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请众友原谅我的疯狂,因为实在喜欢这部游戏,于是每天(?)努力的手打着……玩过的童鞋就当做回味吧,未玩过的童鞋就当做看过场吧。
姑娘给各位行手帕礼了。
2010年03月28日 08点03分
2
level 5
【序】
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
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凡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
都必惊恐、惧怕你们。
连地上一切的空重并海里一切的鱼,都交付你们的手。
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作你们的食物。
这一切我都赐给你们,如同果蔬一样。
唯独肉带着血,那就是它的生命,你们不可吃。
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
因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象造的。
你们要生养众多,在地上昌盛繁茂。
“……啊……哈、啊……”
早已分不清那究竟属于谁。
身体与身体紧密相连,血肉相互纠缠。
野兽般狂乱的气息,以及贯穿体内的灼热温度。
“嗯……啊……唔……”
包围着全身的湿润感,相互纠缠着的手指,还有渐渐融化的肌肤。
血管上浮现的黑块,是无法逃脱的刻印。
黎明与终焉。
是服从涌起的冲动,贯彻本能?
还是压抑这股冲动,抑制本能?
“……嗯……”
不管受到多少诱惑,却始终被理性的枷锁禁锢。
用脚踢打失控的野兽,用冰冷的橛子将它刺穿。
于是,被导向的未来是——
2010年03月28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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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二章】
上午的课程结束,宣告午休的铃声响起。
教室里突然变得有些吵闹。学生们开始各自活动起来。
蓉司也终于缓过劲来,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许久未至的学校令人疲惫。
他想着中午吃什么才好,可肚子并没有特别饿的感觉。
睦为了赶到小卖部买面包,钟声一敲响就从教室飞奔出去了。
睦喜欢的蛋卷炒面面包非常受欢迎,十分钟内疚会卖光,听说每天都要展开一番争夺。
总而言之还是先去买点饮料吧,蓉司这么想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超门的方向走去,正好和进入教室的学生擦身而过。
抬起头想要避开,目光却就此被吸引过去。
蓉司被一双冰冷的眼睛吸引住了。
对方是从以前就不太擅长应对的家伙。
许久没有照面,蓉司又一次被那种存在感压倒了。
城沼哲雄。
缠绕在他身上的气息与其他学生略有不同。
浅茶色的头发和双瞳,褐色的肌肤。与桀骜不驯的面容相反,制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带也整齐地系着。
除了魁梧的体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还有别的因素让蓉司感觉到压力。
哲雄的思考和感情从不外露。
表情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又不是所谓的空虚。
似乎隔着墙一般,他人的意志和思想都难以逾越的一道墙。
因此,在哲雄面前,他所表现出的漠然不由得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怖。
本来就已经是这种状态了,但让蓉司越加觉得哲雄难以应付还有别的原因。
那是在第一学期刚开学的时候。
正在上数学课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视线而转过头去,发现哲雄手肘撑在书桌上,正看着这里。
最初并未特别在意,他却一直凝视着自己。
要是因为在意而转过头去,就会与哲雄目光相遇。虽然尽可能装作不在意,但渐渐地冷静不下来了。
最后,火辣辣的视线灼烧着后颈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下课铃响起。
为什么,哲雄会一直看着自己?他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那双眼睛的幻影总是紧紧缠盘桓在脑海中,无法消失。
在那之后也有好几次感觉到了哲雄的视线。所以虽说从未交谈过,蓉司却不擅长应对他。
“……”
目光相遇一次后,哲雄毫无兴趣地移开视线,踏出脚步。
正要擦身而过,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从鼻尖掠过。
和香水不同,是一股令人眷恋的、不可思议的味道。
这味道在哲雄走过的同时就消失了。
蓉司放松僵硬的身体,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回头向哲雄的方向一看,吃了一惊。
哲雄走向的位置,是更换座位之前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
今天早上,自己差点坐上哲雄的位置。幸好有睦纠正自己,真是帮了大忙。
如果就那样一直坐着……脑海冒出了讨厌的幻想,立刻将这年头抛到脑后。
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午休只剩下30分钟了。重新振作起精神,蓉司离开教室向小卖部走去。
2010年03月28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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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嗯…精神可嘉…可是姑娘,游戏文本直接导出就可以了,用不着码字…
2010年03月28日 15点03分
8
level 7
拉面和SP显然不是一个级别啊 T_T
拉面我光SKIP都SKIP了20个小时.....................
2010年05月10日 04点05分
10
level 1
掩面,其实之前我也想手打的,但是觉得好辛苦啊,于是……于是姑娘你辛苦了……给你
捏
肩膀……
2010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3
level 8
哇~~~我一直都想做这些事情啊~~~~
可是因为是项非常辛苦的工作~~所以一直放在一边。。。
佩服LZ~~~~
支持~~
2010年05月30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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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最近一直在忙,所以一点一点的打,还是打得不多,不多说了,继续慢慢更!
2010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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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
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屈指可数。
蓉司一边琢磨着会是谁打来的,一边拿起手机看向液晶屏。
盯着随闪光振动的手机,蓉司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来。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线路接通时,传来微微的叹息声。
“……喂?小蓉吗?”
“……姐。”
温婉动听的声音在凝滞的空气中回响着。
蓉司全身放松下来。每次听到这个声音,他就会感到安心。
唯一的血亲。双亲去世后一直相互支持、分享着苦与乐,无法取代的存在。
因为不想影响姐姐婚后的生活,蓉司几乎从不主动打电话给姐姐。
但与姐姐这样交谈,是任何事物都难以取代的平静时光。
“现在有时间吗?”
“嗯。”
“是吗,太好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啊。”
蓉司下意识的微笑着回答。
姐姐一定也是在微笑吧?似乎能听到一种安心的声息。
“对了,身体怎么样?今天开始回学校上课了吧?”
“嗯,今天去了。身体还好。”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因为休息了很久,所以并不是全都很顺利,但很快就会适应的。”
“去年一直都在住院,很辛苦呢。一个人可以吗?”
“嗯。”
“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我这边哦!”
姐姐的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担心。
蓉司一边笑着,一边回答道。
“不要紧的,姐姐太爱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比起这个,你的身体怎样?快到预产期了吧?”
“嗯,对啊。肚子大了很多。小家伙很有活力哦,睡觉的时候还被他踢醒过。”
“好厉害呀!是男孩子吧?”
“对啊。一直在想起什么名字,但总决定不下来。”
姐姐的喜悦通过话筒传达过来,蓉司的心情也随之安稳平静。
姐姐很幸福。这样就好了。
“出生后一定要来看看啊。生产之前,要是担心姐姐的话也多来看看就好了。”
“知道了,我下次会去的。”
“下次见面时,我可不希望看见你又瘦了哦!”
“不会啦。”
“真的吗?”
“都说了不会的。”
蓉司微笑着回答。姐姐也恶作剧似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挂了。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要打电话哟!”
“好,知道了。”
“那么,晚安!”
“晚安。”
哔的一声,切断了相连的空间。
突然被拉回现实,蓉司的视线在房间中彷徨着。
姐姐温柔地说可以去她那里,自己为这句话感到高兴的同时又感到抱歉。
去年的住院费也是姐姐夫妻俩负担的。更何况自己留了级,不想再给他们添更多的麻烦。
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能放松警惕。本来应该经常回医院复诊,但这当然也要花钱。
自己还是学生,收入也只有打工费而已。
因此,尽管想去医院,可是现实的困难摆在眼前。
即使如此,也要尽可能的注意身体。
实在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
决不能让唯一的亲人难过。
姐姐虽然从未提及,但一直以来应该受了不少苦。
而她还一直在为自己这个做弟弟的着想。
决不能让这样的姐姐感到伤心。
蓉司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换好便服,开始考虑怎样解决晚饭的问题。
冰箱里放着快过保质期的盒饭。是打工的便利店店长硬让自己带回来的。
想扔掉却又没扔,结果放在了冰箱里。虽然也想把它吃掉,现在却不是很饿。
决定把盒饭当作明天的午餐带到学校去。蓉司打算把功课简单地预习和复习一下,然后便去睡觉。
翻了一下带回来的教科书和笔记,蓉司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果然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紧张吗?
熟悉的床垫触感似乎唤起了一日的疲劳。
今天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啊。
因为一直都住院或在家疗养,所以这种感觉分外强烈。
但是,虽然感到疲劳,却不知为何难以入眠。是精神亢奋的关系吗?尽管如此,蓉司还是慢慢地闭上了眼。
被隔断的黑暗中,蓉司听着鱼缸的振动声仔室内不断回响,直到入睡。
结果,昨夜没怎么睡着,不知不觉地天已经亮了。
身体状况当然不太好。蓉司带着一身疲倦,做好上学的准备便出了家门。
上学第二天就这种状况实在很糟糕,可自己对此也无能为力。
蓉司站在月台上。由于正值上班和上学的高峰,站台上挤满了人。
2010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21
level 5
车站广播响起的时候电车到达了,蓉司乘了上去。
不,与其说“乘上”,还不如说被推进去更恰当。
明显超载的电车开始行驶。
昨天也这么想过,人真是多得可怕。
机会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香水、发胶等味道全都混杂在一起。
再加上人们紧贴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笼罩着车厢,车内的空气越发浑浊。
“……”
不断吸入的浊气让胸中的不适感逐渐加强。
蓉司想尽量忍耐,但视野开始渐渐变得昏暗。
全身都是渗出薄薄的汗水。
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太舒服,蓉司感觉自己好像快要倒下了。
指尖和脚尖都开始麻痹,体温像是被抽走一般骤然下降。
就连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都弄不清楚,脚底摇晃着,站也站不稳了。
车子因急转弯而剧烈摇晃,就在蓉司快要向后倾倒时——
“……啊!”
突然,他被某人的手紧紧拽住了。
蓉司已经快倒下去的身体,总算是稳住了。
“……”
虽然想说道谢,却说不出话来。眼前一阵晕眩。
蓉司浑身无力,根本站不稳,身体却被不知谁的手臂稳稳支撑着。
心底感到抱歉的同时演变成了依靠着对方的状态。
只是为了熬过这阵晕眩就已竭尽全力。
对方可能也明白,这实在是不得已的状况。总之那人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厌恶,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蓉司闭上眼睛,浅浅地反复呼吸着,与对方接触的地方传来轻柔的心跳声。
听着这有规律的声音,蓉司渐渐安下心来。
不可思议的感觉。
尽管依然觉得痛苦,但身体的不适却在一点点减少。
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心跳,握着手腕的有力手指。
不禁令人产生一种这是温柔的错觉。
混沌的现实渐渐远去,只留下柔和的黑暗。
感觉像被绒毯裹住,与睡意相似的漂浮感传遍全身。
不知为何,蓉司感到十分平静。
意识已陷入似睡非睡的状态,却被车内广播刺耳的声音拉回现实。
电车缓缓减慢速度,停了下来。
门一打开,乘客们便一起涌出车门。
蓉司就这样呆然地被人潮挤出车门,站到了月台上。
活动者脚走起路来的时候,终于找回了现实感。
刚才一直扶着自己的那个人淹没在人群中,早已不知去向。
都来不及说句感谢的话,蓉司心中生出小小的失落。
淡漠地坐在前行的人群中,蓉司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过,就算身体不适,没想到连记忆也像白日梦般暧昧朦胧起来。
唯一记得的是……心跳声。
好不杂乱的、安稳的脉动,那令人感到温暖的声音。
那声音现在也和自己的心跳重合一般,在脑中回响着。
为何心情会变得如此平静呢?
心中留恋着那微小的余温,蓉司走出检票口,向学校走去。
一到学校,睡眠不足带来的慵懒感就好了很多。
轻松地度过了上午的课程,午休的铃声响了起来。
班主任上屋将蓉司叫到教职员室,告知了他休学期间的事情。
主要就是说明一下课程的进度如何,学校举办了怎样的活动,还说了一些鼓励的话。
上屋负责的是化学课,他是个很会照顾学生的老师。
结束谈话后,蓉司行了礼,离开教职员室。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想要去小卖部的蓉司走向了中庭。
小卖部位于座位别馆使用的旧校舍。比起走通向校舍的走廊,倒不如直接穿过中庭会更快一些。
旧校舍的建筑正逐渐老化,现在座位包含小卖部、社团教室、化学实验室和更衣室的别馆而使用。
来到中庭。踏着铺满红砖的地面,蓉司像要将肺部空气更换一新一样,深深的呼吸。
中庭位于新旧校舍之间。这里有修剪整齐的花卉和树木,还摆放着长椅,所以时常被女生们用来当作午餐场所。
今日亦然,树荫下凉快的长椅早已被女生们占领,轻快的谈笑声回荡在校舍之间。
就在蓉司要进入旧校舍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人险些和他相撞。
“哎……呀。”
“……抱歉。”
正在道歉时,一种“滋滋”的……像是在允吸着什么的声音响了起来。蓉司抬起头。
——翁长善弥。
善弥穿着鲜绿色的衬衫,头上戴着运动帽。不管怎么看,他穿的都不像是校服。
虽然根据校规,靴子、袜子以及书包等等,只要不过于花哨就没什么限制,但还是需要穿着学校指定的校服。
能够这样无视校规却还不被追究,善弥果然是个特殊的存在。
他的父亲也就是所谓的“那边的人”……似乎是暴力组织的前任组长。
“他是个身高两米的壮汉”,“惹恼他的话就会被抹杀掉”,诸如此类的传闻绘声绘色的流传在学生之间。
尽管那些传闻有些夸张,但学校方面对善弥放任不管却也是事实。
善弥单手拿着果汁罐,把罐子贴在唇边。
及肩的金色长发。覆盖住右眼的眼罩,套在脚上的凉鞋。以及,那显眼得刺眼的绿色衬衫。
一股刺激性气味掠过蓉司的鼻尖。与其说是香水,不如说更像酒精。白天就在喝酒了么?
2010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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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善弥是因为什么而做出这些怪异的行为。想在惹出麻烦前离开,蓉司背过头去。
“不出来。”
“……?”
“不出来。”
意义不明的低语声传了过来。
虽然有些在意,但蓉司还是决定不看过去。
就在蓉司略带诧异而准备离去时,他的手臂突然被抓住了。
“!?”
出现在面前的,是善弥得意的笑脸。
“……干什么啊?”
“那个啊~你,是那个突然倒下的学生吧?在开学典礼时‘咚!’地一声倒下,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呢~”
“……”
“那时候啊~似乎很疼呢。有撞到脸么?鼻子呢?额头呢?啊哈。”“啊,说到疼啊,那个呢,弄不出来了啊。”
善弥没有理会蓉司的态度,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黏在罐子底下,晃来晃去的那个。”
摇晃在蓉司面前的罐子上,标注着“添加蒟蒻”。
一瞬间,善弥那握住铝罐的白皙手指,看上去就像蟒蛇一般。
“那个啊,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唔。”
蓉司像要强行甩开善弥的手,但他的手就像是固定住了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善弥用同样的口气重复道,蓉司则注视着他。
善弥眯起眼笑了起来,嘴角也在明显上扬。但是,附着在他瞳孔上的却是……干涸的感情。
“你带着么?”
善弥将罐子从嘴边拿开。
然后,就这样……伸出了舌头。
“……!”
善弥张大嘴巴,对着蓉司吐出猩红的舌头。
舌头上,除了唾液以外还有其他液体。……是血。
舌头表面,有好几道被划伤的细长痕迹。
“虽然努力试过了,但完全去不出来。全都是铁锈的味道。”
善弥一边伸着舌头,一边笑着松了耸肩。
蓉司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他。
“所以说啊~哪,你带着么?”
停顿了一下,善弥像是小孩子一般,张大了嘴巴。
“把创可贴,给我好么?”
——再和他牵扯下去,就只会招来麻烦。
“……”
这一次,蓉司用尽力气,甩开了他钳住自己手臂的手。
而善弥则干脆地松开了手,他盯着蓉司,再度开始允吸罐子。
又要用那个舌头,去罐子中探寻了么?
只是这样想,就让蓉司感觉不快。
就在他和善弥擦肩而过的瞬间,一种不同于允吸罐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像是要将什么咬碎一样,硬物摩擦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蓉司并不想弄清。他径直走进了旧校舍。
一走进现在已经不再使用的出入口,蓉司就放心地舒了口气。
善弥应该不会纠缠到这里来。
那淌着鲜血的舌头就像是烙在眼底一样,挥之不去。
还有,那类似酒精的气味。
烧灼般的厌恶涌上了蓉司心头。
还是快点忘掉吧。对方不是普通人。
要是正经搭理他的话,只会惹祸上身。
蓉司再次提起精神,向小卖部走去。
2010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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