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我们可以走了!”奏江琴南的声音隔着上衫飞鹰传过来。身形窈窕的美丽女子轻轻带上自己房间的门完全不为上衫飞鹰抓狂的样子所动。
不着痕迹的绕过阻挡自己去路的某位少爷,奏江向站在后面的佐藤和彦微微点头。佐藤斟酌着是不是劝解一下错愕的看着奏江背影的上衫飞鹰,最后在奏江琴南略微稀薄的冷淡视线里溃败,他赶到奏江身前为她按下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关闭的时候他注意到奏江琴南向走廊的方向漂了一眼,上山飞鹰并没有跟上来,只从走廊尽头传来嗙的关门声。
上衫飞鹰形容不清盛怒下头脑里的状态,甚嚣尘上还是一片空白。他关上自己的房门缓缓地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面上。
奏江无视了他!这个事实的冲击甚至比奏江琴南找到了男朋友更让他不能接受,一直以来纵容着他小小任性的奏江琴南有一天会把他一个人扔在走廊里同另外一名不甚了解的男子一同离去,他想着这些心脏紧跟着抽搐。
抱头的手失去力量瘫软在身边,他低下头,蜷缩进双腿和胸膛维合的空间里。悔过旋即上扬,他用力的咬住下唇。
五年来他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年龄的差异带给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他小她六岁,十六岁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两年,他什么承诺都给不了她,就算他在一旁看了她整整五年,这一切依旧是无用功,她等不到的时候还是等不到,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他承认他开始恐惧。
上衫飞鹰在九点半赶到外景现场的时候导演已经派了三个工作人员出去寻找他的踪迹,顶着黑眼圈的少年傲然扫一眼正坐在一起听导演描述要求的奏江琴南和佐藤和彦,眼中的冷漠有加深了一分。
他发誓让佐藤和彦付出代价!
两个人的对手戏进行的很顺利,其间甚至有上衫飞鹰拍着佐藤的肩膀大谈追求女孩子要有耐心的戏份,上衫飞鹰整幕拍摄的过程中笑的纯良狡黠,却在cut后流出了让佐藤和彦汗毛直竖的冷酷笑意,“永世不得翻身!”佐藤和彦愣愣的回味着上衫少爷的口头语,于是他不确定的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一切都好。
对待奏江自然是略有不同的,上衫飞鹰犹豫再三后决定先不去招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在她左右流窜来去,他出不了她的视线,她逃不开他的监视。
其间上衫飞鹰小心的给正在东京的最上京子打了个不短的电话。整个故事被他挑肥拣瘦、添枝加叶的说了一遍,对面的奇怪女人最后只给了一句自作自受,沉默了片刻之后又加了一句,“我试试看!”
虽然他们之间新仇旧恨不断,但在这个问题上最上从来没有难为过小自己五岁的大少爷,她秉承的思想很简单,与其让别人抢走她No.1的好友,不如奉送给这个任性妄为但永远第二位的上衫少爷。
一整天的拍摄过程中奏江琴南都没有理会有话要说的上衫飞鹰。她不知道在这个自称经验丰富的上衫少爷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是在磨合了五年之后奏江琴南依旧解释不了的谜!
回到酒店奏江琴南把早上从佐藤那里收到的百合花插进花瓶。她很喜欢这种简单而大气的花朵,馥郁的香气一瞬间充斥了房间,她有些疲惫的把自己扔进温暖的浴盆。她承认今天一天过得异常辛苦。
换过一次水之后奏江满意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之后她为某位大少爷的想象力彻底惊呆了。
上衫飞鹰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客厅空出来的地方摆满了各色的百合花,花瓶里粉百合被替换成了纯白的滴着露珠的白色,那些刚刚接触到水分的花朵被随便的扔在墙角的垃圾桶里。
奏江琴南皱了皱眉,但是没有发作,她很想知道这些根本无处安置的鲜花到底花了这位大少爷多少钱。
见她并没有对自己的擅入发表看法,上衫飞鹰原本崩着的神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可不敢保证最上京子的主意能起多大作用。
奏江琴南或许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只穿这颇为宽松的浴袍,头发湿淋淋的托在一侧的肩上,脸色诱人的红润。而她全身升腾起的温热气息一瞬间吸引了别扭少年的注意。
上衫飞鹰不太确定该看向那里。视线有一时无一时的扫过对面毫无防备的女人,他在心底暗暗把奏江琴南的粗神经问候一遍,脸上不露分毫。
2010年04月07日 10点0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