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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城南,望碧草接天蓝 谯楼画角苍寒 摩珂一梦在城南 别楼兰 楼兰河水碧如蓝 指日而干! 风中一曲唱平安 但求一世平凡 绕火舞环 看衣鬓凌乱 人影单双 摩珂坠泪楼兰 国破家亡 清河枯干 牛羊已散 漫天黄沙入户, 谯楼角声断 梦不圆。 焚天烈火如丹, 摩珂但求共团圆 再见谯楼角声寒 长眠梦城南, 一曲,唱楼兰
2006年01月0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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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打算在有空的时候写一篇关于楼兰的文,先在这里写一小段序曲。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谢谢!
2006年01月07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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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中梦城南 无数个岁月里,我一直在梦中。 寻找一个叫城南的地方。 逃避,烈日的熔蚀,狂沙的缭乱,自广漠来的风贯穿着我的身体,悲怆的哭泣。 我躺在裸露的地面,等待黑夜的到来。 倾听磷火光怪陆离的呢喃,以及梦中谯楼号角的苍寒。 磷火低低的诉说着一个国家的神话传奇,它说,那个国家的名字叫…… 那个撩动人心的美丽名字。 我的眼渐渐的沉重,回归梦中。铺天盖地的黑暗里,我找到了我美丽的娘,悬着铜制角铃的谯楼,楼兰河的尽头,以及居住了十度春秋的小楼。红莲般的火焰中,弥漫着番红花油的幽漫。 仿佛还能看到,摩耶林的呼唤…… 带着餮足的神情,再次回归沉睡。 那个美丽的名字,是召唤我苏醒的符咒,亦是前尘旧梦的开始。
2006年01月18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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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苍鸢嘹唳 卜师告知楼兰王,侧妃所生的幼女将是楼兰的祸星,将楼兰百年的运轨切断。 在皇后的怂恿与侧妃的苦求下,楼兰王作出了最后的决意:废妃,发配主城南部的古楼,没有楼兰王的旨意不得回城群。 侧妃在古楼中生活,如同平民一般。 我是若珂。侧妃的幼女。 我娘来自中原,长着与楼兰族人略有差异的面孔。 纵使如此,亦是倾国倾城。 十年风霜,我们在小小的木楼中度过。 容颜无改,鬓角沾染丝缕斑驳。 美丽的妇人面容淡定,仿佛不属于草原与黄沙。那种温柔里,带着绰约的坚毅勇敢,如同拥有着鬼斧刀功的烈风。 造就了安静的我。 若珂。 她常常坐在楼外的院子中仰望苍穹,抱着幼小的我说,若珂,莫怨。 她害怕我怨恨,本应锦衣玉食、如今却落魄潦倒,成为偏僻角落里被族人遗忘的可怜女子。 我明白,她在维护那个应被我称为父亲的人。如我一般成长的孩子,知道许多本应在成年时才知道的事……她有多么的爱他,就有多么的爱我。 其实,根本没有值得怨恨的。 远离了他们的争斗,我的生活很平静,如我的容颜,平平无奇。 平淡的若珂,平淡的少女年华。 (未完待续……咳咳,本人太懒,先游戏去也)
2006年01月20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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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平安谣 我的命运不平凡在于,有他。 他是楼兰的骄傲。 外交内修,骑射文治,无一不精。 是世间的奇男子。 一骑黑驹,纯黑汉服,再以青巾束缚润如炭墨的长发,剑眉星目,俊美若天神。 他是楼兰王的长子,摩耶林。 众多楼兰女子仰慕的皇子,唯独会对我伸出手,说:来,若珂,我教你骑马。 第一次,我尝试着驾驭野生的幼小马驹,由于野性难驯,我多次从马背上跌落,姿态狼狈。他耐心的将手掌给我,从容微笑:勇敢的若珂,我们再来。 在他的鼓动下,我找到了属于楼兰女子天生的野性,以及无与伦比的贵族气质,勇敢。 是他告诉了我,我没有任何应该自卑的理由,没有美貌与地位,却有珍贵的天赋——无可比拟的优越,我胜过了世间任何美貌的女子。 最后一次驭马,驾驭成功的同时,我受了伤。他把我放在黑马背上的鞍前,让我倚在他面前,带我回去。 那种温暖,不是父亲所能给的。似是久违,又似未曾相识。 摩耶林将我带回木楼的时候,我娘在井旁打水。他轻轻的微笑道:青姨,我把若珂带回来了。 我娘虽然有礼相待,可是在当夜,她却告诫我远离那个优秀的男子,原因不解。 我几乎可以明白娘的用心:我与他,是不同的人,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我几乎哭喊着拒绝服从,她狠心用皮鞭抽打了我一夜。 依然无法改变我。 默默的追随着摩耶林,我的哥哥。 (未完待续)
2006年01月20日 2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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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我们是有罪孽的。 她一次次带着我,到城南的旧寺去诚心祈祷。我记得那里,叫摩珂兰若,一座年代古远的五级浮屠。在漠风的风化下,木质楼层不时发出暗哑的呻吟。湮没了佛寺内木鱼的轻鸣,以及若有若无的吟诵古籍的低语。 摩珂兰若的住持是一名年老的比丘尼,佛号摩崖。面容如风化的岩石,苍老宁静,与世无争。时常在释迦佛前的蒲垫上打坐诵经,在上层木鱼的鸣唱声中莫名的进入梦境。我有时好奇的走过她身边,却发现她似乎没有了生息。我娘连忙拉着我说若珂别胡闹,师傅在入静。 摩崖师傅是这里少数人中对我好的人,她时常对我意义不明的微笑,诉说古老的传说——关于西方的古老传说。然后托着我的手掌,说若珂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将来会很幸福。 她是唯一这样安慰我的人,我很开心,最喜欢紧紧靠在她的身边,不厌其烦的请求她讲理佛言,又或是解读他人的命运。并不是刻意了解,只是纯粹的爱听,想知道摩崖师傅有多厉害。虽然,解读的话语是那么三言两语,而且模糊不明。 我娘最喜欢戴着一串灰白色的莲子念珠,在佛前一遍一遍念诵乞求楼兰平安的经文,捻播着一粒粒干枯的莲珠。 据说,莲子制的念珠,积累下的功德是槐木的千倍。 我娘是在赎罪,弥补从前的罪过。 20年前,中原成名的少女恶盗——苍鸢曾是各地官府通缉的对象。她以手中一柄无名铁剑存活于世,在厌倦了草莽生活后乔装混入出关的流难者队伍中,来到了楼兰,邂逅了年轻的楼兰王。楼兰王不介意她从前的身份,甚至不顾及妻室,坚持娶她为妃。 只因为曾经沾染的业障与满怀的感恩,她放弃了锐利的心性,安静的留在了他身边,放弃一切。 研学佛理,使她深切的相信宿命。她认为是她的罪孽带给了我不幸。 因此要苦修赎罪。 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同样认为我会带给楼兰不幸。不同的是,我是她无法逃避的责任。
2006年01月22日 1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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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汗,这毕竟是自己写的,所以进度慢一些,希望大家见谅。
2006年01月30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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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情定三生 往常惯例,在每月初,与摩耶林一同在城南边的草原上代替牧人牧羊。 我已可以不需鞍鞯驾驭那匹洁白的马驹,手持软藤牧鞭在懒散走动的羊群后面追逐,轻轻的赶着落伍的小羊。摩耶林安静的跟在我身后,每当我回首,总能看到他温婉和煦的笑容——我从他的笑容中读出,不只是女子可以倾国倾城,身为男子的他,同样可以。 浩瀚的草海中,雪白的羊群如同漂移的大片泡沫,而我与他,就如同摇曳浮沉的扁舟。与温暖的草香及不失温柔的漠风相伴,是我们楼兰人的快乐。 若珂,小心啊。他在身后细心的叮嘱。我欢快的应着,却不小心将羊群赶入了草海的深处。 除了波浪般的草叶摩擦声外,我听到了一种野性的喘息,充满嗜血的欲望——是狼! 来不及了。 十几道深灰色的影子如闪电般自草丛中闪出,奔向羊群。羊群发出悲戚的叫声,四散奔逃。我的马驹同样受了惊,嘶喊着抬起了前肢,几乎将我抛下。我恨恨的抱着马颈使它平静,然后不顾一切的冲入狼群中,挥动手中的鞭驱赶其他的羊,并抽打正在攻击羊的狼。用劲之狠,只见一头狼的半只耳朵已然被抽掉。愤怒的狼群决定暂时放弃到口的肥羊,转来攻击妨碍它们的人。 马驹这次是被攻击的对象。我尽力使它平静,保护它的周全。马驹合作的随我的命令回转身体,我尽全力挥鞭,抽打它们的眼睛。 不知是忘情的奋战还是其他原因,一头狼竟一口咬上了我的小腿,顿时血流如柱。我惊吓的尖喊,一鞭抽在它眼睛上,狼却没有松口,发出“呜呜”的痛吟。其他的狼会意的跑来,开始撕咬我的马。 飞矢连珠。只听耳际破空的戾气,三支羽箭齐发,洞穿了总共八只狼。那只咬着我的小腿的狼,头颅被生生的钉穿。其他的狼愤怒的嘶吼了一阵,终于落败的逃离。幼小的马驹终于支持不住,前肢跪在草地上。我一时无力失重的翻身倒下马背。 摩耶林迅速的奔向我,扯下头上束发的青巾为我细心的包裹伤口。歉意且慌乱的说着对不起我没有看好你。我不以为然的笑着说我没事,心中感到无比的欣喜:原来我的伤,会让他如此紧张。 他抱着我坐上了黑马的鞍前,缓缓的驭马回城。马驹听话的跟随着黑马,不敢脱离队伍。 残阳如血。我蓦的感到前所未有的伤怀。摩耶林的好,摩耶林的笑容是我的最爱,却也成了伤我的双刃。 摩耶林,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生命中的好姑娘了? 回答我的是沉默。他突然轻轻的开始咳嗽。我侧脸望着他,只觉得那苍白的面容中带着淡淡的悲伤。 摩耶林,若有来生,你是否愿意许我长伴左右? 若珂是个好姑娘。我摩耶林起誓,若有来生,三生石上摩耶林的名字只许给若珂一人。 来生……来生。我是多么迫切的期待来生。 摩耶林啊,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梦境。从今日起,我将释怀,用全部的心意,来祈祷你,和那位好姑娘的幸福。 用我一生的爱。 (未完待续。)
2006年02月04日 1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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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镜灭 我不寻常的十二岁诞辰。 充满了血色的诞辰。 我娘把她的莲实念珠给了我,让我好好的在佛前忏悔,接受心灵的洗涤。 自从那日别了他,我的心已平静,不再出现任何波澜,不再期盼他的出现,安心的留在我娘身边,足不出户,不闻楼外事。 只是,隐隐约约的回忆起当天他虚弱的咳嗽。不由隐隐的担心起他一向苍白的面色……他病了么? 摩耶林啊,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我未曾知晓? 我坐在养心堂中的蒲团上,捻拨着手中的念珠,轻声念着古书上的经文。心无旁骛,不想其他。 摩耶林。 一个淡淡的声音自心中响起。我恍然无语……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哭泣萦绕不绝。悲怆而不可遏止。 莲实念珠在我手中哗然散落,一粒一粒散在木质的地面…… 念珠线断,必有不祥之事。 我感觉到自己突然疯了。毫无目的的奔向楼兰王的宫殿。 肃穆而安宁,风中飘扬着无数的白绫。悠远的哭声、以及什么东西砰然碎裂的沉闷声响。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侵泡在自己流下的血液里……铺天盖地的红色,将我湮没,使我无法再呼吸。 机械的张开嘴,流下一道温热腥甜的液体,将我的衣衫染成刺目的色彩。 爱没有了。快乐没有了。来生远去了……摩耶林,摩耶林…… 眼前一黑,我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2006年02月04日 1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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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我依然感觉自己在三界之外,魂归无处,飘荡轻盈。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事物。 只能感觉到又有人在绝望的哭泣…… 若珂、若珂……不能再睡了。你娘她、她…… 索娅清脆的语音传入耳中,唤醒了我的魂灵。 原来我已经睡了好久了。我娘、我娘她……如一道霹雳,我突然惊醒,猛的抓住索娅的手大叫起来:我娘怎么了、我娘怎么了? 呜……你娘她被当作祭天的祭品,在太阳神坛跳了净舞。(祭祀的一种仪式,在恰当的时机,让祭祀者割破身体主脉,在太阳神坛舞蹈,使血液染红整个神坛。用以祭祀太阳神) 我娘她……在哪?我无力的问。 还未下葬。皇宫的人不允许水葬,也不允许使用棺材。那些服侍过你娘的老仆人正在收殓,征求你的同意,举行……风葬。 带我,去……我终于泪流满面。 我娘依旧美丽无上。总是失去了血色的面容。苍白而宁静,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她穿着最喜爱的丝绸衣裙,饰以绣着红色花朵的黄绸纱巾,雍容华贵,完全是一位王妃的装束。 生前无法得到的华贵,他知道她离开人世才愿意给她么? 我娘是为我而死的。 皇宫里那个凶悍的女人,说我是害死摩耶林的祸星,死的那个本该是我。为了自己的孩子,我娘不得不将自己从前的身份和盘托出,将罪名全部包揽。那个女人最恨的本是我美丽的娘,于是她允许她保护自己的孩子。 可是,却没有人能告诉我,摩耶林猝死的原因。传言他患了重病,却拒绝接受医治,导致了这一结局。 根据风向指示,这里不久后将会刮起沙风暴,将死者埋葬。老仆人们为她挖好了一个浅坑,垫入柔软的蒲絮,在铺入苇草编成的席子,安稳住我娘之后,再盖上一张驼绒的大毯子。入殓结束。 我一直呆呆的站定在一丈外的地方,不言不语整整两个时辰。索娅轻轻的抱着我,同样的沉默。 若珂,风暴就要来了。我们走吧。 在脚下黄沙开始缱绻伏行的时候,索娅拉着我的手将我带走。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知道那薄薄的毛毯消失在我眼中…… (未完待续)
2006年02月04日 1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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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我记忆中已经印象模糊,却牵绊了我娘一世的男人,如今半躺在铺设了貂皮的大床上,面容憔悴,仿佛瞬间苍老。我不知道如他一般的年纪,会如此的落寞。 他叫我:“是……若珂吗?” 我单膝跪下,恭然道:“陛下,我是沙摩珂,废妃青鸟的女儿。” “我负你们。” 幽幽的叹息回荡。我分明的看到那双曾经明朗坦荡的眼睛瞬间蒙上了浓重的悲哀。曾经有多少爱呢?令他独处世上要承受如此的创伤。 他有他的妻室,他的子民,他的国家。于是他可以放弃他的爱。又如何让我释怀?让我如何面对间接使我唯一亲人命丧大漠的悲哀! 我早已不再是若珂,我是沙摩珂,沙中的禅语。大漠的风沙没有任何的秘密,凌厉的飞舞,与我一般桀骜不驯。没有了爱,没有了恨,我选择漠然面对一切,新伤旧痛,一概抛之脑后。 他让我们流离,他让我深爱的摩耶林悲哀绝望,他的无能为力使刻碑投河自尽。我依旧无法面对。 “让你回中原好吗,就是你母亲的故乡……”他的语音依旧幽邃,如同深潭中几缕潋滟。 “其实摩耶林他……患了无药可医的奇疾。我族遗传,传男不传女。我只是走运,没有死。” “刻碑的事,也不能完全怪皇后啊……”(待续)
2006年03月25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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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死于恶疾。是上苍的旨意,让我最后的奢望破灭。我不能幸福,而苍天连我在乎的摩耶林也要夺走。以及他的爱…… 或许,我真的生来便是带来不幸的人。我的母亲,我所在乎的一切,注定是镜中的幻影,与我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障壁。分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终究是分隔两地。 “真正有罪的是我,我才是一切不幸的制造者。我负了你们。我负了你们。” 我感觉到榻上的中年男子的目光已然涣散,濒临末路。那一瞬……我明白我是悲哀的。血浓于水,哪怕是不曾相见,我亦不可自制的会渴望他的关怀。我缓缓走到榻边,握着他略微冰凉的手。 “父王,我和我的母亲,不曾怨恨过你。她依旧爱你如昔。” 他第一次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眼神清明,可是瞬间黯淡。 “你终究是要恨我的啊……我要让你去洛阳,无法再保全你。为了楼兰子民,我用你的幸福与自由换取了生存。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知道的……哪怕您不让我这么做,我也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我楼兰的生存。” “我的女儿,很善良啊。此生……已无遗憾了。” 我眼看着我的父亲,安宁的磕上了眼睑,手中的温度终究是渐渐冷却。凝重的神色,却完全没有了悲哀。或许……是看开了身边的死亡。 洛阳,你会是我沙摩珂的葬身之地。(待续)
2006年03月27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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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皇储的身份接见了那些使节,以礼相待,殷勤倍至。举手投足尽是皇家女子的高贵风情。 我没有足够的美丽,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度。我以小国的最后权威,邀请大汉使节在楼兰客居,一年之后我便与他们一起回洛阳面见天子。 我需要足够的时间与我的故乡道别,需要为入居大汉学习语言与生活习惯。我必须保全楼兰的最后威严。 我的语言中充满了友善,却隐隐的透露出威胁的意味。我让他们留下,一是为了显示楼兰的尊严,二是为了熟悉那与我牵绊一生的中原。 在拼命的学习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几乎可以与当年的摩耶林匹敌。现在,我就是楼兰的骄傲,楼兰人所爱戴的公主。我在为我的子民牺牲着,为了他们的生存而努力。 摩耶林。摩耶林。 你对我所做的,是否满意……我已按你的心愿,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了楼兰。纵使失去了独立,也是值得的啊。 若是怨恨,也请你原谅我……
2006年03月28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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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恩,我看不懂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就像人们看不懂的电影都能得奥斯卡一样!
2006年03月28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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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困顿,使我有了登谯楼一望的念头。聆听大漠的草语,烈风的呼啸,以及谯楼四角铎铃安静的沉吟。 古老的木质楼梯,吱呀的呻吟。以往索娅口中的神秘风光,今日完全的展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了那谯楼年轻的守卫,城南。 楼兰的普通服饰,却生着雪白的肌肤,以及柔顺若水的青丝。相当俊美的中原男子。这样的容貌无疑是奇特而旖旎的,难怪索娅她如此的着迷。 我们仅仅是目光轻扫,省去了交谈。我倚在楼栏边,听凭并不温柔的风抚着我卷曲的褐色长发。平静下,我的思绪万千。我走后,索娅该怎么办,她是否能得到幸福;到了洛阳,我该如何向那大汉君主开口,请求救援;以及那皇宫中的皇后,她在我走之后是否能将楼兰的生计打理完善?连串的疑问,令我头痛欲裂。 我不得不信服,女人家终究无法完全匹敌于男子。 可是我无法改变。我必须完成摩耶林的心愿。 愿我深爱的楼兰,我的族人,我的索娅幸福……愿我可以拼尽所有,换取楼兰的永久昌盛。
2006年03月29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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