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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j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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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锵锵三人行,说什么都行,你们好,我是窦文涛……”,经常看凤凰卫视的人肯定熟悉窦文涛这句开场白。 他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主持人,但绝对有收视率。他的脱口秀很成人化、社会化和人情味,一日一集,在阴盛阳衰的凤凰卫视台的万花丛中是“一枝独秀”——— 台里给了文涛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准备。文涛把任务一拿上手,第一个感觉就是给出的节目条件太困窘了:每天都有,这样一个播出频次,在华语节目中是少有的,而且每天都要讲时事新闻,甚至有的时候是讲当天早晨发生最新的新闻。通常的谈话节目,一谈到战争问题,窦文涛就请两个军事评论员;一谈婚姻问题,他就请两个婚姻问题的专家。但是这回每天都播出的节目,不可能天天都给窦文涛找两个人。嘉宾只能有两个,是固定的。后来在窦文涛的争取下,嘉宾才有了三对,三对轮着来,一对做一个礼拜。新办一个节目一定要有投入的,如果投入的不是财力和人力,那需要补上的就是人的创意。对于做节目的人来说,最重要是找感觉。 窦文涛随后请教了很多专家,每天吃饭想,走路想,坐在车上也想……甚至连睡觉做梦都是怎么搞好这个《锵锵三人行》。 那两个月,文涛一直在琢磨:必须找到一种谈话方式,信手
捏
来任何一条消息,都要有话可说,要是做不到这点,节目就没法做。这样整天苦思,千头万绪,但总是短路,就像进入死胡同。 平民聊天,在北京叫“侃大山”,在四川叫“摆龙门阵”,在广州叫“吹水”,在上海叫“讲山海经”,在陕西叫……可以说,名目不一,但都属于聊天文化的范畴。而这种聊天文化,几千年来经久不衰。人们可以不看歌舞,不看电影,甚至不回家吃饭,却喜欢和至亲好友喝茶聊天,所以,这种形式必定有它独特的魅力。对!就把这种“聊天”方式搬上屏幕。几天的苦思冥想,窦文涛终于顿开茅塞。 虽然文涛有了眉目,但直到有天晚上,他给了自己一个假定:像这样一个高密度的播出频次,又是不请专家的情况下,他如果不能做到在报纸上随便翻开一条消息,都能够有话说,那这个节目就没法开始。因此文涛就随便找一个,比如台湾华航空难,想他自己会怎么说。这个时候“腾”地一下,灵感出现了。那时是半夜3点钟,文涛的思维立刻活跃起来,在房里走来走去。他终于找到了一种说话的感觉,一种做节目的状态。窦文涛一阵狂喜,他兴奋得不知道干什么好,最后匆忙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他生怕自己忘了。 在一般的电视中,没有平民说话的位置,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长期以来听着专家、学者,起码是文化人写的语言和思想,指导着他们说话的方式(即官话),其实老百姓平时有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和有自己生动的语言,他们的生活中潜藏着智慧和很多有趣、好玩的东西。把他们的趣味和聊天方式摆到屏幕上,建立起和他们沟通的渠道———《锵锵三人行》。
2005年12月23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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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任何一条消息,都要有话可说,要是做不到这点,节目就没法做。这样整天苦思,千头万绪,但总是短路,就像进入死胡同。 平民聊天,在北京叫“侃大山”,在四川叫“摆龙门阵”,在广州叫“吹水”,在上海叫“讲山海经”,在陕西叫……可以说,名目不一,但都属于聊天文化的范畴。而这种聊天文化,几千年来经久不衰。人们可以不看歌舞,不看电影,甚至不回家吃饭,却喜欢和至亲好友喝茶聊天,所以,这种形式必定有它独特的魅力。对!就把这种“聊天”方式搬上屏幕。几天的苦思冥想,窦文涛终于顿开茅塞。 虽然文涛有了眉目,但直到有天晚上,他给了自己一个假定:像这样一个高密度的播出频次,又是不请专家的情况下,他如果不能做到在报纸上随便翻开一条消息,都能够有话说,那这个节目就没法开始。因此文涛就随便找一个,比如台湾华航空难,想他自己会怎么说。这个时候“腾”地一下,灵感出现了。那时是半夜3点钟,文涛的思维立刻活跃起来,在房里走来走去。他终于找到了一种说话的感觉,一种做节目的状态。窦文涛一阵狂喜,他兴奋得不知道干什么好,最后匆忙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他生怕自己忘了。 在一般的电视中,没有平民说话的位置,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长期以来听着专家、学者,起码是文化人写的语言和思想,指导着他们说话的方式(即官话),其实老百姓平时有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和有自己生动的语言,他们的生活中潜藏着智慧和很多有趣、好玩的东西。把他们的趣味和聊天方式摆到屏幕上,建立起和他们沟通的渠道———《锵锵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