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第一话:
我不知道我昏过去多久了,我的大脑沉重得要坠落在地,记忆更是变成一团乱麻。我强打起精神,望向四周:地上铺着深灰色的、两米五见方的大理石地板;头顶上方的空间无穷无尽,宛若深渊;视角的尽头矗立着极高的灰色墙壁。
我的身上一无所有,除了单薄的T恤和裤子,还有正在背着的、空空如也的背包。
阴冷的墙壁在无声地嘲笑着我,仿佛在说着:“哼,想逃?”不知哪里传来的水滴声,“哒、哒、哒”,让我想起钟表齿轮的转动声——或许这就是我的死亡倒计时了吧!
我的旁边是一个通往上方的楼梯,明明我的上空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但这个楼梯却如此短小。我试着踏上楼梯,走到一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我反复试了几次,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不安的情绪本就在我身上蔓延,但如今瞬间爆发了,冷汗像瀑布一样狂涌,我知道我不能浪费身体的水分,但此刻情绪已经战胜了理智,的确,没有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冷静下来。
我不能坐以待毙,饿死也是死,被什么玩意弄死也是死,起码被什么东西弄死比饿死要体面一些。我起身贴着墙壁行走,试图探索出一些特别的东西。这个房间的大小是2*5个地板,封闭的墙壁和空无一物的地面,处处渗透着孤独和绝望。
我摸着墙壁,突然不知怎么的,摸到了与石材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即便我看上去还是灰色的大理石。我敲了敲我面前的墙壁,“格、格、格…”分明就是木头!我再敲几下,我面前的墙壁的灰色竟然褪去,显露出一道大小和瓷砖一样约2米5*2米5的木门!
我转动门把手,门没有反应,本应绝望的我突然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对着门来一记重踢,“匡”的一声,门被我踢开了。这扇门通往一条走廊——一条似乎悬浮在虚空之中的走廊。
我走进走廊,用手试探了一下地板两侧的虚空,但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挡在地板旁,我甚至可以把身体靠在“虚空墙”上。走廊的长度是五个地板,我惊讶于每个地板的规格完全一致,或许以后可以用“地板”作为长度和大小单位了。
走廊尽头是另一个房间的门,我转动门把手,这个门倒是没有锁,“吱呀”一声,门开了,我这才长呼一口气。突然,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我的视角不足以看遍这个黑暗的房间,难道这个奇怪的地方,除了我,还有其他生物?
2022年03月04日 00点03分
10
level 8
第二话:
我的心脏快要破裂,我的双脚就要做好逃命的准备,在黑暗中的玩意到底是什么?
跑还是不跑,这是一个问题,无非就是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既然这样,我要不看看那个玩意是什么,这样也死得痛快。
我压制住恐惧,蹑手蹑脚地向前走了一格,看不见。我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我的心率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想拔腿就跑,又怕那玩意受到惊动会来追我。我只好慢慢向后移动,但我向后走的时候,那声音又听不见了,莫非它在蓄势待发?
我吓得冷汗狂飙,两脚发软,却不想那玩意已经来到目光所触之处了!
好家伙,原来是一片苔藓,会动的苔藓!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蠕动的,但刚才真就虚惊一场。pia的一下,那玩意被无情踩死。
“去他奶奶的,把我吓死了。”我嘟囔道,即是吐槽,也是壮胆。角落里刚好发现了一把匕首,权当我的防身武器吧。
虽然以前没有见过这把匕首,但从它的形状来看,这是一把仪祭匕首。咦,我是这么知道那东西是仪祭匕首的?我还知道这玩意是+1的仪祭匕首。
+1是什么意思,为什么“+1”这两个字会出现在脑子里,+1具体加的什么?我对这片空间里的事情根本还不了解。但当务之急是,我居然开始觉得体内的营养渐渐消耗,看来必须找点东西吃。
这个房间的左右两边有两扇门,我打开左边的门,来到了第三个房间。
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木头箱子,除了匕首就一无所有的我,见到箱子也按捺不住好奇,试图把它打开。
这箱子的外部用链子和锁头封闭着,我把仪祭匕首插进锁孔,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
丫的,欺负人是吧!想让我饿死是吧!我吼着,一脚踢向木箱。薄而脆的木板经不住这一踢的力量,箱子直接解体了。当我把手伸向破裂的木箱时,一根飞镖射向我的手心,还有三四根散落在地上。
手心出了点血,我咒骂着把这可恶的玩意拔出来,又捡起地上的飞镖装进背包。
“桀桀桀,”一股yin荡猥琐的笑声在房间回转。我猛地望向身后,一个面目可憎的长鼻子小矮子正在我身后两格,一边yin笑一边向我走来,样子像极了传说中的哥布林,或者说,我遇见了真正的哥布林!
2022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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