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哥
星月的朦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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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脑壳 楼主
邱哥住院了。
上一周,从武汉回来,一个朋友约了吃饭,席间他告诉我,老邱病了在住院,几个部位同时发病,业已到了中期。听了心头却是一震。
隔了二天,我去医院看望他,因为是化疗的第一天,所以把他从普通病房转到监控室。去的时候是中午,床头柜上放着监控的仪器,身边吊着药水,而邱哥在半睡中。他儿子把他叫醒,他睁开眼睛看看我,苦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神情并没有太大的悲哀。我以开玩笑的口气对他说,邱哥,你身体这么棒,没事的。他说,这次可能撑不过去了。我制止他别瞎想瞎说,好好配合治疗。
坐在他的病床前,询问他发病的情况,看着他已经变得有些清瘦的脸颊,想象他曾经健康的身体,不免有些伤感的情绪流露。坐了不大一会,可能是化疗的原因,他不停的咳嗽和呕吐,他说,把中午吃的一点东西全又吐出来了。护士来给他打了一针,把呕吐止住了。
在他床病床前坐了半小时,随意的聊了些杂七杂八的话题,间或问了些他儿子的情况和家里的情况。因为单位上有事让我回办公室,于是嘱咐他安心治病。从他病房出来,在走廊里,又详细向他儿子了解了他的病情和其它一些情况,留下手机号码,才离开医院。
邱哥是我曾经工作过的一个单位的同事,我调那个单位时,他在船队任队长,那一年他45岁。看到许多同事叫他邱哥,我也跟着叫。从年龄上讲他大我5岁,这样叫也没有什么不妥。他对我这样叫他很是感动和开心,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也许是这样叫他,也许和他性格有相通的地方,也许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原因,他对我表现出比较友好的感觉,没有别的同事那样的才认识的生疏感。
初到一个新的单位,人生地不熟,许多人有陌生的感觉,也有人有无意识的“欺生”的言行。从总体上来看,邱哥是做得比较分寸的,“度”把握也适中,对我也表现出一种较合适的信任和友好。后来发生了一件影响我工作而且在那个单位算是比较重大的事件,虽然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倾向性行为,可是为了更稳妥,我还是部分征求邱哥的意见。邱哥当时给了我极大的精神支持,让我更加坚定了应该的行为。这件事情后,我从主观上拉近了和他的感情距离。
邱哥的工作是基本称职的。业务熟悉,做事说话有魄力,群众威信也不低,关键时刻吃苦耐劳,都是无可挑剔的。只是从性格上来说,他应该属于偏激型性格,许多时候固执己见,通融能力稍差。特别是当他认为是对的事实证明也是对的时候,就更不能容下别的意见了。有理是不能让人的,不管是什么人,那怕是领导也不让。而他自己则认为从来没有无理的时候。如果是他看不惯或瞧不起的人,那绝对可以以“痛打落水狗”的姿态让这人不再言一句。因此许多人是惧怕他这一点的,包括一些领导在内。所以,最初他给我一种另类的感觉。其实,邱哥对我很不错,无论从工作角度还是私人角度,所作所为都是值得称道的。有几年,邱哥在我生日的前后几天,都会约我吃一顿便饭,以示庆贺生日。我有什么私事找到他,几乎没有拒绝过,当然我也很少因私找他。在工作中他虽然经常和人抬杠,为一点小事争得脸红脖子粗,却从没有和我有过工作上的分歧,这一点在他的工作经历中是少见的。
邱哥生活是不幸的。他妻子病了六年直至去世,大部分时间是在医院里,那时候他才30多岁。家里、医院、单位三点连成一个三角形,他在这三个点上来回奔走。虽然我没有见过他妻子,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那几年艰难的日子的具体情景,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能够想象到他的艰辛和他的付出,能够感觉到他些许的无奈和无助。从这一点来说,他是值得称赞的。
邱哥55岁就以特殊工种退休了。退休后他来我办公室聊了几次,说些“当年”的人和事,说当时的汗和苦。仍是那样的爱激动,仍是坚持原来的观点,仍是对过去瞧不起的人说着他们的不对或不应该。在这样激动、强硬的外表里面,其实我也看出了他淡淡的内心深处的柔弱,只是大部分时候我由他说。
衷心的为邱哥祝福!祝愿他能以自己坚强的性格、以自己曾经健康的体魄击退疾病的侵袭,早日康复!
我深深的祝福!

2010年04月05日 22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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