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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昌珉篇
我,沈昌珉,东方神起的老幺最强昌珉。
很多人都在说,2006年是东方神起年。
三年的历练终于让我们站在了所有颁奖典礼的最高领奖台上,而作为奖励,我们五个人也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10天假期。
突然变得清闲了下来,我倒觉得有些不自在。
倚靠着窗棂,望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耳边是风铃清脆的铃音,我的思绪也渐渐飘散在了风中,纷飞了起来。
今年首尔的第一场雪不知何时才会到来。
分别前,和哥哥们孩子气地约定:在这10天里彼此不通电话,不发短信,更不能私自见面。当时我们五个人是那样信誓旦旦地应允,可是才分别没多久,我就开始想念起哥哥们,也许我真的是对他们太过于依赖。
俊秀哥一定回家了吧;允浩哥肯定是回光洲和家人团聚了;有仟哥必然飞回美国陪他的弟弟有焕;那么在中哥呢?
那么我最牵挂的在中哥,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和在中哥相识的那一天。
2003年的盛夏光年,我的生命中一下子多出了4个人——郑允浩、朴有仟、金俊秀,还有他金在中。
还记得那是我以东方神起成员身份存在的第一天。
当我背着书包,风尘仆仆地赶到公司的练习室时,看见了比我稍微年长的两个男孩——
穿着火红T-shirt的允浩哥和穿着雪白衬衫的在中哥。
在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白天和黑夜能够同时降临:热情如火的允浩哥和美艳如冰的在中哥;他们一个宛如白昼般明朗,一个却似黑夜般的深沉。
那刺目的火红在我眼前不停跳跃,可是我却偏偏记住了那个白色的身影,他就像一阵清风,给我的心送来了一阵阵的清凉。
当时我以为在中哥不爱笑,他沉默地坐在角落,冷冷的就好似一樽雕塑。可后来我才知道是我错了,原来在中哥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微笑的男子。
而那一天的最初遇见,也注定了我们三个在随后三年中牵扯不清的感情羁绊。
有时候真想亲口问在中哥一句:我和允浩哥,你究竟爱谁?
可是每每话到嘴边,还是被我生生地咽了下去。
终究,我不是个勇敢的孩子。我害怕得到我不想要的答案,所以三年来,我一直在选择逃避。
可是,在中哥,我真的想知道:我和允浩哥,你究竟爱谁?
我们是神选出的孩子,有仟哥常常这么跟我们调侃。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想我应该感谢他,感谢他让我遇见如此出色的四个哥哥。
为了培养默契,我们五个男孩搬进了同一间宿舍。
生活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我不再是一个人。
准备出道的日子很苦很累,尤其是知道自己背负着大家的期许同时还要出色地完成学业时,我的心里就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在练习室不停地练声排舞,然后回宿舍立刻倒头呼呼大睡,有时甚至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瘫倒在床上,累得连翻个身都觉得骨架要散了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要放弃,毕竟想要成为一个歌手只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可是,当在中哥把他的手放在我肩头,给我加油鼓劲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梦想已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梦想了,不管这条道路有多艰难,我都会一直勇往直前,只要能和哥哥们一直在一起!
那一刻的我,无比坚定。
在休息的时候,我们五个常常会窝在宿舍里,打打闹闹,互相捉弄。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看着在中哥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
做饭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妈妈的手那样的温暖。而我也一直觉得在中哥有一双天底下最最神奇的手,能吃到在中哥做的饭真的是一件连想起来都会觉得很幸福的事。
很巧的,我和在中哥住一间房,上下铺。
跟他相处久了,你会发现其实在中哥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他很喜欢搞怪,也很喜欢笑。常常会在我将要入眠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一个冷笑话,赶跑我所有的瞌睡虫,然后我不得不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也有好几次,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于是我很霸道地入侵他的被窝,两个人挤在一张狭小的床上,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2010年03月14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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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可是我却喜欢和在中哥在一起的感觉。
感觉和在中哥真正更靠近一点,应该是在我们正式出道的前一天。
那天,我紧张到失眠。
翻下床,想找杯水喝的时候,看见了同样因为紧张而失眠的在中哥。
目光错愕,然后嘴角微笑。
于是,我们俩靠在在中哥的小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开始了漫无目的地闲聊。
在中哥告诉我,他曾为了房租和几块饼干到血站卖血;他曾为了省车费走了两三个小时直到休克……
说话时,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可是我的心却被高高地揪起。
如温室花朵一般成长的我,根本无法想象在中哥想要实现理想所经历的艰难和困苦。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紧紧地抱住在中哥,我想用我的体温去驱散他内心的阴霾和寒冷,我想用我的力量让在中哥嘴角的笑容重新绽放……
可是最后,我只能无力地看着在中哥眼角一闪而过的晶莹,然后他挤出一抹让人心碎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不要为他难过,因为风雨已经过去,明天他就能迈出梦想的第一步……
我讨厌那样懦弱的自己,明明需要安慰的是在中哥,可是最后却还要让他来安慰自己。
是的。
我们都在等着明日的到来。过了明天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明天我们将站在那个属于我们的舞台上,唱着属于我们自己的歌,而东方神起四个字也将正式以一个鲜活的生命存在着。
我记得在中哥的梦,一直都记得。
他说过,他要让全世界都听见他金在中的歌声!
15岁的我,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可是我却体会到了想要去守护一个梦想的心情。
第一次的登台,完全是在一种紧张的状态下完成的。
那简短的5分钟,却仿佛赌上了我们五个人的一生。
没有人会知道,当我们五个人回到后台的时候,一起瘫倒在了地上,我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结束了。”有仟哥说出了我们五个人当时心里唯一的话,接下来便是宛如一个世纪那么久的等待,等待着神的最后裁决。
空气很压抑,我们五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好像这只是一个水晶般的梦,只要我们发出一点声响,这个梦就会立刻地破碎。
直到经纪人气喘吁吁地破门而入,对着我们竖起大拇指的时候,我们都哭了,因为我们知道,这关于梦想的第一步,我们成功了。
我和在中哥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我说,在中哥,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是的,我们成功了!在中哥揉着我,像是对我说,又似喃喃自语。
然后,我感觉有股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流了下去,我知道在中哥也哭了。
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哭的在中哥,最最坚强的在中哥,在我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地,哭了。
2010年03月14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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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中哥,你知道吗?
我会这么害怕是因为,我怕我会毁了在中哥的梦想啊!
日子在忙碌的工作中流逝地很快,我已经渐渐适应了镜头前的生活。
由于歌迷常常在我们宿舍前等候骚扰到了周围的邻居,我们不得不搬离了原来的宿舍,可庆幸的是,我们五个人仍旧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陪我打电动的有仟哥;和我踢足球的俊秀哥;给我关怀的允浩哥;还有能喂饱我肚子的在中哥;他们不仅是我的工作伙伴,也是我的朋友甚至亲人,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和在中哥依旧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就好像我们之间有一层薄纱,谁也不愿轻易地捅破。
如果不是那个吻,我想我会一直把对在中哥的喜欢当作是对他的依赖。
如果没有那个吻,我想我不会知道自己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在中哥动了真感情。
那时候,有仟哥因为盲肠炎住了院。俊秀哥和允浩哥去医院看望他,家里只剩下我和在中哥。
电视里在放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我说我还没有初恋,自然也没有和女孩接过吻,然后在中哥二话不说地凑过来,用他的吻封住了我的唇。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有什么崩塌的声音。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被无声地摧毁,而我心在那一刻,彻底地沉沦。
我再也无法以一种平静的心态去和在中哥相处,偶尔和他眼神的触碰我会立刻慌乱地逃开。
虽然很早就知道,在中哥和允浩哥的感情很好,可是看见他们不论镜头前还是私底下都那么的亲昵,我的心里会有一种波涛汹涌的心绪立刻涌了上来。
我知道在网络上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允浩哥和在中哥、有仟哥和俊秀哥是官配,而我沈昌珉只是一个孩子。因为只是一个孩子,所以永远地被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想长大却不能长大。
我看得出允浩哥对在中哥的感情,我也知道他们在练习生时就是很亲密的伙伴。可是即使是小孩子,他也有选择爱人和被爱的权利啊!
我不知道该如何让在中了解到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的心意,所以我只能不断地选择逃避,避开他们俩的亲昵,避开在中哥对我的温柔。
直到那么一天,在中哥拦下了我,我不敢直视他,所以不知道他正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上次的事,我感到很抱歉,那只是一个玩笑,我没有想到会让你这么困扰……”
原来,只是一个玩笑吗?
我很努力地想扬起嘴角,可是却绝望地发现即使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挤不出一丝的笑容。
原来,在中哥和我之间不过是个玩笑。
那他和允浩哥之间的那些暧昧就是所谓的真情流露吗?
或许,允浩哥和在中哥才是注定的一对吧。
那天以后,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对在中哥抱有多于哥哥的幻想。
可是很多感情,身不由己。
那颗挣扎着想要放弃的心却在每个靠近在中哥的瞬间变得躁动不安了起来。也许真的如书上说的那样“爱上一个人只要一分钟,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上一辈子”。
我决定对自己的感情妥协,我决定做在中哥身后那个默默的守护者。
只要我能一直看着他,只要能让我知道他会一直很幸福,就够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厄运总是要缠着在中哥不放。
在我们将要推出第二辑的时候在中哥的左腿受伤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目苍白却努力挤出笑容告诉我们他不要紧的在中哥时,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下起了倾盆大雨。
允浩哥把他的床让出来给在中哥睡;有仟哥和俊秀哥像活宝一样的逗在中哥开心;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在中哥痛却无能为力,然后躲在角落里偷偷地抹眼泪。
我想告诉在中哥,我愿意为他分担所有的痛苦;
我想告诉在中哥,我愿意做他行走的拐杖;
我想告诉在中哥,我愿意为他变成更加坚强的昌珉;
…… ……
可是当我看见在允浩哥搀扶下表情安详的在中哥时,所有的话在我心里都幻化成无色的泡沫,它们轻轻的飞扬,然后一点一点地破碎。
心里默默无言,唯有脸颊泪千行。
2010年03月14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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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的一次练习中,我把右脚拉伤了。
缠着厚厚绷带的脚很痛,可是我却感觉很快乐。因为我终于能真真正正体会到在中哥受伤时的痛。
在中哥一直陪在我身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陪着我,可是我已经感到很满足,因为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我甚至曾偷偷地想过:也许我和在中哥是有缘的,他伤到了左腿,而我伤到了右腿。即使我们都残废了,也可以搀扶着走完我们的人生。
当我正编织着这个美梦的时候,在中哥正和允浩哥他们在马来西亚的舞台上跳着《Rising Sun》。
几个月前,戴面具的大哥代替着在中哥站在东方神起的舞台上,现如今他又带着同样的面具代替着我站在东方神起的舞台上。
我和在中哥,因为腿伤因为这个面具大哥,终于找到了我们人生中的第一个切合点。
就像两个慢慢靠近的圆,在这一刻相切了。
2006年,东方神起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献给了日本。
到牧场,摘草莓,做琉璃,学太极,发了8张单曲,开了第一场演唱会……日子忙碌而快乐。
闲下来的时候会想家,会想念韩国的亲人和朋友。
可是庆幸的是,四个哥哥始终相伴左右,庆幸的是,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入睡,我都能和在中哥在一起。
我用眼睛剪辑下他的喜怒哀愁,它们就像一幅幅写意的油画,在我的心上刻下了最生动的样子。
记得在名古屋con的前夜,酒店的电视正在放着岩井俊二导演的《情书》,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在中哥两个人。
当女主角在雪地上用力地呼喊时,在中哥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他的脸上流淌着脉脉地温情,认真而又专注,他对我说:
“昌珉,等到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就相爱吧!”
试探的口吻却又有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我错愕地看着在中哥,灵魂在一秒之内不知所踪。他的话仿佛带着魔力,将我的意识完全地吞噬掉。
我们相爱吧?!
刚才似乎有这么一句话落进了我的心里,在中哥是在对我说吗?
心突突地一阵紊乱,在我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在中哥别过头继续看着电视屏幕。
一切平静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我的心却因为在中哥的一句话变得轻柔了起来,在中哥的话就像是一瓣雨樱花,落在了我幽蓝的心湖上,遂波飘荡。
窗外突然的一阵喧闹将我的思绪带了回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倚靠在窗棂上。
“昌珉,等到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就相爱吧!”
那晚在中哥说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回响,带着能让冰雪融化的温暖。
在中哥,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今年的第一场雪究竟何时才会到来?当雪花在空中跳出最美圆转的时候,你是否还会记得曾经许下要和我相爱的承诺?!
玻璃窗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用食指在玻璃上写下了此刻我心里唯一的声音:哥,我爱你!
在中哥,你听得到吗?我从来不曾对你说过的……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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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错似乎已经铸成,我连挽回的机会也没有了。但是我敢对天发誓,这个吻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然而也许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许是对我一时头脑发热的惩罚,那个孩子开始刻意地回避我的目光。
明明上一秒他正用一种很哀伤的目光看着我和允浩,可是下一秒当我把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立刻就慌乱地逃开。
或许我对他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出独角戏吧;
或许他会对我那么依赖只是单纯地把我当成哥哥吧;
或许那个唐突的吻真的让他困扰了吧……
我再也无法忍受和他继续着无休止的迷藏,终于在一个晴朗多云的午后,我拦下了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违背良心地对他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我说关于我们之间的那个吻只是一个玩笑,请他别放在心上。
逃也似的离开了有他的空气,我连最后一点和他并肩站着的勇气也失去了。
我开始变得不确定了起来,今后我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继续着我对他的守望?
那天以后,我和昌珉之间似乎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只是看着他清瘦的背影,也会让我的心一秒之内变得忧郁了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和他坐上了旋转木马,来回地转圈,他就在我的面前,可是一圈圈地跑下去,却怎么也追逐不到的那般咫尺天涯。
我开始尽可能地少跟昌珉独处,我开始跟允浩亲密地进出。可是和允浩一起的时候,我的脑里,心里,满满的,都是昌珉的影子。
它们是那么生动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天真的他,撒娇的他,害羞的他,倔强的他……就好像我心髓深处的伤痂一样的鲜活,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是多么多么地喜欢他!
我终于决定对自己的感情妥协,我要教会那孩子如何去爱和被爱;我要让他放心地把他的幸福交到我的手上;我要继续纵使会伤痕累累也不停息的守望。
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一根命运的红线将我们的小指紧紧地缠绕,要不怎会如此巧合的,我伤到了左腿而他伤到了右腿呢?
我曾动过这样的念头:即使我们都应伤而变成了残废,也可以彼此搀扶着走完我们余下的人生。
当这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闪过的时候,我正站在马来西亚的舞台上跳着《Rising Sun》。而在我的心里正有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正在默默凝视着这个舞台。
几个月前,身边带面具的大哥代替着我站在东方神起的舞台上,而现在他却又代替着脚伤的昌珉站在东方神起的舞台上。
我和昌珉,因为腿伤因为身边的这个面具大哥,终于有了灵魂合二为一的感觉,就像是两条偏离了轨道的平行线,在这一刻交汇了!
2006年在日本,我第一次对昌珉表露了我的心迹。
名古屋con的前夜,我和昌珉两个人窝在酒店里看电影——岩井俊二导演的《情书》。
当女主角在雪地里声嘶力竭地呼喊时,我的心里突然滑落了一颗流星。
看着昌珉如婴孩般安静柔美的侧脸,我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征兆,埋藏在我心里很久的声音就那样不着痕迹地蹦了出来:
“昌珉,等到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就相爱吧!”
话音刚落,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可是心里的慌乱早已轻轻地、轻轻地洒了一地。
四周仿佛一下变得寂静无声,我只听见自己突突地心跳。
终于明白了,爱情是有惯性的,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很难戛然停止日夜疯长的爱恋。
而我,终于能很勇敢地说出来,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天空依旧雾蒙蒙的一片,我紧了紧大衣的衣领,收回了我的思绪。
昌珉,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今年的第一场雪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当雪花在天空中跳出冬日最华丽的舞蹈时,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实现彼此相爱的承诺?!
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昌珉那孩子几分调皮几分稚气的笑容,我的心不由地裙舞飞扬了起来:昌珉,哥好爱你!
昌珉,你听得到吗?我从来不曾对你说过的——
我爱你。
2010年03月14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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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有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美好的收尾。
连昌珉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迫切地想要回到公司后面的那个小公园里,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
可是当他看见坐在公园秋千上表情安详的在中时,终于给自己的莫名其妙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理由。
因为他在这里,因为他爱的人在这里,所以他才会那样不顾一切地回到这里。
昌珉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在中,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他的嘴角却始终含着幸福的微笑。
他和他之间隔着10米远的距离,却仿佛牵扯上了这一生都无法逃开的羁绊。
兴许是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在中缓缓地转过脸,在看到昌珉的那一瞬,目光错愕,然后嘴角高高地扬起。
彼此默默地凝视,仿佛要把对方的一生都嵌进自己的眼眸。
脚下是纵横交错的感情线,而他和他站在微妙的平衡上遥望着对方。谁也不肯先迈进一步,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们便会彻底的失衡,从此万劫不复。
“下雪了!”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稍动,两人很有默契地抬头,看见片片雪花从无垠的天幕中缓缓落下,在空中跳出了冬日里最美的圆转。
“真的下雪了……”昌珉有些恍惚失神,他想起了那夜在中在酒店对他说的话,有种波涛汹涌的心绪溢满了他的眼眶。
“等到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就相爱吧!”
真的,可以相爱吗?
哥,你还记得你曾说过的话吗?
有雪花轻盈地落在了昌珉的眉心、鼻尖,他的心紧紧地皱成了一团,眼里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一直看向在中。
随着飘扬的雪花,在中的心也不由飞扬了起来,他低下了头,嘴角却闪动着停止不了的温柔。
他终于明白是什么让他执拗地留在了首尔。
“昌珉,让我们相爱吧!”
终于,声音冲出了喉咙。整个世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只听见有什么东西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是你,让我相信了命中注定;
是你,让我找到了凝视的方向;
是你,让我看见了永远的童话有多美丽。
请永远记得我是多么得爱你;
请永远记得这首属于我们的——
白色恋歌。
——TNE END——
2010年03月14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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