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春风
郭玉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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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是唐朝诗人崔护的一首诗《题都城南庄》,我今天在整理旧照片时,心中就一直浮出这首诗。我站立的旧厝的枣树与桃树都已经砍除了,昔日的女友已经嫁人,从前的朋友早就星散。有一些相片,甚至站在什么地方拍的,都忘记了。只有在看旧照片时,看到去年与今日,人面与桃花,分合,散散聚聚,才令人对生命的流逝感到更深的怅惘。那每一个人面、每一朵桃花,都是回不去的年华啊!幸好的是,不论年华去也、不论分合聚散、不论多少的背弃与分离,每一年的春风总是在的。人面可能分离,桃花必会凋谢,只要我们在分离与凋谢中不失去微笑的心,就能永远与春风相约。苏东坡有两句诗:"一年好景君须记,正是橙黄橘绿时。"年年都有好景,只看我们能不能珍惜了。世间的春风总是在的,人欠缺的是心里的春风,还有微笑。春风总是在的。
2004年12月26日 01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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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堤外笑春风 我在家里闹革命,要独立,于是就搬出来住了。妈觉得我每月拿她500生活费,房租也是她交的,压根就不是独立。是变法子骗她的血汗钱。我把脑袋夹在胳肢窝下,吃吃地笑。您为啥还给我呀?可又不敢问,妈妈会心痛的。我挺理解我妈的,可就是想感觉一个人住房子的畅快感。可咱搬进去不到一天,又来了一女的。嗯?怎么回事哪?房东退了我100块租金,说她远房侄女嫌回去太远,就和我这么同居了!哦,赶个时髦说法,这就叫同居。和一女的,住同一间房,中间还没有隔轻飘飘的布帘。尽管都是女的,可还是挺累的,又不熟,就我那现钱随处扔的好习惯,不是挺让那小娘子占便宜的?咱又不知道这女的是不是房东的SPY,明里追我10,暗里就放我400CC的血,我值嘛我?我把生活费藏得好好的,晚上则死死的压在枕头底下,白天则插进牛仔裤的贴身小袋里,这才叫独立,明白没?可后来,情势有所变化。那小娘子——就那远房侄女,甄贾,原来是我幼儿园的同学,虽说关系远了点,好歹也是同学。“甄贾”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俞继枫,你和小时候一样傻,我爸姓甄,我妈姓贾。不结了?我抚掌大笑。甄贾故作姿态地发着小春。“得了吧,你!”我啐了她一口。再后来吧,原来我们还在同一个大学,她是音乐系的,她比我大一届。“有男朋友了没?”甄贾神秘地问我。我瘪着嘴,俩白眼一翻,故作痛苦状“二根筷子还多一根,你给我介绍?”“少来,我自己还没现贷哪,听说你们中文系有帅哥?”“别跟我装一副发春似的猫脸,好也叫帅哥!行行好,那叫木兰从军!”说起咱们中文系的男生,就一肚子坏水。搬搬桌子抽筋,跑跑步脚有病,根本就不是劳动力,那叫男人嘛?听过一句经典吗?中文系男生少,况且质量又不好!惹得那小娘子斜着身子,倚着门,笑得揉肚子瞧她那血盆大口,整个儿一雄性座头鲸。于是我也使劲地笑,看谁笑得过谁?!哈哈哈……看吧,笑岔了气,活该!某日,回家晚了,一踏进小院,小院里有些黑,日光没有射进来,倒是影子把这个内院笼罩得更加阴暗。心跳声扑嗵、扑嗵、扑嗵地……兴奋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就象干柴伴着烈火在滋滋作响,还有粗厚的喘气声交杂在我不安份的脚步中,让人的歪脑筋一下子活跃起来;不会吧,鬼也叫唤?我不怀好意的手哆哆嗦嗦地的抓住了电灯开头的拉绳,手心尽是忽冷忽热的湿汗。我……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我拉灯绳的手抓住了我拉灯绳的手,硬硬的从我手中取下灯绳,我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但可以感觉他的表情一定是不耐烦更或者是嫌恶的,他掏出两张纸塞在我手上,然后推着我出了门,最后只听门“嘭”的一声连着锁动了几下。我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屋里被撵了出来?!手里多了三百块钱,算是掩口费?虽说我挺气不过的,但又挺怨自己的,刚才为什么竟象傻了一般,不向那男的多要一百。呸,坏东西,我啐了一口,我骂了一自己。呸,一双马叉虫,我又吐了一口,那是我羞他们。拿了钱等于是说没有甄贾的召唤,我是绝对不可以回去的。这叫职业道德!懂不?为了省这200,不去超市,免得手痒。在四处游荡,浪费时间。只得在城南大桥上干等,眺望一下古城的美景,可竟有些孤独无依。翻看手机里的通讯本,找谁呀?“我无聊……”我还没有说完.“小枫,我现在看电视呀,没有空呀,下次啊!”一个人说“我身体不好了.”一个声音太做作了。“直说真没有空了,太忙了。”最后一个人说的很正经。忙呀,忙呀,毕竟他们都是“大忙人”啊,呵呵,我自心底瞧不起他们了,全是鸟兽散了呀,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心情。算了,管他们的,找老倪去,谁叫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就这样走着,周围没有任何的干扰。我们都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因为很实在。感情沉淀到最后已经没有华丽辞藻所堆积的优美外表了,只留下最朴实的本质。但是我却在心里发问:为什么刚才没有先想到老倪?难道自己真的重视那些经常把朋友二字放嘴上的朋友?真是讽刺呀,我抬头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老倪,眼眶湿润了……老倪下意识地底下头:“怎么了?“我摇摇头,把脸别开,我发现自己真的只是伤感罢了,把心里的矛盾说出,太幼稚也太没有实际的必要了。
2005年02月21日 11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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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听了一半,那边会知道,装的跟幼儿园的小朋友听故事似的:“不知道 !”“不知道了吧!”甄贾特神秘地说,“有一个男的举手说要那个全裸的人体画才有创意味。另外的一些人都同意,我不同意,我说为了那30块钱不值得脱衣服。洋打圆场说要抓阄,哪能有那么容易就抓到你。我一听也对,可结果,偏是我抓的,刚才那男的兴灾乐祸地取笑洋。我打算立马走人。我可不干那事,我没谈过恋爱,才不肯为了那30块钱大泄春光。好了,好了,!洋很严肃地说,今天是美术系要画人体的,与音乐系的女生无关。说着洋就开始脱衬衫。不止我一个,另外几个女生也开始脸红了,我就估计她们虽说是美术系大三的,但是真正的人体是没有象这样零距离观察过的。然后洋光着上身,看起来很得意的,他微抬着头,斜睨着眼睛。凶开始解自己牛仔裤上的皮带了,可是才解了一半,根本还没到开拉链的地步。哇——,几个女生,还有另外的人,除了我他们都作鸟兽散了。”“那你怎么不跑?难道你想看他全裸的样子?”甄贾轻轻喂了我一个栗子:“你这个小姑娘,想什么哪!”然后她含着娇羞继续讲下去:“其实我也想逃,可是司徒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马尾,抓得我生痛得很,就只好乖乖留下来。洋重新系好皮带,穿上衬衫,随便拿了根画笔把玩着,还盯着我。我有些蒙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总归是他救了我一命,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向他道谢。他这才缓缓地带有狡猾的口吻开口了:“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色相保全了你的。”我知道他可能有什么事。就直截了当地回驳他:“你又没有全裸,光着两膀子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了。”谁知道他居然说:“原来你想看我裸体,是吧!你说的真明白,我挺喜欢你的,让你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对我们学美术的人来说,裸体算什么!毕加索那老色鬼还用结婚搞灵感!说着他又开始脱,我哪受得了,早冲出画室了。”“就完了,你们好了?后来你们建立了纯洁的爱情,不知道因为什么,你就献身伟大的爱情事业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把甄贾问得整个人都轻轻的靠在我身上了,柔柔地问我:“是不是我的故事太平凡了,就跟言情故事里的一样。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差点被西瓜汁噎死,我闷闷地想:我又不二傻子,这种事闭着眼睛,扭一下脖子就知道了。忽然,自我的手臂流下一股热流:“又哭了吧,甄贾。”我笑了她一句,她应了一声,越哭越凶,三峡大坝截流也没有那么汹涌。“我觉得上天对我不公!”甄贾依旧靠我,却停止了哭泣,用一种略带怨妇腔的口气发难于天。“为什么?”我顺便一问。“因为我爱的人欺骗我!”甄贾的口气突地变得很恐怖,“嘿嘿”地干笑了几声,却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惊讶与害怕。“哎……”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怎么懂?”甄贾的语气硬了起来,多了份执拗。我下意识用一种莫名的表情看着她,我是不懂,因为我庆幸的是老没有骗过我,我相信我们彼此都是真心的。 “怎么了?”许是发现了我的沉默,甄贾放开我的手臂。“不,没事!”当我匆匆掩饰我的心情时,早把姐说的事全抛到了爪哇园了。“俞继枫,你真好。”甄贾带着哭泣后的声腔笑我那。我又叹了一口气苍穹中的那无数的眼睛遥远得太飘渺了,或许,在某一颗未知的行星上,也有两个小人儿,坐在天台上瞎侃。说不定,真有的!我相信外星人说,相信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是善良的。“我想喝酸奶。你给我去买,好不好?”哭够了的甄贾用那无瑕的笑容探着我。我一怔,然后又立马站起来:“那你在天台等着我。”我应该拒绝的,我不用自诩为太阳。是不是自己真是张着一付有求必应的面孔。是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膨胀。“俞继枫,笔记借我,”“好”“小枫帮我去校门口寄信行吗?”“行”“帮我抄笔记吧”“好”“俞继枫……”“好……行……”然后他们都会说:“你真好。真是朋友。”可……可现在茫然了,怎么我一下子多了那么多朋友?那真是朋友吗?还是只是把我当作跑腿的工具,更或许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一种听众——听得谎言的耳朵?
2005年02月21日 11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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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2005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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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2005年02月24日 04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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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ost.baidu.com/f?kz=10331977哈哈!——春天来了![偷来的!] .
2005年02月24日 17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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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以后看~
2005年02月25日 13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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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有位诗人叫崔护,曾经因下第闷闷不乐,出外郊游,恰值清明,不觉步入一座村庄,因觉口渴,便轻轻推开一扇柴门,想问主人讨碗水喝。一位姑娘热情地勺了满满一碗水给他解渴,然后斜靠在一株小桃花树下微笑地呆望着,风致楚楚,婉媚动人。这情景在崔护的心里留下了极其美好而富有诗意的回忆。第二年清明,崔护又往郊外踏青,去年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再次去寻那姑娘的住处。只见院里桃花和去年一样开得火红,那姑娘却不知哪里去了。崔护若有所失,深感怅然,便挥笔在大门上题诗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此故事先见于《美化你的生活》(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3年)一书;之后在《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中又见题目为《题都城南庄》这首诗,书中介绍了诗的‘本事’:“崔护… …举进士下第,清明日,独游都城南,得居人庄,一亩之宫,而花木丛萃,寂若无人。扣门久之,有女子自门隙窥之,问曰:‘谁耶?’以姓字对,曰:‘寻春独行,酒渴求饮。’女子以杯水至,开门,,设床命坐,独倚小桃斜柯伫立,而意属殊厚,妖姿媚态,绰有余妍。崔以言挑之,不对,目注者久之。崔辞去,送至门,如不胜情而入,崔亦眷盼而归。嗣后绝不复至。及来岁清明日,忽思之,情不可抑,径往寻之,门墙如故,而已锁扃之,因题诗于左扉曰… …”(唐孟杞《本事诗·情感》)第三次是在明代冯梦龙《警世通言·金明池吴清逢爱爱》中,又幸会此故事,故事还续了结尾:话说崔护在门上题诗题罢,自回。明日放心不下,又去探看。忽见门儿呀地开了,走出一个老儿来。那老儿对崔生道:“君非崔护么?” 崔生道:“丈人拜揖,卑人是也。不知丈人何以见识?”那老儿道:“君杀我女儿,怎生不识?”惊得崔护面色如土,道:“卑人未尝到老丈宅中,何出此言?”老儿道:“我女儿去岁独自在家,遇你来觅水。去后昏昏如醉,不离床席。昨日忽说道:‘去年今日曾遇崔郎,今日想必来也。’走到门前,望了一日,不见。转身抬头,忽见白板扉上诗,长哭一声,瞥然倒地。老汉扶入房中,一夜不醒。早间忽然开眼道:‘崔郎来了,爹爹好去迎接。’今君果至,岂非前定。且请进去一看。”谁想崔生入得门来,里面哭了一声。仔细看时,女儿死了。老儿道:“郎君今番真个偿命!” 崔生此时,又惊又痛。便走到床前,坐在女儿头边,轻轻放起女儿的头,伸直了自家腿,将女儿的头,放在腿上,亲着女儿的脸道:“小娘子,崔护在此。”顷刻间那女儿三魂再至,七魄重生,须臾就走起来。老儿十分欢喜。就赔妆奁,招崔生为婿。后来崔生发迹为官,夫妻一世团圆。正是:月缺再圆,镜离再合,花落再开,人死再活。
2005年03月01日 02点03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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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2005年03月01日 07点03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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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下杨。。。
2005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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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06月07日 09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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