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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真实的故事。一个若非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的梦境。所以,请不要怀疑它的真实性,十二年来,我还是首次有如此勇气把它记录下来。
2005年12月25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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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1993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北京海淀妇产医院,响亮的婴儿啼哭。过路人不禁张望,又一个生命诞生在这个世上。不过,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没有萧家人激动:“这回肯定是个男孩!”“嗯、嗯,萧家终于香火有续了!”“哎,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男孩了。”…………可是这些惊喜的声音,却在护士将婴儿抱出来后静止。随后是萧家人犹带骂声的离去--“怎么又是个女孩!”“诶,女孩子出生哭得这么响亮,这女孩邪得紧啊!”“医生不是说这孩子太小,生不下嘛?”“谁说的,生出来这么有精神,重7斤呐!”“她妈肚子可不大啊!”“所以说这孩子邪性啊!”萧家人沸沸扬扬地去了,他们的声音还远远传来。1993年3月23日,萧衣出生。而当晚,她的父亲醉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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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一1994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萧衣1岁。她是这个家里最不受欢迎的小孩。萧家人都说她是一个邪气的孩子--这或许是一种奇妙的因果关系,给予人希望后,又让人深深地失望,抱应就是这样的吗?我至今不懂。总之,在小萧衣1岁的时候,她让大人们讨厌她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萧衣应该是个机灵的丫头。她话说的早,路走的早,在九个月的时候便会自己到处跑--虽然常常摔倒,但她也没有哭啊。我想不通,当初的那个腼腆害羞的萧衣是怎么做到的?又或许,在她天真善良的天性,根本就搀杂着些许的冷漠孤傲吧。只是,她会说的第一个字并不是爸爸或妈妈,这倒也没什么。但她偏偏会说的第一个字却是“坏。”从此,长辈们更对“这个孩子很邪”的说法深信不疑。所以,只有到新年的时候,萧衣才会来到那座古老的萧家大宅。所以,萧衣没有过过一次生日。甚至那时候的萧衣连生日是什么都不了解。没有给萧衣过生日的,也包括萧衣的父母。萧衣的父母常年在外出差,很少有在家的时候。如果是在‘外地’那还好,可惜他们是在‘外国’因此,萧衣看见他们的机会很少,也因此,萧衣更渴盼父母的归来,因为她想了解生育自己的父母。而她,是在祖父母家生活的。而她,吃的用的,都是国外的东西,致使她现在的洁癖和健康的身体。在那一段时间里,我毫无记忆。只有从长者们那里的‘道听途说,’但我知道,那时的我,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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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1996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在这一年里,3岁的萧衣认识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朋友,乃至今后萧衣进入《犬夜叉》世界的桥梁。假期里,萧衣喜欢追着喊:“羽翎姐姐!关岳哥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乔羽翎和关岳为她拌嘴。只要一想到他们吵架是为了自己,萧衣就好高兴。又有谁如此在意过她呢?但是,乔羽翎和关岳要上学,不能总陪她玩。这是萧衣想要长大的另一个原因。在乔羽翎关岳不在的时间里,她非常孤独。“喂!”有人叫她,还是个同龄的孩子。萧衣差点从石头桌子上掉下来。自从她加入乔羽翎关岳等一干大孩子的团体,小孩子们就再理她了。后来萧衣知道了:这个女孩住在她家楼上的3楼,比她大2个月,是加拿大华侨,刚回来的。还有就是一个令我终生难忘的名字:林离。有一天,林离笑着问萧衣她的生日在哪里过的。萧衣不知道生日的意义,只好反问林离--那时的她们已经是形影不离了。回家后萧衣嚷着要过生日,妈妈答应了,可事情却一拖再拖。直到一向健康的萧衣生了一场大病后,妈妈才每年赶回来为她过生日。这场病的原因很可笑,只因为吃了一碗馄钝。后来又转成肺炎--那是我第一次吃中国饭。从那以后,我的体质突然变的十分虚弱。在生病的时候,围绕在萧衣病床边的,是爷爷奶奶,妈妈,乔羽翎和关岳。林离探亲出国去了,而爸爸,前后只出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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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五1998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萧衣5岁了。那个新年,萧衣没有在萧家过,而是来到姥姥家,这样一来,萧衣认识了继乔羽翎以后另一个让她崇拜的人--她的表姐,段萤。这位传说中的表姐啊,被保送至北大历史系的家族天才。她只有20岁,她很喜欢萧衣,她常说萧衣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表姐学的是历史系,她很爱国;因此,萧衣不喜欢别人说她像外国人,她怕段萤讨厌她。段萤喜欢读书,读各种各样的书。萧衣也喜欢,因为表姐喜欢。段萤对中国礼教感到厌恶,她说《神雕侠侣》里的杨过就很值得钦佩。于是,不久以后的萧衣,最崇拜《神雕侠侣》里的杨过。段萤似乎很不快乐,但她和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沈晨聊得很开,萧衣对这个大哥哥却打心眼里讨厌,她也说不出为什么。段萤21岁生日时,萧衣兴冲冲来找她。可看见的,却是血泊里的段萤尸体。从那以后,萧衣开始害怕尸体,因为那会让她忆起,当时自己的手指碰到段萤尸体时的感觉,冰冷而毫无生气。段萤是自杀的;不久后,沈晨出国留学了,听说是1个月前的决定。当时的萧衣还小,她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的厉害关系。即使是我,也是两年前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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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六1999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6岁的萧衣要上学了。段萤的死,是她最无法释怀的,她常常在床上哭到天亮。因此,那时的萧衣收起了她的骄傲。变得那样温柔内向。班上的同学大都是开朗爱笑的,比如说:林离,苏晓茗和张信晓。她们并称“笑园三剑客,”萧衣忽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同林离玩了。所以,我,林离,苏晓茗,张信晓,是当时女生里面出了名的“死党。”习惯了一个人寂寞的萧衣,忽然变得好受欢迎。几乎班里所有的人都很喜欢她。那个柔弱内向纯净如蓝天的小女孩。只因为她那时候的无知吗?还是因为她收起了的勇敢与骄傲?现在的我无从得知。只是很多年后,张信晓告诉我,他们之所以喜欢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身上有那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纯洁气息。萧衣班上有极为讨厌的两个男孩:陈嚷和方子强。喜欢“欺软怕硬。”失去了锋锐与自信的萧衣没有还手。还是林离和张信晓去和男生拼命。苏晓茗虽然豪爽,却性格软弱得接近于那时的萧衣。虽然嘴上没有说,但萧衣知道,她与男孩子之间的隔阂又多了一层。因为陈嚷和方子强。还是林离和张信晓去和男生拼命。苏晓茗虽然豪爽,却性格软弱得接近于那时的萧衣。虽然嘴上没有说,但萧衣知道,她与男孩子之间的隔阂又多了一层。因为陈嚷和方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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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八2001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萧衣8岁,上三年级。这一年,父母的离婚彻底击垮了萧衣的坚强。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哭,哭得昏天黑地。可是,这一次,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父母仍旧离婚了。今后,萧衣开始做林离口中的“无泪天使。”哭,真的是浪费时间又不能解决问题的呢!萧衣她似乎又找回了她的坚强,她的骄傲。她被判给父亲生活。而父亲、现在的我依然冷笑:“那个女人真的那么好吗?”我父亲的行为让我不禁联想到段正淳,我母亲也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啊!所以,在萧衣的强烈要求下,每个双休日她都会和母亲在一起。萧衣很讨厌她的后母,那个女人虚伪丑陋,但拥有娇滴滴的声音。她喜欢骂萧衣,若是在1年前,萧衣绝对不会还嘴。但是,现在的萧衣会,会把那个女人说得狗血淋头。于是,父亲将她送回祖父母家生活。其实我至今仍不明了,萧衣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她冷漠,心却不够狠毒;她善良,但却绝对倔强。或许,这样矛盾的人,根本就不应该生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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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九2002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9岁的萧衣,和善而坚强。四年级时,萧衣的班主任是个男老师。这一年,萧衣的转变是巨大的。面对陈嚷和方子强的挑衅,她敢一脚踢上去;可是和女生们在一起,她温柔而和善。因为孤单的侵袭,萧衣感到越来越空虚,仿佛一切都在弃她而去。因此,她想要借助友情抓回什么,可惜没有成功。班主任似乎很欣赏萧衣,甚至把默默无闻的她提拔成一班之长。这招来了学习一直不错的陈嚷嫉妒,他不相信当年那个柔弱的小女孩有一天会坐上他的位置。于是,萧衣与陈嚷的竞争开始了。学习上处处针锋相对,绝对不能输于对方;下课又恶言相激,斗智斗力。这激起了萧衣前所未有的好胜之心,一定要拼出个高下。但同时,萧衣并不是个靠刻苦争成绩的学生,在学习上,多余的事情她从来不做,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发现苏晓茗的异状。萧衣和苏晓茗那么熟,几乎无话不谈,可这一次苏晓茗却什么也没说。这个秘密,直到非典事件结束后才真相大白。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萧衣最敬重的班主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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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十2003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著名的“非典战役”结束后,10岁的萧衣又回到学校上课。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是如此的波涛汹涌——5年1班的班主任梁老师是个有前科的强奸犯!天呐!萧衣最最崇敬的老师、那个让萧衣放出光彩的老师!苏晓茗是第一个受害者,她因为胆小怕事而不敢说。梁老师被捕;苏晓茗转学。我再没有见过她。那年冬天,关岳要搬家了。他站在雪地里,抓紧最后一点时间陪萧衣打雪仗。面对儿时玩伴的离开,萧衣无能为力。她只知道,又一个朋友离她远去了,而她却不能掉眼泪。萧衣编过一个故事,关岳说,萧衣就应该是那冬天的梅花。而乔羽翎是国色天香的牡丹仙子。从此,萧衣的名字也叫冬梅。关岳走了,萧衣真的很喜欢那个冬天。即使有一个人又已离她远去,但,那个冬天,她好似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有羽翎姐姐,有关岳哥哥,有林离,还有雪人……关岳再也没有回来,那个照顾萧衣的大哥哥只在梦里出现过。而我,却至今思念,那个欢乐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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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十一2004年,3月,回春大地后的第二天。萧衣已经11岁了。她不喜欢热闹,只喜欢冷清,她是家人们眼中不吉利的孩子。“衣衣……”这一年,那个温柔待萧衣的大姐姐,也离开了。那一天,萧衣放学回家,奶奶告诉她,今天有一辆警车,把乔羽翎带走了。这一次的震撼不下于当年得知梁老师的背景。萧衣追问着为什么,多年的历练足以让她保持冷静,何况再加上天性中本有的冷漠。乔羽翎贩毒?萧衣忽然想起那个黄色刺猥头的小子,乔羽翎的男朋友。凭什么不抓他?萧衣为乔羽翎而感到不平。看来,萧衣真的是太过于依恋乔羽翎了啊!看到萧衣愤怒的样子,林离断言:“你将来肯定会是黑社会老大的女人。”从此,萧衣从心里开始排斥异性。不仅为了乔羽翎而不平,还为了从小的积怨和梁老师、苏晓茗那件事。后来,萧衣生生气走了方子强,陈嚷对她敌意更甚。萧衣的身子很瘦弱,原因是她一直吃的很少。最近以来,她的身高有了极大变化。期末,林离说,萧衣比她更像华侨。萧衣记得,幼年时,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说她像洋娃娃……之后,我看了一本书,名为《幻城》。我不禁联想到,段萤姐姐是否恋上了她的哥哥,沈晨。而她的自杀,是在沈晨留学前的1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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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声我现在上初一了。没有在祖父母家生活。我在学校附近与几位学姐一起租房子住:李婧妍,17岁,很温柔很体贴的大姐姐,我很喜欢她,因为她让我觉得回到了在羽翎姐姐佑护下的那段日子。唐诗,17岁,李婧妍的同学,文静爱笑,喜欢诗歌文选,我叫她“李清照,”一天到晚凄凄惨惨戚戚的。刘倾雨,14岁,活泼又有点八卦的大女生,林俊杰的FANS。照常,周五晚我要回妈妈那里去。父亲出去办事了,不能送我,我要自己坐车。在路过小公园时,我看见了:那个黄色刺猥头的小子,还有唐诗姐姐……世界真的好小,为什么有这么多事要我碰到?我匆匆上了班车,没开多远,忽然一个急刹车,我从座位上滚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是发生在上周五的事情了。事情总要有个终结,我12年的生命真是多姿多彩啊。就像一场梦一样。新年过后,又是下一年,又会有怎样的事件发生?呵呵,不管怎么说,至少萧衣还是完整的,她的心里,还有对新年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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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人生总要遇到很多事情的,我把这个故事当作回忆录来写,这证明我还是有勇气的。只要有一丝希望,萧衣就不会绝望。活着,就应该为自己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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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打完的~~~~反正已经终结了,晚点应该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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