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狱寺的声调可以明显的听出是在极其隐忍的,没有以前那样几乎咆哮出来也没有一口一句老子,只能感觉到冰冷和排斥以及那隐藏的怒意,这就是成长后的他,但是面对棒球白痴的时候该骂的他还是会骂的,山本和云雀不一样,虽然表面看着狱寺很讨厌山本但是狱寺早已经把那个白痴当成自己的朋友了,所以才会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刻意的去隐忍,但是云雀不同,这个神秘诡异的家伙狱寺搞不懂他,也对他根本没有好感,除了他很强这件事,也可以说狱寺讨厌他,不仅仅是他,狱寺讨厌的人有很多,不听十代目话的,拖累彭格列的,凡是有关十代目和彭格列的所有不利的人和事他都讨厌,这点不需要犹豫。
[食草动物要站在雨中多久?]
云雀恭弥,一个自我为中心的人是不会听从别人话的,这点认识他的人都很清楚,所以当狱寺说完后云雀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得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他知道这样子会让眼前的食草动物愤怒升高,从认识狱寺隼人开始,云雀一直觉得那个人比起一个人更适合做一只猫,不过就算这样子也改变不了他是一只食草动物的命运,面对这般弱小的狱寺隼人,他云雀应该连一眼都不削去看的,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他被他吸引了,理由却有点模糊,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个云雀恭弥甘于走到那只食草动物的面前还特意分他一半的雨伞,耐心的等到他发现自己,并且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这点令他自己也费解,但是他知道狱寺隼人有一种巨大的类似悲伤的情绪透过他的细胞、骨头、肌肤,传达到他这里,这种情绪云雀是不会理解的,他知道悲伤是什么,却不理解它,所以即使他感到了来自狱寺体内的情绪,但还是摸不透它们,所以云雀也可以认为自己就是被这种吸引过来了,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外加有点搞笑,他云雀恭弥,作为战斗机器类似的存在根本就不需要了解这种东西不是么?还是想点什么理由把眼前的食草动物咬杀了吧,但是咬杀两个字非但没说出口,另一句根本不可能的从他嘴里吐出的话已经响起,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不但他对自己感到惊讶,就连自己眼前的食草动物也惊讶的看着自己,气氛不由得变得尴尬。
[切..管你什么事啊,老子又没触犯风纪…]
狱寺最终还是忍受不了那种气氛干脆搬出十年前的自己,他不知道云雀怎么了,他只知道平时的云雀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除了得罪风纪,而自己早就从那里毕业了,这里也不是并盛,所以面对云雀的举止狱寺都觉得奇怪可疑,难道眼前的云雀是别人假冒的?任何人都知道云雀的厉害,就连别的家族都了解,所以就算假冒也不可能去扮演一个那么厉害的男人,只要一战斗就可以被对方拆穿,但是狱寺还是把这个明知道会被对方鄙视的问题问出了口,虽然之后他也很后悔。
[你真的是那个云雀恭弥?…..]
问题一抛出狱寺就马上闭嘴了,这种蠢问题居然从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他问出来了,他自己感到了十分羞愧,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鄙夷眼神又加深了许多,但狱寺只能握紧拳头忍下来了,谁叫在他面前是那个最强的云雀恭弥呢,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虽然自己很想把这个男人打到全瘫。
[哼,那是不是要让你和我的拐子亲热一下你才知道?]
果然是弱小的食草动物,问出的问题都那么低级,害的云雀真的有把双拐拿出来的冲动,可惜手里撑着伞。他继续以藐视的眼神注视着狱寺,他能看到对方略显病态的脸上泛起些许的红晕,意外的可爱——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云雀自然是被惊的不行,睁大的凤眼重新眯了起来,难道和食草动物呆在一起自己的思想也变得乱七八糟了么……但是重新审视一遍了眼前的食草动物,的确长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也不为过,感觉完全不像是经历过战争一样,而应该好好的弹着钢琴。对于狱寺会弹钢琴这件事也只是无意中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奇怪的是这件事并没有立马忘却,而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留在了心里的某一处,连自己也没有
2010年04月04日 05点04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