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1)坤哥
华灯初上,西边的天空还有些淡紫色的光辉,夕阳颇有些苟延残喘的意味。傍晚的街头热闹非凡。簇拥的人群,拥挤的车辆川流不息。
我站在车窗前,哈出一口气,看着它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色的雾。车厢里黑着灯,只看见窗外路灯照进车厢里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恍惚之间,光怪陆离的。我背着沉重的书包,站在靠窗的位置上,凝视着窗外。
其实我的目光并没有定格在窗外一闪而逝的景物上。用余光我扫到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司机外全车一共还有三个人。
从我面前的玻璃上混混沌沌映出了几个人的影像。一个瘦高挑的男子斜倚在栏杆上,正盯着手中的手机发呆。手机屏幕的光线照在他的部分脸上,显得很苍白,很瘦削。
站在车的最前部的是一个女学生。长长的头发垂到肩上。从我这个角度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根据她头与水平面的仰角可以判断出她在仰视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最后一个人就是我。全车的座位都空着,三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坐下。
我隐隐觉得气氛很尴尬,但是我也不敢坐下,总觉得怪怪的。
裤兜里的手即开始振动,我掏出手机。发件人的姓名是坤哥。
“总站。”
信息很短,只有两个字,但是我突然觉得背后很阴森。
坐过一站又一站,车上始终是这么两个人。气氛依旧沉闷。
总站终于到了。我打了个寒噤,深吸了一口气。车门打开,几个人无言的下车。
我站在站台上,初冬的天气并不十分寒冷,但是夜晚气温也要降到零度以下了。总站很静,只听得到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渐行渐远。
我突然感觉背后有呼吸声,回头一看,是刚才车上那个瘦高的男子,他仍然在看手机,只是表情有些戏谑。
我回过头来,感觉很不舒服。我等的人还没有到,站台上只是我们两个。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所等的那个坤哥是谁,他是做什么的,甚至从没见过他一面。他从来都是在手机里出现,用短新的方式下达指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陆小风。”一个平静而带有些许的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呃。。。”我回头(其实这个动作很多余,本来除了我就是他),看了他一眼,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愣在原地半晌。
“你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嘲笑,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
“呃。。。”我的大脑终于不负众望,反应了过来。“哦,我知道我知道。。。”
于是我开始解下书包翻找里面的东西。
那本来应该是一张很不起眼的数学作业纸的,我就把它放在了暗兜里,还混杂了很多挂了科的月考卷子。可是,我翻遍了所有的卷子,唯独少了那一张。
我倒抽一口冷气,索性抓起书包底部一股脑把所有书都倒在了地上,跪在地上开始翻找。可是,唯独少了那一张!
坤哥见我不对劲,问道:“找不到了?”声音里满是不满,焦虑,甚至有一丝恐惧。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全白了,这不可能,放学的时候我亲手把它放在书包里的。如果有人动过我的书包,我一定不会察觉不出来的,除非。。。
坤哥叹了口气,烟雾和水雾飘散在空气中形成白色的游离状气体,惨白惨白的,我心想这回到头了。
“刚才车上只有三个人。。。”坤哥欲言又止。
“你是说。。。”这也正是我所怀疑的。
“没错。”坤哥目视着前方一排排停得整整齐齐的公交车。“那个女生有问题。”
2010年03月31日 12点03分
2
level 5
(2)暴走族
我在家里窝了很久。每天放学就回家,白天起床就上学。走在路上专挑人多的地方走,亦有热闹地方就往里扎,这样我会有一些安全感。
我并不了解我这两年来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我的父母是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官员,他们长年不在家,并没有人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所以我的生活空间很大,自由度也很大。
直到两年前,开始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给我发短信。我清楚地记着我所收到的第一条短信就是两个字:“总站”。当时我放学回家正在公交车里,看了并没在意。可是第二条短信是这么写得:“陆小风,我在总站等你。”
于是我开始心里犯嘀咕,说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就一定是熟人。于是我就发回去问对方是谁,始终没有回答。
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不理他,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是那么高尚的人。
第二天放学,短信又如期而至。
收到的和前一天收到的一模一样。我开始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家在等我。于是我就坐到了总站。
天已经很晚了,冬天还飘着小雪。其余的情况和前几天在站台上看到几乎的一模一样。只是不同时间,不同的总站,不同的人而已。
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女人,前面挑染了几绺蓝色,微微挡住她秀美的侧脸。我很好奇也很警惕。她说她是一个俱乐部的,很希望我能参加,如果我能够参加俱乐部的活动,每年会有奖学金。我觉得她说得很真诚,况且每年由奖学金的条件也很诱人,于是说我先考虑考虑。
她点点头,从侧兜里翻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蒋小冉。而工作单位上写的是:红圈会暴走族俱乐部。“红圈会”三个字旁边还引了个鲜红的圈。
我笑了一下,心说“红圈会”不是柯南道尔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那个案件么,搞什么搞,这么有创意。。。
后来你就知道了,我在第一章里面也交代了一些。至于数学作业纸上写的什么,以后再慢慢说也不迟。
反正我的生活很无厘头得过了两年,终于出现了让我诚惶诚恐的事情。
每个月,红圈会都回布置一些所谓的“社会探究活动”,但事实上傻子都看得出来,好像收集情报一样。(有点受最近谍战片的影响,情节落俗套,呵呵。。。)
但你说它是收集情报,貌似又不是。因为每次研究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关系。比如说第一月是学校内部剖面图(颇有些几何的味道,手绘地图。。。),第二个月是:世界顶级名表研究,第三个月是:你身边的骄奢淫逸现象。。。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每次的研究报告必须严格保密,不能给任何人看,据说是防止抄袭,但我看来没这个必要。
可是这次真的丢了。
丢的内容是:如何改造暴走摩托的设计图。
你一定会说,我真的是小题大做阿,你说得对又不对,怎么说呢。
我越发嗅到了黑社会的味道,颇有些只身闯虎穴的意思,我觉得这个组织越来越有意思了。
丢了作业的第二周一晚上,我收到了坤哥的再一次收集短信:“terminal”
又是总站,我早就习惯了,但是我很奇怪有什么话不能在手机里说,于是回了条短信回去:“为什么?”
发完我就后悔了,我发了他也从来不会回的,况且他说的事一般毋庸置疑。
但是出其不意的事,手机竟振动起来。
我赶快点开,竟是一句话:“今夜大暴走。”
“今夜。。。大暴走?”我抬头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灯光,觉得一股寒意从内到外的透出来。
2010年03月31日 12点03分
3
level 5
(10)第一次解谜
跟着眼镜出了游乐园,所有的欢笑声尖叫声都离我们而去。我跟着眼镜后面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类似停车场的地方,四周静的连点声音都没有。眼镜兴奋地把两只眼睛瞪得贼亮,掏出车钥匙朝边上的SUV一指,嘀嘀两声车里面的灯就亮了。
“哗。。。”我惊叹的看看眼镜又看看车,脸上露出了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你以为警察只能开警车?”眼镜回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拉开车门就把我往里面塞。
“我们去哪?”我问。
“去执行任务。”他说得很简略。上车,关门,插钥匙点火。
车开得很急速,周边的景物一掠而过,大约开出两公里,眼镜换了个姿势,从后视镜里面我看到他正看着我。
“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什么?”我脑子一下子迟钝没反应过来。
然后我便听到了我或十几岁都闻所未闻的事情,甚至有点耸人听闻。眼镜是一名警察这不可否认,但不是天天打击不法商贩的片警,他的身份很复杂,他说了很多遍我也没有记下全部。这里捡重要的提一下。
眼镜,蒋小冉,坤哥三个人都是同一所学院毕业。是建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个面向全世界优秀警备人才的高等教育学院,具体名字没有记住。每年都会输送大量人才给美国“海豹”突击队(简写seal,美国海陆空突击队),眼镜等三人为05届毕业生。
但是这个学院还在进行着一个诡秘的实验,一开始眼镜还被蒙在鼓里,后来竟然自己也深陷其中,至今受制于人。其实这个世界上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未解之谜,并非出于鬼神之力,比如神秘莫测的百慕大,经常会出现飞机失事,磁场混乱的情况;UFO目击者人数上千,甚至以讹传讹制造外星人入侵地球一样的恐慌。这些都不是没有缘由的。百慕大我们不敢说是人为,因为要控制如此庞大的系统,制造如此强大的干扰一般的国家不具备这种实力。但是UFO就不一样了,有人说那种不明飞行物是二战期间德国纳粹所制造的,因为二战期间目击不明飞行物的案例很多,但是所有人都拿不出证据来。尽管这些东西都是虚无的,抓不住,但是如果用一种很理想化的思维去思考是可以解释为人为的,只是我们还无法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它。
我听到这里觉得眼镜说话太啰嗦了,他摇摇头说,正题马上就出来。
在眼镜来到学院学习的第二年,他才了解到学校里有一个叫异能社的(unknown energy)组织,很隐秘,一般人都不知道,看到社内成员眼镜大吃一惊,这些人都是他平时认为很普通的同学。社长是个叫tatalite的黑人女孩,社里的人都管社长叫TATA。,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是他知道平时这个女孩在班里很受虐。此时,这个黑人女孩一脸的冷酷,眉宇之间透出一种强劲的征服感,完全与平时判若两人。眼镜就感觉这个社不一般,怎么能把一个人变得如此不同。
一天,TATA主动找上门来,又恢复了以往很低眉顺眼的样子,小心的说他找眼镜有事,还约眼镜中午一起吃饭。大学一般比较开放,学生是可以出校门的,TATA神神秘秘地拉着眼镜进了一家咖啡厅。眼镜第一次和女生独处觉得很局促不安,一直很害羞的说不出话来,本来英语很流利一张嘴全是呑音。TATA却一点不在意,一本正经的问询眼镜是否愿意加入他们。眼镜问为什么会找到自己,TATA说因为你的身上有异能。
眼镜说到这里停止了讲述,我发现他再一次在后视镜里打量我的表情。“后面的事情,你应该可以猜得到。”
我心里一紧,这事情被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坤哥和abilly必然也是被拉进了异能社。这超常能力我是领教过的,在于歹徒搏斗的时候,坤哥几乎是用光速冲到对方的面前。而且他竟然让子弹在瞬间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不过只是不知道眼镜和abilly的异能各是什么。
“你想的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异能社要想使子弹转那么大一个弯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你学过物理里面的运动学吧。人表现出来的能力是有限的,而异能社所做的一切就是把强大的异能激发出来,我们都受过高强度训练。阿坤在做这个action的时候要释放巨大的能量,所以他才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眼镜说完很狡黠的笑了。
2010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14
level 5
我浑身一震,我刚才并没有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在脑子里进行的活动,可是,眼镜竟向全部都看透了一样。原来,他的异能就是这个!
眼镜看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得很放肆:“震到了吧?这种能力我叫它‘无线电’,就是小说里的读心术,呵呵。”
天啊,如果他什么都知道,那我岂不是没有任何隐私?要是哪天我兴起想去偷窥男生宿舍,哪怕只是一个猥琐的念头,不付诸行动,岂不都被他看在眼里!!?想到这里我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用担心我会监视你的想法。”眼镜淡淡道,手握方向盘向右打了打:“任何异能用起来是很费心神的,异能社的规定是不可以对自己人用这种能力,今天算是特殊。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而已。”
他说话的时候很严肃,貌似不想骗我。我定了定神,问:“那么,红圈会和你是什么关系?”
“建立者和组织的关系。”他回答的很简练,猛地踩下刹车:“到了,下车。”
我打开车门,一栋巨大的灰色建筑便出现在我眼前。
我刚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回头作了个噤声的姿势,一脸紧张。
周围都是树,眼镜竟然把车开到了郊区防护林的边上,这样车停在这里很不显眼。国道上没有别的车驶过,眼镜蹲下身,轻声道:“你要小心,所有的人都在里面,他们在里面取东西。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给他们望风,必要的时侯进去接应他们。”
所有人?什么人?难道是所有的异能社的人?我的心里一安,这么多人都在啊。
就在这时候,灰色大楼的侧面出现了一个光点,正绕着楼往大门的方向移动,应该是巡逻的守门人,
眼镜“嚯“的站起来,脸色凝重。他转头看看我:“我们要准备进去接应他们。。。”他闭上眼睛凝神屏气了一会,睁开了眼睛:“不行,我和abilly联系不上。”说罢他迈开长腿就走。
灰色的建筑物四周围着一圈高大的铁丝网,眼镜仰头看了看,做了个往上爬的动作。我一下子拽住他,心说这人太不靠谱了,你能上的去,我上的去吗!?
他笑嘻嘻的阴谋得逞的样子,拉着我往铁丝网边上溜。我一看看门人得手电光已经没有了,急得够呛。眼镜摸到了一个缝隙,很小。他“啧”了一声,一发力把铁丝网拉开了几厘米。
“进去,快!”
我勉勉强强能钻进去,就帮眼镜一起拉铁丝网,我猛地发现眼镜的手上全是黑黑红红的东西,似乎还在往下滴。“你流血了!”我叫起来。眼镜把手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没事。”然后就从缝隙里面钻了过来。他把领带扯下来包在手上,很熟练得系了个扣,脚下却是马不停蹄,最后直接跑了起来。我跟在他后面,发现他没有进大门,而是跑到了侧面的一层窗户边上。
窗户是打开的,里面黑洞洞一片。眼镜蹲下身形让我踩着他先进去,我看着那黑黝黝的窗口直犯犹豫,可是一想时间不多了,我就一咬牙踩了上去,眼镜把我向上一送,我就上去了。我本来想回头拉他一把,没想到他根本用不上我,蹭蹭两下子就上来了。我有点自责,心说要不是有我,他也许就真的从铁丝网上面翻过去了,也不会受伤流那么多血。
这是一间男厕所,眼镜拉开门,漆黑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
“这里是。。。”我看到走廊上挂着很多的画。
“美术馆。”眼镜眼睛往外巡视着,做了个go的手势,我们蹑手蹑脚的找到到二楼的楼梯。
突然,走廊尽头一道光一闪,我吓出一身冷汗。“唔。。。”
眼镜一把捂住我的嘴,拉着我躲进楼梯底下凹进去的地方。看守似乎没有发现异能社的人,他的手电光到处乱扫,好几次险些扫到我的脸上,我神经都蹦到了极点。他似乎没发现什么,径自走了。
“咻。。。”我松了口气。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听着,小风”他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捏了捏,使我放松一点“这里有三层,他们不是在二层就是在三层。你上二层,我上三层,遇见他们就让他们快走。你不用管我。没遇见人你就原道返回,随机应变,在车上等我。”说完他就把车钥匙掏出来给我,并给我演示了怎么打开车钥匙。我试了几次,车钥匙展开活像一把小匕首,我把它踹在兜里。做了个ok的眼镜与我同上二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很信任的看了我一眼,噔噔噔的上楼了。
2010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15
level 5
我长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不安往下压了压,贴着墙边把二楼走了一遍。出奇的顺利,二楼没有人,黑漆漆的很诡异。我也不知道我是靠着什么意志走下来的,搁平时我早就吓懵了。
楼道里又是黄光一闪,我刚才所有的恐惧顿时爆发了出来。我躲在门嵌在墙里的地方,祈祷他不要过来,我浑身都抖了起来,冷汗把身上的衣服搞得湿乎乎的。
看门人并没有看二层,而是直接上了三层。我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坐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我彻底冷静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很不安,眼镜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被发现了?
我这么一向觉得不对劲,连忙爬上了三楼。楼道里传来碰撞的声音很咒骂的声音。我贴着墙往楼道里一看。只见两个人影扭打在一起,下面那一个赫然就是眼镜!
他显然是占了下风,看门人的手电被丢在一边,那个人在眼镜上面制着眼镜的两只手,一边骂道:“我(和谐)操,你(和谐)丫(和谐)不想活了,敢偷东西!”
我靠,姑奶奶和你拼了!我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掏出腰里的匕首就冲了上去,直接就把匕首的头顶在了那人的腰眼上,吼了句:“住手!”
地上扭打的两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我一看这招管用,就把匕首又往里头顶进去一点。
“别别,有话好好说…”看门人声音开始哆嗦起来,他放开了眼镜。
“你站起来!”
他慢慢的站起来,双手举过了头顶,眼镜马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捂着手。我看着看门的人整个就是一个彪形大汉,眼镜就是在轻巧被压住了也很难起来,而我,一把车钥匙就把他整成了这样。想到这我得意起来,把车钥匙松开了。
谁知那看门人猛地转过头,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看见我只是个小姑娘,惊讶了一下,表情变得很狰狞。我心说坏了,赶紧向眼镜求助,眼镜一脸“你白痴啊”的表情,冲了过来。
我扭头就跑,走廊里面响起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然后就听见“咚”一声,是人的脑袋磕到地上的声音。我跑到走廊尽头,回头一看,看守已经被眼镜放倒了。眼镜捂着右手,问我有没有看到他们。
我惊魂未定的看看地上,那人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眼镜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放心,他没死。”说着他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砍了一下:“人的脖子上有条大动脉。只是晕了而已”
我“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说:“二层没有。”
眼睛很惊异:“没有吗?不对吧,三楼也没有!”
手势。
2010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