じ☆龙ひ游ざ‖【100417】风筝·了结（何耀祖文） - 龙游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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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你拿好

2010年04月17日 01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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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记忆中的梦境总是残缺不全，垂死的蝶形风筝往下纷乱地坠去，黯然的死灰色中最显眼的是沉沉黑色的翅膀，我听见风筝骨架毁损破裂的声音，与此同时我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头骨被无形的脚肆意踩踏时那噬人的痛感。
我带着莫名的惊骇猛然睁大双眼，那些影像太过真切，以至于我以为这些本该死去的风筝的魂魄会在某个时刻突然舞动着从梦中飞出，用它们黑色的双翅将我环抱，紧紧地不让我逃开。
这样的夜晚注定无眠。
是何时开始又该在何时结束呢？难道要等我死了，才有真正的了结吗。
（一）
没什么，只是想跳下去而已。
我笑着退到了悬崖边上，纵身一跃，耳边有呼呼的风响，衣玦飘飞。
“爹，娘，这是孩儿最后一次任性了。”默念的言语将瞬间烟灭——是为了成全别人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是为自己的年少轻狂画上句号？
芸儿和蔡文星不再相拥，眼角的余光瞥去，芸儿清澈的眼眸因为恐惧和震惊而睁大。最后留恋地望她一眼，伊人依旧美丽。
人都有七情六欲，不能指望我这么快就放下。我现在却要一种解脱，死，无疑是最干脆利落的，独属于我何耀祖的方式。
就在我坠下的那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将我抓住。我抬头一看，是赵羽。
我就这么被拉了上来。
国主果然心细如发，连我的生死也被他算定了，他不想让我死，因此我也就失去了死的权利。况且，这样的救命之恩，我还得用我的改过自新来偿还，又树立了他宽宏大量的美名——一石二鸟嘛。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有合眼。
自然没有梦，也就没有风筝
（二）
我做起了私塾教师，去乡下教那里的孩子读书。
乡下的天很蓝，有雪白的云朵徐徐飘过，空气中有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好闻清香。我带着孩子们在外面上课。一群被晒得黝黑的小手小腿围成一团。我坐在中间，书本在腿上摊开着。学生们都很可爱，眼睛大而澄澈。他们叫我“何哥哥”。何哥哥教他们识字，教他们念书，也像模像样地教他们做人的道理。下课后，何哥哥就看着他们玩耍，活泼泼挥动的四肢，清亮的笑声，恍惚让人回到了童年时光。
乡下的孩子爱放风筝，此时正是早春三月，湛蓝的天空上飘着一只只花花绿绿的风筝，孩子们很开心，四处奔跑，手中的线越拉越长，风筝也越飞越高。
做了乡村教师后，我每月回家一次。每次娘都抱怨说瘦了瘦了，我笑而不答。
我去芸儿家的铺子，那个遇见她的地方。
因为还得给周老爹守孝，所以她还不能跟蔡文星成亲。她穿着素净的浅蓝或雪白衣衫，来往忙碌。尽管眉目间的哀伤还未褪尽，但她眼里总有希望的火苗跳动——她爱蔡文星。
我叫一碗豆浆。芸儿把它端上来的时候不说一句话，只把碗轻轻地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她的神情始终平静，但又隐隐透出一种骄傲的刚强。
她这是对谁，不言而喻。
我安静地把豆浆喝完，然后向芸儿礼貌地道谢，走出铺子。我感觉到她追随的目光掠过我的背影，其中有复杂的波澜，但我没有回头。
即使回头我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芸儿，你知道吗？
过去的何耀祖，已经死了。
去过芸儿家后，晚上，我又做梦了——依然是风筝：那些被封印已久的灵魂挣脱了应有的禁锢，苍黑色的翅膀，死灰色的天空，垂死的蝶形风筝在舞蹈，宛如恶之花翩然开放又凋落的模样，最后归于尘土。
醒来后我却不再惊恐，只是盯着帐子上垂挂的流苏长久地发呆。
（三）
回到乡下就一切正常了。
我看见田埂边蹲着个瘦小的男孩，他专心致志地制作着一只风筝。我走过去俯身细看，风筝做得很精巧。这时男孩发现了我，放下了风筝，局促不安地叫：“大哥哥。”
“你喜欢做风筝？”
“恩。我喜欢做东西，自己做的东西用起来比较特别。”
“为什么不买一只呢？”
男孩的脸微微红了，“爹娘买不起。”但随即他挺直了脊梁，摆出一副小大人模样，“他们买，我还不要呢！我自己做的东西就是我的宝贝。村里的叔叔婶婶都夸我的手巧，比城里的大师傅还强。”

2010年04月17日 01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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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文的老鼠楼主

我蹲下身，仔细端详男孩的脸，竟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男孩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大哥哥，我和你说哦。我做过的每样东西，怎么做的，用什么材料，做多长时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记得。”
……
“恩。我喜欢做东西，自己做的东西用起来比较特别。”
“我自己做的东西就是我的宝贝。”
“我做过的每样东西，怎么做的，用什么材料，做多长时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记得。”
男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男孩？风筝？记忆的重合？
“要论做风筝，还是我强。”小男孩得意地夸耀，小脸上泛着光。衣饰华贵的小公子在一旁又妒又羡地看着他手上的风筝。那只风筝色调娇艳，做工精巧，又因为出自幼童之手，别有一番稚趣。
“给我。”小公子突然去抢。
“不要。”他一口回绝
“不给你试试看哦。我爹可是刺史，你不过是我家下人的儿子！”小公子拿出了身份，娇生惯养的他，早已气得变了脸色。
“我辛辛苦苦做的风筝，就算是老爷在，也不能硬抢。”
“你等着瞧吧！”
小公子果然告诉了母亲，刺史夫人对他百依百顺，当即叫来了男孩的母亲——府里的洗衣侍婢，谁知道男孩却跟了来，抓着风筝不肯放手。夫人喝令卫士把它抢了过来。
“你看，还不是给我了。”小公子拿着风筝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你瞧好喽。”他冷笑着把风筝扔到地上，重重地踩了几下，还故意拿脚跟碾了碾，“什么破玩意儿，以为本少爷稀罕！”
男孩终于废然倒地，开始抽泣，回答他的，却是小少爷一阵阵得意又张扬的笑。
故事里的小公子是我。
这样的记忆让我不寒而栗。我终于知道那个有关风筝的梦是如何开始的。
从小到大，我无论想要什么东西，都是轻而易举，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上至母亲，下至家里的仆从，不用我说，不用我动，就可称心如意。
除了周芸儿。我费尽心机地想将她占为己有，甚至不惜犯下重罪，如今却物是人非事事休。枉费思量。
我知道我需要什么了——
终于，我在某一天的清晨回到城里，去了芸儿家的铺子。
周老爹的孝期该满了吧。芸儿已经换上了透着喜气的桃红衣裳，照的店堂也隐隐生光。我坐下，还没说什么，她就把豆浆端了上来。
“何少爷，下次您就别来了。我和文星要成亲了。”她的眼里破天荒地有笑意。我情不自禁地也笑了。
“恭喜你了，不过成亲好像并不妨人喝豆浆吧？”我故意问，她的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
“是这样的，我成亲后，铺子就要关了。”她解释道。
“那我们这不是少了‘豆腐西施’。”
“何少爷，不要说这种轻薄话。”
豆浆上弥漫着淡淡的白气，盘旋，上升，横亘在我和她之间。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想起了初见她时她的模样，着雪白衣裳的清秀少女，素手作羹汤，手指比豆腐还要白嫩。猛烈的占有欲就这么涌上来——我想要她，要的就是她。
真是一段孽缘。
我突然放声大笑，起身走出铺子，豆浆都没喝。
这就是故事的了结。
没有眷恋，也不再有不舍。
对于周芸儿，我只能庆幸当初与她的错过，这样，对我，对她，都好。
我做小孩做了太久，自私，任性，所有的兴趣都仅限于那些不为我所知，不为我所拥有的事物，如果它们真的到手的话，它们也就失去了吸引力。小孩总是要把旧玩具弄坏的，有的时候只为了让大人换件新的。
那只被我踩坏的风筝，以及周芸儿。
如果芸儿当初因为贪慕富贵而嫁给我的话，我终究会觉得腻烦的，可就是因为她的坚执，反而让我欲罢不能——要不到，才想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THE END————

2010年04月17日 01点04分 3

level 13

雨下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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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4月17日 02点04分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