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留夏|| 【话说,你们不能发发关于清风留夏的么……】
清风留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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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可不是来听你们拉家常的……
2010年03月19日 02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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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长相非常甜美可爱的女孩,年龄与他相仿,仿佛看到一个很衰的笑话一样对着他笑个不停,脸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大眼睛白皮肤,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身后,一身鲜艳的紫色衣裙,裙摆下露出两只小巧的脚,在空中荡来荡去。
是的,在空中。
楼白羽板着脸,看了看她不沾地的脚,再把视线往上挪,思忖着会不会在她脖颈间看到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上?
“楼白羽,你真的很脱线耶!”她说话了,甜脆的声音和刚才的笑声一样好听,可惜这位饱受惊吓的住户却欣赏不来,他皱紧眉头,指指地板,问:“你能不能站在地面上跟我说话,你这样飘来飘去的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她低头看了看一地浮灰,嫌恶地吐吐舌,说:“很脏,你先把地板擦干净。”
有没有搞错?当鬼还嫌东嫌西!楼白羽把一张红木太师椅踢过去,说:“那请坐。”
她总算坐了下来,还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裙角,说:“我叫风绮夏,你别误会,我跟你一样,是活生生的人。”
楼白羽想了想,还是去涮了涮拖把,过来拖地。不管她是人是鬼,总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手里有个拖把也好应对突发状况,当然他希望跟她和平建交互不干涉最好,不过她若翻脸,他也会毫不客气地给她当头一棒。
“你怎么不理我呀?”风绮夏支着下巴,用比hello kitty还纯良的眼神看他,“以后我们还要相处下去,你难道要每天板着一张臭脸对我?”
楼白羽头也不抬,一边拖地一边语气平板地回答:“你是这里的老住户?只要你不骚扰我我就不会干涉你,房顶、镜子、衣橱随便你住,不过麻烦把浴室当成公用区域,谢谢。”
“死面瘫,我都说了我不是鬼!”风绮夏怒目圆睁,“你自己看看,我有影子的!”
夕阳洒入窗格,她身后的墙上真的映出一道斜斜的影子,楼白羽眼皮跳了几下,咕哝道:“这是个道行比较高的鬼。”
“楼白羽!”她双手十指伸开再蜷起,活像在练九阴白骨爪,楼白羽头皮开始发麻,暗中祈祷她不要对自己的天灵盖下手,为了安抚这只濒临抓狂的鬼,楼白羽语气放轻柔了一些,说:“我可以下载大悲咒给你听,你英年早逝一定胸中不平,可是换个角度想想提高轮回频率有利于固定资产折旧以及地球资源再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请你快点往生,早登极乐。”
风绮夏冷冷地看着他,楼白羽不由自主地心跳变快了,任何一样像他这样风华正茂的大学生,被风绮夏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直勾勾地盯着看都会浑身不自在的。
在楼白羽被看得脸皮抽筋的时候,她突然笑了,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问:“笨蛋,能感觉到体温吗?”
在她劈手抓过来的时候楼白羽本来以为会是像水母或海参般的凉腻触感,正打算起一身鸡皮疙瘩应景,没想到她的手非常温暖光润,保养得很好,白皙的皮肤,淡粉色的光洁指甲,楼白羽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血管里缓缓脉动着属于人类的温度。
“你不是鬼?”楼白羽震惊地看着她,风绮夏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点头,小声说:“他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一颗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疑惑一重接着一重,楼白羽拉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问:“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了。”风绮夏绽开甜甜的笑容,小手指指他的鼻尖,缓慢而清晰地说:“你是我们的主人。”
五、主人是什么,可以吃吗?  
楼白羽的心理活动如标题,他用克格勃看CIA的眼神审视着风绮夏,问:“你等等,你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吗?”
风绮夏蜷起腿来,舒舒服服地缩在太师椅里,答道:“当然,以前跟着你的是炎纭,可是他太老啦需要重生,所以就把保护你的任务交给我啦,今天还是我第一天上岗呢,就替你打跑了五个坏蛋,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楼白羽像被高压电击中,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酥了,他回想当时围绕周身的紫色气旋,再看看她身上的紫色衣裙,难以置信地问:“当时……是你?”

2010年03月23日 09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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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绮夏止住身形,和他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半晌,她突然笑了,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说:“在讨论未来的事情之前,你最好先搞定过去的麻烦。”
“我有什么麻烦?”楼白羽满头雾水,戒备地瞪着她,风绮夏晃着手指,拖长了腔调说:“你忘了交报告哟~”
啊……
六、晚上继续被雷劈
一盏茶的功夫赶回来。
导师的最后通牒犹在耳边回响,楼白羽腿一软,再一次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看到黑白无常在对他招手,死神扛着镰刀紧跟其后,打算给他来个中西合璧的销魂谢幕。
甩掉一脑门子冷汗之后,楼白羽双腿发抖地站起身,看看天色,不知不觉竟是日落月升,华灯初上,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睛,然后抱着必死的决心打开电脑,取出打印机,把报告重打了一份。
尽管邵老师的一盏茶已经很有可能通过循环系统回到大自然了,但是作为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他一定要再去地质楼跑一趟,以此向上天证明他不是有意要放导师鸽子的——他也没那个胆量。
揣着一颗恐慌不已的小心脏,楼白羽一路狂奔到地质楼,正赶上保安下班,玻璃门缓缓阖起,楼白羽借口落下东西,死乞白赖地求人家放他进去。
空荡荡的地质楼里,只有他一个在走廊里茫然游荡,孤魂野鬼一般,心中充满了惶然。
“人都走了,你还来晃什么?”风绮夏又从他身后跑出来,给他落井下石。
楼白羽没搭理她,犹豫着要不要把报告从门缝里塞进去再打电话向导师请罪顺便请他出去吃个小馆……
一阵阴风吹过,走廊尽头突然响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一道黑影从他头顶掠过,两只爪子朝他抓了过来。
“哇!”楼白羽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一阵让人心碎的声音过后,他的报告再一次流水落花春去也,一堆纸片留人间。
你们都跟我有仇吗?我只是想拿学分而已又不是要抢谁的饭碗!
“退后!”风绮夏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如临大敌,一把将他拽他身后,长袖一展,朝那道黑影扑了过去。
一声高分贝的怪叫震亮了走廊的灯,楼白羽定睛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袭击他的家伙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身后支乍着两根黑色翅膀,惨白的一张脸,五官狰狞,上半身是人形,下面在厚重的羽毛覆盖下,竟然露出两只筋瘦而锋利的鸟爪。
他曾经以为长翅膀的都是天使,可是今天却碰见一只活生生的鸟人!
相比较起来,风绮夏看着要顺眼多了,楼白羽悄无声息地往楼梯口摸,扛起垃圾桶准备上去支援。
不过让他乍舌的是,别看风绮夏身形纤细,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打起架来却相当彪悍,只见一道紫色的影子和黑影缠斗在一起,黑羽纷飞,强烈的气流翻卷而来,吹得他睁不开眼。
“喂,要不要报警?”眼前这个状况委实超出了他的人类常识,楼白羽很想甩下一句“你们妖怪自己去打吧哥们儿我就不掺和了”然后脚底抹油,可是良知不允许他抛下自己奋斗了一年并将继续在这里抛洒青春和热血的地质楼。
偷袭者打不过风绮夏,身上多处挂彩,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溅了斑斑血迹,打斗声惊动了保安,他一边上楼一边喊:“同学,发生什么事了?”
楼白羽听见他的脚步声,犹豫了三秒钟之后决定和风绮夏划清界线,站回人类阵营,他把垃圾桶放回原位,扒着楼梯栏杆朝下喊:“保安大哥,快报警!”
落了下风的偷袭者眼看着大势已去,又怪叫一声,孤注一掷朝楼白羽飞了过来。
“姓楼的快卧倒!”风绮夏紧追其后,一甩袖子朝鸟人兄发动了致命一击。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保安刚好赶到,最让楼白羽害怕的一幕此时发生了……
走廊的窗户终于扛不住两只妖怪互殴所带来的小型龙卷风,在黑袍妖怪仆倒的同时,以一个强烈的共振,哗啦啦全碎,像瀑布一样倾泻下去,天花板上的灯也接二连三地纷纷献身,排着队发出爆破声。
这下事情大条了,面对充满惊疑之色的保安,楼白羽像翻身农奴见到解放军一样,热泪盈眶地握住他的手,“大哥,都是他们干的!”

2010年03月23日 09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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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风绮夏上前扶住他,声音柔软得像学校门口小摊上两块钱一捧的棉花糖,“身体不舒服吗?难道……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我血糖低……所以头晕……”楼白羽有气无力地解释,不敢再刺激她的玻璃心,生怕这家伙眼泪决堤,给他来个水漫金山。
“那快来吃饭,放凉了就不好吃了。”风绮夏噙着泪花笑了,把他牵到饭桌前坐下,递过碗筷来,还殷勤地替他
盛汤夹菜。
算了,认命了,胃已经被征了,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楼白羽低着头,自暴自弃地拼命往嘴里塞食物,油渍沾了一脸,形象全无。
“多吃点哦。”风绮夏坐在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这可都是刷你的卡买来的呢,浪费了多可惜。”
楼白羽被一颗丸子噎住,憋得满脸通红,连眼球表面都泛起了道道血丝,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钱包。
“骗你的啦。”风绮夏轻拍他的背,递上一杯水,把他从死鱼眼状态解救出来,笑眯眯地说:“我经费很充足的,养你没问题。”
“咳咳。”楼白羽把那颗害得他颜面尽失的丸子咽下去,脸红得更厉害,拍桌怒道:“我不用你养!”
“好嘛好嘛,不用就不用。”风绮夏陪着笑脸,小媳妇一般好脾气,让楼白羽陡升的火气憋在胸口,鲠得生疼。
“主人你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呐~”风绮夏趁热打铁,猛拍他马屁,拍得楼白羽怒气渐消,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面瘫。
风绮夏唇角勾出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眯了起来,流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意。
主人你真是一个好骗的人呐……
七、主人是冤大头
由于有校长老爹罩着,再加上楼白羽认错态度诚恳,又写了篇字字血声声泪情真意切见者泪下闻者鼻酸的悔过书,校方法外开恩,批评教育过后就放他走了。
当然,维修走廊的账单会寄到府上的,希望校长大人的头发能够保持住目前的密度。
“下不为例。”地质楼的保安大哥很不高兴,被迫加班谁都会不爽的,楼白羽充分理解他的心情,点头哈腰,连连保证不会再犯。
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他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楼白羽踩着月色,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瘟头瘟脑地回窝。
肚子咕咕直叫,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而这时已经十点多了,学校餐厅连消夜都卖光了,他整理行李的时候已经散尽存粮,把零食都丢在旧宿舍了,楼白羽站在花园的曲径回廊下沉思:要不要去老爹那里蹭两包泡面。
可是过去的话一定会被唠叨到半夜,在精神折磨与肉体饥饿之间楼白羽选择了后者,毅然决然地抬脚往小楼走。
原谅他,此时他的精神远远没有脸皮那么坚实,已经脆弱得像冰箱冷冻室的霜花一样,轻轻敲一下就能落一地雪粒。
走到楼前,他突然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饿过头了所以产生错觉,他似乎闻到了胡萝卜炖牛腩的香味……
好像还有香辣虾、焦溜丸子、蕃茄炒蛋……楼白羽露出向往的表情,肚子饿得更厉害了,口水流了满地。
就算是做梦也好,让他偶尔也能感受一下幸福的召唤吧!楼白羽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小楼,迎面撞上了他这一整天的噩梦——
“嗨~你回来啦!”风绮夏系着围裙,一手持锅铲,一手拎酱瓶,欢乐地跑到门口迎接他,附赠一个甜美到让人目眩的笑容,“我做了许多菜哦~你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哦卖糕的!这是多少宅男梦寐以求的场景啊~可是看着如此贤良淑德的风绮夏,楼白羽只有肠胃痉挛、想要夺路而逃的感觉。
“为什么偏偏缠上我啊混蛋!”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吼了起来:“拜托你们转移目标好不好?去找那些中过五百万大奖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得必有失!”
风绮夏笑容僵在脸上,眼圈发红,泪水飞快地涌了上来,沾湿了修长的睫毛,水晶般清澈的泪珠将落未落,一脸楚楚可怜的神色,哽咽道“我……我做错了什么?”

2010年03月23日 09点03分 10
level 6
怦怦怦怦……他心中一阵东风吹战鼓擂,狂跳不可收拾,排山倒海的眩晕感让他站立不稳,身子一歪,软软地倚在门框上。
对上她泪盈盈的大眼睛,楼白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反而快要被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没顶——天呀地呀,他明明是个清清白白的正直青年,为什么此刻竟然觉得自己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缺德带冒烟……
“你怎么了?”风绮夏上前扶住他,声音柔软得像学校门口小摊上两块钱一捧的棉花糖,“身体不舒服吗?难道……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我血糖低……所以头晕……”楼白羽有气无力地解释,不敢再刺激她的玻璃心,生怕这家伙眼泪决堤,给他来个水漫金山。
“那快来吃饭,放凉了就不好吃了。”风绮夏噙着泪花笑了,把他牵到饭桌前坐下,递过碗筷来,还殷勤地替他盛汤夹菜。
算了,认命了,胃已经被征了,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楼白羽低着头,自暴自弃地拼命往嘴里塞食物,油渍沾了一脸,形象全无。
“多吃点哦。”风绮夏坐在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这可都是刷你的卡买来的呢,浪费了多可惜。”
楼白羽被一颗丸子噎住,憋得满脸通红,连眼球表面都泛起了道道血丝,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钱包。
“骗你的啦。”风绮夏轻拍他的背,递上一杯水,把他从死鱼眼状态解救出来,笑眯眯地说:“我经费很充足的,养你没问题。”
“咳咳。”楼白羽把那颗害得他颜面尽失的丸子咽下去,脸红得更厉害,拍桌怒道:“我不用你养!”
“好嘛好嘛,不用就不用。”风绮夏陪着笑脸,小媳妇一般好脾气,让楼白羽陡升的火气憋在胸口,鲠得生疼。
“主人你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呐~”风绮夏趁热打铁,猛拍他马屁,拍得楼白羽怒气渐消,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面瘫。
风绮夏唇角勾出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眯了起来,流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意。
主人你真是一个好骗的人呐……
八、前世的羁绊
吃过晚饭,楼白羽把碗一推下桌,虽然平时的良好教养要求他立刻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可是为了让风绮夏知难而退,他咬着牙耍起了大爷脾气。
楼外几株丁香开得正盛,茂密的枝叶伸进二楼的栏杆,十字形的小花团团簇簇地在夜风中摇曳,吐露出沁人心脾的芬芳。
楼白羽把二楼走廊的地板擦干净,懒洋洋地躺下晒月亮。
花前、月下、小楼、春风……一切都美好得让人如置梦中,楼白羽双手垫在脑后,身体
躺平
,惬意地哼起小曲。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在他的再三警告之下,风绮夏终于开始用脚走路而不再飞来飞去——她端着一个托盘过来,跪坐在他身侧,端下刚沏好的水果茶以及切成薄片的山楂卷。
如果忽视她的身份,那么风绮夏无疑是十全十美的女友人选,贤淑到让人感动,可是楼白羽一想起她在地质楼的那场战斗,立马绮念全无。
何况这家伙只是来当隐形保镖的,对“女友”的概念恐怕都一无所知,楼白羽摇摇头,暗笑自己胡思乱想,他拈了一块山楂卷入口,含糊不清地说:“白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一直没理清楚,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风绮夏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身边,月光照映着她白皙的脸庞,那一对小酒窝仿佛都盛满了月华,美丽得让人眼晕。
楼白羽硬生生地挪开视线,做了几个深呼吸以平复突然失控的心跳,清了清嗓子,问:“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跟我有什么关系?”
风绮夏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们是世世代代跟着主人你的守护者,我是风之魂,炎纭是火之灵,还有水之华和地之魄,我们的每一世都是前一世的蜕变与重生,而每一世都会与您相遇,并且用生命守护您的安全。”
“风、水、火、地……难道我就是那‘第五元素’?”楼白羽侧过身来,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前伸,做出否决的动作:“别介啊,我可不想浑身缠满绷带爬到楼顶表演空中飞人。”[1]

2010年03月23日 09点03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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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绮夏低声笑了,眼神中有些许怀念,轻声说:“可惜您忘了我们,而守护您的使命已经嵌入我们的骨血,成为一种本能了。”
楼白羽揉揉额角,又问:“我为什么会忘了你们?”
“您转世了。”风绮夏别过脸去,纤细的手指轻抚过质地细腻的花梨木栏杆,柔声说:“这座小楼就是您前世的遗蜕。”
妈呀……像一条活鱼被丢进滚烫的煎锅,楼白羽一个激灵,浑身的寒毛炸得像刺猬一样,坐起身来四下张望,好在今天他的心脏已经饱受打击,再来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能坦然接受。
“那恳请姑娘你指点一下心肝肺脾的位置?”楼白羽抬头看着那一排整齐的滴水檐,啧啧两声,又说:“这个走廊不会是肚皮上的游泳圈吧?”
风绮夏抿唇一笑,视线扫过他的腰线,看得楼白羽后背发凉,低头看看衣服还好好地遮着肚皮,他松了口气,忽视一阵阵发烧的脸颊,故作镇定地问:“那另外两个,水之华和地之魄分别是谁?”
“这个嘛……不告诉你。”风绮夏调皮地眨眨眼,卖了个关子:“反正你总会遇到的。”
“爱说不说。”楼白羽低哼一声,反正你个头,反正相逢何必曾相识,最好永远不相识,他顺手扯了几朵丁香花在指间揉

,问:“那么我又是谁?”
“这个嘛……不告诉你。”风绮夏掩口轻笑,继续卖关子:“反正你总会知道的。”
“无聊!”楼白羽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悻悻地起身回房,丢下一句:“明天不许再跟着我,听到没有?”
“这个嘛……不答应你。”风绮夏玩上瘾了,不过看着他忿忿离去的背影,最后一句话消音处理,泯灭于唇角绽放的笑靥中。
反正~你总会妥协的。
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第二天上午有邵君樊的课,楼白羽不敢掉以轻心,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黑眼圈赛过熊猫,梳洗更衣,沐浴焚香,然后打印出第三份报告,小心翼翼地装进背包里,以一种“人在报告在”的决绝表情快步冲向地质楼。
那个死丫头果然说到做到,依旧像牛皮糖一样隐去身形黏着他不放,还生怕他不知道似地,故意在上课铃响起的同时在他耳边唱“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吓得楼白羽险些滑到桌子底下去。
“放心,别人听不见我的声音啦。”风绮夏得意地笑,扒着他的肩膀出馊主意:“考试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偷看答案哦~”
不要引诱正直青年走上堕落之路!楼白羽握着铅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用圣人般的自制力才没让那句徘徊在齿缝间的“去死”溜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邵君樊的视线时不时投向他这边,可容纳两百人的大阶梯教室坐得很满,他已经尽量缩在后排,一直低着脑袋记笔记,但是邵老师锥子一般的目光仍是扎得他胸口直抽。
作孽哟……再不交报告他就只有去自挂东南枝了。
两个小时的课听得他晕头胀脑,幸好风绮夏没再骚扰他,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楼白羽战战兢兢地在教室门口截住邵君樊,用捧圣旨般的庄严姿态,双手奉上这份命途多舛的报告。
透过一双小圆眼镜,邵君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接过报告,问:“听说你昨晚在三楼走廊飙海豚音结果把玻璃震碎了?”
您在开玩笑吗?这个笑话好冷啊真的!楼白羽挺直背脊,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是因为无法将报告交到您手上,遗憾至极仰天长啸把玻璃震碎的。”
“哦?”邵君樊打开教案,取出夹在纸页间一片黑色羽毛递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楼同学,好自为知。”
说完,他丢下石化的楼白羽,挥了挥袍袖走掉了。
直到教室里的学生走空,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瞪着指间的羽毛,低吼:“风绮夏,出来!”
风绮夏现出身形,坐在讲台上,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呀?”
“这个。”他拿着羽毛在她面前晃晃,严肃地质问:“你把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埋了。”风绮夏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我可以挖出来,不过大概已经腐烂了,就让他安心地躺在树下当肥料吧。”

2010年03月23日 09点03分 12
level 5
你直接去桔桔的新浪空间去好了
2010年04月17日 10点04分 16
level 5
谢~~~
2010年05月13日 08点05分 17
level 6
回复:15楼
同学,已经开过白羽归楼的楼了,要是真的全的话就去那里继续连……这里重复的话会浪费的……
2010年05月13日 14点05分 18
level 5
所以,稀饭白羽归楼滴不要在这里发哈~~
2010年05月14日 09点05分 19
level 6
额……我是个打酱油的……这个是很早之前发的,在白羽楼前
2010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20
level 14
呃……[打酱油]
2010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21
level 6
我我我
2010年06月20日 07点06分 22
level 14
劳资是来刷贴的!!= =
2010年07月06日 02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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