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该哭...日期也写错了..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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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年?或者更久..
爸爸说,那就去旅游吧,旅游.
旅游两年?或者更久..
2.
从首尔出发,办理了出境签证,入境签证.琐碎的让他有些头昏脑胀.准备去剪短过长的头发,却在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头发长,几乎到了肩头
像奇怪的野兽一样.但总觉得其实没那么糟。
乱七八糟的套上衣服,松松垮垮的绑上鞋带,想着,就这样吧,反正北海道又没有人认识自己,搭上那天最后一次航班.
北海道小镇,他,沈昌珉的后半生.
昌珉记得他那时刚下飞机就搭了一乘去美瑛的巴士,早上7点的阳光下,237号道路沿线的花海一片一片延伸至天边,交错的紫和绿.
一路上车把绿色的麦田和熏衣草花香向后抛去.层层叠叠色泽艳丽的花海有中孤单的树,不嶙峋,饱满而繁茂.
仿能佛看到记忆中一些重叠的影像,却又不甚清晰.
司机带着口音说北海道的肚脐到了.巴士的门打开来,阳光和淡远的熏衣草香味一同挤进来,昌珉抱着行李险些跌下车去,却在踩到地面的一煞那止不住的想要哭出来.
他现在仍能清晰的想起那天初次看到的美瑛的天,巨大的无边的碧蓝,云朵低的几乎贴到了头顶.带有殖民色彩的红顶小洋房簇拥在一起,连成了町的中心.昌珉站在小丘旁的公路上,看着仿佛深浅不一的绿色绒布拼接出来的无边麦田,看着红色的屋顶露出一部分,又有一部分隐没在无数起伏的小丘里,看着抛远的碧空和贴地的云,看着远处山峦在云烟中的影子,握紧了抓着行李的手.
小镇远比昌珉想像的热闹,背包客,郊游的家庭。放慢脚步,想静静隐没在游人的步伐里,却在一家花店前停下来.
吸引他的是它门口黑板上的字:飞累了,在这里停一下。他向店里张望了下,没有人,老旧的木质电扇吹起了花香,于是在店前的长凳上坐下来,果然,十分种以后一个中年女人从花店里间走出来,随手捧簇了一下险些从花篮里掉出的鲜花,又像店外张望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背着红色登山包的男人.
昌珉连忙站起来,不小心将行李箱带翻了后听到女人爽朗的笑声.
"小伙子,你是哪国人?"
"韩国人"用蹩脚的日语说着,看到她蹙眉的表情后以为她没听清楚,连忙加了句,"韩国,KOREA。"
她突然豁然的大笑开来说1年碰到300个韩国游客,你是第301个,也是最帅的一个.
昌珉有些激动,毕竟只身跑到异国镇子里还能碰到同胞是多么的不易,他问她我能不能借住,在找到新的房舍后离开.
昌珉记得美瑛的小店一般都是可以借住的.
她说当然.
跟她上了小洋房的2层,她说本来不准备开花店的,可是一楼空出了好大的位置,又自己一个人住,其实开花店就是为了多认识些人,游客或者邻居.
房间简单而干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旁是书桌,一盆小波斯菊,没到怒放的季节,还是婴儿的样子.一扇小窗外是麦田和中间一条逶迤的237号公路,近些是错落的小洋房,或远或近的成了镇子,大都两三层的样子,楼顶的各种花架艳丽的晃眼.
“我可以帮忙吗?帮你照看花店什么的.”
她笑着点头.
2010年05月15日 0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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