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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混乱叶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好望着屋里的满地狼藉,无声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在叶这睡个午觉外加蹭顿晚饭,现在看来是没戏了。找东西啊,叶满面尘土的探头出来,哥你还不快点来帮忙?哦,好识趣地点点头,转身开门准备先去遛一圈再回来。他无比清楚自己天生不是做家务的材料,而且如果有个人跟叶一起坐在那里翻往日物品怀旧的话进度会慢上5倍不止,弄不好他们还会在一堆垃圾中倒杯茶细数过去的种种回忆,末了来一句:以前那个时候真好啊。十足的老头子口吻。无论怎么想,自己还正值青春年华,这种事不适合自己。15岁之后,青春少年麻仓好很喜欢对自己的孪生弟弟麻仓叶念叨一句话。叶啊叶啊叶,怎么什么事一遇到了你,就都不对了呢?15岁的麻仓好不知道,这也是一种表示喜欢的方式。又或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而已。每回跟别人介绍两人时对方总是会感叹一句双胞胎真好啊可以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这时好往往冷笑一声,他不知道天下的双胞胎是不是打小都腻在一起,反正他跟叶不是,不是。不知出于什么见鬼的缘由,两人从小分居两地不曾相往来,只在5岁那年麻仓本家的宴会上见过一次,好记得叶那天穿了一件绿色的和服,笑的风清云淡,于是好只觉得眼前硬生生插进了一片绿,耀眼却舒服。后来他们一起照过一张照片,也是兄弟俩唯一的一张合影,照毕业照的时候好逃了,原因是不习惯跟那么多人挤在一块。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吧,可惜好已经把那张“纪念照”丢了,不是没想过找,只是他太懒。如果有人问了好什么问题,他常常是一脸暧昧不清的笑容,然后反问“你说呢?”把问题丢还给对方。你说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人就想麻仓好你真是懒啊,连自己的心意都懒的看一眼。好盘算了一下最近自己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也没给别人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主意之后大步跨进校长室,正大光明心安理得。长得像肯德基爷爷的校长扶了扶眼镜,我们要和英国友好学校办一个交换学生的活动,麻仓同学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好露出一个极为礼貌化的微笑,当然,为什么不?回家的时候很难得的在门前的台阶上看见叶,对自己说嗨哥,打扰一下。怎么不回家跑我这来凑热闹?兄弟俩虽然住的近但都是好往叶那跑的比较勤。爸妈来了,叶低头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理解,好向叶举杯,那你只好在我这委屈一宿了。睡觉的时候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好执意要抱着叶的胳膊,叶笑说哥你该不会不抱东西就睡不着吧,结果差点被好用棉被捂死。叶躺在床上睁着眼感叹夏天就快到了吧,到时候还会有祭典吧,哥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听了一会儿叶的夏之畅想,好说我要作为交换生去英国,你找别人陪你去吧。一阵沉默。叶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半晌蹦出一句,出去走走也不错。好嗯了一声,抓着叶的胳膊闭上了眼。风铃摇动,朦胧间好听见叶幽幽地叹了一声,没法一起过夏天了么。曳曳铃响。放学的时候好被人堵在了班门口,堵他的女生叫恐山安娜,他们见过几次,她是叶的未婚妻。说实话好并不讨厌安娜,尽管她常常一个耳光打得叶飞出天外满面泪流。直觉上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安娜不喜欢废话,开门见山地说你不许去英国。啊?好挠了挠头,笑,安大小姐可否告诉我为何。叶不想你去。我不是他的东西,管他想不想。安娜问,你不是喜欢叶的么?好眯起眼看了她一会儿,随后绽开一个很没诚意的笑容,你嫉妒?安娜“啪”的一巴掌打过去,干脆利落。好没有躲——当然我们不排除他是没来的及躲这个可能性——其实他是希望有个人能够让他清醒的,任何方法都可以。当然安娜的方法虽然明白但确实太过粗暴,后来好揉着自己印有五个鲜红指痕的脸颊想。叶啊叶啊叶,怎么什么事一遇到了你,就都不对了呢?好坐在桌子上看夕阳,春夏交接时的夕阳特有的温和颜色。哥,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叶拍了拍书包。好转过头,他看见阳光落在叶脸上的班驳,一点一点的淡化,仿佛有什么将要,逝去。他慢慢探身过去,在叶澄净的眸子里寻觅夕阳的影子。他找到了,然后他吻了叶。唇与唇相触的感觉无比温软,那一瞬间好什么都没想,他把头放在叶肩上,抱住了叶。哥?叶的声音里有少许诧异,但他是平和安静懒散惯了的人,所以只有少许。别动,好抱紧了一点,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静默,终是没有了其他。抱住叶的时候好在想,如果说是自己太过寂寞可不可以被原谅。后来他们回家,影子一前一后,没有交集。在岔道口分手的时候好拍了拍叶的头,像一对真正的兄弟那样,好嘱咐他回家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叶点了点头,说哥你也是,小心别着凉了。好愣了一下,有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叶啊叶啊叶,怎么什么事一遇到了你,就都不对了呢?7月初的时候交换名额下来了,要去的人不是好,是安娜。好看着那个冷傲的女子施施然走到自己面前,有那么一点点的意外。安娜说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借口。好笑说我可以追随你而去啊小安娜。安娜瞪了他一眼,你敢来我就杀了你。转身的时候他听到安娜轻轻地说,要来,记得带上叶。他点点头,算是应了。好趴在地板上想这个夏天怎么过得这么混乱不着边际。正想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正抵在好的眼前,想看不清楚都不行。那上面是两个孩子,一样的脸不一样的笑容,曾经有人形容他们笑起来一个像清风浮云一个像血红罂粟。那张传说中的清风笑脸从照片后面闪了出来,哥你看我找到这张照片了,你买不买啊?叶啊叶啊叶,怎么什么事一遇到了你,就都不对了呢?——The End——
2006年01月01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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