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和府|惊尘]---云骑尉(辉和溪竹)居所
梦回沉浮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1
上谕:
满洲镶白旗,辉和氏少大少爷溪竹,文武双全,人品贵重。今特晋“云骑尉”,以示皇恩。
钦此
2021年05月19日 13点05分 1
level 9
【淇奥】
闽海辉和氏,系满洲镶白旗,伯尧五世孙讳溪竹,子爵邕并外室图尔佳氏出,养元嫡膝下。贪狼坐命,养鹰飏去。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2
level 10
【惊尘庭前惯植碧虚郎,与其主名讳相应,欲彰孤高之节,亦有松柏为伴,尽是淡泊清傲的遒劲形貌。如刃罡风策策而度时,雪霰亦初至人间,为这颇寻常的玄英晌后增得寸许寒意。】
【珠履闲越月洞门,是副泰然闲淡的清雅姿貌,唇角照旧噙笑,一如我往昔踏足此地、与长兄顽闹的每刻,直至目泓停驻廊下,共那“君子”相望。】
哥哥还未出门么?【松了描摹得精致的眉,话语澹澹而叙,竟是毫无情绪起伏那般,往前数步,偃盖山冷翠的颜色中有狸奴而踏,簌簌拂下冷沫,将玉白下颌轻扬,立在阶下望他。】每逢十六,哥哥总是不在家中的,想来今朝亦如此罢。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3
level 9
【今载的冬来得极早,不过岁阳之际,便已有了雪意,对着鉴中理罢衣冠时,正闻庭下有脆声忽至,负手行往阶上,俯首而观,正是辉和见素佯作端静又暗露仓皇的姿貌。】
回来了。【与她燕谈从来镇定,并无半分异样,即便后言亟亟扑及耳畔,亦是在嘱咐院中长随退下后,方云淡风轻地开嗓。】
今儿并不是你休沐的时日,你初五方回过,距下次出宫还有二旬时日吧,亟亟归来,仅为问我这句吗?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4
level 10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5
level 9
【飞琼令小媛剔透如玉的面庞沾染了一丝雪白,与之格格不入,而辉和见素,她笑起来时惯来是含情可爱的模样,这亦是她在我跟前常有的模样,我竟从未关注过,原来如今的她肃下神仪来,是如天外仙般的端华之态,好似不容侵犯。】
【但我仅顾她一瞬,便失了笑。】不尝问我吗,那我又何须应你“是”或“不是”?【这声质询或教她无言,短暂的停顿后,又匀了气息,声散白雾中。】好,我如你所愿。【松了交错在身后的手,肩稍松,尔后道。】也如你所见。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6
level 9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7
level 10
【于他沉着掷地的回音中,我亟亟迫近一步,却仅是这步,便又停驻,烟眉颦蹙短短瞬间,随即复展。】元来哥哥也能如此坦荡不惧,照实而言,那过去的日子里,又何必与我虚与委蛇?
【他是我最亲的兄长,理应万事毋论巨细,皆告知与我,好教我同承同解……我从来是这般思量,偏是而今才知当时错。分明非是额娘所出,他却肯与我伪作这十来年的嫡亲兄妹,而我察阿玛额娘平素情态,也无分毫破绽,我的阿玛、额娘、兄长,俱将心思深藏,不教我知。】
也是,【我忖着他心膺所思,到底寻着隐约的解,逐辞试探。】毕竟在哥哥心里,阿玛、额娘、我,或许都是外人,自然不必悉数相告,我从前止以为,哥哥秉性如此,待我还是最好的,因我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轻呵出玉息,终究将交叠的兰指松开,好似极力地欲释下心头所思,偏又事与愿违,因这寰瀛诸事,皆是易始难终。】但我眼下明了了,哥哥这般,是因血脉之隔,不足道矣。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8
level 9
虚与委蛇?【几不可觉地抬了眉,舌尖再度流过此言,愈觉可笑之极,凝定目光,终于唤住了她。】阿璞,你知道你天真无邪的模样有多可笑吗?
【不待她应,业已听闻洋洋揣度之言,她犹自维持着冷静,不肯发作,可这字字句句,早已戳中心端,她从来是锋芒毕露之人,畴昔是剑指九州,而刻下不惜手握开刃之锋,却是向我。】
我早就告诉过你,辉和家的女儿有些心思才好。【仍然不疾不徐启口,漠然俯视而去。】可你呢,你总是骄矜自信、不可一世,同阿玛一样的愚不可及,既然如此,也不必说了,终究你姓辉和,不能独善其身,来日总会清楚。
【寥落扬扬唇角,笑意比萧风急雪更寂,似是与她明言,又似叮嘱自己。】今日你明白了么,你根本做不成辉和族中独一无二的璞玉,因这是你生来所归,阿玛是负心之流、我是伪善之辈,你也姓辉和,你也是一样的人。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9
level 10
所以,你从未当我是你妹妹。
【其实毋需他答了,膺中早有应言,从前笃信阖暖融,不容旁人指摘,亦誓死与嫡亲的兄长共生,逮至笼在周身的琉璃罩猝然遭碎,浮在耳廓的清平乐散尽,飞语骤来,竟是凄凄惨惨戚戚,我自以为的温润兄长,元真是富察氏口中养不熟的中山狼。】
如若真当我是亲生妹妹,又怎会与我说这样的话?
【不觉中,鲛泪盈眶几转,到底滚落玉颌,声亦亟亟而迫。】你应护我、佑我,毋论我年幼或年长,都不教我受外事所扰,决不会似你现今这般,觉自己妹妹可笑!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10
level 9
【世代清贵的辉和氏族,表面是一尘不染、只可远观,实则内里早已肮脏不已,而辉和见素便似这其中的异类,虽是傲慢,却始终保持纯粹,是以她今日知悉这桩掩盖经年的隐事,便觉天崩地裂,亦有这诛心一问。】
你问我是否拿你当亲生妹妹?【我并不觉恼怒,只是轻掸袍袖,轻松叙道。】那你倒不如问一问我们那不可一世的阿玛,有没有当过我是他的儿子。
【风再穿庭,幽篁丛中,忽有翠叶委地,轻吁浊息,更是如释重负一般添着后话。】一面将我交与嫡福晋抚养,将我称作嫡子;一面又恨不得每日耳提面命,提醒着我是图尔佳氏所出,教我记着他对我的“栽培”,好对他感恩戴德——不过是他风流之下所遗的一件物什罢了,他待我同待你,从来都不一样。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11
level 10
【时闻折竹声,应是晌深雪重,曲径通幽的庭院周遭绿卿断裂,而中君深里,亦似有未知名的何物随此声悄然生隙,直至“物什”二字轻飘拂过耳际,终是难收。】
你、你——【从未预料,元在他心中早将阿玛视作这等人物,他元是有这样多的恨意,诘问戛然而止,最末的理智消弭,终是驳出最为直截的言辞。】
你胡说!
【怎肯相信、怎敢相信……杏目圆睁,清明如两方明镜,欲直照他心,试教他与我再度言明,适才所言皆是虚妄,我所笃信的方是真境。】不是的,阿玛不是这样的人!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12
level 9
阿璞!
【她终于将张惶俱显,近岁新学着端持起的禁中仪态及温文辞令亦不再有,惟是红着那双圆杏,情绪激越地道出那句“胡说”。低低喝来其名时,方才惊觉,纵我清醒地告诫自己,断不可忘却额娘境遇,将她视作亲妹,却也不经意间教她最期盼的称呼潜移默化,也唤出声至臻至粹的“阿璞”。】
【——何其讽刺。】
【往后稍退半步,倚着身后楹柱,犹自不教她瞧出刻下心中所想,呵笑了声,语声依旧沉而淡漠。】以你的性子,今日既寻我,必是要刨根问底才肯罢休,那么,究竟是我胡说,还是阿玛本就是这样的人,不若你去试一试阿玛便知。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13
level 10
【那阿玛是怎样的人呢……神识皆陷惘尘中,忽也辨不真切,止依稀听见他突兀的唤,一语破太虚境,几乎是在其音甫落那瞬,便极快地止住他言。】
别叫我“阿璞”!【在我为垂髫、他方舞勺的逝去飞光里,我朝他问“哥哥怎么也和外人一样,老唤我'素素'”时,焉能料得今夕雪里,会与他言来这句?】
【雪腮清减,杏目却还澄亮,气恼的形貌共旧时神似,形却难摹,可他与我呢,兄长经年未变,诸情却淡,我们之间毋论神形,皆是不复了。】
……好,你等着。【眸中噙着莹珠,颤着兰指抹过玉颊,执拗背过身去,朝着内邸至中处跌撞而行。】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14
level 9
【碎琼漫庭中,来意似更甚,长霄逐黯,赤轮却迟迟不肯沉没,沉悬在浓云后,留与尘世丁点余艳,隐约见远处园中小径点起了灯华,而辉和见素正循其道往正苑中。萧萧竹叶越落,沉默半晌,行至廊下持帚清扫了片刻,又哗啦随风飞散,不知几时,听见步声,是伯安上前来问:侧福晋那里,今日少爷可还要去。】
去,为何不去?【我没有寸许犹豫,径自直起身来,冲他温和一笑。】额娘好不容易回来,别教她空等。【节节绿琅玕吱呀交错地响,竹本无心,又横生多少枝节。】
2021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15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