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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桑,那次之后,为什么你没有再来…”
东京的一个雨夜,贺喜遥香路过大楼楼梯间门口,她隐约间听到楼梯间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
“诶,与田桑?她在楼梯间里干嘛呢?”——原本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但是此时,她的腹痛已经到了极限,她小跑着冲向一旁的厕所。而楼梯间里似风声般的话语,却飘进了她的耳朵。
“因为,回味很差啊。”
贺喜遥香不喜欢厕所,她尤其不喜欢厕所昏暗的隔间。这隔间总是让她想到甄选平假名坂落选后自己那被写满了不忍卒读文字的书桌,散落在地上的课本,还有不知被谁打开过,里面放着写满恶言恶语内容的信件。
“我不再是那时的那个自己了,我,不再是了…”
她这样说着,却不知在何处,仿佛响起了来自她心底最深处的哭泣声,那曾经坐在马桶上吃完午餐的女孩子的哭泣声。
不,不对,那不是她的哭声,那是厕所里另外某个人的哭声。
贺喜清理完,冲水,推开厕所门,一眼便看到那个略矮的身形站在镜子前补妆,时不时轻轻抽抽鼻子。那是她的前辈,与田祐希。
与田见到贺喜突然出现在镜子中,似乎也吓了一跳,沉默片刻后小声道:“贺喜酱你在这啊…”
“啊,是,与田桑,”贺喜走到洗手台前,看着流水吹刷的自己的双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与田略微发红的眼睛,显然是刚刚哭过,但是她该怎么安慰她呢?似乎与田刚刚和斋藤一起在楼梯间里聊着什么。如果是涉及到上一个时代的矛盾,她又该如何介入其中呢?
贺喜双手擎着洗手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想帮助与田,就像想要帮助几年前,那个躲在厕所里吃饭的自己一样。
而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慢慢覆盖到她擎在洗手台的手掌上。
“诶?”
“贺喜酱,接送大家的大巴好像走了,要不你去我家住一晚吧,我打车。”
“不用了不用了,麻烦您破费…”
“没事,明天早上不是要集合去准备彩排吗,去我家住一晚也没什么。”
贺喜没能拒绝与田,她坐上了车,坐上了前往与田家的车。
2021年08月05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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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之前买的神户牛还有剩,lucky。”
与田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神户牛,上面满是带有美丽大理石花纹的洁白霜降。她将和牛放到餐桌上,又把一个电烤盘拿到桌上,接好电源:“贺喜酱,你先吃着,我洗个澡再来,身上有点汗。”
说着,与田拎起冒进和居家服躲进了浴室。贺喜看着那块根本没切的牛肉,沉默了。这沉默有一半是因为她在思考与田到底怎么了,还有一半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一块冻着的牛肉该怎么吃。
浴室中水声响起,就在贺喜看着肉发呆的时候,突然,浴室里响起两声吼叫。贺喜急忙站起身:“与田桑!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吃!”
贺喜沉默着坐了回去,没过多久,穿着居家服,披着毛巾的与田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看上去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除了那深不见底仿佛栖息着什么远古神秘的沟壑以及那对让人想要吮吸的锁骨。
贺喜隐约间明白了高山前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想要吃掉与田,或许那个吃掉,的确有些别的意思。
与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朝日啤酒,坐到桌边,看着那一大块肉:“诶,贺喜酱你怎么不吃?”
“呃,与田桑,这,没切啊。”
与田一拍脑袋:“是诶!我怎么没发现!”随即起身从水槽下拿出一个锯子,简单地冲了冲,将肉架住,锯子落在肉上。锯动木头一般的声音响起,肉沫四处飞溅,落到滚烫的烤盘上,发出嘶嘶声。
看着锯肉的与田,贺喜突然想起什么,她看着那罐啤酒:“啊,与田桑,这是西野桑代言的那个生啤起泡罐?”
与田锯下来了一整块巨大的牛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啊,你生日是八月八号对吧,未成年不许饮酒哦。”
说着,与田打开啤酒罐,一口喝掉大半:“哇,爽~”
这是两人在吃饭期间最后一段对话,她们无声地一起吃完了那块被锯下来,烤成焦褐色,泛着美妙肉脂香气的牛排。贺喜换上一件与田家多余的睡衣,正要躺到铺好了被褥的多功能沙发上,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与田桑,你为什么会在厕所哭啊…”
与田愣住了,她沉默着看着贺喜,似乎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缓缓接近她。沉默许久,她咬着下唇,似乎才做出一个决定,一个格外艰难的决定。
她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形状会被打码的橡胶东西:“因为,这个东西相关的事情。”她走到贺喜面前,踮起脚,嘴唇慢慢凑近贺喜的下唇。
贺喜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沉默着站在那里,她任由与田吻上了她的下唇,也顺势,在与田的轻轻一推之下,躺到了沙发上。
2021年08月05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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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互相缠绕,雪白的山峰像是天地顷刻间被倾覆,倒扣在同样冰封的大地之上。本能所带来的愉悦抓挠着,按揉着贺喜的大脑,她看着与田那陶醉的表情,那表情似乎和喝下生啤的一瞬间并无太大区别。欢愉,从皮肤开始渗透进骨髓,她不经意间便如同造物主一般,抚弄揉搓其南极之上耸立着的一对雪峰。
而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与田桑~与田桑~别,是真佑糖的电话…”
“你接就是了,”与田喘息着,她单手划过少女那如仓鼠两腮般微微鼓起的脸颊,仍然活动着她那肌肉群格外密集的腰部。
“喂~真佑?啊~嗯,我在,我在家里~”
“你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有点,着凉,咳咳咳咳咳,”贺喜假装咳嗽起来:“我没事,真佑…洗个澡就好了…”
“嗯…你小心点啊,毕竟还是这个世道…”
说着,贺喜挂断了电话,继续与那只春季草原上身材娇小的有力盘羊搏斗着。她是那么柔软,她是那么细嫩,如同还略微有些发粉的成吉思汗烤肉的口感,可是一旦将她吞入口中,便好像要被她吞噬似的。
她疲惫得无法发出任何一声喘息,就这样呆呆地瘫在沙发上,看着与田家那格外华丽的天花板上,巨大的鬣蜥图案。
“与田桑家的天花板没少下功夫啊…”——他这样想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早在刚刚,她就已经把自己叫得沙哑了。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身旁睡着了的与田,似乎在嘟哝着什么。贺喜爬起身,凑到与田身边,听到了那细碎话语的内容。
“七濑桑…”
“回味,真的很差啊。”
2021年08月05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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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到mayu打电话其实是身旁的圣来恶趣味让mayu打的
![[滑稽]](/static/emoticons/u6ed1u7a3d.png)
(此处省略一万字)
2021年08月05日 16点08分
level 14
前排做个声明,我自己手头有长篇在写,这周的高强度黄雯主要是看到图有了灵感,以后有图提供灵感的情况下不定期会发。实际上不能保证稳定更新,只是有思路了,又更一个。以后偶尔会更一个,感谢大伙的捧场。
2021年08月05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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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的问一下大佬的长篇叫什么?在哪里能看到呢
![[乖]](/static/emoticons/u4e56.png)
?
2021年08月06日 02点08分
level 11
我一个人住,我家的房子还蛮大的,欢迎你来我家玩。
yoda桑你干嘛?
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
想看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2021年08月05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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