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原创,悲文慎入】平行线(在诗河吧发过,请大家支持)
伊扎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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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狭窄的河流,也不能合并两岸 再相近的平行线,也不能相互搀扶 总是将辛酸的泪咽入肚里 留给对方的,只有美丽的笑靥 至爱 无言 ——题记 前情提要:这是我的第一篇短篇《海蓝色的凤仙花》的续集,在前一段故事中,诗河在宇宙中遇险,受到有毒气体的侵害,幸亏在自己与伊扎克友谊的结晶——海蓝色的凤仙花的帮助下脱离了危险,然而,随着凤仙花的枯萎,新一度的危险来临了……建议有条件者阅读原作,在诗河吧有发表。下面正文开始……听见门轻轻打开的声音,虚弱的诗河微微欠了欠身:“队长……” “现在不是在军队里,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伊扎克淡淡的说,俯身凝视她苍白的面孔,“你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诗河缓缓摇了摇头:“凤仙花前几天就枯萎了,它经受不起这毒气。” 伊扎克偏过头去,那株美丽的凤仙花此刻已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活力,仿佛在无声地哭泣。而千辛万苦种出它的人,正在床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宇宙中的毒气已经将诗河侵蚀的不成样子,她高雅纯净的气质已在污秽中消失殆尽。 伊扎克的心里针刺地痛着,他低声说:“你会没事的,上次你也得救了。” “现在没有凤仙花了。”诗河憔悴地说。 “我看起来很吓人是吧。”她又接着说道。 “跟以前一样。”他生平第一次说谎,因为打击会加速诗河的衰竭。 诗河浅浅地笑了,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会活下去的。”伊扎克不由分说堵住了她的预言,“好好休息。”生怕流出泪来,他迅速走出屋去,顺手带上了门。“队长。”那张姣好的面容依然在门外等待着他探视的结束。 “路易莎,以后不要跟来了。”他冷冷地说,随即又感到有些愧疚。 “队伍中没有您是很不安全的,我必须随时提醒您。” “你是说我没有时间观念吗?”伊扎克开始恼火了。 “只要与诗河在一起,您的生物钟就不那么准了。”路易莎不卑不亢。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您是我的上司。但是我不会因此隐瞒我的真实想法。”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你的上司?” “每时每刻,这是实话。我从未违反您的任何命令。” “但是你顶撞我的时候不是一次两次了。” “因为我的见解从来都比您有理智。既然姐姐时日无多,您何必再把精力花在探望她上。” “路易莎!”伊扎克忍无可忍地咆哮起来:“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的姐姐生命垂危,你不哭泣也算了,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你的良知被战争消灭了吗?!” “应该说,我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您看到的只是我孤独的躯壳而已。” “你离我远一点。”伊扎克又恢复了冷淡的语气。 “队长。” “话不投机半句多。”伊扎克撇下她,快步向前方走去。 路易莎无奈地笑笑,推门进入诗河的病房:“姐姐,我按你说的做了。” “谢谢……”诗河无力地说:“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再来了,这屋子空气浑浊,对身体不好。” “姐姐,你何苦。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现在又不让他来。” “你不懂,你不知道怎样关心别人。”诗河轻声说。 路易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姐姐,你那么坚强,面对他也只能软弱。为什么,付出那么多,却从不求回报?” 难道,这就是“关心”? 
2006年01月08日 07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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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玖尔队长和哈尼夫斯副队长的关系好象不一般呢!”这句闲扯不适时地飘到了正等待着伊扎克从病房归来的百无聊赖的迪亚卡耳朵里。如果在平时,有难得的闲暇时光,他最常做的事就是对队中长相美丽的女队员献殷勤吧。不过此刻,诗河的生命已经一步步接近死亡的边缘,再善于自得其乐的人也高兴不起来。于是,在这种境况下,连他也不禁对身旁的两名女生怒目而视了。 “你们在谈论些什么?” “我们没有说错话啊。最近玖尔队长去探视前哈尼夫斯副队长的时候,路易莎一直跟着嘛。”漫不经心的口吻。 “哈尼夫斯副队长就是哈尼夫斯副队长,不需要加‘前’字!” 那两个刚才还兴致勃勃地扯八卦的女孩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嘟着嘴不服气地说:“她本来就不是队长了呀,路易莎才是玖尔队的副队长。” “诗河会回来的。”迪亚卡似乎很少这样动怒,如果是诗河与路易莎之间,他显然更希望诗河担任伊扎克的助手。 “那就说不定了,她不是快断气了吗?” “你……” “队长可是定了规定,不许打女人的哟!” “……kuso……”愤怒之下,迪亚卡“剽窃”了伊扎克的注册口头禅。 “我看我们先走吧,”一个女孩窃笑着对同伴说,“艾尔斯曼只怕狠不下这个心了。” “反正……也不用我收拾你们了。”这么说着,迪亚卡向女孩的身后露出了狡猾的微笑:“伊扎克,你回来了?” ………………………………………………………………………………………… 以下省略,伊扎克如何处理这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请各位自己想象吧,那样的惨状,连写出来我都认为是罪恶。(顺便提一句,喜欢诗河的同志不要把这两个丫头的胡言乱语归到我的名下,我是为了剧情需要……) “队长,你刚才不应该动手。”路易莎的声音一如既往很悦耳。 “罗嗦!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不好意思,你在军队中使用暴力的事,我会如实汇报。” “随你的便。大不了我不当这个队长。” “我没说汇报上级。” “你该不会想找克鲁泽队长再来向我讲那些听不懂的哲学吧。” 上次伊扎克发火的时候,路易莎请了克鲁泽来作演说,结果所有人被卷入了昏昏欲睡的旋涡里,比催眠术还管用。 “我是说我要告诉姐姐。” “你直接对我开一枪得了。” “我没有伤害队长的意思。” “可你总挑我心里软的地方扎,而且总是一针见血,痛得钻心。” “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吗?你很在意姐姐是不是?” “她在的时候,比你现在强多了!你也不瞧瞧,现在比我们队冷的地方只有极地。你都把你那些消极带来作什么!”想到这个,伊扎克很难不生气。 “难道诗河对你而言只是下属?你就一点都……” “她还是我的朋友。” “……是吗?” “你有意见?” “没有,既然你说了实话,我也告诉你——我知道怎么救姐姐。” 伊扎克愣了一下:“要怎么做?” “姐姐叫我别告诉你,因为她担心你会为她冒险。不过,你也不会那么幼稚。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最亲密的人的血液与她交融在一起,将毒引出,但是这个方法的代价是,要用另一条健康鲜活的生命来换。没有人愿做这种事情,所以,姐姐才会只有死路一条。”路易莎平静地说。 “这,怎么会……” “如果要用你的命换她的命,你会愿意吗?” “别说荒唐话!” “果然你是不愿意的了,看来,姐姐的痴心终是枉然。” “诗河怎么可能到了这种地步!你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于我!我现在不相信你——你根本不关心她,你不值得信任!” 伊扎克摔门而出。 路易莎重重叹了口气。   尽管认定路易莎的话是别有企图,伊扎克依然一夜无眠。如果,真的可以救她,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真正令他惊讶的事发生在第二天早晨,迪亚卡告诉他,今天路易莎很早起来后,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去了医院。他再次追问,得知这是一小时以前的事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伊扎克的心头,他急匆匆地向诗河的病房赶去,难道诗河已经等不及他的决断,象医生所说的那样,油尽灯枯了吗…… 诗河的病房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他连忙拉住打扫房间的护士:“病人呢?” “排过毒以后就能下地啦,刚刚办出院手续,只是苦了那自愿替她排毒的孩子,现在在手术室里,估计哦,挨不了多久了。” 帮助排毒?诗河已经脱险了?那么,究竟是谁…… 在他准备归队看望诗河时,白衣天使们正将一位死者推入太平间。擦肩而过的一瞬,他看见了路易莎苍白的面孔。 不,这不是真的…… 在那冰冷的大门砰然关上时,伊扎克的拳头狠狠砸到了坚硬的墙壁上:"kuso!" 为什么,为诗河死的人,不是他呢? 她不就是为了守护自己,才在生死之间徘徊吗? 又有一个人倒下了,是诗河最亲的人,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请问,您是伊扎克.玖尔吗?” 一位医生站在他面前。 “是。” “路易莎要我带话给你,她对你说;‘好好珍爱诗河,她的命是我用自己的命换来的,我把她的幸福交给你,你决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了,求你答应……’” 伊扎克又一次被震撼了,他突然间很恨自己。 “我是只有一只残破羽翼的天使。”路易莎的声音犹在耳际。 路易莎……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样想着,伊扎克快步冲出了医院。 诗河倚在办公室的窗前等着他,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伊扎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说:“好好活下去,你我都是。” 这一天,宇宙里没有欢笑。 路易莎没有逼迫伊扎克“爱”诗河,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自从伊扎克说诗河是朋友后,她就知道—— 他们两个或许就象两条平行线,一生并肩,却永远无法聚合到一起。 ————全文完
2006年01月08日 07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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