是爱情暂时再不能引得我的任何兴趣,只是暂时习惯寂寞习惯一个人。何乐而不为。请你相信,有一个人教会了我如何真正去爱,接着又摧毁我对爱的信仰和执着。他已经完全改变我的人生的道路,我精疲力竭,不需要再找一个人来插手我的路。 他没有权利插手你的道路。 无论你多么爱他。 林。 我还能记得爱着的时候,站在他的面前给他唱燕姿的歌。一首接着一首,然后很认真地对他说我很喜欢燕姿。 我们如同沉溺在赌局里的傻瓜,心里记住了每一个小的细节,都以为是获胜的筹码。 他说是爱屋及乌,便与我同样也爱上那简单直接,微微有些婉转的歌声。 懵懂时,觉得这也是绝对的幸福。两个相象的人陪伴在一起,寂寞的时候不再恐惧。全然不知道风雨过后这世界早就变了,一切都会改变。原来说什么海誓山盟快乐一生,瞬间全都烟灰飞灭。他说你结束吧,永远地走吧。 我的笑容不曾停止过,从我的燕姿时代开始我就知道每一个人都有一样很好的武器来保护自己,那就是笑。无论多么伤心多么疼痛都要记得笑,笑得越甜越自然越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心底裂开的缺口,他们都不配,他们无权。 我说我不难过,听着歌就微笑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投进去的爱情,从来没有人珍惜过,无论是他或是我自己。走的时候如此了然干脆。仿佛只是背上包找个地方开始新的旅途,旧的人旧的事全部被抛弃。也像是一张听厌了的唱片,听完就可以扔进垃圾箱再也没有。不需要心疼,因为它们于自己已经全然失去意义。 嫉妒、背叛、攻击、猜忌……爱情慢慢消失以后,潘多拉的盒子也被打开,一切让人厌倦又似乎是乐此不疲的东西钻出来。没有谁愿意给谁以自由或者宽恕,不拼个你死我活没有完结。可是不觉得累了么。 15岁的我站在他第一次牵住我的手的林荫下,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见阳光一点点地洒下来,逼人的眼。甜蜜或者伤感都不存在。而我那看起来浩大的爱情现在飘得什么都看不见,那一个我一直描写作有着湿润手心,温柔头发的男孩已经消失。 突然想唱歌,《我不难过》。 我不难过这不算什么,只是为什么眼泪会流我也不懂 就让我走让我开始享受自由,回忆很多你的影子也会充满我生活 我并不懦弱你比谁都懂,虽然寂寞这会是我最后的宽容 我会一直很好,没有爱情。不再有,一个充满无知和纯真的时代已经结束,出场过的人已经消失。 是到了告别的时候。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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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我依然爱我的外公,祭奠的时候会和他说话,唱歌给他听。 再没有明辉的消息,只知道他对我说他不准备继续高中的学业,我没有说话。 那个我需要仰起头来看的气质男生,分离后不曾再见,城市太大,我们不再会有际遇。 而最后,写的这个模糊的我爱的第一个人,林,他也已经远远地走出我的世界。回想的时候不再有任何遗憾,甚至庆幸,如果不是结束我也无法懂得太多。 唯一惋惜的我的燕姿时代结束了。一个充斥着燕姿的歌声的时代。我的世界里需要换一种意境。无声胜有声。 我的燕姿时代,只有三年,她出道到如今的三年。其中还出现过那样多的人,但是我没有写,因为他们一直在我的心里,会随着我的歌声一直存在。他们不会消失。因为他们是一直支持我,爱我的人们。 消失的,是爱过,恨过,怀念过,告别过的人们。 消失的,是年少青春的时光,一个纪念的时代。
2006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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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冻冻的水晶之恋    冬天走完一半的时候,果果舔着刚买的廉价冰淇淋打书包里扯出哈根达斯的广告纸开始做美梦,“呼呼,也不晓得偶往后滴Mr.right会咋跟偶表白哟?会给偶买哈根达斯再有意无意把广告词‘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念给偶听,还是……?” “哇,果果你居然流口水!瞧你那花痴样!哈……”楠子狠狠瞪着果果狂笑不止。 “死楠子!你给人家小声点!”果果伸出右边爪子要去捂楠子的嘴,结果被楠子一闪躲过去了。 “‘人家’?咳咳,我的妈呀,果果,你今天铁定吃了一大盒子话梅糖吧?瞅瞅那个酸劲。”楠子边叫唤还不忘把脖子往
前排
用力伸了伸。 “不给你吵。”果果抓起广告纸往桌肚里塞,抬眼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冻冻,他正看书看得聚精会神,不像听到楠子高分贝尖叫的样子。果果自顾自吐吐舌头松了口气。 “哈哈哈,果果,偶给你说件事啊,就怕你承受不了打击……”汗。楠子一下变得一脸严肃。 “啥东东?” “来,”楠子把果果的耳朵拽过来,“外头有只蛤蟆找。” “蛤蟆?”果果狠狠揉

着自个可怜巴巴的耳朵,“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你去看看吧还是。”楠子拉起果果往门口一推,自己坐定下来。 “死楠子,哪有什么人啊,别说蛤蟆,青蛙也没一只啊!”果果在教室门口左右偏头N+1次,气冲冲地准备往回走。 “喂!”吖?背后有个声音啊,粉好听耶! “嗯?”果果180度转身。 “果果同学你好!”对方笑得稀哩哗啦的。 “你是蛤蟆?哇——你牙齿好白!”果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马换了个句子,结果…… “你怎么知道我叫蛙蛙?不过也不用叫‘蛙’那么亲热啊,我们好像才刚认识啊,你不会早就注意我了吧?……” 果果围着这位自称“蛙蛙”的帅GG绕了N+2圈,发觉此人还真是不一般地好看,松松软软的发丝垂落在耳际,眼眸细细窄窄闪闪亮亮,眉毛细密又浅淡,还长手长脚的。 果果恍然想起一首歌里好像有那么一句“相遇的那一天漾着微笑的你”,这位蛙蛙GG笑起来好好看哟!楠子居然叫他蛤蟆?脑袋被门挤了吧? ┬_┬汗,看呆了!果果赶忙捏了捏自己的脸扬起一记粉拳挥过去:“少美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那张青蛙脸!说吧,找偶啥事?” “我想请你帮我追楠子,事成之后有你好朋友的终身幸福以及一顿必胜客作为报答,ok?” 天啊,不愧是帅GG,说话粉自信又直接啊,“你怎么知道我能答应你?”果果作势要走。 “如果你误了她一辈子滴幸福,果果同学,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嘿嘿,当然不会!”果果转回脑袋,“不过,偶发善心了!帮你就是!” “星期六下午三点半必胜客门口等你,到时候细说!”蛙蛙一闪身没了踪影,果果叹息着怪不得他能喜欢楠子,上回楠子跟自己抢棒冰的时候动作也是迅雷不及掩耳来着,唉!天下鸭鸭一般黑哟! 星期五。 放学喽! “果果,一块走吧,今天楠子说有事,不跟咱们一起了。”冻冻从前排边理书包边扔过来一句话。 “行~!^o^,冻冻你等着我哦,我还没弄好书包!”一句话功夫冻冻已经拎着包晃到果果面前。 “那你慢慢理,不急。”冻冻把插在裤袋里的左手伸出来摊开在果果面前,“喏,吃吧!” 果果接过那颗“喜之郎”剥开便吞了下去,“冻冻你真好!” 冻冻总是买各式各样的果冻带给果果,“喜之郎”、“皇室”、“旺旺”……还口味不一,果果几乎记不得冻冻在自己身边已经多久长了,就如同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吃掉了多少好看又好吃的果冻布丁。 “走吧!”果果擦擦嘴巴站起身,冻冻细心地为她带上书包。 “嘿嘿!^_^好冻冻,你这样一手提一个包包好可爱喔!”果果把脸凑到冻冻面前大大地笑了笑,一脸明媚。 “好了啦,果果,到啦,进去吧!^o^” 
2006年01月17日 07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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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接过包,“好,拜拜哟!” “果果!”     作者: Violet羽儿 2006-1-16 15:47   回复此发言   -------------------------------------------------------------------------------- 3 回复:果果冻冻的水晶之恋    “啊?” “嗯……明天下午三点半我在我家楼下等你,可以吗?”冻冻的头发在风里被吹得竖了起来,洋洋洒洒的。 “好!”果果想也没想就点了头。等冻冻走远了果果才想起来明天好像还答应了那位蛙蛙帅GG似的哟?再叫冻冻也来不及了,不过想必不会用太久时间吧?果果想着,明天快去快回,尽量早去找冻冻就好啦! 雪已经连续下了好多天,断断续续,天地一色地白。 “果果,你来啦!”是蛙蛙。 “嗯!”果果心里正在想怎样快点完成任务好去找冻冻呢,只挤出了个粉用力的笑容。 “果果,来,看看这边。” 眼前的蛙蛙笑容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指了指面前的一只漂亮的盒子。 果果打开,是一盒苹果味的哈根达斯,还有一张广告纸,和果果从前翻看了N次的那张一样,上面赫然十字: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给楠子的吗?”果果忽然觉得楠子好幸福,如果……如果冻冻可以买给自己多好啊。 “不,给你的!” 果果“倏”地抬头,看到蛙蛙眼里满是坚定。 “果果……” “stop!帅GG你不要拿偶开涮啦!偶还有事咧!一会要走鸟!” “果果,我没有……生日快乐!” “啊!”果果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果果一下子想起从前从前的好多个生日,冻冻总是陪在身边的,果果曾经问冻冻说你怎么也不送我点什么啊?冻冻说果果你看我不是一直在么有什么可送的。 ——送点什么也好有个纪念啊。 ——纪念做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走了呢? ——我不会走的!^o^ 原来,再期待的东西,不是期盼的人送的,也不会感到该有的幸福。 楠子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的,“果果,是我答应蛙蛙帮他,才出了这个主意的,蛙蛙喜欢你很久了耶,你看看他,不比冻冻帅多了哟?” 果果没出声,楠子于是撞了撞她胳膊,“怎么了?哎呀!实话告诉你,蛙蛙是我GG啦!他又怎么会追我呢?只是为了给你过生日才……” “楠子。” “啊?!” “我走了。”果果看了看手表,四点二十,“蛙蛙,对不起,我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从不晓得多久以前他就在了。” 果果说完推开门,抬腿就跑!“冻冻,你会不会走了啊?” 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快五点了。果果停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没见到冻冻,眼泪“啪啪”地打下来。 “果果,你来得好晚,雪都快化了。”是冻冻! “冻冻!冻冻!我以为,以为你走了呢!……对不……” “好啦!傻果果,来。”冻冻伸出右手牵起果果往天台上跑。 果果笑起来,“做什么呢?” 冻冻停在天台门口蹲下,看看身后的果果,一偏头,“上来,我背你。” 果果“噌”地爬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冻冻背着果果在天台上一直走,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踩在雪上发出好听的声响。 “好啦!”放下果果,冻冻满意地指着那些脚印,拿出一只好看的心型果冻布丁摆在果果手心里,“果果,这,是我第一次买‘水晶之恋’给你喔!” 果果接过布丁咬了一小口,眼光落在那些脚印排成的字符上:冻冻要疼爱果果一辈子。  
2006年01月17日 07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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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Violet羽儿 2006-1-16 15:46   回复此发言   -------------------------------------------------------------------------------- 3 回复:走失在第507次相遇   苏拓跑到校外的小卖店要来了他们以前常踢的那只寄放在店里的足球,“宁小希,我教你吧?交你带球跑试试看啊?” “好啊好啊!”宁小希此刻显得无比欢快,在苏拓的指导下挥散着汗水,“苏拓,你真棒。” “很崇拜我吧?” “是啊是啊,很很崇拜呢,你以后都教我吧,我会很努力学的!” “宁小希,你真的不是她吗?”苏拓定了脚步问她。 “她?你说那个看你踢球的女生吗?嘿嘿,照你这么说我不是老早就该认识你?那为什么不告诉你呢?笨人。”宁小希回了话继续带球跑步。 苏拓在原地回了一声“哦”,或者,宁小希没有听见。 (五) 宁小希第二天早上没遇到苏拓。沐沐很自然地带了口信来,苏拓转学了。 宁小希没有生气为什么他不告诉自己,她明白,他昨天的话,便是道别了。只是迟钝的自己没有察觉。宁小希盯着日历上三个多月以来累积的那个关乎苏拓的数字:507。终于望出了眼泪。 苏拓的邮件在一天后抵达。 “宁小希: 傻丫头,想我了吧?放心,我没走远呢,就在地图上你呆的那个省北边的北边,我量过了,才1400km,地图上只换算成几厘米呢。丫头好好念书,别把我给忘了。 苏拓” 宁小希想哭,但是始终没有,她想告诉苏拓,她会等的,但是也没有。 (六) 苏拓回到这个有宁小希有沐沐有草坪有足球有回忆的小城是在第二年暑假,他打了电话给沐沐,让沐沐去车站接自己——他是预备给宁小希这个笨女生一个惊喜的。 沐沐站到苏拓身边时并没有表现出他意想的欣喜,只是提过他的行李包问:你怎么到现在才和我们联系?也不留个电话给我。 “啊?我一直都有给小希发E-mail啊,电话也有留给她啊,只是她一直没有给我回邮件,只是偶尔发个‘已读回执’给我,也没有打过电话来……我想她一定是生气了是不是?但是我现在回来了呀,我们马上就去找她!”苏拓重新拾起笑颜,拽上沐沐往出站口走。 沐沐愤怒地挣脱了他的手。 “苏拓,你回来晚了,你回来晚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邮件和电话号码是什么?是承诺吗?你以为承诺又是什么?是你去了那么久几句简单的问候就可以算的吗?你知道不知道,小希走的时候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却执意不肯拨电话给你,我想找你,可是又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沐沐的眼泪“唰唰”下落。 “沐沐……”苏拓手里的行李袋砸下来,“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走的时候’?小希去哪里了?你不要吓唬我行不行……” “苏拓你没有听明白是不是,小希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是永远永远的那种,你懂吗?”沐沐哭得很厉害,跌坐到台阶上环住双膝,眼泪像是无数只蚂蚁附满脸颊。 苏拓没有哭。 (七) 宁小希是在苏拓离开后第47天走的。沐沐给了苏拓一个淡绿色的锁本,是宁小希的日记。 宁小希说,虽然家里买了电脑,但是始终觉得这样一笔一划勾勒的关于心爱的人的字句才最真切。 原来,宁小希真的是站在球场边看苏拓踢了三年足球的女生,她以为苏拓不会记得自己,她不敢告诉他自己曾经为了这个男生停留了三年,而不是仅仅一朝一夕。 宁小希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其他孩子不同,医生说,她活不过17岁。 宁小希的日记本扉页上有自绘的地图,只有两个省的轮廓,她用黑色的碳笔把苏拓在的城市和自己居住的小城圈在了一起,那上面有一行小小的字:1400km,会不会比永远还远? 宁小希在发觉苏拓还记得自己时,看着日历默默应允,在相遇的第520次,告诉苏拓一句话,只是说出来而已,好让自己没有遗憾。可是偏偏,苏拓迅速的离去让她没有任何机会挽留。 宁小希多么想对苏拓说,我喜欢你。 宁小希没有听见,那天苏拓“哦”了一声之后,还补充了一句四个字的,和她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完全一样的诺言。 苏拓的笑容,在翻到日记本最后一页时,终于显得又明亮又落拓。而那些明亮的颜色,是他终于哭出的眼泪。
2006年01月17日 07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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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Violet羽儿 2006-1-16 15:45   回复此发言   -------------------------------------------------------------------------------- 3 回复: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   我发觉地板上有大片濡湿的痕迹,我问他,向北,她……真的是微安吗?我只要你回答我。 向北说,是。 然后向北扮过我的肩膀,他说,蒙蒙,你不要难过,你相信我,都过去了呀! “可是,”我望着向北终于再次哭出眼泪,“你对她笑啊,你对她笑……” “那么再可是,”向北牵起嘴角示意我笑笑,“向北只喜欢蒙蒙一个人呀!” 我说,再那么,向北以后都不可以听JOLIN的歌。我还有一句没有说,我不让向北觉得我小气,可是我再也不要喜欢粉红色了,再也不要。 我那么喜欢向北啊,我要让向北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我每日清早出门将妈妈给理好的早饭及中饭钱合到一起,买一份蛋糕加一罐“鲜橙多”,我提着它们坐到教室门口等向北。 向北会在铃声响起的前一分钟赶到教室,他的手指攀附在挎包背带上跑得飞快,让我觉得他步履掠过的地方都有着细软尘埃摇曳的痕迹,然后他会问我:蒙蒙,你吃过早点了? 我点点头,再把袋子递给他,我看见向北的笑,像那些尘埃一样飞扬。 我付出的代价是用一天的饥肠漉漉来缅怀我的早中餐。 可我喜欢听身边的人说,向北啊,你们家蒙蒙真好。 我知道他们都明白我是在用我的胃爱恋着我的向北,可是向北不知道。向北当然不可以知道,否则他就不会忍心做这个最为幸福的人了是不是。只是我也会想,如果那时向北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最后就不离开? 毕业之后,我坐到新的教室里写信给旧的人,在新的路途思念旧人的身影,我在每个地方望见和向北很像模样的人都要目送他们远走直至不见。我前桌的男生有件和向北款式相同的上衣,有天我抬头见他左手腾空掷开一只纸团,那个侧身那条抛物线,你不知道和向北有多么相似。 我难过极了,因为向北已经走了好久好久,却什么音讯也无。我说给自己听,向北应当和旁人不同的不是吗,他是独一无二的向北啊,他是不会放开蒙蒙的向北。 我突然特别想念向北那本天蓝色的同学录,那么多的人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名字。我记得我有天中午猫着身子把它从向北的桌肚里盗出来,我一页页地翻,他们都说,向北,你要好好对蒙蒙啊,她是那么好的女孩子。 我看到这些字就会猜测,即便有一日,向北……不要我了,可他不会丢了它,当他年老再细数起这些人的字迹,他会不会发觉,我是那样深刻地存在过的,并且,是怎样一个对他好过的女孩子。 他想起蒙蒙时,是会笑的啊,多么美好。 只是我一直都怀念着,那个遇见向北的上午,明晃晃的太阳,向北拽我逃离即将肇事的十字路口,他拉起我的手跑得飞快。 我买了JOLIN的新专辑,听到她唱一首安静的歌:在你离开之后的天空/我像风筝寻一个梦/雨后的天空/是否有放晴后的面容/我静静的望着天空/试着寻找失落的感动/只能用笑容/期待着雨过天晴的彩虹…… 向北是好男生,向北尝试着喜欢蒙蒙,向北不想对不起蒙蒙,可是向北爱的是微安,微安回来找他,他就不得不离开蒙蒙,蒙蒙不怪向北,蒙蒙也会重新喜欢上粉红色,因为微安也是好女孩,这个故事里,没有谁应该受伤。
2006年01月17日 07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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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的太阳   庄小蝶把脸猫在毛衣袖口处哭到眼睛涩涩发痛,终于抬起头,莫稀笑得很灿烂地杵在她面前:“庄小蝶,恳请你别哭了好不好?” 庄小蝶愤愤地睁大眼睛:“你还笑?”她接过莫稀辗转着借来的纸巾抹了抹眼泪,抱住面前的写字本,“告诉我,你看到多少了?” “就一点点,真的。” 庄小蝶刚忍退的眼泪又“呼啦”一下涌了出来。 刚刚课间,庄小蝶合上写了一半的新文到走廊上晒太阳,回到教室时,本子就到了莫稀手里,他迎着折射进来的阳光眯起眼,微微笑着看着那些字。庄小蝶抢过本子就哭了。 过了10多分钟,庄小蝶终于第二次仰起脸:“看了多少?记得的统统告诉我!” “啊,没有了,我没看多少,都不记得了!”莫稀紧张地哄她,“你别哭了啊!” “你骗我!你明明就看到了!你不说我就……”庄小蝶眼里的晶莹又落了下来,急急地宣布。 莫稀这次总算诚实了:“就第三行那里,我刚看到第三行你就进来了……” “哦。”庄小蝶擦干眼角,努力平静了一会,“莫稀,对不起哦,只是因为,我写的字,都第一个给他看的。” 这回轮到莫稀“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庄小蝶开始思念,那个叫米挪的男生。     作者: Violet羽儿 2006-1-16 15:26   回复此发言   -------------------------------------------------------------------------------- 3 回复:手心的太阳   (二) 莫稀说,庄小蝶,如果是我,不会为了一个已经遥遥不可及的人做这么长时间的等待。 庄小蝶思索着这句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难过铺了一脸:“莫稀,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米挪他说过,我们会有以后长长的时间在一起。你不知道承诺是多么贵重的礼物。” “可是,庄小蝶,你不是说,他已经都不和你联系?” 庄小蝶又记得了,记得自己站在米挪家楼下雨里的那个2月14,雨停了又落,落了再停,有女孩子握着玫瑰微笑着经过,看着这个停驻在雨水里狼狈的女生。三个小时之后,庄小蝶叫了米挪的名字,他下楼来,没有问一句“为什么淋成这样”,只是说,你先回去,我今天不能出门。 庄小蝶转过身,她悄悄地对自己说,米挪,我不是要玫瑰,我只是想悄悄和你呆在一起,哪怕一起站在雨里。 那天庄小蝶去上QQ,莫稀问她,怎么没找到米挪吗? 庄小蝶就很难过很难过了。米挪,他是不是真的要走了? “莫稀,也许也许,我等不到了。”庄小蝶发过去这句话,就下了线。     作者: Violet羽儿 2006-1-16 15:26   回复此发言   -------------------------------------------------------------------------------- 4 回复:手心的太阳   (三) 庄小蝶搂紧写得满满的本子去找米挪,那上面有给他的信以及一些她自己的文字。米挪接过本子的时候,庄小蝶问,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看的那篇文章吗?那篇…… “哦,”米挪撇开一个笑容,“小蝶,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那么多,一篇都没有看吗?”庄小蝶很惊讶,面对米挪的笑颜忽然有些心凉,但是仍然怀着一丝期待。 “你是说以前那些吗?嗯,有好几次的都没看了,等我哪天有空好好看看啊。”米挪转了个身。 庄小蝶终于把心放到了最底层,原来,她以为自己的字都是第一个给他看,却结果,他根本不曾在意。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那天冲着莫稀大声夹杂着眼泪说话的样子,觉得,真不值得,她的惦记,居然没有被人记得。 “米挪,”庄小蝶走过去拿回本子,“再见。” “你干什么?”米挪的眼里竟然有不屑。 “米挪,”庄小蝶深深深呼吸,努力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你记得吗?你从我身边走开的那天告诉我,不用说再见,不会分开的。可是你说完这句话,就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当时想,到底承诺和行动比,哪个更为重要?现在你听清楚了吗?我刚刚给你说的那两个字是:再见。” 
2006年01月17日 07点0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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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下来的幸福时光   高三,我和小微开始居住在学校附近的一栋有时光印记的房子里。   这是一栋木头构筑的古老房子,矗立在一条小小的马路的左边。   房子一共两层。宽敞、阴森还带有点发霉的味道。走在楼梯上,可以听见木板清晰的声响,嘎吱嘎吱的。   在二楼的阳台上俯视房子边上小小的马路,长远没有尽头的样子。   一栋度满了岁月痕迹的古老的房子。   一栋门板粗糙能刮伤手的房子。   一栋让我和小微莫名喜欢的木头房子。   我们选择住了下来。   小微和我,两个人,一起在房子里生活。   小微是我的好友,我们在同一所中学读高三,在同一个艺术特长的文科班。她学画画,我学声乐。高考不用考数学的艺术特长班。   早晨,我在天微微亮的时候起来,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练声,听小微受不了的吼叫声,憋了一肚子的气就会突然的松懈,快乐的笑出声来。正规练曲的时候,我就站在二楼客厅的铜镜前对口型,唱一些悲凉寂寞又哀怨的曲子,练自己的发音和气息的运用。   小微会在一个小时后慢吞吞的爬起来吃我做的早餐,所有的怒气都在吃早餐的时候化解,她偶尔会说,真想和你生活一辈子,那我就什么也不用做了。我不应答,只是笑,看着她孩子气的脸,微微的笑。   在学校里,我们都是不善言辞的孩子,都只是喜欢静静的坐着,听教室里喧闹的声音,做大本大本的《高考三人行》。做不出题的时候,我们都喜欢用力的扯头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再以最快的速度长出来。每一次的考试都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像四维写的:频繁的考试,就像是翻来覆去的死。   学校也有一栋古老的房子,是协和大学的旧址,一直保留到现在,记载了无数光阴的故事。   我想,现在已经很难在任何一所中学里找到这样怀旧的建筑。脱落的漆色,端庄古朴的样子,明朗而且饱含沧桑。就像岁月刻上的清晰的印记。但却和我居住的房子有同样一个特点——踩在楼梯上能听见木头嘎吱的声响。   校文学社的办公室就设在协和楼的三楼。   高二那年,我和小微就来回的穿梭在这样的楼层里,开会,审稿,排版,印刷,装订。拿到样刊的时候,会心的笑,看小微给我配的插图,从每一个细节里挑毛病,惹得她每次都说再也不帮我的文章配插图,但结果下一次她还是照旧花上一个晚上帮我配一最符合文章的插图。   我们都习惯仔细聆听双脚踩在楼梯上时发出的声响,像是一个人痛苦的呻吟,又像是一些征兆,隐隐约约的感觉。   每晚我都会去学声乐或是钢琴,声乐是主修,钢琴附修,同样要考。小微就是固定的每天晚上去画室画画。因为学声乐规定要空腹学,所以到学声乐的时候,我总是傍晚一放学就去,学完两个小时再回来吃饭。   老师家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像练舞蹈的镜子,但是现在用来给我们对口型。我学的是美声,张口一唱就是低低的声音,我是唱中音的,老师边弹琴我边唱,时不时的老师就停下来纠正我的发音,我总是把音唱的很乱,惹得声乐老师很不高兴,频频的摇头。我不知道,艺术这条路是否能够让我顺利的上大学,我只知道,从我选择靠艺术来逃掉另我发怵的数学的时候,我就必须得很努力的学下去。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作者: Violet羽儿 2006-1-16 15:18   回复此发言   -------------------------------------------------------------------------------- 3 回复:刻下来的幸福时光   第六章 刻下来的幸福时光(2)   回房子的时候要走那条长远没有尽头的小马路,我打着小手电照亮前方。路没有尽头,可我还是必须向前走,我走在路上,不停的唱歌,唱一些我喜欢的歌,绝不是美声,也绝用不到那么多复杂的发音,就是单纯的唱,一直唱到我住的房子前。   推开木门的时候,常常会让门板上粗糙的木头刮伤手,那双被教钢琴的老师说成是天生弹钢琴的手。我把刮伤的手放到水池里冲洗。我看不见水的颜色,只能听见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像时间流淌过的寂寞的河,那么明显的刻在水中让水带走,仿若每天重复着的生活,不知道自己最终将会流到哪里?也不知道水是什么颜色,生活是什么颜色。 
2006年01月17日 07点0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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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太厉害了~
2006年08月27日 06点08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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