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舆论场上饱受歧视的“普信男”们,作为凝视与规训的受害者,则被褫夺了诸多正当的权利。
正如《1984》中,那个不敢在人前说真话,写日记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发现的温斯顿一样,
他们麻木地压抑地度过本应如夏花之绚烂的青春,却又不敢想去追求爱慕的女孩——因为他在担心,舆论场上的垄断者,会用“普信男”这个污名化概念,凝视他,规训他。
这些男孩子们,何尝不希望,能够斩断舆论污名化的锁链,去争取被尊重的权利、去争取追求爱的权利呢?
然而,这样的权利,正如列宁同志所说的那般——不是戴着“洁白的手套”,就能争取的来的。
而出于被污名化后最朴素的愤怒,他们通过以牙还牙的反击方式,来使污名化他们的人,体会到相同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