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守着今天的阳光--第五章 (作者: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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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琳带着给张蔚的早餐回到家里,见张蔚的房门仍然关着,就上前去敲门。原以为还要大费周章地打电话,想不到张蔚很快就来开门了。开了门,张蔚也没抬头看一下人,就折回电脑桌前了。会琳把袋子放到她眼前晃了晃,张蔚一把抓住袋子,一边看着的电脑一边从袋子里头掏出面包啃。 会琳出了房间,轻轻拉上门,想了想又半推开门,说道:“我先走了啊,下午你早点来。” 张蔚“恩”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会琳刚刚说的话。 会琳也无所谓她刚刚有没有听到,直接就出门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黑子正在饮水机前喝水。 “这么早就出门啊。”黑子喝着水问。他走到会琳前面上下打量了一番,惊奇地叫道:“你是要去约会啊你,穿这么隆重干吗?” 会琳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其实也是很平常的,一般的女孩子也常穿的,只是相对比较艳丽一点,平时她不怎么穿而已。会琳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怎么,不行吗?” “没有——”黑子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四面环顾一周,又转回来看着会琳,她早已走到门边换鞋子了,黑子赶紧过去拉住她问:“那个张蔚呢?她不跟你一起走吗?” “是啊,今天我们轮班嘛。”会琳站好说道,“她下午去咯。” 黑子叫道:“不是吧……那看来我早上得出去避避了。” “是哦,”黑子这么一说,会琳突然想起来,她跟和锦都不在 ,张蔚非得和黑子闹得天翻地覆,想着想着不禁觉得好笑,“那你还是小心点的好啊。对了,要是要打那就上外边打去,可别把房子弄乱了啊。” 黑子强调性地叫道:“切,才不呢!我懒得跟她吵啊。” 会琳挖苦道:“不是怕了她吧。” “哎呀,随你怎么说吧。”黑子一摸脑袋,转回房子里面去了。会琳径自就走了。 到了花店外面,会琳打开皮包却找不到钥匙。心想,不会这么衰吧!她把皮包内内外外翻了一遍,却仍见不到钥匙的影子。可能是丢了,这回她只有自认倒霉,先回家一趟,如果在家里那最好了,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重配一把了。还好那一串钥匙没什么紧要的,大部分张蔚那里都有备份,张蔚那里没有的,也只有笔记本和她自己房间门的钥匙,不过还好都多一支在抽屉里放着。 会琳只好跑到公车站等车。 当会琳匆匆跑回小区,在家门口敲门的时候,舒一手上提着什么正悠闲自得的踏着快步上来。会琳气急败坏似的用力以手腕砸了一下门,毕竟这保险门是比她的手硬的,痛得会琳按着手腕蹲了下来,抬头无奈地看了看门。该死,怎么没人开门! “你怎么……”舒一走到她前面,躬下腰,面对着会琳的脸。对于会琳来说这样面对面的距离可能太近了,明显感到周身气压的变化。 会琳愣了一会儿,才缓缓扶着墙面站起来,卸去刚才气得有些扭曲了的脸,以一贯的平静说道:“我钥匙找不到了,也不知是不是落在家里,所以回来找找看。” 舒一抬起头看了看紧闭着的保险门,似乎有些明白了,但一头雾水地抓抓后脑勺,念叨着:“不对吧,早上没看到阿伟出去啊。”舒一从膝盖前的大口袋里找出手机,打了个给黑子。会琳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他讲完。拉扯了好一会儿,维霖才合上手机盖,转过来对会琳说:“他说夜叉大人应该在的啊。” “夜叉大人?”会琳一脸迷糊地看着他。 舒一就更不明白了,以一种辩白的语气道:“他是这样说的啊,我没说错啦。我可从没这么叫啊,都是阿伟他们说的。” “哦,”会琳恍然大悟般笑了,“你们指张蔚啊,小心她真的掐死你哦。不过其实她挺好的啦,就是凶了点嘛。” 舒一理解地点点头,不过说实话他心里也没谱。看起来还是阿伟他说得比较属实,他虽然平时爱夸张,可在这件事上是有迹可循的。舒一自己也亲眼看到过啊。他不敢跟会琳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个女人看起来挺温柔的,可毕竟是张蔚的好朋友,爆发力谁也没领教过,说不好有多大,他可不想做第一个领路人。 
2006年01月07日 06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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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蔚嘟起嘴,不说话。会琳从保温瓶里窑起一碗热汤放在柜子上:“我可先回去了啊。张蓉姐,要不今晚先去住我们那儿吧。” “不用了,我已经订了房间了。会琳你忙了一整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一会儿我自己走就是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会琳打了招呼就走出去了。 会琳一早就起来了,昨晚没睡好,今天起来得也就太晚了。不过看起来今天大家都起得比平时晚,黑子的房门还紧紧关着,如雷鸣般的鼾声不时从门缝里传出来。陈和锦这时正坐在餐桌旁,边吃早饭边读报纸,会琳看了看墙上的钟,离他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和锦背对着她,可尽管会琳走路的声音很轻,他还是感觉到了。 “张蔚昨天没回来啊?”由于他嘴里还嚼着面包,所以说话的声音显得极不清晰。 会琳一时也没听出来他在讲什么,站在原地:“什么?” “我说,”和锦咽下面包,清了清嗓子,“张蔚昨天没回来吗?” “恩,是啊。她住院了。” 和锦转过头来,万分惊奇地看着她:“她也会住院?我以为她只有让别人住院的份呢。”接着,又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会琳有意泼他冷水,道:“你也不用得意,她又不是什么大病大灾,只是发烧了而已。今天大概就能好了。我看啊,再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 “不是吧。”和锦显然是失望极了。这不禁让会琳联想到黑子,要是现在是黑子听到这番话,那表情一定更好玩了。和锦斜着脑袋,似乎打定了主意。 会琳走到门口换鞋,和锦问:“你不吃早饭吗?” “我出去吃就是了,待会儿还要去医院看张蔚。”会琳扣好鞋带。 “哦。”和锦应道。趁着会琳开门的当儿,又交代一声:“晚点回来啊,我是说张蔚。” 会琳愣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一丝苦笑。会琳刚关上门,转过身来却看到对面的辰光开门出来。会琳没来得及开口,辰光冷冷看了她一眼,陌生人似的,扭头走了。会琳一头雾水地站在那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你要去看张蔚吗?”大概出了神了,没听到开门声。会琳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舒一。206门还开着,舒一大概是刚刚出来的。听到他的声音,正转身要下楼梯的辰光的身影仿佛颤动了一下。随即下了楼梯。 会琳一贯性地礼貌地笑着:“是啊。我得带些吃的给她。” 舒一似乎也感到会琳的强颜欢笑。迟疑了一阵,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会琳的脸上又挂上笑。仔细看看,却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舒一愈发觉得不对,她会不会是病了?“你是不是病了,要不去看看医生?” “我很好的,放心。”会琳说完,转头看了看楼梯口。 “哦……”这时候207有人开门出来,周旭扬看见他们,张大了嘴巴。舒一以为他看见了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怎么了?” 旭扬咧嘴笑着:“没什么啊。今天天气很好嘛……有没有看见辰光啊?”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要问的是什么问题了。本来辰光先一步出门说好在门口等一下的,想不到他一个人竟先走了。 舒一正答不出话来,会琳笑着说:“他刚刚下楼了。”旭扬看看舒一,他点点头。于是他二话不说,向楼下跑去了。 会琳也没走开,跟舒一静静地站着。过了好一阵子,会琳问:“你要去看看张蔚吗?不过,我看她今天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恩,是啊。”舒一似乎很难找到一个好的回答,“昨天看她气色就不错,今天应该好了吧。你是要去接她回来吗?” “去看看吧。你要一块儿去吗?” 舒一想了想,今天好象也没什么要紧事做吧,那就去吧:“那好吧,我去看看。” 到了医院,张蔚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会琳只好先帮她把钱垫上,办了出院手续。 “你的朋友她可真厉害,住院到一半都能跑。”舒一的话里带有几分埋怨的意思。虽不是冲着会琳,但是听在会琳耳朵里,她也觉得不舒服,毕竟是她叫人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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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琳好不容易想出一句话来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你还没吃早餐吧,要不我请你。我知道有一家日本料理,那里的东西很好吃啊。” 舒一有了一丝高兴的意思:“那好吧。坐上来,你指路啊。”他把头盔递给会琳。会琳浅浅一笑,接过头盔。 周旭扬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来逛百货超市,买了一条毛巾。走出商店,真是一身轻松。推开旋转门,与一个正要往里走的小姐撞个正着。她手上的袋子掉到了地上。旭扬无意识地前扑了一步,一脚踩在她掉下的粉红色袋子上。“真对不起啊……”旭扬捡起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新买的洁面乳早已经裂开了。他极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却看到对方正没好气地瞪着他:“潘……书媛。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啦。”书媛拿过袋子来看了看,极宽容地说:“好了好了,算了。你下次走路小心点啦。”说完她管自己走了,把袋子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旭扬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 黑子从街角过来,在玻璃窗外又蹦又跳,像杂技团的小丑一样滑稽,引得路人纷纷回头观看。几个兄弟都离他远远的,免得被人给误会了。不过玻璃窗内的会琳显然不知道他在外面。 朱明镐用鞋尖顶顶地面上的石子,小声地说道:“他怎么那么好意思啊?”舒一和许连琛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黑子,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黑子又蹦又跳总算跳到了门口,推开玻璃门进去,嚷嚷着:“喂,会琳大姐,我在外面叫了半天你怎么装听不见啊!” 会琳一见黑子来了,放下手中的花束:“你在外面叫啊?可能太吵了,我都没听到,真不好意思啊。你们来买花吗?”会琳看看陆续进来的几个人。 “黑子啦,他要买九千九百九十九支玫瑰送给郑远瑶啊。”许连琛慢慢悠悠地说道。会琳仔细看了看他,论身高足以顶天立地,下巴留了一小撮小胡子,这样看上去显得年龄不小,对黑子的行为他是一脸的不屑。 黑子转过去骂道:“哪用得着你说话啊,死开点啦。”说完,转过来对会琳嘻嘻地笑着:“不用那么多啦,九十九支就好了。多了我钱也不够。” “九十九支啊?”会琳看了看玫瑰花桶,“加上紫的、白的也才五十多支而已啊。” “啊——”黑子拉长了声音以示自己的失望和不满。 朱明镐走上来一拍他的后脑:“五十就五十啦,那么多你也拿不动啊。”明镐看了看会琳,讨好地笑着说:“会琳小姐你包起来就是了,他不要我要啦。” “哦。”会琳点点头,转身要去包。 黑子急忙拦住她:“谁说我不要了啊,我要我要!” 大家笑着看了看他。 “多少钱啊?”黑子从会琳手上接过一大把玫瑰花,这么多还真有点不好捧着。 会琳拿起计算器算了一下:“给你算便宜点啦,八十。” “什么嘛,那么贵。”黑子白了她一眼,照样掏钱付帐。 会琳他这样的态度可是有些不高兴了:“你也不看看要是张蔚在该怎么样啊。我给你少算了很多了,都亏本了啊。” 黑子这回可也没话说了。明镐还故意上来道:“你还不道谢啊,小朋友?” “谁是小朋友啊,你没比我大多少嘛。”黑子对他这句称呼极为反感。他最讨厌明镐仗着自己比他大几个月就老叫他“小朋友”了。 周旭扬在化妆品专柜绕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今天被他踩到的潘书媛买的那套洁面乳。他拿了一盒在手上,翻了一回,却发现这个牌子的洁面乳有好几种类型,今天只看了牌子却没注意是什么类型的。他正苦恼着要买哪一盒,董欣走了过来。董欣看了看他拿在手上的两盒洁面乳,说:“这可是女士专用的啊,你买给谁哪?” “哦,是你啊。”旭扬抬起头看着她,“我不小心弄坏了书媛新买的洗面奶,想买一套赔给她,可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种的。” 董欣抽出他左手上拿着的那盒:“我知道的,她平时都是用这种,今天早上才来过嘛。” “谢谢啊。”旭扬拿了那盒,兴高采烈地去柜台付帐了。 “三百一十八元,谢谢。” 旭扬惊了惊,想不到一向节俭的潘书媛也会如此破费。毕竟是个女人,花起这些钱来倒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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